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会这破事儿?
不过随口的主意出一出还是可以的,毕竟助人为乐嘛。
就这样,李兰和丽丽跟许大茂制造了偶遇,两人认识第一天就稀里糊涂滚了床单,还搞了点血冒充第一次……
过了二十天,丽丽就拿着检验报告单去找许大茂了,李兰一通软硬兼施,许大茂迅速和丽丽结婚,九个月后喜当爹。
孩子出生后,苏乙还给随了十块钱礼,当时搞得许大茂一通小感慨,觉得苏乙这人该说不说真是讲究……
“兰姐,其实按咱们当时的想法,我去年就该跟许大茂闹离婚了。”丽丽叹了口气,有些惆怅,“但他是稽查队队长,有身份有地位,我当他老婆面子里子都有,我想着好日子能多过一天是一天,就一直拖到了现在。”
李兰点点头道:“行,我找你就这事儿,你既然自己也知道了,那就最好。丽丽,别犯傻,许大茂倒霉的时候,孩子这事儿你最好嘴闭严实了!别被人一吓唬傻了吧唧什么都往外秃噜,到时候害人害己就不好了。”
丽丽笑了笑,她就知道李兰这种人不会这么好心,还特意跑来提醒自己。
警告自己别乱说才是她的目的吧?
“兰姐,我又不傻,干嘛要挖坑把自己给埋了?”丽丽眼神闪烁,“孩子必须是许大茂的,就算不像也得是!”
不管是为了那每个月三十块钱的生活费,还是为了她现在住的房子,亦或是那箱可望不可即的金子,这孩子必须都得姓许。
“兰姐,按许大茂的说法,他这回得坐牢,这是真的吗?”丽丽问道。
“应该是,怎么,心疼啦?”李兰观察着她的表情。
“我心疼他?别逗了!”丽丽呵呵一笑,眼神一闪,“兰姐你神通广大,您能不能给我个确准信儿,这许大茂得坐多久牢?”
“你问这干嘛?”李兰反问道。
丽丽想了想,道:“兰姐,如果,我是说如果啊,如果我这儿有许大茂搞出人命的证据,这东西要是交上去,那他是不是就得被枪毙?”
李兰吓了一跳:“你想他死?不是,有这么大仇吗?”
丽丽道:“兰姐,这忙你能不能帮?但有一点,这东西不能被他知道是从我这儿出去的。”
“这是要人命的事儿,我不干。”李兰摇头。
“得了吧兰姐,咱俩谁不知道谁呀?”丽丽嗤笑,“再说许大茂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又不是咱们弄死他,是他犯了事儿要吃枪子儿,是国法要弄死他,咱们这是为民除害!”
“别一口一个咱们的,这事儿我不掺和啊!”李兰站起来道,“你也别乱来,我告诉你许大茂这事儿水深着呢,最好别瞎掺和。行了,我走了!”
“许大茂有一箱金子……”丽丽幽幽地道。
快走到门口的李兰顿时止步。
默默呆了一会儿她又走了回来。
“顺着金子往下说。”她说。
丽丽笑了。
“昨儿他出门的时候提着一个箱子,箱子死沉死沉的,我问他里面是什么他也不说,但今天他才告诉我,里面全是金子!”丽丽道。
“胡说八道的吧?”李兰根本不信,“他说是就是啊?你亲眼看见了吗?”
丽丽摇头:“没有,但许大茂这些年抄家、敲诈、勒索、贪污,搞了不少钱,那么多钱去哪儿了?他每个月就给我五十块钱,但他赚的绝对不止这些!”
“五十块钱!”李兰有些吃惊,呵呵笑道,“怪不得这些年不联系我了,原来是成阔太太了。”
丽丽赔笑道:“跟这没关系,这钱我也要养家的……再说了,这不有好事儿,我还想着你吗兰姐?只要能找到许大茂那箱金子,兰姐,这笔钱咱们一人一半!”
李兰眼中闪过炙热:“你舍得?”
“白来的干嘛不舍得?”丽丽笑道,“要是没你,我屁都捞不着!”
“得,你还挺明白。”李兰微微皱眉,“但有没有金子你自己都不知道。”
“我觉得应该是真有。”丽丽道,“许大茂跟我说,让我别改嫁,替他养着儿子,他让他爸每个月给我三十块钱生活费,等他出来,那箱金子就是我的。”
“这骗鬼的话你也信?”李兰嗤笑。
“我肯定不信,但有金子我信。”丽丽道,“而且他爸的确得每月给我三十块钱,只要我不改嫁,这钱就有。”
“我明白了。”李兰恍然,“要是许大茂知道自己死定了,他肯定不能让那箱金子就这么藏下去,他临死前肯定得说出来。”
丽丽赔笑道:“最好是让他死前见不上他爸,只能见我,这样他就只能告诉我了。”
李兰看着她:“怪不得你这么好心肯分我一半,这事儿靠你自己根本不可能办得到。”
“兰姐,当初您帮我一把,算是救了我一命,这恩情我认!”丽丽道,“这事儿要是成了,您白得半箱金子,这算我报答您。”
李兰呵呵一笑:“这金子可不好拿。”
“所以才找兰姐您呀。”丽丽赔笑道,“兰姐,这事儿……能办吗?”
李兰表情阴晴不定,沉思良久。
突然她开口问道:“要是真有金子,你拿了金子打算干嘛?”
“替他守寡呀。”丽丽理所当然道,“他爸还得每个月给我三十块钱呢。”
“你两头通吃啊!”李兰瞪大眼睛,“你不说他爹贼吗?孩子再大点儿,那跟许大茂一点儿不像的话……”
“到时候再说呗,反正我不承认,他能给多久是多久。”丽丽道。
李兰对丽丽竖起大拇指:“牛哔!你比我狠。”
丽丽笑呵呵道:“在兰姐您面前,我只是小人物,我要想让您高看我一眼,我就得豁得出去。”
“是,你一直都挺能豁得出去的。”李兰深以为然点头,“这事儿我知道了,我先想想,尽快给你答复。”
第1571章识破
秦淮茹终究还是见到了小当。
被岗亭挡在大门外后,她跑去给李新民打了电话,要来了文家的电话号码。
文家接电话的是文母,秦淮茹以给小当送衣服为借口,把小当给约了出来。
小当前脚刚走,后脚文母就给苏乙打了电话。
“妈?你怎么来啦?”小当对于母亲的到来还是挺高兴的,不管对母亲再有什么看法,但她是乐于看到母亲和干爸这边互动更紧密些的。“妈,文姥姥让我带你进去,妈你跟我走,他们家可大可漂亮了呢。”
小当开心地拉着秦淮茹的手就要往里走,但秦淮茹却没动。
“小当,伱跟妈出来,妈有话跟你说。”秦淮茹道。
看母亲笑得不自然,小当意识到了不对,笑容收敛几分道:“怎么了妈?”
“出来,出来说。”她拉着小当,一起向大院对面偏僻的地方走去。
到了院墙根上,秦淮茹见四下无人,这才叹了口气开口。
“小当,我有个想法想跟你商量商量。”只说了一句话,她眼眶就红了,表情看起来难过极了。
“妈,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小当顿时有些慌了。
秦淮茹咬着唇用力摇了摇头,道:“小当,妈想跟你干爸商量商量,把你和槐花过继给他,以后你们俩跟他姓,你们就是他的亲闺女,你们以后……再跟妈没关系,省得被妈牵连。”
她说着说着便开始哽咽:“至于你奶奶,妈看看能不能给她送到敬老院去。要是实在不行,那就只能怪她命不好了……”
秦淮茹眼泪止不住地流,抹都抹不及。
“妈,到底怎么了?你别哭——你别哭呀妈!”小当也快急哭了,“这好好的你怎么说这样的话?到底发生什么事儿了?”
“怪妈,都怪妈当初鬼迷了心窍,没听你干爹的话,也没听你的,才落到今天这地步……”秦淮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妈挨批也好,坐牢也罢,都是妈咎由自取,妈就是放心不下你和槐花儿,放心不下你奶奶,都是妈害了你们……”
“哎呀妈你要急死我是吧?到底什么事儿您倒是说呀!”小当带着哭腔直跺脚。
“就是妈工作的事儿。”秦淮茹哭着道,“妈这车间主任不是靠着我们厂李主任才当上的吗?当初妈也是觉得当了这官儿就能多拿点工资,能让你和槐花吃好喝好,能给牢里你哥多买点东西,能给你奶奶瞧好她的疯病……小当,妈就是想多挣点钱,才一时糊涂当了这主任,但现在,人家要清算我啦!”
“不是妈,这官儿不让当咱就不当呗,大不了咱就认错写检讨,还能怎么样?”小当疑惑道。“您一没犯法二没害人的,最多就是往家里倒腾点米面油肉点心什么的。我干爸和傻叔都往家里倒腾,这不都这样吗?”
“小当啊,你还小,你不懂。”秦淮茹抹着眼泪,“咱们街道办曲主任,就是你认识的那个曲伯伯,那年你不是也亲眼见了?你说他有什么错?他那下场你也知道。还有隔壁院儿的王大爷,头两年儿不也坐牢去啦?小当,现在人家要清算妈,根本不用管妈有没有错。”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小当,等你干爸回来,你就问问他,看看他愿不愿意收你们当亲闺女,至于妈……你就当妈已经死了吧,呜呜……”
秦淮茹哭得很伤心。
“妈,怎么会这样?”小当也急哭了,“那怎么办呀?我不想你坐牢!妈!”
娘俩抱头痛哭。
哭了一阵,秦淮茹垂泪道:“好啦,小当,以后呀,你跟着你干爸好好过。他是个有本事的人,我听说,他这官儿上面还让他当呢,你以后跟着一个当官的爸爸,长大也肯定有大出息。妈让你和槐花跟你干爸改了姓,这样别人要是问起来,你就说你没有个坐牢的妈,别人也不会笑话你……”
“妈你别哭,我爸——对,我爸肯定有办法!”小当一抹眼泪急忙道,“我去问问我爸,您又没干坏事儿,干嘛让您坐牢?妈,我爸最正直了,他认识好多当大官的爷爷奶奶,他肯定能帮您的。”
“算了吧小当,你不是一直都不愿意为家里的事儿麻烦你爸吗?别给他添麻烦了,省得以后他对你有想法?”秦淮茹摇头。
“哎呀这都什么时候了您还说这个!”小当焦急道,“之前我不说是因为你找我爸都是图别的,但这回是救您的命!我又不是自私自利的冷血动物,连亲妈都不管我还是人吗?妈您在这儿等我一会儿,我这就回去给我爸打电话去!”
小当风风火火,转过身就要往回跑,但却被秦淮茹一把拽住。
“小当!”
“啊?”
“你援朝爸要是不管妈怎么办?”秦淮茹满脸担忧,“他一直都对妈有偏见,觉得妈这个主任不合规矩,你说他会不会明明能帮妈也不愿意帮?”
“妈你太不了解我爸这人了,他就算真对您有什么意见也不会见死不救的。您就放一百个心吧。”小当急忙道。
“但他这个人很讲原则,”秦淮茹道,“妈现在的问题是只要主任这个位置保不住,就得被处分被拉去坐牢;想要不坐牢,主任这个位置就不能丢。你爸偏偏一直就觉得妈不该当这主任,我怕你爸会因为这个不愿意帮妈。”
小当道:“妈,只要您不该坐牢,我爸肯定会帮您的。”
“那妈要是该呢?”秦淮茹问道。
小当错愕。
她看了秦淮茹好一会儿才问道:“妈,你是不是真干什么坏事儿啦?”
“没有,妈平常连骂人都不会,你觉得妈能干什么坏事儿?”秦淮茹摇头道,“你还小,你不懂,妈其实就是跟错了人,站错了队。小当,你跟你爸说说,就说李新民和许大茂这俩人跟妈没关系,妈是坚决跟他们划清界限的,要是有必要,妈可以跟他表态。”
“不是,妈……我怎么听不懂您在说什么?”小当茫然道。
“妈的意思是,你爸这回要整他们就整他们,能不能不要牵连到妈身上?”秦淮茹道,“妈真的跟他们没关系,小当你也知道,妈跟许大茂来往吗?那个李主任,妈也不怎么来往,妈跟他们就不是一伙儿的。”
“我爸要整谁?”小当越听越糊涂。
“就是把妈提成主任的那个李伯伯,你之前去厂里妈让你叫的那个。”秦淮茹道,“小当,你好好跟你爸说,妈什么也不想就是想好好过日子,把你跟槐花拉扯大,他们上面的那些事儿跟妈都没关系,妈不知道也不想被牵扯。这回你爸要是真把妈的主任给撤了,还让妈去坐牢,妈真的冤枉死了!”
“我爸撤您的主任?”小当似乎明白点儿什么。
“我听人说,你爸要回厂里了,专门搞清算。”秦淮茹道,“妈这回坐不坐牢,还能不能当这个主任,其实就是他一句话的事儿。只要他愿意抬抬手,你妈就什么事儿都没有。”
小当看着秦淮茹,眼中的焦急逐渐被狐疑替代。
“妈,你的意思是,我爸要害你?”小当问道。
“妈不是这个意思。”秦淮茹解释道,“刚不是说了吗?你爸他跟你李伯伯他们斗来斗去的,妈这个主任是你李伯伯提起来的,你爸一直都看不顺眼,这回他要整你李伯伯他们,肯定顺带手就把妈这主任给撤了。但他这一撤,妈肯定就会被划成坏人,就会被抓去坐牢的。”
“不对!妈你说的不对!”小当摇头,“妈,我爸绝对不会因为看你当官儿不顺眼就让你去坐牢!他就不是这样的人!”
“他肯定会给我安个罪名的……”
“不可能!爸就不是这样的人!”小当激动起来,“你在骗我!你肯定在骗我!”
“我没骗你小当!你还小你不懂!”秦淮茹急忙解释,“你爸真要是不让你妈当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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