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大家就讨论起了菜的味道和做法……
这姑娘不笨,也明白苏乙是没看上她,但她有些不甘心,散场前鼓起勇气道:“苏援朝,我对你的条件挺满意的,我觉得你人也不错。你觉得我怎么样?刘婶儿说,你不嫌我没工作……做饭洗衣服什么的我都没问题,咱俩要是结婚了,我就安安心心在家照顾你照顾家里。”
刘桂芬眼神微闪,也不说话,笑眯眯看向苏乙。
苏乙笑道:“也怪了,你这么漂亮我就是看你没什么感觉,可能是没缘分吧。今天这顿饭算是麻烦您白跑一趟了,抱歉啊。”
姑娘欲言又止,最终红着脸转头走了。
“我送送去。”刘桂芬没好气指指苏乙,急忙追了过去。
苏乙道柜台结了账,刘桂芬也回来了。
“少爷,这个怎么看不上?”刘桂芬无奈道,“这姑娘这么乖,洗衣服做饭带孩子都没问题,人也漂亮,跟你的要求哪样儿不符?”
苏乙叹了口气道:“刘婶儿,我吧,懂点儿中医,刚才握手的时候给这姑娘号了号脉,她身子骨有些不太好,我找对象得找个健康的吧?”
“你还会号脉?真的假的?”刘桂芬十分怀疑看着苏乙,“就算她身体不好,她还这么年轻,让她好好调养调养不就好了?”
苏乙道:“身子有些亏空,不好调,再说没眼缘,算了。对不住啊刘婶儿,还得麻烦您。”
刘桂芬叹气道:“你看不上也没办法……那下午继续?我再给你约一个你见见。这回给你约个丰腴的,身体肯定健康的。”
“成。”苏乙笑呵呵道,“您定好时间地点,到时候我过去。”
“还是东镇门桥吧。”刘桂芬想了想,“一个钟头后,咱那儿见面。”
“好,那车子您还骑着,刚吃完饭,我正好溜达溜达溜溜食儿。”苏乙道。
“刚那菜没吃完呢,你不带回去啊?”刘桂芬提醒道。
“下午有人请,带回去也没人吃。”苏乙道,“您要是能带就甭客气,扔这儿浪费了,怪可惜的。”
刘桂芬有些不好意思:“那婶儿不跟你客气啦,家里孩子都没吃过这么好吃的地方……”
苏乙笑呵呵道:“那您快去吧,晚了别让伙计给收走了。”
“哎哎,那我去了啊。”刘桂芬喜滋滋去了。
等她拎着餐盒什么的下楼时,苏乙已经走了。
老板拦住她道:“刘主任,刚那位同志还点了俩菜,一个狮子头一个酱肘子,还有两笼肉包子,帐都结过了,说是让您带回去。”
刘桂芬愣了好一会儿,才小心翼翼问道:“菜都做了吗?要是没做能给我把钱退了吗?”
“……”
一个钟头后,东直门桥边。
刘桂芬领着一个姑娘出现在苏乙面前。
苏乙愣神看着这姑娘,心里有种日狗的感觉。
这不巧了吗?
怎么是她?
“来来来小冉,我跟你介绍下,这就是我说的苏援朝。”刘桂芬笑呵呵介绍道。
“苏同志你好。”冉秋叶温温婉婉地道,大方伸出手来。
没错,苏乙的第三个相亲对象,居然是冉秋叶!
特么的前天中午苏乙才刚把她跟傻柱凑成一对儿。
这亲没法相了!
苏乙有些无语,说什么也不能跟冉秋叶相亲啊,就算再合适也不成。
他又不是找不到女人了,非得跟傻柱抢?
“冉老师是吧?”苏乙笑了笑,“其实咱们这不是第一次见面了。”
“你们之前见过?”刘桂芬诧异道。
“是见过,”苏乙见冉秋叶一脸懵逼,一副努力回想的样子,也没提示她,而是对刘桂芬道:“刘婶儿,要不我跟冉老师单独聊聊?我跟她有点别的事儿说。”
“别的事儿?”刘桂芬给苏乙贡献了一波恶意,心说这又是什么幺蛾子?
又给人家把脉啦?
“你过来,我得跟你单独叮嘱几句。”刘桂芬拉着苏乙手臂,“小冉,你先待会儿啊,马上就回来。”
“哎,刘婶儿您随意。”冉秋叶急忙道。
刘桂芬拉着苏乙到了一边,压低声音问道:“你小子又整什么幺蛾子?就不能好好相个亲吗?”
“我也想,但这个真不行。”苏乙无奈道,“您可能不知道,这姑娘前天中午刚跟何雨柱相过亲,俩人聊挺好。”
“啊?”
刘桂芬傻眼了,眼睛瞪得像铜铃。
“有这事儿?”
“有。”苏乙肯定点头,“当时我也在场,不过我站得远,所以她现在还不认识我。”
“这事儿闹的……”刘桂芬很无语,“这姑娘能做饭洗衣服,知书达理的,上下班时间很准时,绝对能照顾家里,关键她是老师,寒暑假都能在家待着……关键她对你还挺满意的,尤其是你大学生的身份,而且我说了你见义勇为的事儿,她对你特别有好感。”
“那我还能跟何雨柱抢吗?”苏乙道,“以后院儿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其实……这也没什么、”刘桂芬劝道,“傻柱出了这事儿,人家姑娘肯定也知道了,不然不可能答应跟你相亲。现在傻柱可配不上人家,再说本来也不般配,傻柱大老粗一个,人家可是文化人。要是合适,我早介绍这俩人认识了。援朝,其实你也不算……那什么,她跟傻柱已经没可能了。”
苏乙摇头道:“她岁数也挺大了吧?起码比我大五岁吧?”
“岁数上你不是没要求吗?”刘桂芬道。
“现在有了,太大也不行。”苏乙道。
“来自刘桂芬的恶意+88……”
“那怎么着?我给人家姑娘说去?”刘桂芬叹了口气,“就说你没看上她。”
“别,我跟她聊聊傻柱的事儿。”苏乙道,“您先忙您的去。”
“人家乐意听吗你就聊?”刘桂芬道,“唉,也怪我事先没多了解,不然事先跟你说了,就不白跑这一趟了。”
第1463章威名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個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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