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影帝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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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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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天的戏拍下来, 整个剧组的人都有点灰头土脸的。入了夜, 在林子里拍戏就更加不方便, 但电影里有不少夜里的戏份。

  最辛苦的还是黎从舟了, 作为电影的男主角, 又是团队里设定的武力值最高的人, 经常会有打斗戏, 现在大家手捧一个盒饭,正在吃晚餐,准备拍摄一会儿的夜戏, 黎从舟还在一边跟武指学等会儿要拍摄的打戏动作。

  等大家都吃得差不多了,黎从舟才被放了来吃饭。

  虽然才是第一天的拍摄,但是黎从舟捧着盒饭就坐到桥郴身边, 剧组的其他人一点也不惊讶了。反正今天午饭的时候, 和中间拍摄一休息,黎从舟回回都特别自然地坐在桥郴的身旁。

  剧组的其他演员也是上网的, 虽然不清楚他们的绯闻是真是假, 但是黎从舟和桥郴的关系好, 是确定一定以及肯定的。

  “饭凉了吗?”

  “没呢。”桥郴今天的拍摄体力消耗还挺大的, 这会儿肚子早饿了。

  桥郴看着他大口吃着饭, 头上还流着汗呢, 不由地开口提醒道,“你稍微也擦擦汗,夜里更冷, 这一冷一热的, 万一也吹病了。”

  黎从舟也是一点不讲究,听到桥郴的话,直接拿袖子往头上一抹。

  桥郴扶额,“你袖子多脏啊,全是地上的灰。”

  拍了一天的戏,早上穿上的还是新的戏服,现在早就脏的不行,每一个人都一样。

  而且黎从舟这样随意的一抹,也给化妆师重新增加了工作,等吃完饭,黎从舟就被拉着去补妆了。

  等拍完夜戏,演员们基本都蔫了,一天好几场逃跑戏,加上好几场打戏,实在吃不消。

  最後拍摄的那场是团队第一次全员集合围坐在一起谈话商讨合作,这场戏应该是今天拍摄最轻松的吧,可也拍了好几回才过。

  主要原因还是夜里冷,他们穿的戏服都太单薄。本来前边就拍了几场极消耗体力的戏,全都出了一身的汗,突然围坐着,不动手只动嘴了,身体因为高运动量而增加的热量慢慢地降了下来,夜风再一吹,那是冷上加冷了。

  “一想到拍完戏还要下山才能有的床睡,我就想带个帐篷,直接就这里安营紮寨算了。”其中的一个演员道。

  桥郴站在山上往下望,下边沿路只零星的有几盏灯,那是剧组为了夜里演员们下山安全而特别用尽办法才拉的灯。

  “走吧。”黎从舟跟桥郴道,“是不是累了?”

  “还好,”桥郴说,“下个山没什麽问题。”

  正好又是一阵风吹来,桥郴冻得一哆嗦,紧了紧自己身上的衣服,“下山。”

  好在山路不是像桥郴之前在小镇上爬过的那种是人一步一个脚印踩出来的不太不走的路,而是修了石阶的,能省大家不少力气。

  下山的这些路,让身体又走热了,等回到房间反而觉得房间里有些冷,桥郴坐在凳子上休息,他其实挺想躺上床的,但是身上确实不干净。

  “今天还洗澡吗?”黎从舟问他。

  “洗啊,当然要洗。”桥郴又坐了一会儿,叹口气,“走吧,去厨房烧水。”

  这个时候桥郴反倒是有些後悔没带助理了,累了一天,如果有助理提前帮他们烧好水就好了。

  走到厨房门口,听着厨房里还挺热闹的,桥郴心想,大概连烧水也要排队了。

  不过他很快看到有剧组的两个演员一人提着一桶水出来,打了个照面,那两人跟他和黎从舟打了声招呼。

  桥郴愣愣地问,“水烧得那麽快?”

  “工作人员提前帮着烧了好几桶热水呢,你们赶紧进去提,不然就要等下拨了。”

  桥郴闻言眼睛一亮,赶紧招呼着黎从舟进去。

  “还提一桶吧,我们俩用一桶水也够了。”桥郴建议。

  黎从舟点头,“听你的。”

  有人帮着烧了水真是好,而且烧水的同时还蒸了不少红薯,闻着厨房里香喷喷的,闻的桥郴肚子又饿了。

  等两人从厨房里出来,黎从舟手里提着一桶水,桥郴手里拿着三个红薯,打算回去和黎从舟分着吃。

  “先去洗澡吧,洗完澡再回来吃,这样比较有动力。”

  公共浴室里还挺热闹,好像没什麽空位了。黎从舟听着里头还有人一边洗澡一边隔着脸聊天,顿时脸色就不太好了,“我们还是回屋吧。”

  这时,最里面的一格,帘子一掀,走出来两人,“周哥、小吴,你们也来洗澡啊,人多,还是跟我们一样,两人挤一挤吧。”

  黎从舟站在那里,静静地想了两秒锺,“我们赶紧过去吧,一会儿那个位置也被别人抢了。”

  “你先去吧,我再等等。”

  两人的声音同时响起,双方皆是一愣,黎从舟听到桥郴的话,反应很快地立马接话说,“别等了,再等房里的红薯都要凉了。”

  黎从舟拉着桥郴就想一起往里头那格去。

  桥郴还有些顾忌,“你刚刚不是说要回屋洗吗?”

  “我现在改变主意了。”这时,浴室里又走进来一个人,“你看,又有人来了,我们快去占了那格。”

  桥郴几乎是被黎从舟推进了那格,提了热水,然後帘子一拉。黎从舟特别自在地就脱起了衣服。

  这一平米多一点的狭窄空间,让桥郴全身都写着不自在,侧过头,不敢往黎从舟那边看一眼。黎从舟身材太好了,桥郴生怕自己看了一眼,就忍不住会一直看下去。

  “你怎麽不脱?”

  黎从舟的声音太近了,桥郴特别想把他一把推开来,拒绝诱惑。

  “要不,我帮你脱?”

  黎从舟更近地凑过来,似乎是真的要帮他脱衣服,桥郴本能地後退一步,却直接撞上了墙。

  看着桥郴面对自己有些躲闪的态度,黎从舟顿了顿,“你难道害羞啦?哎呀,都是男人嘛,我们俩亲都亲过了你还在乎一起洗澡啊……”

  黎从舟这话说出口的时候,原本其他隔间边洗边聊的声音,突然安静了下来。

  桥郴感觉头皮发麻,“闭嘴,洗澡!”

  人家异性恋俩男人一起洗澡当然不在乎了,但他俩都喜欢男人的男人在这麽小的空间里脱光衣服一起洗澡,那就是太亲密了啊。

  桥郴咬咬牙,干脆当黎从舟不存在,脱了衣服,背对着黎从舟,自己洗了起来。

  但是没办法,黎从舟的存在感实在太强了,即使桥郴努力自动屏蔽这个人,都无法忽视,背後那一道炙热的目光。桥郴特别想有气势的喊出一句,“看什麽看,洗你自己的”来,但是考虑到还有其他不少人在,他只能哑忍了回去。

  感受到黎从舟的目光好像一直没有从自己身上移开来,桥郴根本无法自在起来,抬腿往後面踢了一脚,想提醒黎从舟赶紧洗,洗完赶紧走,不许再看了。

  但是桥郴没有预料到,他刚抬头往後一踢,站在地上的那条腿就一滑,险些站不住要往前边扑去,黎从舟赶紧眼疾手快地拦腰把他抱住。

  一秒、两秒、三秒……时间对桥郴和黎从舟来说,像是停滞了。

  突然,桥郴跟炸了毛的刺猫似的,挣紮着要从黎从舟怀里出来,他的脸上通红,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气的。

  黎从舟抱着桥郴发出隐忍地低喃,“别动……”

  “你放开!”桥郴全身紧绷紧张的不行,完全没想到黎从舟居然在这种情况下发忄青了!

  “你小点声,当心别人听到。”

  黎从舟低哑的声音就在自己耳边响起,桥郴的脑海中已经拉起了警报,自己从一开始背对着黎从舟就是一个错误的选择,这个姿势太危险了。

  “黎!从!舟!”桥郴只好压着嗓子警示对方,赶紧放开。

  黎从舟咽了咽口水,感觉自己的口舌有些干燥,他压抑了几次呼吸,慢慢地松开了桥郴,往後退了一步。

  但即使这样,桥郴仍旧没能松一口气,从缝隙中看到对面一格的人洗完了澡,拉开了帘,桥郴赶紧拾起衣服,想换到那边去。

  只是桥郴刚抓起衣服,黎从舟却动作比他快地光着就去了对面,甚至某个部位还……

  黎从舟也真是一点不遮掩,万一正好被人看到怎麽办!

  几秒後,桥郴听到对面有淋浴的水声。

  有人哇了一声,“哪位大神直接洗的冷水啊……”

  虽然已经进入四月,但这边的气温依旧跟冬天没什麽区别。

  桥郴闭了闭眼,强迫自己忘记刚才发生的事,赶紧给自己洗了澡,然後出去。

  回到房间的时候,黎从舟自然是还没回来。他看了看原本想让自己有动力快点洗完的红薯,突然都觉得没有刚才在厨房时候闻到的那麽香了。

  他挑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吃了,然後翻身上了床。

  并不想让自己胡思乱想,可桥郴根本控制不住。黎从舟的谷欠望,是对他的,还是仅仅是对男人的……如果这个时候桥郴还想这个问题,那才是真的傻了。

  其实早就很明显了。

  桥郴烦躁地重重翻了个身,甚至连床都发出吱呀一声,这时候,房门也开了,同样发出了吱的一声。

  黎从舟回来了,桥郴瞬间装死。

  黎从舟站在门口,看到“秒睡”的桥郴,顿了两秒後,才走进来转身关了门,也没揭穿桥郴,直接轻声关了灯,摸上了床。

  0.0.0.0.057

  “你怎麽不跟周哥一起吃了, 凑我们这儿来了。”柳一一敲了敲盒饭, 问桥郴。

  “这边人多热闹啊。”

  “我也发现了, ”丁泸开口, “你俩今天一天都没凑到一块过, 吵架啦?”

  “哪有。”

  这时, 黎从舟和武指老师交谈完, 拿了盒饭往这边走来,一屁股坐在了桥郴的旁边,桥郴下意识地往柳一一那边靠了靠。

  黎从舟好像没发现他的这个小动作似的, 用筷子敲了敲桥郴的盒饭,“吃饭了,一会儿饭都凉了。”

  桥郴一言不发地扒拉起来, 两人间的气氛好像有些微妙。

  这种微妙的气氛一直持续到, 拍摄出了点小意外。

  又是一场追逐戏,桥郴应该是被“野兽”抓到然後横着丢出去, 然後黎从舟从空中接到他, 两人飞出去背部撞到树的, 但是拍摄时, 力道控制错了, 撞到树时, 桥郴就听到後边的黎从舟真的重重的一声闷哼。

  按照剧本,黎从舟应该把桥郴一丢,继续和“野兽”动手去, 但是十几秒过去了, 黎从舟始终维持着抱着桥郴撞在树下的姿势没动。

  桥郴吓了一跳,因为他感受到黎从舟抓着他的手力道用的不小,应该是真撞疼了。

  桥郴赶紧从黎从舟怀里出来,顾不得继续往下拍了,“你没事吧?”

  黎从舟白着脸摇摇头,嘶了声,“只是背有点疼。”

  这下剧组其他人才发现可能是出问题了,连忙围过来,还好章导提前有安排一个剧组医生在,因为在野外拍戏很可能发生意外,这边去医院又不方便,有个医生跟着剧组,至少在发生意外的时候,能先做好紧急处理。

  桥郴有些懵了,刚刚那碰的一声撞树上的响声,没有人比他听得更清楚了,结结实实的。

  “有没有撞到脊椎啊?”桥郴有些担心地问医生。

  “那倒没那麽严重。”

  医生检查下来,万幸的是没有伤到骨头,背部撞出一片青,直接接触树的部位,还撞出了横横的一条血条。

  只稍微处理了一下,黎从舟就接着拍戏了,还是打戏。

  桥郴注意到一开始,黎从舟抬一下手臂都会下意识地疼得皱一下眉头,之後好像是疼习惯了,反倒是抿着唇没太大反应了。

  桥郴自己都没注意动啊,在黎从舟全程拍打戏的过程中,桥郴紧紧皱着眉,跟在替他疼似的。

  总算拍完了一天的戏下山,桥郴主动走过去问黎从舟,“伤有没有事,要不要我扶你下山?”

  黎从舟侧过头,没回答他的问题,反而冲他咧嘴一笑,“肯理我啦?”

  “问你话呢。”桥郴避过,黎从舟这话说的好像他闹了一天的别扭终於恢复正常了一样。

  “是有点疼,要不然我搭着你的肩走吧。”

  桥郴迟疑了两秒,点头,“搭着就搭着,但你不许动手动脚。”

  得到允许,黎从舟连忙将手搭在桥郴的肩膀上,不过倒是没使多大力气,跟拥着桥郴走似的。

  黎从舟低声跟桥郴道,“快点回到房间,我有话跟你说。”

  桥郴身子一僵,已经料想到黎从舟可能要跟他说什麽。

  等回到了山下,桥郴借口要提水洗澡,想先一步避开,却被黎从舟紧紧地抓住了手,“洗澡不急,我们先谈谈。”

  桥郴想直接挣开,刚有了动作,就听黎从舟那边又是“嘶”的一声。桥郴甩到一半的动作只好顿住。

  “我们坐下说吧。”黎从舟道。

  “你……别说出来,我并不想听。”

  “你知道我要说什麽了是不是,”桥郴不过去,黎从舟只好自己过来,他走到桥郴跟前,“我们挑明了,明明白白不好吗?乔乔,我们在一起吧,好不好?”

  “不好。”桥郴拒绝,“我觉得我们维持朋友的关系,或者单纯的老板和艺人的关系会更好。”

  “已经单纯不了了,我觉得我们挺合适的,你也不是对我没有好感,那就更进一步,有什麽问题?”

  “我……”桥郴顿了顿,“我现在还不想谈恋爱。”

  “为什麽?”

  “我觉得我们做朋友的时候,也相处的挺愉快的,何必,何必要……改变这种关系。”

  “可我和你在一起的时候,从来不是把你当普通朋友那样相处的啊。”黎从舟说,“如果只是朋友,我怎麽会对你那麽亲近,你见过我还跟别人那麽亲近吗?”

  “我……”

  黎从舟阻止了桥郴,“你先听我把话说完。在录制《我们在一起吧》的时候,你不止一次地提醒我节目和现实你会分的很开,每次我稍微有点亲昵的动作的时候,你也总是提醒我入戏不要太深,那个时候我相信你确实对我没什麽特别的意思。但是……”

  “但是後来,你慢慢地接受了我不同程度的亲近,也没有说什麽,这难道不是一种默许吗?你默许我走近你,却在恰到好处转换身份的时候,突然间又断了路,这是什麽道理?别说现在还不想谈恋爱这样的理由,我是不会信的,所有这样的借口,都只是因为缘分没到而已,我觉得我们的缘分已经刚刚好。”

  “那……那只是你觉得,而已。”

  “你这是在回避我的问题。因为你不是没有动心,你只是单纯地想要拒绝我。”

  黎从舟一句话,紮到了桥郴的心里,如果他一点都没有动心的话,反而能更坦然的面对黎从舟,可是他已经意识到,他好像对黎从舟的感觉已经不像刚开始那麽纯粹了,所以才会下意识地逃避。

  “那麽作为被拒绝的那一方,我可以知道理由吗?不是搪塞的那种。”

  桥郴在重活第二世的时候,就已经想过,在彻底结束与上辈子的牵扯之前,是不会再开始一段新的恋情,他甚至想过,或许这一世他都不会再嚐试着去和另一个人在一起。

  可是这些是能坦诚告诉黎从舟的吗?

  黎从舟说想要和他在一起,是因为他是桥郴吗?不可能。从刚认识的时候,黎从舟就说的很清楚,他好看,而这个皮囊是沈乔深的。

  “你不愿意说吗?”黎从舟看着桥郴,“那让我来猜一猜吧。是和……你让人去跟拍苏朗和耿纪和有关吗?”

  桥郴倏地抬头,脸上愕然的神情已经出卖了他。

  “我猜对了吗?”黎从舟眨眨眼,“可是为什麽呢?你和苏朗耿纪和不应该认识吧?”

  桥郴强作镇定,他想,不管怎麽样,黎从舟都不可能猜到他不是沈乔深这方面去。

  “难道是和你自杀了又没死成有关系?”

  黎从舟的这句话,让桥郴的脑袋嗡得炸开了,脸色真的有点难看了,“什麽……没死成?”

  黎从舟为什麽想一下子就想到这上头去。

  黎从舟看着桥郴的表情,“不如我们交换秘密吧,我告诉你一个我的秘密,你跟我说为什麽你不接受我。”

  桥郴的脑子有些乱,下意识地问,“你有什麽秘密?”

  “是一个很大很大的,除了我自己没人知道的秘密,你同意交换的话,我就告诉你。”看着桥郴沉默不语,但脸色已经有些不对了,黎从舟知道自己已经说到了点子上,“难道你又要我猜?那我就随便猜一个?”

  黎从舟的目光直直地看向桥郴,轻轻地开口,“你是沈乔深吗?”

  桥郴闻言,已经站不住了,腿一软差点跪倒,黎从舟一把拉住他,将他搂进怀里,大概是拉扯到了背後,黎从舟皱了皱眉,倒是没吭声,“不用担心,我不会说出去的。”

  虽然桥郴没有回答,但是从他那麽大的反应看来,黎从舟知道自己是猜对了,所以对不上的一些事,这样就可以对上了,虽然这个可能确实有些荒谬,但他应该早就能想到的。

  “你……你……”桥郴感觉自己的喉咙有些干涩,说话的时候连喉头都在发抖。

  “你想问我为什麽会这麽猜是吗?”和桥郴对比,黎从舟显得很从容,“因为这就是我刚才跟你提过的想要和你交换秘密的那个秘密。”

  “因为……我已经死过一次了。”

  桥郴脑子里嗡嗡嗡的,感觉自己的听觉出了错,刚才黎从舟说了什麽?

  黎从舟也是重活一世的人?

  “真、真的?”

  “我为什麽要骗你呢?这样一来,我知道了你的秘密,你也知道了我的秘密,公平了吧。”黎从舟说,“所以现在你可以告诉我,我想知道的吗?你不接受我又和苏朗耿纪和有关的原因。”

  桥郴的心里还在消化着刚刚接受到的强大的信息,半晌,他轻声开口,问,“那你上一世也是黎从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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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桥郴拍了拍黎从舟的手臂, 让他先放开自己。

  黎从舟配合地松开了手, “那坐下说吧。”

  桥郴在一边的椅子上坐下, 脑子里在不停地转动, 他要说吗?就这麽全部告诉黎从舟吗?他有些犹豫。

  虽然黎从舟也告诉了他自己这样一个让人意外的秘密, 他们这些日子的相处也很好, 但是真的值得他将一切全盘托出吗?

  桥郴有些迟疑地抬眼看了黎从舟一眼, 正好对上了黎从舟认真关怀的目光,这个目光突然让桥郴有一种可以毫无保留地信任的感觉。

  看着桥郴的迟疑,黎从舟有些黯淡地道, “我还不值得你完全信任吗?”

  说完,还轻叹了口气。

  正当桥郴张了张嘴,想说些什麽的时候, 就听黎从舟又道, “那这样吧,我们依旧交换秘密, 我告诉你一条你也告诉我一条。”

  桥郴顿了顿, “……你还有什麽秘密?”

  黎从舟想了想, “你暂时不想告诉我你以前的身份的话, 那我们先交换上一世的死亡原因怎麽样?”

  桥郴的心情有些复杂, 黎从舟的态度太痛快了, 好像他告诉自己重生的一切事情,都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这样相比,桥郴自己心里的迟疑和考虑还太多。

  “那还是我先说吧。”黎从舟看着桥郴, “我是在国外的时候, 遇到了一点意外,不小心被人捅死了。”

  桥郴听得目瞪口呆,“捅、捅死?”

  黎从舟摸了摸下巴,“国外有的国家安全性也不太高,走在路上都有可能莫名其妙地被人捅上一刀。我说完了,该你了。”

  “我是出车祸死的。”

  黎从舟点点头,表示了解了,“接下来我们对下一个,我死的那年,28岁,重生到获得影帝过後没多久,也就是去年的六月。”

  桥郴有些惊讶,黎从舟死的时候居然那麽年轻,不过自己死时也比他大不了两岁,“我出车祸那年是30岁,按照你说的,你是重生回了自己年轻的时候,而我是……跨越了10年的时间,以另一个身份活了过来。”

  黎从舟认真地听着,“你是说你死後再醒过来已经是10年以後的事了,我这麽理解对吗?”

  桥郴点点头,“对。”

  黎从舟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他思考了一会儿,然後问桥郴,“你还有什麽想问我,想知道的吗?”

  “嗯……”从黎从舟向他坦诚他是重生的之後,桥郴心里确实有个想知道的,“你前世认识沈乔深吗?”

  桥郴说完这话,似乎觉得这话并不严谨,黎从舟和沈乔深小时候是相处过的,於是他又换了个说法,“我是说你们长大之後,有什麽交集吗?”

  “没有。”黎从舟想都没想就很干脆地回答了他,“你是在沈乔深那次自杀後进入他的身体的吧,你是有继承他的记忆的对吧,你之前跟我提过沈乔深以前的事情。”

  “嗯。”

  “那从你继承的记忆里也应该能搜寻到我说的是真是假吧。”

  桥郴挺了黎从舟的话,一愣,显然才意识到自己居然犯了这样一个蠢的错误,不过他硬撑着又低声说了句,“那也有可能是你单方面注意着他呢……你不是知道沈乔深是江家的真儿子吗。”

  黎从舟突然低笑了声。

  桥郴莫名地看了他一眼。

  “乔乔……”黎从舟习惯性地这麽叫了一声,随後意识到现在这麽称呼似乎不太对,“你没告诉我你以前叫什麽之前,我还这麽叫你,如果你不舒服的话,就早点告诉我你以前的身份我才好改口。”

  桥郴没理会他那麽长的一段对於他身份的诉求,只想知道,“你刚才笑什麽?”

  “头一回意识到你的脑子还有这麽迟钝的时候,是今天我揭穿了你的秘密你太吃惊了,还没回过神来吗?”黎从舟侧了侧头,“好吧,我回答你刚才的问题。很显然,我那麽早就知道沈乔深才是真的江念晨,因为我重活过一次啊。”

  “啊……”桥郴觉得今天自己的智商真的出现了问题,“你重活了一次知道沈乔深才是真的江念晨,所以你才会那麽照顾我的吗?不对……你是什麽时候知道我已经不是沈乔深的?”

  “我吃亏点,多回答你几个问题吧。”黎从舟说,“上一世沈乔深死後上了娱乐新闻,江家才发现猫腻,认回了已经死了的他。而我重新活过来之後,自我调整了一段时间後,接到了《我们在一起吧》的邀请,其实之前节目组已经有过一次邀请了,当时我还没重生回来,是拒绝了的。我重生回来不久後,节目组再次发来邀请,我突然想起来一个很重要的细节,当初节目组在邀请我时,给我看过嘉宾的名单,好像是有沈乔深的名字……於是我跟导演确认了一下,发现沈乔深从名单里消失了,就问了一句,因为重生前後时间过的太久,可能觉得自己是记错了,但是导演当时立马跟我说,如果需要沈乔深参加的话,他马上重新跟沈乔深发出邀约。”

  “这个机会是因为汪如海得来的,按你这麽说,是因为你所以我才有机会继续参加这个节目的。”桥郴愣愣地说,“我一直以为是汪如海公司出了事,一时顾不上跟节目组说撤掉我,才能继续参加。所以其实一直是我想错了,是由於你的缘故,和你组CP也是你对节目组的要求,因为你想帮帮沈乔深。”

  “这算是一部分原因吧,其实最主要的我是想看看,为什麽沈乔深的结局跟上一世不一样了,他自杀却没死。”黎从舟说话的时候,全程专注地看着桥郴,“一开始我有想过可能是我的重生导致了某些事情发生了变化,後来在录制节目期间我又让人去查了一下沈乔深的过往,他的性格各方面,我之後甚至怀疑他是不是也重生了,但怎麽想都不太对得上……”

  桥郴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手腕上的伤疤,之前车祸黎从舟新送他的手表给弄坏了,就一直扔在了公寓的抽屉里,黎从舟之後有想再送他一块新的表,被他拒绝了,他重新换了一串手串带。

  看见桥郴的这个动作,黎从舟撩了一下长袖,也摸了摸自己手上的那一串,这是在录《我们在一起吧》黎从舟“死皮赖脸交换礼物”得来的。

  之前桥郴是知道在录制时,黎从舟是有戴着的,但是他没想到一直到现在黎从舟还戴着这一串便宜的串珠。他没有特意注意过黎从舟的手腕,尤其是在录制节目後期入冬之後穿得不再单薄。

  桥郴只是随意新买了一串,但这样一比对,这两串似乎还挺相似的。

  “你一直都留着啊……”

  “当然,那是你送我的。”黎从舟仔细摸着手串上的珠子,“接下去,该我问你了,你拒绝和我在一起,是不是有部分原因是因为你不是真的沈乔深?你介意我喜欢的是沈乔深的脸?”

  桥郴张嘴想说些什麽,但发现黎从舟的这个问题,问的太准了,他知道自己是有些介意的,所以之前才会问黎从舟关於上一世他和沈乔深的问题。

  “如果我说,我想跟你在一起主要是因为你的性格让我觉得很舒服,很合适,而不只是因为这个皮囊,那麽你的答案会变吗?”

  “或者说,你有什麽上一世留下的有什麽遗憾的,我们在一起後,我也可以帮你一起完成。”

  黎从舟的眼神,仿佛让桥郴有种他什麽都猜到了的感觉,他垂头盯着地面,好像过了许久许久,他终於下定了决心般地开口,“你不是想知道我前一世是谁吗,我告诉……”

  桥郴话说到一半,黎从舟却在中途插\/进话来,“我们现在去洗澡吧。”

  桥郴愕然地看着他,“你刚才不是想知道……”

  “我现在想洗澡了,背坐得疼了。”

  桥郴噤声了两秒,“我看看你後背的伤。”

  黎从舟欣然接受,主动脱起了自己的衣服,一脸你来看啊,随便你看的表情。

  後背好大一片乌青,那一道长血痕剧组的医生做了简单的处理,上了药酒已经凝了血,但一道长的红还是有些触目。

  桥郴深吸一口气,“你现在这样不能洗澡,伤口别碰水。”

  黎从舟趴在床上赤\/裸着上身头往後转看向桥郴,似乎有些苦恼,“但每天拍戏都要出那麽多汗,天气冷,不洗澡两天也臭了。”

  “我去厨房拿了水过来,帮你擦擦吧。”明明听出来黎从舟是故意这麽说的,但他还是如他所愿地这麽道了。

  “好啊!”这声好,接的那麽迅速,听着那麽愉悦。

  “那你等一会儿。”

  “好,你左手不太使得上力,少提点水。”黎从舟还不放心地交代了一声。

  桥郴开门出去,黎从舟拿了自己的手机用微弱的网络信号在搜索栏里输入了一行字。

  0.0.0.0.059

  桥郴提了水回来, 就看到黎从舟依然像刚才那样趴在床上, 虽然背上的伤和青紫很明显, 不过背上的肌肉, 上半身的好身材也是一览无余。

  桥郴提着水开关门的声音不小, 不过黎从舟好像压根没听见一样, 动都没有动, 稍微走进一点,桥郴看到黎从舟手里拿着手机,正专心地看着手机上的内容。这倒是奇了怪了, 黎从舟之前不怎麽看手机啊,怎麽这回看的那麽认真。

  明明刚刚他们两人还进行了一场那麽重要的谈话,转过头黎从舟就把注意力放到别的地方去了, 倒是桥郴自己心里还没完全消化呢。

  桥郴拿了黎从舟的毛巾过来, 把水兑到盆里,问黎从舟, “水来了, 你就这麽趴着吗?”

  听到桥郴的声音, 黎从舟好似才反应过来, 收了手机, 转头看向桥郴, 桥郴被他看得莫名,刚想重复一遍刚才的话,黎从舟开口了, “呃……你刚才说什麽?”

  果然还是要重复一遍。

  “我问你是要就这麽趴着擦吗?”

  “嗯, 好。”黎从舟不客气地答道,目光凝视着桥郴,“谢谢……桥桥。”

  桥郴弯下腰拧了毛巾,先是小心地覆到黎从舟乌青的那一块上,“温度刚好吗?有没有弄疼你?”

  “温度好的,不疼。”

  “我先帮你在青了的这块地方用温毛巾敷一敷,一会儿再帮你擦别的地方。”

  “嗯。”黎从舟应了声,还费力地拧过头来。

  “你就不能安心趴着吗,老转过头干嘛?”

  “看你啊。”黎从舟道,他拍了拍自己身边的床铺,“不然你坐在我旁边吧,这样也不用老站着泛累,我还能看到你。”

  “看我干什麽?”

  “看你……”黎从舟顿了顿,差点一句“看你好看”就脱口而出了,好在他收住了,像是思索地停顿,“看你贤惠会照顾人啊。”

  桥郴手一抖,劲使大了,黎从舟疼地“嘶”了一声,轻声跟桥郴抱怨了句,“刚还夸你呢。”

  桥郴假装没听见,重新去拧了毛巾,在黎从舟的背上擦拭了一遍,别说黎从舟的健身果然不是白练的,看着身材好,摸着更紧实,隔着毛巾也能感觉到手感很不错。

  桥郴将黎从舟的背来回擦了两三遍,然後说了声,“好了。”

  黎从舟撑坐起来,“这就好了?前面还没擦呢。”

  “前面你自己看不见吗?自己来。”

  “那我就是看不见了。”黎从舟无赖道,“手一动牵动着背就疼啊,不能好了,太惨了……”

  “那麽惨,今天还能拍打戏?没少飞啊。”桥郴瞥他,“少耍赖,我自己洗澡去了。”

  桥郴抱着自己的衣物和脸盆出去了,没能得逞的黎从舟,只要自己动手擦了其他的部位,擦到一半,他还捏了捏自己身上的肌肉,摸了摸人鱼线,身材那麽好,一点也不诱人吗?怎麽都不能吸引到桥郴。

  桥郴的澡洗的比较快,很快就回来了,还帮黎从舟把水倒了,黎从舟就坐在床上看着桥郴的动作。

  倒水回来,桥郴冲黎从舟说,“对了,今天厨房煮了水煮蛋,我拿了两个回来,晚点要是饿了的话,可以吃。”

  “今天没有红薯吃吗?昨天的红薯闻着就好香,好想吃。”

  “没有。”桥郴一边收拾一边道,“昨晚我给你留了两个,谁让你不吃的。”

  “昨晚我惹你生气了呀,你都装睡不理我了,我哪里还有心情吃东西啊。”

  “你自己倒清楚。”桥郴下意识地回了一句。

  “谁让我情不自禁,哎……这种日子什麽时候才到头啊……”

  桥郴似乎是听懂了黎从舟的言中意,但并没有理会他。

  “你理我下啊。”

  桥郴看他一眼。

  黎从舟看着桥郴,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朝对方伸出手,“不让抱,让不让拉一下小手啊?”

  桥郴犹豫了一下。

  “我们都说好的。”

  “我们说好什麽了?”

  “我们都交换小秘密了,还不算说好啊,那你还想和谁再交换秘密去啊。”

  关於重生的这个秘密,桥郴原来是想这辈子大概都不会有机会说出来的,可就那麽猝不及防地和黎从舟交换了这个秘密,其实也只是因为对方是黎从舟而已罢。

  桥郴盯着黎从舟伸出的手看了一会儿,然後把手伸了过去。

  黎从舟微微一笑,握住了桥郴的手,然後把他拉到自己旁边坐下,“桥桥。”

  “……嗯?”感受着黎从舟手上传来的微凉的触感,桥郴觉得自己的心跳得有那麽一点点快,“你想说什麽?”

  “我会跟你一起完成你想要做的事。”黎从舟再次确定地道。

  “你说我想完成什麽事?”桥郴问他。

  “不管什麽事,我都陪着你。”

  桥郴不知道黎从舟是不是已经猜到了什麽,但这种无条件的承诺,确实还挺吸引人的,尤其这话还是从黎从舟的口中说出来。

  桥郴原先一再强调要分得清戏里戏外,那是因为他清楚的知道他是桥郴,而不是沈乔深,可在别人眼里首先看到的是沈乔深的这张好看的脸。可就在之前的谈话里,黎从舟直接说他喜欢的是和自己在一起的那种感觉,而不是因为这个皮囊,桥郴的心里就开始摇摆不定了。

  要不要相信他?要不要迈出这一步?其实在心里,桥郴已经相信黎从舟所说的话了。

  而现在的这一句“不管什麽事,我都陪着你”更是又在他的心理防线上重重一击,快要被撞垮了啊……

  “哎……睡觉吧,明天有早戏呢。”桥郴晃了晃手,“可以放开了吧。”

  “我们把两张床并在一起吧,这样空间更大一点。”黎从舟再次提出这个意见。

  “受了伤,就好好趴着睡吧,别想这想那了。”

  黎从舟挠了挠桥郴的手心,“你怎麽知道我在想这想那了?你说的没错,我确实想这想那了,不让我做,还不让我想啊。”

  “别闹……痒……”桥郴抽回手,赶紧回了自己的床上,越说越过分了。

  没有桥郴的手摸了,黎从舟意犹未尽地摸了一把自己的手,“你手心还怕痒啊,那腰怕不怕痒?”

  “你该睡觉了。”

  “怕啊?人家说腰上怕痒的人,怕另一半呢,会被对方吃的死死的。”

  “……人家是谁?”

  “哎呀,这个人家说的一点也不准,果然不能信。”黎从舟反应过来,“我就不怕痒啊,但我以後肯定就愿意被我亲爱的吃的死死的。”

  桥郴不自在地拉了拉被子,“……你不睡,我先睡了,好累。”

  “晚安。”黎从舟偷偷笑了笑,然後只能苦逼地趴着睡了。

  因为第二天有早戏,天还没有完全亮,两人就得起来了。桥郴穿完衣服,发现黎从舟还坐在床上没动。

  “要来不及了,你没准备衣服吗?今天要穿什麽,我帮你拿。”

  “随便吧。”

  “那我随便拿了啊。”桥郴也不按搭配,就拿厚一点的,这两天虽然稍微回温了一些,但林子里风又大,还是不算暖,能多穿一点就多穿一点。

  桥郴找了两件衣服扔给黎从舟,黎从舟拿着一件套头衫艰难地抬起手套上,桥郴看着他生硬的动作,皱了皱眉,“怎麽了,还很疼吗?”

  黎从舟转了转头,“是比昨天还疼一点,不过应该是正常的。”

  “是不是昨天没检查仔细,伤到骨头了啊?要不,今天跟导演请个假去医院看看吧。”

  “伤到骨头不至於。”黎从舟安抚他,“没事儿,我心里有数。”

  “你别逞强啊。”

  “放心。要真那麽严重,我早跟你卖惨了,这麽个好机会呢。”

  出去洗漱的时候,黎从舟刷牙时,微微弯腰弯的都不自然,好像在看放慢版的弯腰的动作一般。

  “让李医生再看看吧,我觉得你现在这样根本拍不了戏啊,你有好多动作戏呢。”

  桥郴陪黎从舟去找李医生,李医生重新给黎从舟上了点药,确实也建议他今天还是休息休息,那些动作戏最好都别拍了。

  黎从舟点点头,然後跟桥郴去吃了个早饭,肩并肩爬山去片场了。

  “……李医生都说你今天应该休息的,”桥郴无奈,“我跟导演说一声,他会谅解的,不需要你这麽拚,我们这戏也不赶。”

  “今天还有几场文戏,应该能拍,看看情况吧。”黎从舟说,“就算真拍不了,我上去陪你也好啊。”

  “谁要你陪。”

  “是我一个人呆在山下怕寂寞行了吧。”

  听着黎从舟说话的语气,桥郴有种被比自己小了那麽多岁的男人迁就了的感觉,怪别扭的。

  “你这样,爬得了山吗?”

  “背伤了,体力还在呢,说不定到山上之後,你比我还虚,要不要比比?”

  “不比。”

  两人走了一段路,黎从舟靠过来,像昨晚下山一样,手臂揽住桥郴的肩,“哎呀,走不动了,背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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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天黎从舟果然就只拍了两场文戏, 因为黎从舟受伤,章导调整了拍摄计划, 将一些个人戏调了上来。

  黎从舟就在一旁休息, 看着别人演戏, 其实主要是为了看桥郴演戏。桥郴饰演的吴运, 虽然幸运值指数高, 但是还是要抱紧强者的大腿,性格有些弱,可想要活下来的信念却很强烈。

  桥郴通过一些小细节、眼神、小动作, 就将这个人物诠释的特别传神。黎从舟看得入神,但是现在知道了桥郴的身份,对於他那麽好的演技从何而来已经清楚了。

  黎从舟的脑海中略过自己查到的一些信息, 他曾经也是金柏影帝啊。对於电影市场迅猛发展的现在, 好的电影越来越难寻,开始出现了一大批的快餐电影, 只为了赚钱, 不考虑制作精不精良。

  虽然相比10几年前, 电影的各类题材更加百花齐放, 但粗制滥造的电影也越来越多, 导演选演员, 更多的考虑演员大不大牌,而不是演技好不好,因而相对而言, 虽然是同一个奖项的影帝, 但是说起来还是过去的影帝含金量更高。

  不知道还找不找得到他十几年前的电影作品,至少现在网络明面上是查不太到了,自从曝出了“丑闻”之後,好多关於他的作品都被和谐掉了。

  剧组对於黎从舟和桥郴之间的关系已经有种默契的心照不宣了,之前他们对外说,没在一起,那就是没在一起吧。反正也就是偶尔吵吵小架,第二天马上就能和好,不拍戏的时候总凑在一起,住一间房,能一起洗澡的关系。

  剧组拍摄的条件不太好,但是呆了一阵子以後,竟然也都习惯了,尤其是天气慢慢开始转暖後,更没那麽难熬了。

  黎从舟背上的伤和乌青没那麽容易消,每天拍完戏回房,桥郴就帮着黎从舟擦擦药酒。这部戏拍摄特别消耗体力,每个人多少都有打戏,偶尔哪里碰青碰紫了都是很正常的事,作为整部电影里最没有什麽打戏的人,桥郴偶尔也会磕着碰着,磕出点青紫来。

  每次这时候,黎从舟都会抢着帮他擦药,擦完後,他就自己脱了衣服,开始跟桥郴卖惨,让桥郴帮回来。原来的伤好了,每天总会增添点新的乌青,有的时候真的不太明显,黎从舟非指着说,肯定有,肯定要擦,都感觉到疼了。

  除了这一点外,黎从舟还有一个特别大执念,就是心心念念地要把房间里他们两人的床合并到一起,每回在互相擦药酒的时候,黎从舟总会提那麽一两句,通常这时候,桥郴也就装聋了。

  拍摄半个多月後,团队第一个挂掉的人先杀青了,很快第二个人在这边的戏份也结束,不过他倒是没有完全杀青,因为到时候剧组还要转移去其他地方取景,第二个人只是暂时离组而已。

  作为团队中唯二的两个女性,柳一一的战斗力比曼莉强,但是曼莉会充分利用自己的美貌来诱惑团队里有战斗力的男人帮助她,勾\/引主角周越不成後,勾搭了一个叫老胡的,老胡虽然有点武力,但运气差,第一个就挂掉了。之後曼莉又勾搭了另一个男的,然後那个男人紧接着也死了,是为了救处於危险的曼莉而送了命,然而曼莉并没有对他的死有任何心情波动,只想着勾搭下一个人,保住她自己的命……

  曼莉原本的美貌和魅力确实让团队里一半以上的男人对她有好感,但是因为她团队连续丧失了两个有战斗力的男人,而她的行为也实在太婊,所以剩下的人,没人再接受她的诱惑,在这个鬼地方,能想办法保住自己的命就很好了,想什麽女人?没人想为了这个女人,成为第三个挂的人。

  反倒是靠自己实力走到现在的长相一般的柳一一,倒是让大家有些刮目相看,柳一一甚至还好几回在虎口救过两个团队里的男人。

  於是第三个挂的人,就轮到了曼莉。

  “我怎麽感觉曼莉最近没事老往章导那边凑?”

  “好像是想跟章导要求加戏份吧。”柳一一往那边看了一眼。

  “是这样啊……”丁泸轻咳了一声,想多了,“前两天晚上我去找章导说点剧本的事,就碰上她从导演房里出来,衣衫不整的,章导脸色也挺难看,我还以为,咳咳。”

  在场听到的人,脑子里已经有了画面感,虽然没说完,但大家都想到一块儿去了。这是演了曼莉,就想用电影中曼莉的方式得到更多的戏份呐。

  “这部电影的剧本,章导是不可能改的,一个字都不可能改。”柳一一肯定的说。

  柳一一是老演员了,之前和章导也合作过,好像私底下和章导也是好友,所以柳一一那麽一说,大家都好奇地看着她。

  “也没什麽不好说的,章导这几年一直没筹拍新的电影,其实都是为了准备这部电影,这部电影是有原作的,原作的作者是章导的爱人。”

  此话一出,场面顿时有些静默,只有桥郴有些不明所以地看了黎从舟一眼,提到章导的爱人,为什麽大家都是那样的表情?有什麽不对吗?

  “一会儿跟你说。”黎从舟低声跟桥郴说了声。

  桥郴点点头。

  等到两人单独的时候,黎从舟跟桥郴解释了一下,桥郴才明白,原来章导的爱人在三年前已经过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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