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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帝专治各种不服_第1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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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都陪着王忱做饭,所以极熟悉王忱炒菜的一套习惯和流程。

王忱其实很喜欢吃辣,但是,因为一些不能描述的原因,他经常不方便吃辣,所以王忱很喜欢用花椒炒油,就为了吃那股麻香。两人共同相处久了,秦阅自然慢慢也习惯了王忱的口味。

此刻,空气里掺着花椒香气的虾味几乎立时就召唤了秦阅对王忱的记忆。

他不受控制地将水杯放到了客厅的茶几上,绕过拐角,一步一步走近厨房。

灶台的火还在烧。

王忱拿着锅铲扒拉了两下虾头,一手利索地端起锅,一手用铲子压住虾头,将炒好的虾油倒入碗中。

与此同时,高压锅的热气差不多泄完,他掀开锅盖,将剥好的虾仁和姜丝、葱花一起放进高压锅里,转小火继续煮。

虾油是明天早晨用来给秦阅做鳝丝面的,虾仁粥是今晚的宵夜。

而最后锅里的剩虾头,就是他的了。

王忱关上火,心满意足,找到椒盐洒了一点,准备盛盘。

就是这时,他听到厨房门的把手发出了轻微一声响动。

“小聆?”

“小聆?”

两人同时下意识地喊出声,却在看见对方的脸的一刹那,瞬间止住动作。

王忱骤然紧张起来,连呼吸都变得短促,他本能地攥住手里握着的东西,僵在原地,一动都不敢动。

秦阅凝视着面前,已然谈不上多陌生的——陌生人,他在内心里对自己强调。

这是明明应该认识、应该厌恶的一张脸,不知道为什么,在他霎然看到对方的那一刻,竟感到瞬间的恍惚,仿佛这并不是他认识的那个人,尤其那双眼……好像是来自另一个灵魂。

万辰,不像万辰。

“你怎么会在这里?”秦阅终于开口。

他的声音已经降到了冰点,伴随着这个发问,他的理智又重新回到了体内。

王忱清晰地从秦阅眼底察觉到对方的反感,他手里还拿着没来得及放下的椒盐调料瓶,张了张嘴,却不敢说出自己的来意。

“谁让你进来的?我妹妹?还是谢飞?”

“是小聆,我和她……”

秦阅直接打断王忱的解释,声音不由自主地拔高:“所以,昨天晚上,还有今天早上,都是你在这里做饭?”

王忱静了一秒,深知秦阅已经在心里有了认定的答案,索性坦然:“是啊,是我。”

话音刚落,他就注意到秦阅不自觉地握起拳头,指关节发出格格的响声,仿佛下一秒就会揍到他的脸上,“你想做什么?万辰,你他妈到底想做什么!!”

王忱也有些被触怒,他低吼回去:“当然是想让你相信我,让你认出我啊!”

“去你妈的!”秦阅眼底燃起燎原般的怒意,他终于忍不住挥拳,可身体却仿佛脱离了大脑的指挥,那一拳并没有如意想中砸在万辰的脸上,而是击向一侧的碗柜,剧痛霎时间侵袭秦阅整个手背,闷响迸发在王忱耳侧:“我警告你,万辰,不要一而再再而三挑战我的底线,这是我最后一次警告你,我不想见到你,也不会相信你的鬼话,你死心吧!”

“可我不是万辰!我根本就不是万辰!”王忱死盯着秦阅的双眼,对方明显在他喊出这句话有一瞬间的闪躲,“你要我怎么证明才能相信我?秦阅,你能不能拿你拒绝我的理智来想一想我做的事,你吃到嘴里的我做的饭,难道能是第二个人冒充得了的?连你亲妹妹都不知道的你的口味和习惯,这个世界上除了王忱还他妈能有第二个人知道?是,我说的都是鬼话,站在你面前的就是一个鬼,一个叫王忱的鬼!你信不信?你信不信!”

王忱狠狠地将手里的调料瓶往地上一摔,尖锐地响声激得秦阅猛地肩膀一颤。

他的眼神里本能地闪起对王忱的打量和试探,而这样的目光在下一秒就被他自己主动切断。

“不!”秦阅低下了头,“王忱就死在我的面前,是我……是我亲自给他换的寿衣!是我亲自送他去的火化场。他的骨灰我就随身带着,我甚至还记得他进急救室前,睁开眼狠狠地看了我一眼。万辰,你不可能……不可能成为他,没法替代他,永远模仿不了他,没错,你很努力了,但你不是他,我知道你不是他,我知道!我不能背叛王忱!”

秦阅如雄狮般咆哮着重复这句话,可他的眼眶竟然红了。

十年。

平日里连笑都吝啬的秦阅,王忱却第一次见到,他在眼睛里蕴满了泪。

差一点,差一点就要掉出来了。

王忱慌了。

“秦、秦阅……”

他忽然有点明白为什么每一次他的出现都让秦阅感到愤怒和厌恶。

第36节

不是因为他用得是万辰的脸,万辰固然令秦阅不喜,但他的本事还没有大到动摇秦阅的心情。

秦阅失控的感情是因为,这个“万辰”确实表现得与他——王忱——一模一样。

秦阅早就觉得像了。

像到如出一辙,仿佛是刚刚好在自己“去世”的那一天,上帝给的补偿。

而秦阅怎么敢信呢?

他怎么敢相信这一切不是他伤痛太深的错觉,怎么敢相信他亲自送葬的王忱仍然活着。

只要他每动摇一点,每接受万辰一点,那都意味着秦阅要承担背叛那个已经“去世”的王忱的风险。

如果这一切真的只是万辰利用他脆弱的一场骗局,秦阅要怎么向王忱,怎么给这十年的感情一个交代?

就像他们在这十年里每一次遇到矛盾与挫折,秦阅都宁可自己痛,宁可一个人陷入挣扎,也绝不愿伤到他王忱。

他确实“承认”王忱死了。

却在心里仍然王忱活着。

“你走吧,万辰。”秦阅一只手盖住了脸,仿佛多一句话都不愿再对王忱说。

王忱唯恐秦阅真的落下泪,匆忙往后退了两步,小心翼翼地绕开了他,躲到了厨房门口,“好,我走,你可别哭啊……”

他自己的眼泪也慢慢蓄进了眼眶里。

如果我能留在你身边,我又怎么忍心你受这一点半分的煎熬呢。

恋恋不舍地看了一眼秦阅的背影,王忱声音又多了一点哭腔:“那个……粥差不多好了,虾仁煮久了不好吃,你……自己关下火吧,我这就走了。”

说完,王忱转身落荒而逃。

鬼使神差地,秦阅真的下意识地拧了火。

米粥的香气淡淡地弥漫在他面前,而还有另一股熟悉的味道也在身边。

秦阅瞥了眼,是一锅炒虾油剩下的虾头。

还没来得及盛盘。

秦阅不太爱吃动物内脏与脑袋,但王忱对这类食物却有特殊的狂热。

每次炒完虾油,王忱都会立刻往锅里撒点椒盐,解决掉秦阅从不肯吃的虾头。

想到这里,秦阅忍不住拿起筷子,夹起了锅里的一颗虾头。

椒盐的香味登时扑鼻传来。

他猛然回头,窗外正亮起一瞬车灯。

马达轰鸣,绝尘而去。

21.香辣牛肉刀削面

王忱根本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把车开回的酒店,他只觉得连最后倒车入库的时候,他握着方向盘的手都还在抖。

车熄火,他立刻闭上眼睛疲惫地靠向椅背。

他不是没见过秦阅掉眼泪,也见过秦阅高兴极了的时候放声大笑。

那些外人从没见过的秦阅的样子,秦阅都曾不加掩饰地展现在他面前。

**到畅快时沉醉的模样,事业顺利时眼神里藏的野心,被人设计陷阱时暴怒到在家里摔盘子砸碗的失控,王忱全都见过。

可是刚刚那一瞬间,秦阅的眼泪却让王忱感到一丝陌生和害怕。

不仅仅是悲伤,甚至还有绝望。

王忱觉得自己完全能猜到秦阅在想什么,他不是不想认出自己,不是不敢接受自己。

在人最空虚痛苦的时刻,如果有个人能给你一点点希望,一点点寄托,一点点哪怕是幻想的支撑,谁会不去抓住他?

秦阅当然也想,他几乎都要向自己伸出那只手了。

只要他承认了万辰就是王忱,只要将“王忱没有死”视为真相,所有的痛苦和哀伤都会自然而然的消弭。秦阅会重新回到他所习惯的那个世界里,幸福的,安宁的,有他爱的人,也有爱他的人。

接受万辰,是秦阅所能做出最轻易的选择。

所以秦阅为什么不呢?

是因为王忱从未在他的心中死去。

是因为知道王忱一定会难过、会失望。

宁可自己承受百倍千倍的痛苦,也不敢思考将这样的痛苦加诸于王忱身上的可能。

于是,在再一次挣扎放弃以后,秦阅感到了绝望。体验过有契合的伴侣陪伴的快乐,才在一个人的时候倍感孤独,并且想到了在接下来的半生中,将始终浸没在这样的孤独中,他再也不会有上岸的机会了。

而看懂这一切的王忱,竟不敢再逼迫秦阅半步。

他生怕自己再施压一点,秦阅会做出与他预想中完全相悖的选择。

弓弦绷得太紧了,可能是弓裂,也可能是弦断。

找一个寄托感情的傀儡可以结束孤独。

第37节

结束生命,也可以结束孤独。

王忱不知道秦阅的眼泪最后有没有掉出来,可是他已经没忍住,先在车里一个人哭了。

翌日天明。

王忱还没醒就接到了秦聆的电话。

“哎,你今天早上不来了吗?”秦聆已经在化妆了,“我听到隔壁的动静了,我哥已经醒了,你再不来就赶不及了。”

王忱迷迷糊糊地揉眼睛,秦聆语气平静地令他意外,“我还能去吗?你哥昨晚上和你怎么说的?”

秦聆把手机开成免提,对着镜子贴假睫毛,“什么怎么说的,你是指粥吗?他说还可以啊,不过没有第一天吃面那么惊讶了,怎么了?”

“啊?没说别的?”王忱坐了起来,“他没骂你?”

秦聆更意外,”骂我干啥?我好心好意给他做宵夜,他还骂我啊……哦,我下楼的时候你不是已经走了么,我哥就问我这个粥是不是我做的,我就说是了,所以他也没说别的,喝了两碗就上楼睡觉了。我看了下,好像还剩了半锅,你要是不过来,我就让阿姨热一热,我们当早饭吃了。”

王忱拿着手机呆了一会,这是他完全没想到的秦阅的反应,他本以为秦阅会大张旗鼓地找秦聆兴师问罪呢。

也不知道秦阅这样做是不想让秦聆担心,还是有别的打算。

“所以你到底来不来了?”秦聆涂口红,“我老公今天没事,要带我哥、我,还有星星一起出去转一转,搞不好就住在外面,错过了早饭,你也没机会来做午饭和晚饭了哦!”

王忱慢吞吞地下了床,他不太敢再过去了,却又不想就此放弃。

“那个……你们去哪?”

“大同吧,带我哥去云冈石窟转转。”

“那我不过去做早饭了,我和你们一起去大同吧。”

“啊???”秦聆听到了门外隐约是秦阅出来的声音,赶紧关了免提,拿起手机,小声地问:“你疯了吗?你真的要直接在我哥面前坦白吗??”

隔着电话王忱都把脑袋摇成了拨浪鼓:“不不不不!不是啊!我的意思是,我开车跟着你们……我什么都不做,我……就想看着他。”

秦聆根本不知道昨天发生了什么。

当她听到楼下似乎有些奇怪的声音并下来时,王忱已经走了。

秦阅正在打扫地上摔碎的调料瓶,见到秦聆,只说是自己弄洒了,然后问了谁做的粥,面无殊色地盛了两碗喝,没有一点起疑般就睡觉了。

于是,当听到王忱这么简单的要求,她很爽快地答应了,“那就来呗,你直接到高速上等我们吧,星星磨蹭着呢,你慢慢洗漱,到时候咱们微信联系。”

“好。”

挂了电话,把手机放到了洗漱台上,王忱抬头看着镜子里完全不属于他的这张脸。

回到秦阅身边,无疑是王忱眼下最大的渴望。

然而,一直以来,他的追求与奋斗都是为了让秦阅幸福快乐,如果回到秦阅身边这件事实际上是在给对方施压呢?

他还应该这样继续做吗?还有必要这样做吗?

王忱扶着洗漱台的手一阵无力,他迅速低下头,将几乎就要再次夺眶而出的眼泪忍了回去。

他还不忘自嘲——和秦阅在一起久了,连将感情内敛都成了一种下意识的习惯。

抛弃那些纷乱的想法,王忱洗漱吃了早饭,在房间里给助理小东留了个字条和五百块钱,供他的助理这两天在太原吃饭闲逛开销,自己拿上车钥匙和鸭舌帽就出发了。

上午九点半,他顺利通过秦聆的情报微信与他们一家会合。

与秦家低调作风不同,谢飞一家出行几乎都是迈巴赫代步。秦阅从前总觉得谢飞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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