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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个理儿。”苏乙笑了笑,“本来我一直就在思虑怎么妥善处理这件事,没想到娄董事有这样的烦恼,倒也是巧了。五百块钱不是小数,这收条,足以说明许大茂有重大过错了吧?娄董事只要利用好这张纸,您的愿望想来不难达成。”
“当然,我和许大茂的约定,自然也不用当真,按照之前的约定,这五百块钱我会在一年内还清,这点请娄董事放心。”
“来自娄一荣的恶意+55……”
娄半城有些郁闷,正如苏乙所猜测的那样,他所求之事只是个幌子,他的本意是想让苏乙和娄晓娥有个正当接触的理由,他再说服女儿主动一点,他就不相信凭借女儿的容貌,拿不下苏援朝这么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子?
至于女儿和许大茂的婚姻……
他娄半城不是吃素的,许大茂这些年在外面沾花惹草恶迹斑斑,他能不知道?
只是因为女儿一直未有所出,连他也觉得是自己的女儿不能生育,这才没有揭破此事,觉得只要两人能接着过日子就行。
现在他想要许大茂跟女儿离婚,对他来说根本不是什么头疼事儿,可以说是十拿九稳,手到擒来。
甚至他都想好了到时候再把不能生育的“脏水”泼到许大茂头上,打消苏乙的疑虑。
因此,苏乙拿出收条这事儿很让娄半城郁闷,因为这根本不是他需要的。
偏偏人家苏乙是一片好心,而且为了帮他,人家还愿意继续承担五百块的欠款。
这孩子真是太有担当,太有原则底线了。
拿着手中的欠条,娄半城心中五味杂陈,看向苏乙的眼神却更加欣赏,心中也更坚定了要把苏乙收为女婿的想法。
“小苏同志——我也跟李厂长一样,叫你援朝吧?”娄半城道。
“当然可以。”苏乙道。
“那你也别一口一个娄董事了。”娄半城笑呵呵道,“你把晓娥叫姐,我托大,你叫我一声娄叔叔,不算过分吧?”
“娄叔叔言重了,这是理所应当的。”苏乙从善如流。
对吧李哥?
“来自李新民的恶意+77……”
娄半城满意点点头,扬扬手中收条道:“不管怎么说,许大茂现在还是我女婿,他写的这张收条,我娄家得认!”
见苏乙皱眉要说话,娄半城伸出手掌做出阻止的手势道:“援朝啊,你听叔叔说,其实你为这件事付出的代价,远不是这五百块钱可以弥补的。你用这种办法还钱,反倒亏了!唉,都怪许大茂这个混账的馊主意,才造成这两败俱伤的局面!”
“你的损失,叔叔没办法帮你挽回了,但这笔账,叔叔得认!今天有李厂长作见证,你和我们娄家这笔账款,就此一笔勾销了!”
“这不合适。”苏乙摇头。
“就这么定了!”娄半城一摆手,很强势地道。
“援朝,我看这事儿就这样吧。”李新民笑呵呵道,“温良恭谦让,你们爷俩这事儿传出去也是一段佳话呀。再说了,娄董事家缠万贯,你这五百块钱对人家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不值得再纠缠推让啦。再说你这欠条不是帮了娄董事大忙了吗?这钱呀,就当是你帮娄董事解决了一桩心病的报酬。”
他揶揄看着娄半城,心中暗自好笑。
娄半城面不改色道:“李厂长说得没错,你这收条可是帮了我大忙了。”
他先顺着之前的逻辑捏着鼻子认了这件事,然后接着道:“但许大茂这人十分狡诈难缠,我担心光凭这张欠条还不够,最好是能再抓到他一些把柄,才更有把握一些。”
他打算强推此事。
“这样吧援朝,回头我让晓娥去找你,具体的你们两人再商量商量,李厂长在这儿,我就不多说我家的私事惹他心烦了,呵呵。”
说着他竟起身端起酒杯,郑重对着苏乙微微躬身:“援朝,叔叔就这么一个女儿,真的要拜托你了!”
苏乙也不好托大,起身扶住他。
“援朝,娄董事诚意十足,你就顺手帮帮他吧,唉,为人父不易呀。”李新民笑呵呵道。
这狗东西收了娄半城多少好处,竟这么卖力气?
苏乙有些无奈。
话说到这份上,他不答应也得答应了。
“娄叔叔,我尽力而为。”苏乙端起酒杯。
娄晓娥在原剧情中被许大茂扫地出门,又被刘海中自全院屁兜,下场很惨。
拉她一把倒也没什么,反正许大茂这货也欠收拾,顺手的事儿。
但娄半城这个狗大户这么算计自己,可不能便宜了他。
苏乙喝了杯中酒,心里暗自算着这杯酒值多少钱。
解决了这事儿,接下来便是你来我往的商业互吹了。
不知不觉已八点多了,时间早过了他和友谊宾馆冯主管约定取货的时间。
但苏乙半点挪屁股的意思都无。
他也同样不知道,因为他那条猪后腿,在院中又惹出了一场不小的风波。
时间回到六点多职工下班的时间。
张春梅骑着自行车带着扛着一条猪后腿的刘光天,把他送到了大院门口。
“到啦!”张春梅停下车,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累死我了都,刘光天,你太重了,比猪还重!”
“辛苦辛苦,春梅同志!”刘光天跳下车笑呵呵道,“都到门口了,去我家喝口水呗?”
“不去!”张春梅一扬脖子,“记住你答应我的啊,明天帮我跑采访!”
“忘不了,我刘光天说话,一口唾沫一个钉!”刘光天保证道。
张春梅抿嘴一笑:“瞧你这派头,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领导呢。”
“那说明我有当领导的潜质。”刘光天笑嘻嘻道。
“等你先成了正式工,再说这个吧。”张春梅笑道。
“走啦,明天见,上班别迟到呀!”张春梅对刘光天摆摆手,脚下一蹬,骑上自行车走了。
刘光天目送张春梅的背影消失,脸上的笑容才渐渐收敛。
“正式工……”他深深一叹,转头进了院子。
“哟,光天,这么大一条猪腿,哪儿来的?”他一进院,正好看到三大妈在喂鸡,后者吃惊叫道。
这时候院子里洗菜的洗菜,做饭的做饭,非常热闹,小孩儿们也都在院子里玩。
三大妈嗓门儿大,这一嗓子顿时让所有人都看了过来。
“不是我的,是援朝哥的。”刘光天急忙解释,“厂里领导发福利,这是给援朝哥发的。”
“苏援朝?他不是才进厂实习吗?领导发福利凭什么给他?”贾张氏吃惊问道。
刘光天得意一笑:“这您就不知道了吧?援朝哥在厂里也是领导,甚至于比很多领导权力都大,给他发福利,那是名正言顺!”
“哎哟,瞧瞧人家,真是有出息,大学没白念啊……”一大妈啧啧道,“这大猪腿,得有二十来斤吧?”
“二十七斤半!”刘光天顺嘴道。
他之所以知道得这么清楚,是因为梁艳秋特意当着他的面称过。
梁艳秋不放心刘光天,又找不到合适的人,所以用这种方式暗中告诉刘光天,这肉都是有数的,少一两到时候都找你算账。
但她还真小看了刘光天,刘光天虽然羡慕,但还真没想过要偷偷揩苏乙的油水。
他对苏乙是又敬佩又服气,说偶像有点夸张,至少也是以苏乙为榜样的。
于莉走了过来道:“光天,你把肉放进援朝屋里就成,我帮他收拾。”
于莉帮苏乙做饭的事情全院儿都知道,所以她这么说也没人觉得奇怪。
但刘光天却摇头道:“那不行,万一少了怎么办?我得帮援朝哥看着肉,等他回来。”
“你什么意思刘光天?”于莉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你觉得我会偷援朝的肉是吧?”
“我可没这么说。”刘光天哼了一声,“但谁不知道你们家什么情况?”
“哎,这话你可得给我说清楚了,我们家什么情况?”一边的三大爷闫阜贵听到这话顿时不乐意了。
“三大爷,您就当我没说这话。”刘光天懒得跟他们掰扯,扛着肉转身推开苏乙家么,进去后顺手又关上了门,显然是打定主意要替苏乙看着这肉,直到苏乙回来。
三大爷很不爽,对围观街坊冷笑道:“别的话我不敢说,但论家风道德,我老闫家比起老刘家只强不差!”
“对对对,谁不知道三大爷您家里是书香门第,一分钱都要掰成两半花!”人群中的许大茂似笑非笑道。
这话引得众人哈哈大笑。
闫阜贵也不生气,笑道:“能把一分钱掰成两半,那也是我的本事。平常人想掰都不知道怎么弄呢。”
第1512章离家
你没办法跟一个不讲理的人吵架,除非你也打算不讲理。
秦淮茹不想再跟贾张氏争什么了,她了解婆婆,就像她今天铁了心要治棒梗的毛病一样,看婆婆的样子,明显也是铁了心要护着棒梗。
没什么好说的了。
“我告诉你棒梗,伱现在跟妈承认错误,跟妈说实话,这事儿还有的救。”秦淮茹对棒梗一字字道,“你要是以为你奶奶替你遮掩遮掩这事儿就能过去,我告诉你,你的算盘打错了!我宁愿亲自把你送去警察局,也非得把你偷偷摸摸的毛病给你彻底根治了!”
“妈!你是不是我亲妈!”棒梗又急又怒,“你听见了吗奶奶,我妈要把我送警察局!”
“让她送!”贾张氏冷笑指着卧室里挂贾东旭遗像的地方,“让她当着你爸的面儿送,你看你爸今晚找不找她算账!”
“妈你这是在害他你知不知道!”秦淮茹气急叫嚷。
“他是我孙子!我害他?”贾张氏也瞪眼大吼,“秦淮茹,畜生都知道舔犊子,你为什么非要害你亲儿子?怎么?嫌他是拖油瓶啦?你把他害死了好赶紧去找你的野男人?你是不是这么想的?”
秦淮茹震惊瞪大眼睛,脸色瞬间变得毫无血色。
贾张氏见状有些心虚,但却不肯服软,哼了一声用力瞪着秦淮茹。
“妈,我不想要后爹,你要是敢找后爹我就不认你这个妈!”棒梗也跟着道。
耳濡目染这么久,他多少也跟奶奶学了些“战斗技巧”,这招转移话题,他已经能熟练运用了。
“出去!”秦淮茹忍着眼泪颤声指着大门,“滚出去!你们都给我滚出去!”
“该滚出去的是你!”这话激怒了贾张氏,“这儿是我们贾家!你要滚自己滚,最好再带着那俩赔钱货一起滚!滚了就永远别再回来!”
“就是!妈你不孝顺奶奶!以后我也不孝顺你!”棒梗嚷嚷道。
“看见了吗?这就是你给你儿子做的好榜样!”贾张氏冷笑。
秦淮茹如遭雷击,她用力闭上眼睛,不想让婆婆和儿子看到自己眼中的哀莫大于心死。
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但她用力掐着自己的掌心,一声都不愿意哭出来。
“走,棒梗,奶奶带你去睡觉。”贾张氏见秦淮茹不说话了,对棒梗挤挤眼睛,拉着他往里屋走去。
等贾张氏帮棒梗擦了脸洗了脚,让棒梗躺在了床上,秦淮茹还站在外屋一动不动。
贾张氏也不管她,自顾自脱了衣裳,就打算搂着棒梗睡觉。
小当跟槐花窃窃私语一阵,小姐俩爬了起来,两人靸着鞋跑来外屋,一左一右抱住秦淮茹的腿,抬起头眼巴巴看着妈妈。
原本好不容易遏制住情绪的秦淮茹瞬间破防,再也忍不住蹲下来,抱着两个女儿就大哭起来。
小槐花不明所以,也被吓得哇哇大哭起来。
小当小大人似的拍着母亲的背安慰了一会儿,突然一瘪嘴:“妈,你再哭,我也想哭了,呜呜呜……”
娘仨哭成一团。
砰!
贾张氏顺手从炕头捡起一只鞋来丢了过来,寒声喝道:“大晚上给谁哭丧呢?盼着我死是吧?要哭滚远点儿哭,少在这儿丢人现眼!”
俩小姑娘立刻吓得不敢哭了,噙着眼泪捂着嘴,不住地抽泣着。
秦淮茹也不哭了,她用力擦了把眼泪,再睁眼时,眼神已变得满是绝决。
她给两个闺女擦干净了眼泪,道:“小当,槐花,你们愿意跟妈走,还是愿意跟奶奶留在这个家里?”
里屋原本已经闭上眼睛的贾张氏听到这话瞬间睁大眼睛。
“妈,你要去哪儿呀?”小当问道。
“回乡下,去你们姥姥家。”秦淮茹吸了吸鼻子道。
“妈,我想去姥姥家!”槐花立刻道。
“妈我也跟你一起去!”小当跟着表态。
两个小的一是因为新鲜好玩,二也是因为知道跟着奶奶不受待见。
“哟,还真是长本事了,玩儿离家出走?”贾张氏冷笑连连,“好好好,既然不愿意在这个家呆着,有本事你们现在就滚!有点儿志气,别让我看不起你们,三个贱货!”
“槐花,小当,去穿衣服!”秦淮茹站起身来,冷冷吩咐一声,自己则去木箱里翻出一块包袱布来,开始给自己收拾行李。
两个小姑娘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一看要走,立刻高高兴兴去穿衣服了。
贾张氏见秦淮茹真跟她杠上了,也气得不轻,爬起来坐着冷冷道:“你可想好了,这个家你离开容易,再进来可就难了!”
“不劳您费心。”秦淮茹惨笑一声,深吸一口气道,“你说我是贱货,我觉得您没骂错!我一直觉得这是自个儿家,我拼死拼活养活一大家子人,我觉得这是我该的。但我今天才知道,您始终还是觉得我姓秦的是外人,是我贱,我非得拿您当亲妈伺候,我真是太贱了!”
贾张氏心里颤了一下,咬咬嘴唇,有些不落忍了,想要说句软话,但又放不下面子。
沉默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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