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谷师弟,我根本不想杀你,杀了你对我没有任何好处,哪怕你是慕兰人也跟我完全没有关系,只要你不对我和御灵宗不利,随便你想做什么!”
“我知道你在羽峰布置已久,但无所谓,你做这些对我没有任何影响!我们完全可以继续维持现状。所以我真的想不通,谷师弟为何要做这样的蠢事,居然妄想和青妖魂苏乙勾结来杀我?”
谷双蒲面色凝重,终于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你到底是怎么发现这件事的?”
“这件事还重要吗?”东门图森然一笑,“现在重要的是你要站在哪一边!青妖魂在宗门里的寄身孙浩已经被我拿下,绝对翻不出风浪,也不可能传递出任何消息。如果没有意外的话,阳在天现在也在控制中,但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不杀他,甚至以后他还可以继续做他的羽峰峰主,前提是你现在做出正确的选择!”
“你想让我做什么?”谷双蒲沉声问道。
“你们原先是怎么计划的?”东门图问道。
“在金鼓原动手!”谷双蒲闭上眼睛缓缓说道,当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的心里已经做出了选择。他很清楚,就算东门图需要他,需要的也是一个听话的二长老。
要么死,要么跪,他别无选择。
“苏乙说他那边除了他,他还可以找一个元婴中期,一个元婴初期的帮手,加上我,就是四个人。”说出第一句话后,剩下的话就顺畅多了,谷双蒲看着东门图道,“虽然战局瞬息万变,再加上他不愿意透露底牌,但我们还是大致商量了一下过程。”
“他们会利用金鼓原杀伐之气遮掩,利用青妖魂分魂之能瞬间布下逆五行大阵,将咱们困在阵中,然后再逐个击破。我会在关键时候出手,但主力还是他们,苏乙对这次围猎表现得很有信心。”
东门图眉头微微一皱,冷笑道:“还真是大手笔呀,可惜他不知道他的狐狸尾巴早就露出来了,你们的一切动作在我眼里都是笑话!”
东门图看向谷双蒲,冷冷道:“谷师弟,做错事就要付出代价,你失去了我的信任,应该知道该怎么做吧?”
谷双蒲嘴角露出苦涩笑容,道:“东门师兄,我懂,希望你言而有信!”
“放心,你要是搞得九国盟大乱,我还要感谢你呢!”东门图嘿嘿一笑。
他一边说着,一边手掐诀印,很快一个漆黑如墨的鬼头印记形成。东门图口中念念有词,从指尖挤出一点鲜血出来。
“嗷呜!”
印记化作一个狰狞鬼脸,一口将这滴鲜血吞了下去。
“去!”东门图往谷双蒲身上一指,这鬼脸顿时调转方向,向谷双蒲冲去,后者不闪不避,任由鬼脸冲进其身体中,他顿时面色漆黑,露出痛苦之色,片刻后,他脸色恢复平静,眼中露出黯淡之色,深深叹了口气。
“东门师兄,以后我是生是死,就全在你一念之间了。”他黯然道。
“放心,我说不杀你,就绝不会杀你!”东门图道,“要是你能帮我活捉青妖魂本尊,我还可以解开你的禁制!”
这种饼谷双蒲练气期就不吃了,他当然不会相信东门图的鬼话,但他现在不得不按照东门图说的去做。
至于东门图想要活捉青妖魂,谷双蒲并不意外。
青妖魂之所以让人头痛,就是因为其神奇的分魂手段,此人神识非常强大,可以同时拥有许多分魂,这些分魂不但可以寄身修士,而且分魂哪怕被毁灭也可以复原,韧性十足。更离谱的是,这些分魂不但可以无视禁制,它们之间还可以无视空间距离传送物资。
如此神奇强大的分魂术,对于东门图这种想要同时拥有五个身外化身的修士来说,绝对是梦寐以求的,东门图不动心才怪。
事实上东门图不止想要拥有五个身外化身,他除了大五行灵婴法,还有血月化身诀,他可以拥有的身外化身根本不止五个。
一般来说,普通的身外化身都有自己的意识和意志,根据功法的不同,主人会以各种手段钳制他们,让这些化身完全服从于他。比如东门图的血月化身诀就是这种功法中较为特殊的一种。
高级一点的身外化身功法就类似于大五行灵婴法,以及原剧情中韩立修炼的玄牝化婴法,这类功法炼制出的身外化身完全和主人心意相通,但保留着一些最基础的本能意识,以及主人灌输的修炼、战斗的经验。
这两类身外化身功法无论哪一种,都面临着化身生出反叛之心,甚至想要取代本尊的风险,因此都需要每隔一段时间就重新祭炼一番。这个缺陷是无解的,除非彻底将化身本来意识抹去,让其成为白纸。
但这样一来,轻则化身彻底失去自主修炼能力,失去成长性,重则化身直接成为尸体。
而且化身没有自我意识,怎么去操控它也是难题。如果把单纯它当做傀儡去操控,全靠主人操控的化身其实各方面都不如傀儡,化身就失去了存在的意义。
除非是像是苏乙这样可以分魂寄身,就能完美解决所有问题。东门图做梦都想看到自己能像是苏乙一样可以分魂寄身自己的化身,每个分魂都能自我修炼,又能完全配合听命本尊。
所以在得知青妖魂居然要潜入自己宗门搞事情,甚至还和谷双蒲勾结合流的时候,东门图第一反应不是愤怒,而是惊喜。
东门图的胃口根本不是灭掉苏乙一个寄身能满足的,他想要将计就计,活捉苏乙的本尊,逼问出分魂寄身的秘密!
御灵宗,幻龙窟。
苏乙刚越过禁制,就被一个漆黑如墨的罐子扣在里面,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这罐子是一个可以禁锢神魂的魔道法宝,它仿佛虚化般迅速透过苏乙的肉身,将其分魂死死束缚在其中。苏乙只觉瞬间就失去了对肉身的感知和控制,神魂也使不出半分力气,整个人软趴趴向地上跌倒而去。
几乎是在此同时,苏乙面前突然一人显出踪迹,正是柳城!
他面无表情往苏乙一指,顿时五个圆环从他身体中飞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套出苏乙这具肉身的脖子和四肢,然后彼此连接起来骤然收紧,苏乙的肉身顿时不受控向后对折,脑袋和四肢被五环紧紧箍住动弹不得。
也在此同时,一个身影从苏乙身后走出,居高临下,用三根血色长剑贯穿苏乙的身体。
这三根血剑邪恶至极,其中一根从苏乙心脏洞穿,瞬间就抽走了他全身近乎九成的血液!一根洞穿苏乙的脊椎,让他浑身的骨骼迅速石化!最后一根竟跨越虚实,从苏乙神魂的脑部一穿而过,神魂撕裂般的剧痛让苏乙差点忍不住惨叫出来!
如果说之前的黑色罐子只是将苏乙的神魂封印住,那这第三根血剑就更加歹毒,它有种极其诡异邪恶的力量,将神魂吸附住,这股力量一旦爆发,苏乙的神魂瞬间就会泯灭!
这是苏乙在这个世界第一次见到可以毁灭摄青的力量,但苏乙知道,随着他的对手越来越强,这种威胁绝不是最后一次。
肉身、神魂均被束缚,半点手段也施展不出!
苏乙立刻尝试与外界联络,但很可惜,这方空间和外界完全隔绝,仿佛根本不在一个世界,这分魂彻底失去了和本尊及外界其余分魂的所有感应,彻底成为了一个遗世独立的孤种。
苏乙放弃了挣扎,看了看面前嘴角勾起的柳城,眼珠向上,看清楚了用三根血剑刺穿自己的人,忍不住长长叹了口气:“官师姐,卿本佳人,奈何为贼?”
这三根血剑的主人,赫然竟是官静文!
她依然一身白衣,如翩翩浊世公子般负手而立,她居高临下看着苏乙,眼中带着几分萧索和落寞。
面对苏乙的问题,她一言不发,只是以沉默应对。
“贼?”官静文不说话,柳城却冷笑起来,“潜入别人家偷东西的,居然说主人是贼?大名鼎鼎的青妖魂也不过如此!”
苏乙道:“这里应该不是幻龙窟吧?刚才跨过禁制的时候,我有空间挪移之感,莫非是定向挪移符?”
“不错,这里就是你一直都想要进来的牧婴园!”柳城似笑非笑,“苏乙,你现在终于得偿所愿进来了,可惜你也成了阶下囚。”
“把你的分魂之法说出来,我放你走。”官静文突然开口说道。
此话一出,柳城顿时眼神一凝,眉头一皱,却没有说什么。
“你放我走?”苏乙笑了笑,“官师姐可以做主?”
“我相信柳峰主不会不同意。”官静文淡淡道。
柳城一言不发仍没有表态。
“看来你们都各有心思,想要翻身做主人。”苏乙若有所思,“血月化身诀的弊端这么大吗?”
此话一出,面前两人顿时面色大变!
第1817章花明
当苏乙说出“血月化身诀”这五个字的时候,柳城和官静文浑身的血液都仿佛要凝固住。
这是他们两人隐藏最深,也是绝不该被外人所知的秘密,但苏乙却一语道破?
他是怎么知道的?
柳城和官静文惊骇对视后,几乎是不约而同出手,各自施展手段,又在苏乙身上打下了不下十种禁制,这过程中苏乙完全没有反应,任由他们施为。
他们犹不放心,柳城又取出一枚禁制令牌仔细感应一番,与此同时官静文一拍灵兽袋,一群翠绿色怪鸟尖叫着飞向半空,四散而去。
片刻后,柳城面色稍缓收起令牌,那些翠绿怪鸟也都飞回来被官静文重新收回灵兽袋。
“禁制没问题。”柳城看着官静文。
“园区内也无异常。”官静文道。
两人说完后又齐齐一皱眉,目光不约而同落在了苏乙脸上,眼神中满是不解。
这件事太蹊跷、太矛盾了。
如果说你苏乙早就看出我们有问题,那你怎么还会毫无防备地这么轻易就被我们制住?
你这么轻易就被制住,不就说明伱对我们毫无防备吗?至少对官静文是毫无防备的,但你又怎么知道血月化身诀的?
而且你真知道我们有问题的话,事情都不可能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
诡异,匪夷所思。
再次确定苏乙这具寄身绝无可能脱困后,柳城森然道:“你是怎么知道血月化身诀的?”
“这世上能瞒过我的事情本就不多。”苏乙笑呵呵道,仿佛一点也不为自己的处境担忧。
“是吗?”柳城盯着苏乙的眼睛,“既然你什么都知道,为什么还会被官静文骗进牧婴园?”
“因为她装的太像了。”苏乙叹了口气,“我第一次被一个人骗的这么惨,我还真以为她是我最好的酒友。官师姐,你是怎么做到骗人都骗得这么真诚的?”
“看来你对血月化身诀,也不过是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柳城冷笑,“我们虽是化身,但却有自己的意志,本尊可以命令胁迫我们做事,却不能改变和扭曲我们本身的性格和想法。你觉得她真诚,是因为她之前的确没有骗你!”
苏乙恍然:“原来如此,我还以为我这双眼睛已经不灵了呢。”
“你什么时候看出我有问题的?”官静文面色复杂问道。
“刚才。”苏乙对她笑了笑,“我知道牧婴园就是东门图为我准备好的囚笼,但想要把我骗进来不是件容易的事情。这个时候不管是谁用什么理由我离开洞府,这个人就一定有问题。”
“既然知道我有问题,为什么还要跟着我来?”官静文问道。
“因为这座牢能隔绝我,也能隔绝你们。”苏乙呵呵一笑,“不以身做局,你们岂会也随我入瓮?”
“你什么意思!”柳城的脸色再次变了!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羽峰,阳在天也问出了同样的问题。
他的脸色格外阴沉,看着面前隐隐呈包围之势,将他和申屠凤围在中间的这些人。
赢峰峰主云山和他的弟弟云海,在最左边,中间的是鳞峰乔老怪和影卫,以及介峰峰主况飞,最右边是禽岭和兽园的主人——党旭亮和方仁增。
共计七个结丹修士!
阳在天此刻一颗心已沉到了谷底!
他知道,一定是出问题了。
出大问题了!
“乔老怪,云海!”阳在天阴沉着脸看着这两人,“你们这时候不是应该在幻龙窟吗?静文她……”
“阳在天,别装了,你的事发了!”云山冷笑着打断他,“识相的话最好束手就擒,等着大长老回来亲自发落。否则要是动起手来,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
“阳师弟,别抱侥幸。”乔老怪见阳在天脸上逐渐显出狠厉之色,叹了口气开口道,“你有百禽图,我们也不差,我知道你为了对付我们一定准备了一些底牌,但大长老算无遗策,岂能不对此有所防备?我劝你还是别反抗,让我们打下禁制。大长老既然没有让我们打杀了你,肯定是不想让你死。”
“跟他废什么话?”况飞狞笑道,“他们两个人,我们七个人,直接拿下不就得了?”
“阳师兄啊阳师兄,不要自误呀。”党旭亮叹气道。
“爹爹!爹爹救我!”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阳彩儿惊恐的叫声,阳在天面色大变看过去,就见张昌涛提着自己的女儿冲天而起,向这边飞遁过来。
“混账!”阳在天勃然大怒,目眦欲裂。
“阳峰主,得罪了!”张昌涛飞到云山身后停下,对阳在天嘿嘿一笑,“你放心,只要你和申屠师叔不乱来,我绝对不会伤害彩儿师妹。”
阳在天面色难看,咬牙惨笑一声:“东门图啊东门图,你比我想象得还要可怕!”
“阳师弟,交出飞羽百禽图。”乔老怪道,“只要你配合,我一定会向大长老为你求情,让他对你从轻发落的。”
“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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