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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帝们的公寓_第10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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量散失的速度越慢,”秦修边走边头也不回地说,“你冷成这样才叫反常。”

沈彻果然一棒就蔫下去了,秦修领着大型犬从二十米开外的人行横道又穿过马路,眼角余光瞄一眼跟在他后面不厌其烦地又过一趟马路的卷毛青年,在心里摇头,真是脱了裤子放屁。

国立美术馆正在举办画家柯林根的画展,沈彻在门口拿了一本介绍手册,才知道这位画家年轻时就以仿制梵高的画闻名遐迩,在卖出最后一副以假乱真的向日葵后才金盆洗手,开始自己的创作生涯。只可惜这位山寨鬼才在原创美术界并没有混出什么响亮的名头,死后这么多年,被人们记忆犹新的,依然是那些仿得惟妙惟肖的梵高画作。

今天是工作日,美术馆里人不多,开着暖气还显得有些冷清,一楼是柯林根的原创作品,二楼则是他们此行的目的地。

“你很喜欢梵高”沈彻问。

“我父亲很喜欢,小时候还带我去纽约,费城,阿姆斯特丹,就为看梵高的真迹,”秦修站在星月夜前,淡淡地说。

在二楼展厅的最里侧,他们见到了梵高的向日葵。

温暖的金色涌入眼帘,恍惚中有种时光倒转的错觉。

“在冬天看到这些向日葵,感觉很好吧。”秦修笑着说。

沈彻在书上只看过一幅花瓶里的十四朵向日葵,如果不是和秦修一起来看画展,他还不知道原来梵高画过这么多向日葵,插在花瓶里的,剪断了放在桌上的,饱满的,残缺的,两朵三朵,许许多多朵连他这样的外行也不难看出画家在这些金色的花朵上倾注的热情。

“有何感想”秦修看向身边人。

沈彻说不出来,这些向日葵当然不像植物大战僵尸里那么可爱,甚至不像平日印象中那样圆润饱满,以普通人的审美来看,它们甚至是有些畸形的。

扭曲的花瓣,斑驳的花蕊,看起来分明奄奄一息,他不知道为什么第一眼看见这些花时,他会感到扑面而来的炽热。

“你看过那么多书,应该知道梵高真正成为一名画家,是在1880年前后。”秦修注视着其中一副向日葵,缓缓道,“他的画家生涯很短。这些向日葵,是他十年画家生涯里最巅峰时期的作品。梵高一生都受着精神病的折磨,画完这些向日葵,两年后他就去世了。”说罢回头看向身后人,“现在你能想象他在画下这些向日葵时的心情了吗”

卷毛青年没有说话,定定地注视着墙上的画,喉结滚动了一下。

秦修看着沈彻,说:“这些画仿得很真,你走近一点看。”

沈彻走近其中一副向日葵,从近到能看见每一片枯萎挣扎的花瓣,花蕊上炭火一般的微光,到近到能看见画布上一道道溶金般的笔触,它们像火焰一样张狂向上,无休无止。一瞬间他忽然有点明白为什么这幅画,从花朵到花梗到花瓶,都呈现出奇异的扭曲那是透过火焰看到的景象。

花瓶里即将凋零的向日葵,耗尽最后的生命在燃烧,当你再退后纵观全画,感观已全然不同,那仿佛要荡出画框的金色让人为之震颤

秦修走上来,眼睛微眯着,沈彻知道他可以透过这副画看到记忆中梵高的真迹:“我第一次见到梵高的向日葵,就觉得梵高会早逝一点也不奇怪。”就像第一次听到杜普雷拉大提琴的史塔克,叹息着“像这样演奏,她肯定活不长久”,这样的画作,让人实在难以不去想,若不是画家将生命放在了里面,怎么会如此震撼人心。

沈彻想起贺兰霸的剧本里,一位美术评论家的台词:“小而脆弱的孔雀鱼,在他的画中却有着横冲直撞,四处碰壁也要寻找答案的力量。”古印的孔雀鱼岂非和梵高的向日葵有着异曲同工之妙梵高在向日葵中注入熊熊燃烧的生命力,古印让他的孔雀鱼愤怒地冲破牢笼。他们的艺术不是凭空而来的,他们被压抑得多绝望,他们的艺术才诞生得多辉煌。突然之间他才发觉,自己原先对人物的解读是多么的肤浅。

“谢谢你带我来看画。”沈彻收回视线,看着秦修说。

“沈彻,你会演得很棒的。”秦修微笑道。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木木姑娘的地雷感谢透明海ove姑娘的地雷

下期预告:总有一天能预告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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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雀鱼之死的剧情并不复杂,患有自闭症的年轻画家古印被诊断出胃癌晚期,经纪人卷款逃跑,而古印的父母很早就过世,在这个世界上他就只有两个亲人,姐姐古眉和弟弟古阵。父母离世后,患有自闭症的古印被安置在福利院,古眉古阵则被寄养在远方亲戚家,虽然古印一直记得姐姐和弟弟,然而姐弟二人却从未去福利院看望过他。

在得知古印居然成了美术界炙手可热的画家并且命不久矣后,姐弟二人千里迢迢地赶来,两个人现在都处于很差钱的状况,然而古印的律师da透露,古印现在的财政状况也很糟,银行户头冻结了,他现在唯一的资产就是自己的画,但古印是出了名的低产,近剩的三幅完稿全拍卖了,钱也只够解古眉和古阵两人其中一人的急。十多年形同陌路的生活已经让三人间亲情全无,姐弟两人为了以后画的继承权争执起来。律师da实在看不过去,建议两人与其现在争个高下,不如在古印生前多陪伴他,好让他在去世前再画出几幅作品。

姐弟二人耐着性子陪古印四处散心找灵感,奈何古印每天只是逗孔雀鱼,被押在画板前也画不出一副画,古眉急着拿钱给老公治病,古阵急着还贷款,压抑已久的两人终于对古印爆发。古印答应只要让他去威尼斯,就开始画画。

姐弟二人将画拍卖了一幅,最后两人同意由古印一直以来的私人律师da陪古印去意大利找寻灵感,并完成生命中最后的旅程。

国内的剧情到此为止。这部片子会先集中拍摄国内的部分,然后再转战威尼斯。

剧组开机仪式那天,沈彻看着眼前喧哗热闹的景象,总觉得有些融不进四周的人群。可能因为他已经有快一年的时间没进过剧组,也可能是因为这是他第一次接触大荧幕,难免紧张。但也不是没有好消息,沈彻在剧组里居然遇见了以前拍少侠请留步时有一房之情的摄影大哥,两个人见面就互相一个熊抱,再来方圆也来了,在片中饰演他的弟弟古阵。

开机仪式第二天电影就正式开拍,沈彻从没见过凯墨陇做导演时的样子。他发现凯墨陇私下虽然一直是风度翩翩风流倜傥各种玩笑荤素不忌,但是在片场却出奇的严肃,别的导演发飙都是骂人,凯墨陇只说一句话,“这是胶片电影”,言下之意,ng都是犯罪,所有人在拍摄现场莫不噤若寒蝉。

开拍第三天,为庆贺自己ng总数不超过五次,沈彻特意给自己晚饭添了一只卤蛋以做庆祝。剧组下榻在一家连锁旅馆,伙食也包在这边,沈彻找了餐厅一个空位坐下,笑着朝桌对面两个合作的演员打招呼。

其中一人抬头瞅他:“你是主演,怎么跟我们这些龙套坐一块儿呢。”

这话来得没有一点预兆,沈彻一阵尴尬,对面两人已经拿了盒饭起身换桌了。沈彻丈二和尚地瞪着两人的背影,心说我有这么不招你们待见

“沈彻哥。”

沈彻闻声回头,见方圆端着盒饭过来,心里稍微好受了些,心说还好有哥们在。

“你别在意啊,他们也就是说说。”方圆边坐下边道,显然也听见了方才的对话,“最近剧组是有些闲言碎语,别理会就行了。”

沈彻皱眉:“什么闲言碎语”

方圆睁大眼,一副“你都没听说吗”的样子,迟疑了一会儿,才抿抿嘴:“我也是无意间听见他们在说,说你是靠跟凯大手的关系才能演上主角的 ”

沈彻听到这里一愣,眨了眨眼,然后笑着摇摇头,又继续大口刨起饭来。

方圆小心打量沈彻的神色,见卷毛青年跟没事人似的继续海吃湖塞,倒是有些出乎预料:“沈彻哥,你还好吧”

“好啊,”沈彻点头,夹了一块红烧肉塞嘴里,一拍方圆的背,满嘴的东西含糊道,“放心,我没事。”

在经历了被骂收视毒药,三百多天无法拍片的种种倒霉事后,走后门这种传言简直太小儿科了。现在想想,要是真的走走后门就能有片子拍,他也不会很排斥吧。没办法,太想拍片了,电视也好电影也罢,微视频也行啊,只要能让他再次体会到那种全身心投入表演时的激情,走后门其实也不是多么罪大恶极吧

想到这里不禁有些失神,刨饭的筷子停了下来。很突然的,他想到了刚出道的时候,在零秒出手的杀青宴后,安嘉冕在洗手间里对自己说过的话。

什么时候自己的想法开始改变了他不知道这种转变是好是坏,但这却是头一次意识到,安嘉冕说的那些话,或许并不是错的。

“你知不知道你快死了你快死了好吗小时候总是拖累我们,你每次走丢我和古眉都跑去火车隧道里找你,因为你走丢了我连生日都没法过,我是你弟弟啊,你有没有对我做过一件像哥哥的事你现在都快死了,死前能不能稍微做一件好事啊”

卷毛青年蹲在沙发旁捂着耳朵,等古阵发泄完毕,才拿下手,隔着鱼缸冲弟弟一笑:“我有帮你伪造老爸的签名,你数学考39分那次。”

方圆愣了愣,看着蹲在鱼缸后朝他笑的沈彻,这不该是沈彻该有的笑容,那笑容看起来依然阳光灿烂,但仔细看,眼神却是灰扑扑的,像小动物,知道你生气了,想讨好你却又不得要领,带着一丝不敢亲近的紧张,他看着这样的沈彻,一下就忘了后面的台词。

凯墨陇喊了cut,现场工作人员见凯大手开始摇头,不约而同小声道:“这是胶片电影。”

安嘉冕经过摄影棚时正看到这一幕,现场人员因为那声整齐默契的“胶片电影”都忍俊不禁笑了场,沈彻也跟着笑起来,眼睛里一忽儿就有了精气神。

那双灰扑扑的眼睛好像只是一闪而过的错觉。安嘉冕淡淡地哼了一声,走过摄影棚门口。新来的助理拎着包跟在影帝后面,往片场里看了一眼,居然都没有一个人察觉安天王曾经来过。

安嘉冕在休息室等凯墨陇,小助理站在一旁看安先生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房间里一安静,就让人特别难受,安嘉冕对助理一向挺客气的,但是有时还是让人有种伴君如伴虎的压迫感。

“没事你可以到处转转,不必守着我。”安嘉冕闭着眼睛说。

小助理如蒙大赦,连连哦着离开了休息室。

安嘉冕睁开眼看了一眼带上的房门,浑身上下摸了一下,从裤兜里找出上午从jason那里顺来的两根烟,正得意,再一摸身上,你妹,忘了带打火机在休息室里一阵翻箱倒柜连块燧石也没找到,气恼地站起来,体内却突然一阵剧痛。

胃痛这段时间都来得很突然,他整个人不支跪在地上,手扶着沙发埋头死咬着牙关。

见鬼,怎么会这么痛灯光好像都在晃动。安嘉冕趴在沙发上极力喘息着,忽然听见门外的人声。

“bob哥,看见凯大手了吗”

沈彻的声音

“没看见啊,一般都在休息室吧。”

“哦,谢啦”

开什么玩笑

安嘉冕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力气,猛地撑起来,赶在休息室的门把要旋开前冲过去身体一下抵在门上,伸手将门反锁。

沈彻在门外一愣,又旋了一下门把,才发现从里面反锁了,刚刚明明有开的呀。他抬手敲了敲门:“大手”

安嘉冕蜷缩在门后,按着绞痛的胃,心里直骂:小兔崽子,这里面是你影帝爷爷

“沈彻,你不是找凯大手吗”门外有人喊,“他在2号棚。”

卷毛青年这才应了一声离开。

安嘉冕松了一口气,也许是因为沈彻敲门带来的惊吓,他又想起那双灰扑扑的眼睛,痛感好像一下子就分散了。

七年前决裂的那个下午,沈彻就那么呆呆地站在篮球架下,整个人都是灰扑扑的。那个时候他进了地铁站,但其实并没有离开,而是从另一个出口又走了回来,站在路口的书店看着马路斜对面篮球架下的少年。当然不是出于舍不得的心情,只是那只成天没心没肺都不懂的小子突然就蔫了,这么精彩的一幕他不忍心错过罢了。直到暮色四合,沈彻的母亲裹着围裙赶来找到他,倔强的卷毛少年被伤心的妇人拉了好几把,才顺从地跟着走了。

他合上手里的杂志,望一眼被孤零零落在篮筐下的篮球,哼了一声:“什么记性。”

这已经是沈彻第三次把球忘在篮球场了。第一次是他刚给他买篮球没一个礼拜的时候,他在书店遇见沈彻,十四岁的卷毛少年正跟一帮同学翻杂志上连载的漫画,他奇怪的是这家伙浑身脏兮兮的,爪子也是黑的,老板过来清理书架,他便走过去借位挡住沈彻不堪入目的黑爪子,要不店老板非得抄鸡毛掸子不可。

“你衣服怎么这么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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