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我和你,我看好你,加油!”
说罢苏乙转身就走。
“来自许大茂的喜意+88……”
“但我结婚了呀……哎,援朝,还没聊完呢你怎么走了?援朝!援朝!”
许大茂追上苏乙的时候苏乙已经进院子了。
这时候家家户户都在家里吃饭,院子里几乎没人,不过倒是有个身影在苏乙家旁边挖地,头上还带着头灯。
听到动静,这人抬起头来,光束顿时打过来,追上来的许大茂急忙用手挡住眼睛不满嚷道:“谁呀,晃眼睛!赶紧把灯闭了!”
“对不住啊!”这人急忙扔掉手中的铁镐,伸手关灯。
孔二民。
“大黑天儿的跟这儿挖什么呢?你谁啊你?”许大茂没好气问道。
“我朋友。”苏乙淡淡道,“给我帮忙的。”
许大茂怔住。
苏乙走过去笑道:“二民,怎么就剩你一个?”
孔二民拍着手上的泥土走过来,憨笑道:“我下了班吃过饭才来,我爸让我给你把地窖打出来,我来你没在,我就先干活儿了。”
“走,屋里喝口水去。”苏乙拉着他手臂就往屋里走。
“不——哎?哎!”孔二民有些手忙脚乱。
许大茂目送苏乙和孔二民进了屋,对着苏乙家大门无声国骂,呲牙咧嘴,狠狠翻了一眼,这才转身往后院走去。
炉子火是着的,上面坐着水壶,暖瓶里水也是满的,家里收拾得一尘不染。
这显然是于莉的功劳。
苏乙捏了一撮茶叶,给孔二民泡了一茶缸茶水,又从五斗柜里取出一包中华烟来拆开,给孔二民点了一根,然后把剩下的塞到他上衣口袋里。
孔二民拘谨拒绝推辞,但苏乙却不由分说,拍拍他的肩膀直接问道:“孔叔跟你说事儿了吧二民?”
孔二民见说的是正事,脸色顿时一正,道:“说了,放心吧援朝,差不了。”
苏乙道:“要是别人我可能还不放心,但知道是你我就踏实了。你放心干,成了最多听几句唠叨,什么事儿都不用担。”
孔二民点点头:“我爹知道水管大概地方,我就是照着那地儿挖的,水管儿最多埋一米深,挖到也快。”
苏乙想了想,道:“掐个点儿,八点左右吧。”
八点左右院子里的人都吃完洗完,该回屋回屋去了。苏乙是怕看热闹的邻居有懂的,好心帮孔二民指出错误。
孔二民一愣道:“那……我先出去转会儿?干活儿很快的,再磨蹭也到不了八点,要不干脆我再去拉一趟沙子回来。”
“成,你看着办。”苏乙笑了笑。
孔二民还要说话,苏乙轻轻敲敲桌子,摇了摇手指,前者立刻住嘴。
很快听到门外脚步声,有人推门而入。
“援朝……”于莉一边说着话一边推门而入,看到屋里有俩人顿时一怔,笑道:“孔师傅也在呀?”
“嫂子来啦。”苏乙笑着打声招呼。
“我来问问你吃饭了没。”于莉道,“怎么这么晚回来?”
“去领导家吃了,不过没怎么吃饱。”苏乙道,“有现成的吗嫂子?我垫吧两口,就甭做饭了。”
于莉道:“碴子粥喝吗?家里做得多,我给你端一碗来。”
“成。”苏乙点头。
“那你等着啊。”于莉说了声,看了眼孔二民,就顺嘴问道:“孔师傅也吃点儿?”
“不了不了,我还得去拉沙子。”孔二民急忙摆手,“援朝,那我先去了。这烟……”
他就要把兜里的烟掏出来。
苏乙道:“一包烟推来推去干嘛?老爷们儿干脆点儿!”
孔二民挠挠头:“行吧,那我揣着了,我先走了啊。”
苏乙点点头。
孔二民绕过于莉出了门。
于莉道:“你也是心大,家里起房子,你都不看一眼?”
“这不有你吗?”苏乙笑了笑,靠在椅背上。
“累啦?”于莉察觉到苏乙情绪似乎有些微妙变化。
苏乙笑着道:“好像有点儿。”
于莉道:“那你坐着别动,我赶紧给你盛粥去。吃完了你就歇着。”
苏乙点点头,于莉又看了他一眼,这才转身回家。
三大爷家里正在吃饭,一家老老小小围成一桌。
见于莉进来,闫阜贵迫不及待问道:“怎么样?他来吗?”
于莉摇摇头。
闫阜贵顿时露出失望之色。
闫解成道:“我就说人家不能来,要是换了我,我也不来。哪儿有正吃着饭还请人来吃的?再说了,哪儿有请人喝碴子粥求人办事的?”
“你懂什么?这顿就是探口风。”闫阜贵摆摆手,“他要是能办,肯定还要请他吃顿好的;要是办不了,咱是不是也没必要花那冤枉钱?不来……不来算了,我再找机会。来来来,儿媳妇儿,你坐下接着吃。”
于莉道:“援朝不来,但我跟他说了,咱家碴子粥给他端一碗过去,让他对付一顿。”
闫阜贵一怔,立刻精神一振起身道:“端过去最好,我端过去!咱这一大家子人我还不好开口,去了就我们两个人,我一说,他一听,不传六耳……”
“爸,你去啊?这不合适吧?”闫解成道,“就算我妈去都比您去合适,哪儿有长辈给晚辈端饭的道理?这不好!”
“对,不行!爸,您这样以后让我们觉得低人一等!”闫解放也道。
闫阜贵愣了一会儿,才缓缓坐下道:“对对对,这么干有失风骨……的确不太好……他要是来了还好,我端过去就不是那味儿了……”
“要我说您就让于莉跟他提一嘴得了。”闫解成道,“您不是说这回就是探探口风吗?求人办事在下回呢,下回您再出马。这回让于莉先问问怎么回事,看看有没有戏。要是人家说不行,您不也不伤情面吗?”
“我看行。”三大妈道,“老头子,咱不让儿媳妇儿办事儿,但问问情况总可以吧?”
闫阜贵被说动了,看向于莉道:“儿媳妇儿,这话你会说吗?”
于莉点点头道:“爸,我知道怎么说。”
闫阜贵叮嘱道:“尽量委婉一点儿,主要是打听清楚他有没有这个能力安排,帮忙的事儿你别提。”
“你去了别直接问,你给他收拾收拾屋子,先聊聊别的什么的。”三大妈也不放心道,“你这孩子性子有点直,可别直接开口。”
“好,我知道了妈。”于莉道。
“放心吧爸妈,于莉靠谱!”闫解成道。
“你呀,有你媳妇儿一半能耐我们也省心了。”闫阜贵没好气道,“老伴儿,你去把粥热热,再弄点儿咸菜,拿个窝头,不能光让人家喝粥。”
“哟,老爹下血本了!”闫解放调侃道。
“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闫阜贵道,“只要有收获,现在的付出都是值得的。”
闫解成无语道:“一碗碴子粥,一个窝头,一碟咸菜,爸,您管这叫付出?”
“这还不叫付出,什么叫付出?这不是钱啊?这是大风刮来的?”三大妈一边干活儿一边不乐意呵斥道,“你们呀,不当家不知道油米贵。”
“嗯,你倒是提醒我了。”闫阜贵道,“这是给你们两口子办事儿,这顿饭要算你们头上啊,明儿中午你们只能有一个人在家吃饭,你们两口子商量好谁不来。”
“嘿,我多什么嘴啊我?”闫解成打了自己嘴一巴掌。
于莉呵呵一笑:“你以为不多嘴,爸就想不起来啦?爸那脑子就是个账本,什么不记得清清楚楚的?”
闫阜贵自得道:“这是天赋,你们羡慕也没用。”
与此同时,后院里许大茂夫妇两个也在讨论关于苏乙的话题。
许大茂九假一真吹嘘着自己在大领导家里神勇出色的表现,说领导们如何看好自己。
但说到苏乙,就完全变味了。
“真的,我以前是没想到苏援朝是这种人,要是早知道,你看我搭理他吗!”许大茂一脸正色,“你都不知道他巴结人那种丑恶嘴脸,真的,领导们拉的屎他都恨不得跪在地上吃了!恶心至极!”
“你说得更恶心!”娄晓娥一脸嫌恶,半信半疑,“苏援朝不是这种人吧?我感觉他这人挺傲的。”
“傲?那叫欺软怕硬,媚上欺下!”许大茂冷笑,“也就你们这种傻女人才会被他伪装的表象迷惑,他为什么拒绝瑞秋,拒绝于海棠?真以为他眼光高?屁!我告诉你,他就是早就做好了吃软饭的准备,人家早就瞄好了那女记者,一通花言巧语骗得人家神魂颠倒,女记者家里是大领导,于海棠和瑞秋家里有什么呀?傻子都知道该怎么选!”
娄晓娥有种被颠覆三观的感觉,摇头深深吸气道:“我、我还是有点不敢相信,我感觉苏援朝不像你说的。”
“嘿你个傻娘们,我亲眼所见还能有假吗?”许大茂“啧”了一声道,“我许大茂虽然不是好人,但我起码活得有尊严!你就说这么多年来,我靠过你爸吗?”
“你是靠不上,我爸看不上你。”娄晓娥真的很耿直。
第1496章婵娟
娄晓娥一句话好悬没把许大茂噎死。
他气得眉毛根子直跳,但还是压下了火气,故作轻蔑一笑:“就算能靠我也不靠,我许大茂就不是吃软饭的人!娄晓娥,你还别小看我,我跟你说,这回领导很看好我,我得抓住这个机会,我自己奋斗!”
他故意把最后四个字说得很重。
十年夫妻,谁不了解谁?
娄晓娥根本不信他的话,呵呵一笑敷衍道:“那你加油。”
许大茂道:“这些日子我肯定少不了请领导吃顿饭,送个礼什么的,跟伱提前打声招呼,家里的钱我可能要多用点儿。”
娄晓娥皱起眉:“家里的钱?那不就是我的钱吗?你每个月的工资往家带过几回?连咱们吃喝开支都不够!”
“娄晓娥,十年夫妻,你非跟我分个你我是吧?”许大茂瞪眼,“你是生怕我沾你们家点儿光是吧?现在连钱也跟我分?这家还像家吗?”
“我不是这意思……”娄晓娥被他说得脸上有些挂不住,真论起来,许大茂固然不是东西,但这些年娄晓娥也没给丈夫和这个家多少支持。同床异梦的夫妻,其实就是错多错少的问题,谁都不无辜。
“行吧行吧,你用吧,你这也是正事儿。”娄晓娥心软道。
许大茂翻了个白眼道:“起码我不像是苏援朝那么没底线,钻到女人裙子底下往上爬,也不嫌骚气!”
“你可说点儿好的吧!”娄晓娥厌恶道。
“他做得我还说不得了?”许大茂冷笑,“我呸!就凭这一点,我一辈子鄙视他!”
他指着娄晓娥,说出最想说的一句话:“我跟这孙子还不能翻脸,但我看到了他的丑态,这孙子肯定不想我好。他要是跟你挑拨我什么,你别傻了吧唧说什么都信啊。这孙子哄女人有一套,你提防点儿。”
“你想多了吧?他为什么要说你坏话,挑拨咱俩的关系?”娄晓娥皱眉。
“第一,这大领导现在就我跟他认识,他现在是我竞争对手,我要是家宅不宁,他肯定就更有优势。”许大茂道,“第二,他跟秦淮茹和于莉都不清不楚的,现在又跟女记者勾勾搭搭,臭流氓一个,成天就想往女人裤裆里钻,我可不想他给我戴顶绿帽子。”
啪!
话没说完娄晓娥顺手把擦桌子抹布扔了过来,拍在许大茂脸上。
娄晓娥面色铁青:“许大茂,你特么混蛋!你把我娄晓娥当什么人了?”
许大茂把抹布拿下来,面无表情道:“混蛋就混蛋,反正别让我看见你跟他讨论什么狗屁文学。”
娄晓娥恼怒道:“你就是个王八蛋!你等着,迟早有一天,我还非给你戴个绿帽子!”
说罢娄晓娥便气冲冲出门了。
许大茂冷冷一笑,听着脚步声走远了才喃喃道:“谁给谁戴还不一定呢。”
他得意一挑眉,想到自己不但解决了追求文慧两个闺蜜的经费问题,还堵住了娄晓娥从苏乙那儿打听那五百块钱的嘴,一箭双雕,他心里都有些佩服自己。
不,三雕,还杜绝了自己被戴绿帽子的可能,毕竟苏援朝这小白脸还真挺有女人缘的。
一想到文慧的模样和气质,许大茂心头就一阵火热。
这么好的女人,怎么就便宜苏援朝了呢?
某部委大院中,文家也在讨论苏乙。
家里气氛还挺轻松愉快,文慧父母都不掩饰对苏乙地欣赏和喜欢,尤其是文慧母亲,打听到苏乙是烈士之后,家里就他一个人时,又是可怜,又是高兴。
“其实这样也挺好,没有公公婆婆,以后就让援朝住咱们家来,”文慧母亲道,“刚好我们就你一个闺女,你要是嫁到别人家去,就剩我跟你爸,这家就不像个家了。”
“那不成倒插门了吗?”文父笑道,“这孩子是有心气的,八成不会同意。”
“什么倒插门?说得这么难听?”文母白他一眼,“以后他们生了孩子,还是跟人家姓苏,又不跟咱们姓!再说了,只是住在咱们家,咱们照顾人家小两口,又不会让他们在家里干家务做苦力,有这么舒服的倒插门吗?”
“可外人又不知道是这样,人言可畏啊。”文父摇摇头,“但是这孩子不错,慧慧挑来挑去,确实挑了个好的,就看他人品如何了,我还得再看看……”
文母笑道:“准差不了,我都打听过了,人家前几天还见义勇为来着,救了一个被街溜子调戏的妇女……哎?说起来我们妇联也该对这事儿有所表示,给他嘉奖嘉奖……对对对,明天我就安排。”
“你可别瞎凑热闹了。”文父无语。
“这怎么能是瞎凑热闹呢?”文母不乐意道,“这叫弘扬正气!”
文父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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