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的姑娘,我分分钟跟她结婚入洞房!”
苏乙点点头,又问:“你现在脑子里想个这样的场景,尽量想象啊。咱们假设,现在有个很水灵的姑娘要跟你结婚,但同时,秦淮茹也哭哭啼啼让你娶她,你怎么选?”
傻柱愣住了。
“来自傻柱的恶意+57……”
“我、我肯定选大姑娘啊!”傻柱神色不自然地道,“我又不傻,寡妇和黄花大闺女怎么选,我还能犯糊涂?”
苏乙笑呵呵拍拍他肩膀,道:“柱子哥,你这话说得别扭,这证明你还没想通,你再回去好好想想吧。”
“别呀!”傻柱急了,“我就是想不通才让你给我出主意的,你让我回去自个儿想又算怎么回事儿?”
苏乙道:“我不是你,我能做的事情,你不一定能做,我想要的东西,也不一定是你想要的。我要是以我的想法给你出主意,也许不是帮你,而是害你。不过我倒是有两句忠告,听不听在你。”
“你说。”傻柱沉声道。
“第一,这事儿别拖,好好想想,早下决定,最好逼自己一把,给自己设个时限。”苏乙道,“第二,如果选定了,那就别左右摇摆,一条路走到黑,干脆果决点,免得害人害己!”
傻柱若有所思点点头,神情十分凝重。
“援朝,你说这事儿我得回去好好琢磨琢磨,你忙着吧,我回了。”傻柱道。
苏乙点点头:“我送你。”
两人都走到门口了,傻柱突然驻足,回头欲言又止。
“援朝,我不说你也能猜到我想说什么吧?”傻柱眼含期待看着苏乙。
“……”苏乙无语道,“我特么不是算命的!”
“对对对。”傻柱有些神思不定的样子,他又犹豫着,问道:“援朝,依你看,她对我……你觉得有没有那意思?”
苏乙笑呵呵道:“那我得观察观察,我都没见过你俩在一块儿什么样子,我空口白牙怎么跟你说?”
“也对。”傻柱点点头,“得,我走了。”
“去吧。”
苏乙目送傻柱心事重重穿过垂花门,目光落在低声“咕咕”叫的两只鸡上,眼珠微微一转,目光落在对面三大爷家的位置。
他笑了笑,迈步向那边走去。
“砰砰砰”一打门,苏乙叫道:“三大爷在家吗?我是对门苏援朝!”
吱呀。
门一打开,开门的却是一个高挑的小媳妇儿。
大眼睛高鼻梁尖下巴,五官很周正,眼神透着股精明,只是嘴唇太薄,让她的面相透着一点刻薄。
“您……是新搬来的邻居吧?快进来吧。”小媳妇儿眨着眼睛,大方笑着道。
“不进去了,”苏乙笑道,“我找三大爷有点事儿,能叫他出来吗?”
“来自于莉的恶意+3……”
“那您等……”于莉话没说完,三大妈闫孙氏就从门后探出头来,热情招呼道:“援朝啊,怎么站门口了?快进来坐!到家门口了怎么能不进来喝口水?”
只怕进去也就是喝口水。
苏乙摆摆手,再次拒绝。
三大妈客气了两句,里面听到动静的三大爷也出来了,还戴着老花镜,看样子是在看书什么的。
“援朝啊,找我有事儿?”闫阜贵笑呵呵道。
“咱院儿里说。”苏乙笑道。
“好好好,我出来。”闫阜贵不知道苏乙想要说什么,但还是出来了。
指着于莉介绍道:“这是我家老大的媳妇儿于莉,食品厂上班儿。”
“嫂子好。”苏乙点头打招呼。
于莉抿嘴一笑。
“来自于莉的欲念+21……”
“嗯?”
苏乙看了她一眼。
嫂嫂,可不兴乱来啊……
苏乙带着闫阜贵来到鸡笼跟前,指着鸡笼开门见山道:“三大爷,这是后院儿许大茂送我的两只老母鸡,我一个人没法养着它,三大妈在家呆着也是闲着,我想着能不能让她帮我养着这两只鸡?”
“来自闫阜贵的喜意+99……”
这就爆了?
闫阜贵笑得合不拢嘴:“援朝啊,要不说你有眼光呢,你三大妈最适合做这事儿了!咱两家是对门儿,这事儿你交给我们家就对了,哈哈!就是不知道你这……打算怎么个章程?这养鸡也要喂点菜叶子饲料啥的,也要耗费时间……”
“我不了解行情,三大爷,要不您给个意见?”苏乙笑道。
闫阜贵故作矜持:“这不合适吧?哪儿能我来说?”
“您是老师,德高望重,我信您!”苏乙给他戴了顶高帽子。
“来自闫阜贵的喜意+59……”
闫阜贵笑呵呵道:“那我就……姑且一说?你要是觉得不合适,多担待,你也有话直说,咱们坦诚相待,好不好?”
“得嘞!”苏乙笑着点点头。
“我是这么想的。”闫阜贵指着两只鸡,“这鸡至少一天喂三次,它才肯下蛋。喂的东西倒也不值钱,到时候让你三大妈去菜市场捡点儿烂菜叶子,再去周边农村买点儿麸子麦糠什么的,拌点儿鸡食儿,它就能活。这喂起来,也不算太费事儿……”
“我也不狮子大开口,你看这样行不行,你一个月给三大妈五毛钱辛苦费,再就是鸡蛋,呵呵,一个月给五个,你看怎么样?”
闫阜贵说完,怕苏乙觉得自己提的条件过分,急忙又补充道:“这一只鸡只要养好了,一个月最少下二十个蛋,好点儿三十个也有可能。只要鸡没问题,你三妈保证伺候着让俩鸡好好下蛋!一个月要是少于四十个蛋,那我们就只拿四个鸡蛋,要是两只鸡加起来还下不到三十个蛋,我们就只拿三个,以此类推,你看怎么样?”
说完,闫阜贵满脸期待看着苏乙。
说真的,这价格倒是合适,闫阜贵真没黑心多要。
一个月五毛钱,合一天也就一分多钱,饲料什么的都是三大妈自己搞。
当然,这饲料肯定不会花钱就对了,就是费点事儿。
闫阜贵虽然是死占便宜的性格,但心不算太贪,也就占点儿小便宜,不是占便宜没够,贪心不足那种。
苏乙笑呵呵道:“三大爷,要不我也提个建议,您听听?”
“当然,当然!”闫阜贵急忙一脸理所当然的样子,“您随便提,咱们这不是商量吗?有商有量才行,不能我说什么就是什么。”
苏乙笑道:“我想着吧,不能让三大妈给我打工,那我成什么了?资产阶级剥削家?”
“不能不能……养两只鸡算什么资产阶级?”闫阜贵失笑摆手。
呵呵,两只鸡当然不算,过几个月,你养三只鸡试试?
妥妥资产阶级。
“这样吧,这儿有两只鸡,我跟你们家,咱们一家一只鸡。”苏乙笑呵呵道,“我给您家一只鸡,三大妈养您家的鸡同时,也帮我把鸡喂了。这样一来,就不存在是谁给谁家干活儿,而是咱们邻里之间的互相帮助,是三大妈热心肠。”
“当然,这鸡我也不能白给您……这样吧,等鸡下蛋后,你家那只鸡前三个月下的蛋都归我,就算是你买我鸡的钱,怎么样?等三个月之后,我再反过来,每个月让我的鸡给您交三个鸡蛋的伙食费,也不让三大妈白辛苦。”
第1368章翻脸
“来自闫阜贵的喜意+103……”
花点功夫喂喂鸡,三个月后就白得一只下蛋芦花大母鸡。
不但如此,以后自家鸡产蛋自家吃不说,还能每月收苏乙家鸡每月三个鸡蛋的“伙食费”。
这好事儿哪儿去找?
打着灯笼也找不来呀!
闫阜贵笑得合不拢嘴,心里直呼山人妙计。
他还以为自己的计谋有了效果,所以苏乙才把这好事儿交给他老闫家,否则人家凭什么不让漂亮小寡妇家去干这活儿?
小伙子,虽然你是大学生,但你还是太年轻啊!
闫阜贵又是得意又是高兴。
对于苏乙的建议,自然是满口答应。
一个月五毛钱再加五个鸡蛋,哪儿有三个月后白得一只鸡划算?
精于算计的闫阜贵这点账还能算不明白?
“援朝,那这事儿咱俩可就说好了,咱们都是文人君子,也不用立字据,口头协定,君子一诺,怎么样?”闫阜贵生怕苏乙反悔,急忙道,“你可不能再许给别人了!”
“三大爷,放心吧,这事儿定死了,不会变。”苏乙笑嘻嘻道,“不过鸡还放在我门前头,不然我怕大茂多心。”
“我懂,我懂……”闫阜贵连连点头。
苏乙道:“三大爷,那打明天起,这两只鸡就交给三大妈了,伱们家要哪一只,让三大妈自己挑。我可就甩手不管了啊?”
“你就放一百个心吧!”闫阜贵一拍胸脯道,“绝对不会出半点问题!”
“得嘞!”苏乙点点头,“那您早点歇着吧,明天都要上班呢。”
“哎,明儿见,明儿见!”三大爷闫阜贵乐呵呵地回去了。
苏乙回屋的时候,收到了好几拨闫阜贵两口子和于莉仨人的喜意,但没一会儿,就听到对门吵了起来。
他侧耳听了几句,不禁啼笑皆非。
这个闫老西儿。
你还真放心我。
对门。
闫阜贵喜滋滋回家,把事情跟家里人一说,一家人都喜形于色。
儿子闫解成对父亲竖起大拇指夸赞道:“爸,您这笔买卖做得太值了,等仨月就白得一大母鸡,以后咱家每个月还有几十个鸡蛋,这便宜等于白捡啊!”
“那也不能是白捡,你妈还得去菜市场拣菜叶子呢,再说还得要麸子麦糠。”闫阜贵笑呵呵道。
“捡点儿烂菜叶算啥活儿?”闫解成切了一声,“麸子麦糠,去昌平我三舅家,他家多得是,每年都烧了或者扔掉,根本没用,您去还不是想装多少装多少?喂鸡也省事儿,每天扔点儿饲料再来点儿水,一天不用去管它,嗨!这真是跟白得的一样。”
“呵呵,要不是你爸我神机妙算,怎么能从中院儿俏寡妇口里夺食?”闫阜贵得意道,“怎么样老伴儿,我这招围魏救赵,妙不妙?”
“哎呦,我可不懂你什么围不围的,但是老伴儿你真是太厉害了,哈哈!”三大妈笑成了一朵花儿。
“爸,那以后这每个月的鸡蛋,咱们怎么算?”于莉突然问道。
“换钱,攒着。”三大爷不假思索地道,“这鸡要是能下个四五年的蛋,这也不少攒。”
此言一出,几个孩子都面面相觑。
“爸,能不能每个月拿出几个蛋来,给咱们家改善改善伙食?”闫解旷试探问道。
三大爷微微一沉吟,大方地大手一挥:“每个月中,咱们家吃一顿炒鸡蛋!”
“哦哦哦……”闫解旷和闫解娣顿时欢呼起来,其余孩子也都很开心。
于莉试探道:“爸,我的意思是说,我跟解成现在单过了,现在又准备要孩子,我这没营养也不行,能不能每个月给我分几个鸡蛋?我不白要,这鸡我跟妈一块儿养,菜市场的菜叶子啥的也让我去捡。”
这话一出,家里气氛顿时冷场。
“解成,你说句话呀!”于莉用手肘怼了怼丈夫。
“爸,我觉得于莉说得有道理。”闫解成道。
“有道理什么呀!”三大妈满脸不高兴地道,“就养两只鸡哪儿用得了两个人?我自个儿就能干,不用别人操心!”
三大爷笑呵呵道:“儿媳妇儿,你这思想不对呀,这养鸡的事儿,我是从对门儿揽回来的,这都是白得的好处,这叫创收;你从你妈手里抢活儿,分的是咱家的东西,这叫内耗,说不好听就是窝里斗,你不能这样。你要是想吃鸡蛋也成,咱按市价卖给你,我替你妈做主,只要钱就行,不用你再单独花肉票,怎么样?你在外面,这便宜可占不着……”
于莉气得胸膛起伏,反驳道:“爸,没您这样的!这鸡是白得的,蛋也是白得的,您问我要钱,这不是赚我们的钱吗?”
“那你也可以去外面买着吃。”闫阜贵无所谓道,“其实卖给你还亏呢,卖到鸽子市上,能多卖价钱。”
“解成,你说句话!”于莉气道。
“媳妇儿,我觉得……爸说的也有道理,再说爸不是说了,每个月中咱们不是也吃一顿炒鸡蛋吗?这也可以了……”
于莉冷笑:“你以为这是白吃的?你问问爸,这鸡蛋咱们能白吃吗?”
“媳妇儿还是了解咱们的家风。”闫阜贵笑呵呵道,“这炒一顿鸡蛋也不少钱,我也不问你们多收伙食费,这样,以后每月十号和二十号那顿干面条,你们两口子每人少打一两。就这你们也占着便宜呢……”
“爸!”闫解成不可置信叫道。
“其实你们也可以去找对门创创收。”闫阜贵道,“这苏援朝是个不会过日子的,跟他搞搞关系,肯定能揽着点儿活儿。你们要真成了,你放心,这是你们自己的收入,只要不用咱家的资源,好处全归你们。”
“我天天上班,哪儿有跟妈一样的闲时间?”闫解成没好气道。
“儿媳妇不是有吗?”闫阜贵道,“她这活儿是临时的,干完这段儿没活儿干的时候就得跟家里呆着,利用这闲时间,正好去对门儿看看能不能赚点儿。”
“爸!”于莉不可思议瞪大眼睛,“我一结过婚的妇女,他是毛头大小伙子,我往人家家里跑您觉得合适吗!”
“哎呀这苏援朝是读过书的,知廉耻,懂礼貌,人家是大学生,放心吧,他人品好着呢。”闫阜贵道。
“人品好还跟妈说她喜欢漂亮小寡妇?”于莉生气道。
“哎,就是这点,我才觉得他人品好呢。”闫阜贵道,“你们想想,这要是真心里龌龊,他会说出来吗?恰恰他大大方方说出来了,证明他只是纯粹欣赏美的眼光,反倒说明他心底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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