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那我就先走了啊。”秦淮茹量完腿长站起来,对苏乙笑了笑。
“来自秦淮茹的恶意+99……”
苏乙笑呵呵道:“麻烦你了秦姐。”
“不客气。”秦淮茹礼貌笑笑,转身往外走去。
“我送你。”
“不用不用。”秦淮茹头也不回摆摆手,出门了。
“来自秦淮茹的恶意+99……”
苏乙笑眯眯目送秦淮茹过了垂花门,这才回屋关上了门。
食色性也,苏乙也不是道貌君子,他不掩饰自己对美好事物的欲望。
小寡妇身材是挺好,皮肤也白,这点不能否认。
但刚搬来头一天跟一寡妇在屋里打情骂俏搞暧昧,这算哪门子事?
不好看。
苏乙定力足,很快就把这件事抛诸脑后。
但秦淮茹可不行,满脑子都是苏乙邦邦硬的腹肌和翘挺的臀大肌。
说句俗的,这就是久旷之躯,之前秦淮茹身子骨都酥了,像是苏乙这样长得好看身材又好的男人,给了秦淮茹极大的感官刺激。
“愣头青!”走到中院儿,秦淮茹恨恨回头骂了句,心里仍然很郁闷。
明明气氛那么好,非得提社会主义?
她打开水龙头,捧着水洗了把脸。
凉丝丝的冰水打在滚烫的脸颊上,心头的燥热似乎也有所缓解。
秦淮茹长长吐出一口气,努力驱散脑子里那棱角分明的结实肉块,这才往家走去。
进门之前,她很不自在拽了拽裆部的裤子。
贾张氏从秦淮茹一进门就死死盯着她的脸问道:“怎么去这么久?”
“这么久是多久?有五分钟没有?”秦淮茹没好气道,“我给人铺被窝量尺寸,五分钟多吗?还是您觉得我们还能干点儿别的啥?”
“我又没说什么,火气这么大,吃枪药了?”贾张氏撇撇嘴嘀咕道,“这都这么晚了,别干了吧?剩下的活儿明天再干,反正那败家子儿也不着急要。”
“行是行,但明天我不在家,您可别偷偷剪下来点儿布藏起来。”秦淮茹道,“我可告诉您,您可真不能是老鼠的眼睛,只能看到一寸光。要是这回咱们太贪,赶明儿人家什么都不帮咱们了!”
“谁说我要偷偷剪他的布了!”贾张氏嚷嚷道,“我又没说!”
“我还不了解您?”秦淮茹嗤笑一声,“妈,我刚去,看见他门口养了两只鸡,应该就是许大茂送他的。”
贾张氏顿时精神一振,急忙道:“他一大小伙子,哪儿有工夫养鸡?但杀了又可惜……这活儿咱们帮他干了,我就能成!”
“我也是这么想的。”秦淮茹道,“您在家也没事儿,一天最多喂两三次,我让傻柱把厨房不用的烂菜叶子带回来点儿,让他再问面粉厂要点麸子什么的,鸡饲料也不用买,咱帮他养鸡,让他每个月给咱十个鸡蛋,不过分吧?”
“你傻呀你?”贾张氏恨铁不成钢,“两只老母鸡一个月少说下四十个蛋,他什么都不干,都是咱们辛苦,给他一半鸡蛋都便宜他了!咱要二十个!最少二十个!”
“那也得人家答应!”秦淮茹道,“您说了不算。”
“那他怎么说?你不会没给他说吧?”贾张氏问道。
“本来打算说的,我给忘了……”秦淮茹无奈道。
那愣头青非得跟她说什么社会主义,害得她一气之下给忘了这么重要的事情。
不然就刚那暧昧的氛围下,还不是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是个男人都不忍心拒绝她吧?
“哎呦!你猪脑子啊!这么重要的事情你怎么能忘呢?”贾张氏气得骂道,“你一天到晚脑子里想什么呢你?你再去一趟,去跟他直接说,把这事儿定下来!”
“我用什么由头去?”秦淮茹无奈道,“我总得有个理由去找他说吧?要是光说这事儿,让人家觉得我光爱占人便宜,那反倒不好了。”
“明天吧,赶明儿我早早给他把另一套被窝也做出来,给他送去,我再找机会说这事儿。”她说,“到明天他也就知道养鸡多麻烦了,我也更好说。”
“也行,不过得快。”贾张氏想想也是,但还是有点不放心,“得防着老闫家,可不能再被那家子占了便宜。”
“嗯,我知道。”秦淮茹开始脱衣服上炕。
“哎?我枕头怎么挪到这儿了?”秦淮茹发现自己的被窝挪了位置。
“我挪的。”贾张氏一脸严肃,“淮茹啊,我感觉你睡的这个位置,很可能就是黄金分割点,你还是别在这儿睡了。”
“……”
第1370章上班
苏乙看了会儿书,不知不觉已夜阑人静,这一天总算是过去了。
其实苏乙毫无睡意,他的魂是摄青,而摄青是不需要睡觉的。
但要真不睡,他这肉身就废了,所以不睡也得睡。
苏乙睡觉不像是寻常人一样真的进入睡眠状态,他只能用武功让自己的身体各项机能进入休眠,精神进入一种似睡非睡的状态,默诵经文养神。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大早苏乙就被胡同口的大喇叭给吵醒了。
这年头很多人家里既没有手表也没有座钟,官方为了让老百姓知道时间免得耽误上班,很贴心地准备了“广播报时”,从早晨六点开始,每半个小时报时一次,一直到十点结束。
这对于现代睡惯了懒觉的人来说是很烦的,好在苏乙本来就没有深度睡眠,倒也还好。
他是七点半穿衣起床出门的,这时候大院儿里的人几乎都起来了。
去洗漱的、倒痰盂的、买早点的、去上班的……
热闹极了。
苏乙先是去上了趟厕所,全程愣是没敢呼吸。
院儿里的男厕所只有四个坑,中间没有隔墙,粪坑差不多一米多深,底下的屎尿冻成了一根柱子,直矗矗伸上来……
在这儿拉屎绝对是现代人的噩梦。
你的屁股明晃晃露在外面,发出的动静别人听得一清二楚,一墙之隔的女厕所那边尿尿发出的哨声都能听见。
你拉屎,旁边坑里要是有人撒尿,那你最好祈祷他技术精湛一点,不然尿星子肯定溅到伱屁股上。
最烦的是早上倒痰盂的人,一坛子闷了一夜的臭尿浇在屎柱子上,那小味儿“滋儿”一下就上来了。
这还是冬天,到了夏天味道更加浓郁,而且有时候带着尾巴小拇指长的蛆虫满地蛄蛹,你上厕所得先把这些东西扫干净。不然要么被你踩得爆浆,汁水飞溅,要么顺着你的脚往你腿上爬。
还有苍蝇,夏天厕所里的苍蝇乌央乌央的,趴在你身上脸上,只要想到它们之前在哪儿爬过,你恨不得把自己的皮肤都用刀刮掉。
苏乙狼狈逃出厕所,心有余悸。
他有些发愁,以后只要是去上厕所,必然都是这种环境。
这年头儿,除了极少数的高档场所或住宅,普通地方几乎都是这种旱厕,根本没有水冲厕所。
苏乙发了狠心,一定要给自己安排一个抽水马桶,哪怕要单独布管,重新通上水下水,都在所不惜。
但这事儿肯定不容易办到,不光是工程难度的问题,这年头儿干什么都讲究集体,你个臭老九不老老实实改造,还搞特殊化,你是不是有点粪坑里跳高——过粪了?
但让苏乙以后在这种厕所里方便,苏乙绝不可能忍受。
所以这事儿还真得好好琢磨琢磨,怎么才能办到。
被厕所的恶劣环境刺激到,苏乙连早餐都没胃口吃了,去中院水槽简单洗漱一番,就直奔厂里。
什么年头儿的人都是上班掐点来,苏乙到得早,先是在厂区里转悠了一圈,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这才径直去了李新民的办公室门口。
没一会儿李新民就到了,两人笑呵呵打过招呼后,李新民也不废话,带着苏乙下了楼,直接来到旁边一个二层小楼里,把苏乙交给二楼办公室里的一个长脸中年。
这长脸中年对李新民的态度近乎谄媚,点头哈腰极尽讨好,说话十分露骨。
他就是宣传科的科长——杨树谭。
这时候科室里几乎所有人都到了,苏乙看到许大茂也在其中,还给苏乙贡献不少恶意和惧意。
“老杨啊,小苏我就交给你了!人才难得,怎么发挥人才的长处,对你来说是一个考验。”李新民打着官腔道,“我只有一个要求,就是要人尽其用,物尽其才,我的意思,你明白了吗?”
“李厂长,您这八字方针,我一定用心体会,坚决落实!”杨树谭听懂了李新民的言外之意,立刻大声保证,“您放心吧,关于小苏同志这种人才,在安排他工作时,我一定会坚定贯彻组织上的指示精神,并充分听取他本人的意见,让领导放心,让人才安心,让群众舒心!”
“很好,那我就不打扰你们正常工作开展了。”李新民欣慰点点头,“区里还有个会,我先走了。”
“李厂长我送您!”杨树谭立刻道。
“不了,你安排工作吧。”李新民摆摆手,迈步向外走去。
杨树谭还是坚持把他送到门口,这才折返回来。
他如沐春风般对苏乙笑着道:“小苏啊,首先我代表咱们宣传科,欢迎你的到来,你的加入对咱们科室来说,就是一剂强心针,既表现了组织上对咱们宣传工作的大力支持,也表现了领导对咱们同事们的体贴和关怀……”
一堆废话和套话后,各位同事一起鼓掌,这位杨科长让普通科员和职工都散了,只留下各个股室的小头头,给苏乙一一介绍起来。
红星轧钢厂是上万人的大厂,除了生产车间和各大部门,还包括职工住宅区、幼儿园、学校、医院、招待所等等各个单位,已经相当于一个自成一体的小社会了。
它的管辖权隶属于东城区,所以这是个县处级的大单位。
宣传科科长是正科级别,相当于小县城的各大局局长或者乡高官这一级别。
级别不算低,但放在整个厂里,宣传科并不算太受重视的部门,职权不重,油水不多不少,算是不上不下吧。
因此,宣传科和销售科共用一栋办公楼,只有六间办公室,其中还包括一个播音室。
整个部门加起来不到二十号人,却分了四个股室,分别是综合办、文艺股、党建办和播音站,每个股室的头头都是副科级别的。
“小苏,我给你介绍啊,这位是梁大姐,是咱们综合办公室的主任,也是咱们科的大管家。”杨树谭笑呵呵跟苏乙介绍道。
他一个科长给新入职的科员介绍各股室的头头脑脑,可见他是把苏乙摆在了什么位置。
但李新民亲自送来的人,他不这么做也不行,李新民特意跑来一趟,不就是给苏乙撑腰来的吗?
“小苏一表人才,欢迎你来宣传科!”梁大姐看起来五十岁左右,头发花白,戴着老花镜,慈眉善目的样子。
“来自梁艳秋的恶意+7……”
“梁主任您好,以后请您多多关照。”苏乙笑着打招呼。
“这位是文艺股的沈主任,管文艺演出和电影放映这一块,也是咱们厂的老同志了。”杨树谭接着介绍。
沈主任比梁大姐还老,驼着背,感觉精神不太好的样子。
“来自沈红彦的恶意+17……”
他表情冷淡,也不说话,只是点点头。
“这位是管党建工作的李登峰李主任,你以后肯定要入党,找他就对了。”杨树谭指着一个国字脸一脸正气的中年道。
“来自李登峰的恶意+77……”
这位对苏乙的态度还不错,但这恶意却贡献得有些多。
“杨为民杨主任,管播音站的。”杨树谭给苏乙介绍最后一个小头头。
不同于前三个人,介绍这人的时候,杨树谭的笑容有些勉强,态度也有些敷衍。
“来自杨为民的恶意+99……来自杨为民的怒意+33……”
这位长得还挺硬朗帅气的青年对苏乙的态度也十分不好,脸上的嫌弃和厌恶根本不加掩饰。
苏乙昨晚还听许大茂说过这人,他是于海棠的对象,也是一把手杨厂长的儿子,这个厂里的一号衙内。
这么大一领导,儿子却只是一个小股长,冲这点来看,这杨厂长至少不是个任人唯亲的领导。
但杨为民为什么对苏乙态度这么恶劣?
这自然是李新民的关系。
凡事有利必然有弊,苏乙有李新民撑腰,起步自然更高更稳,但同时也会成为杨厂长那一脉人的眼中钉,尤其是杨厂长的儿子,更不可能给他好脸了。
“你知不知道你哥是怎么死的?你知道你哥以前是谁的人吗?”杨为民鄙夷看着苏乙,“助纣为虐,你哥怎么培养出了你这么个白眼儿狼!”
“杨为民!”杨树谭一听他说这话脸立刻一板,“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苏建设是怎么死的?他是被人害死的吗?被谁害死的?谁是纣王?你说清楚,不要含沙射影!”
“我说什么你自己清楚!”杨为民冷哼一声,对杨树谭这个科长显然也没有半分尊重,“溜须拍马走后门,这种人就算再有学问,也不过是斯文败类!”
“这里没你的事了,你可以走了!”杨树谭板着脸道。
“我也懒得跟你们同流合污。”杨为民不屑道,然后转身就走。
其余三个科长神色各异,但都没什么太大反应。
杨树谭虽然看起来有些恼怒,但也还可以,显然这杨为民不是第一次这样了。
“甭搭理这人,仗着自己有个当厂长的爹无组织无纪律,眼高于顶,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杨树谭冷哼一声道,“小苏,我留下各办公室头头脑脑,主要是想让你认识认识,看看你想做哪方面的工作。不过播音站你就不用考虑了。”
杨为民走出办公室,远远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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