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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帝的诸天轮回_第106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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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孙别怕,有奶奶在呢,你妈不敢把你怎么样……”

  棒梗高兴地收起钱。

  另一边。

  苏乙效率很高,很快就把房子里的东西归置得整整齐齐。

  里面卧室书房,外面客厅、餐厅加厨房一体。

  三十六条腿还是有些简陋了,苏乙琢磨着自己还缺一个书柜,两个床头柜,再有就是茶几和沙发……

  这个年代还有个讲究,叫“三转一响”,三转是自行车、缝纫机和手表,一响是收音机。

  这些物件也都算是必需品,苏乙也打算都备齐了。

  “巡视”着自己的新家,苏乙有种玩经营策略游戏的爽感,他很期待自己一步步让这个简陋的家变得越来越美好。

  考虑到自己要长时间在这个世界生活,苏乙觉得自己也不能彻底摆烂,虚度年华。

  虽然不能修炼身体,但却可以武装头脑。

  苏乙决定用这十多年甚至几十年的时间读书。

  他在心里默默给自己安排了一揽子学习计划,打算从哲学入手,逐渐涉猎国学、佛道典籍、医学,再到理科化工,给自己好好充充电。

  很快这个国家会迎来特殊十年,苏乙无意改变什么,但也不愿被时局裹挟波及,甚至被伤害到。

  “扎根底层”是一个很好的策略,以苏援朝的背景身份,也算是根正苗红,不必担忧什么,所以他只要秉承“低调”二字,就可以安安稳稳度过这个动荡年代。

  不过买书要趁早,三个月之后神州风云变幻,到时候唯一能买到的书怕是只有红本本了。

  趁着现在还来得及,苏乙决定这三个月里自己要把未来十年要看的书都先买齐了。

  这需要一大笔钱,苏乙现在身上只剩下四十来块,而且还要买劈柴和粮食,显然是不够的。

  不过钱的事儿都不算事儿,关键是书,还有放书的地方。

  “藏书”对苏乙来说也是一个不小的麻烦,一个不好就会被小人利用,造成事端。

  苏乙怕麻烦,于是有了在家里搞一个秘密藏书之地的想法。

  就这么大点地方,想要秘密就只能往地下发展了。

  苏乙若有所思地看着自己的床底下,心说得先看看土木工程和木工类的书了……

  三个月内,给自己搞一个需要机关开启的秘密地下书库出来,也算是自己家里的保险柜。

  苏乙向来是行动派,说干就干,眼看天色不算晚,他立刻出门,直奔京城最大的书店而去。

  这一趟出去,除了买书,他还打算吃了饭再回来。

  门没锁,倒不是苏乙忘了或者放心邻居,而是他没买锁头。

  这一趟出去,把这事儿也要顺便解决了。

  不管别家有没有锁门的习惯,但苏乙却习惯家里没人时房门上锁。

  棒梗这小子号称盗圣,可不是开玩笑的,苏乙可不想自家的东西被这小子光顾。

  苏乙立离开后不久,四合院家家户户都升起了炊烟。

  一天的工作时间就要结束了,家里的妇女们开始做饭,迎接丈夫孩子们的回归。

  此时放眼整个京城,街道上到处都是下班回家的人。

  大部分都是步行,但骑自行车的也不少。

  头些年,为了回笼货币抑制通货膨胀,国家出台了高价商品政策,原本一百二三十块钱的自行车卖到了六百块钱一辆,按照当时京城的人均收入,这相当于在今天一个老百姓花五年积蓄买一辆自行车。

  贵的离谱。

  但即使是这样也没能挡住京城市民买自行车的热情,尤其是去年国家调整高价政策后,自行车的价格大幅降低到均价一百六十块左右,京城人迎来“报复性消费”,一时间整个京城到处都是自行车。

  平均十户人中就有一户拥有自行车。

  让四合院里的住户十分惊讶的是,大院儿里第一辆也是迄今为止唯一一辆自行车,居然是院儿里最抠搜的三大爷“闫老西儿”闫阜贵买的!

  当时三大爷推着新自行车进院子的时候,着实惊掉了一地眼球。

第1361章家风

  京城春天的天黑得早,六点就麻麻黑要点灯了,到六点半,天已经黑透了。

  这时候虽然没什么朝九晚五的说法,但各行各业基本都是八小时工作制,都是早上八点半上班,晚上六点下班,中午有一个半小时休息时间。

  这时候也没有双休的说法,周一到周六正常上班,周日叫做“义务劳动日”,也要接着上班,而且是免费。

  什么五一劳动端午中秋,一概不放假,全年只有过春节和国庆日拢共放三天假。

  更反人性的是从明年开始往后十年,全年无休!

  大年三十不停干,正月初一坚持战,要抓革命,促生产,打破一切封建习俗,过革命化的春节。

  所以也不能怪这个年代的人们没有休闲,实在是没时间休闲。

  白天忙活一天,这会儿吃完饭天就黑了。

  这时候京城晚上也没s什么去处,天黑后外面也不安全,所以只能在家待着。

  四合院里几乎家家户户都只亮着一个电灯,大多数人家里也只有大屋里通电,小屋卧室什么的都不通电,要么点蜡,要么就是煤油灯。

  之所以这样,当然是为了省钱。

  要知道,这年头可没有电表,交电费也不按度数走,而是用一种简单粗暴的方式来收电费,那就是——数灯泡!

  你家里有几个灯泡,论个收费。

  而且灯泡的瓦数不同,费用也不一样。

  比如每月每只十瓦的灯泡是一毛钱,二十瓦的灯泡是两毛钱,以此类推。

  这时候最常用的是十五瓦灯泡,只有有钱人家才舍得用二十瓦或者之上的。

  所以一般家庭为了省钱,只在大屋里装一个灯泡。

  这个方法在今天看来有些荒谬,但当时却理所当然,因为当时家家户户用得到电路的东西几乎只有电灯泡。

  有条件好的家庭也许会用到电风扇,但这玩意儿只要你有,每年多交五块钱电费,一般家庭是既买不起,也养不起。

  至于电冰箱之类的东西,那就只有极少数高干家庭才能用起,那种家庭也不需要交电费。

  收音机这玩意儿是用电池的,不用通电。

  三大爷闫阜贵家里也有一台收音机,在这四合院儿里,家里有收音机的除了他家,就是许大茂家了。

  不管是门外那辆时时刻刻都被擦得锃光瓦亮的自行车,还是家里客厅这台收音机,都是闫阜贵一点一滴扣扣索索省出来的。

  闫家一家七口人,除了闫阜贵和三大妈两口子,他们膝下还有三儿一女。

  老大闫解成已经结婚了,媳妇儿叫于莉,小两口分家单过,但仍在一个锅里吃饭,住的也是隔壁闫阜贵单独隔出来的一间房子。

  闫解成和于莉小两口都是临时工,两人的工资加起来也就二十来块钱,每月还要交给闫阜贵十五块钱算作住宿费和伙食费,日子过得那叫一个紧巴巴。

  老二闫解放十七了,初中辍学后无所事事,现在在外面偶尔打打零工,但大部分时间都是无所事事,让三大爷老两口很是头疼。

  老三闫解旷和四丫头闫解娣都还在上学。

  闫阜贵工资是四十二块钱一个月,再加上大儿子两口子每月上交的十五块钱,也就是五十七块钱一个月,这一大家子人均可支配也就八块钱,算是底层老百姓最普遍的收入层次。

  考虑到闫解成参加工作也没几年,在这之前一家人全靠闫阜贵一个人养活,供着四个孩子上学,供他们吃喝穿衣,这位三大爷的日子其实也不好过,也就这两年才稍微好点。

  但这么艰苦的条件,三大爷不但没落下孩子们的教育,还给大儿子张罗着结了婚,给家里置办了收音机和自行车这样的“大件”,成为了“本院第一”,把日子过到了人前头,可以说是非常成功了。

  这也是三大爷最引以为傲的事情,他一不偷二不抢,不犯法不背德,更不卑微乞讨,堂堂正正把日子过到这份上,别说是整个大院儿,放眼整个京城,有几个?

  而之所以他能做到这些,就是因为他会算计。

  三大爷常说的一句话叫“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

  人人都骂他闫老西儿、闫老抠,但三大爷并不在意。

  抠怎么了?

  你看谁家能抠出一辆自行车,抠出一台收音机来?

  这叫本事!

  可凡事一旦极端,就是过犹不及。

  三大爷闫阜贵平日里听收音机怕费电都不敢放大声,跟亲儿子也丁是丁卯是卯一笔笔账算得清清楚楚,这也就导致一家子人都斤斤计较,凡事都要算计,利益更在亲情前。

  一家人坐在一个饭桌上吃饭,每个人吃多少那都是有定量的,一般情况不会少伱一口,但想多吃也没有。

  今天三大妈下的是汤面,因为生了苏乙好一阵子气,所以做饭做完了,一家人都回到家了三大妈饭还没做得。

  闫阜贵看出老伴情绪不对,忙问情况,这下三大妈可有处倒苦水了,当下就把今天和苏乙之间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都说了。

  “打扫个卫生就给五毛钱?”闫阜贵十分诧异,“钱拿到手啦?不是唬你的?”

  “当时说好就给我了!”三大妈道,“也得亏棒梗嫌少,不然这五毛钱也落不到我头上。”

  “这孩子被他奶奶惯坏了,贪得无厌,以后长大准吃亏。”闫阜贵点评一句,随即话锋一转,“这个苏援朝也是不会过的,哪儿有这么糟蹋钱的?”

  “爸,瞧您这话说的,他要是不糟蹋钱,这钱能轮得到我妈赚?”闫解成插嘴道,随即酸溜溜道,“也就是我跟于莉都上班了,不然都轮不到我妈,唉,错过错过,这五毛钱跟白捡似的。”

  “就是,一个空房子也没什么好打扫的。”于莉也咂吧嘴道。

  

  “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闫阜贵掉了句书袋子,跟着眉头一皱,“这秦淮茹可是无利不起早,你说给做两套床品就给四五米布?那她拉板儿车给人拉货,又得了多少?”

  “不得给个七八毛的?”闫解成猜测道。

  “怕是不止。”闫阜贵叹了口气,“老伴儿啊,今天这事儿,你办的太差了,你没动脑子啊!打扫卫生的活儿你都揽下了,那你多嘴再多问一句怕什么?你问问他空房子里置办什么了,这后面拉货的活儿不也就揽下来了吗?”

  “货拉了,后面这针线活儿也就落咱家手里了,咱家虽然没有缝纫机,但可以借用别人的。老伴儿啊老伴儿,你看你,你就少动动脑子,咱家损失多少钱?”

  “少说得一块五!”闫解成一拍大腿,“妈,你太不该了!爸老说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但你不能光在家里算计,你也得算计外面人啊!要是我在家,我肯定不能让这钱在我眼皮子底下飞了!”

  “怪我,怪我,哎呦我都悔死了我!”三大妈一拍大腿,满脸懊恼,“我要是早早揽下这活儿,那小寡妇还能把那败家子儿的魂给勾跑了?现在倒可好了,只怕以后再有机会,他第一个想到的也是秦寡妇!”

  “妈,那怕啥,他贾家有棒梗儿妈,咱家不也有我嫂子吗?”闫解放大咧咧道,“棒梗儿妈跟我嫂子都一样好看。”

  “混账话!”闫解放话音刚落,闫阜贵脸色顿时大变,“你把你嫂子当什么了?咱们闫家人再穷也不能丢了尊严和气节,我教你的道理都白教了?”

  “我、我不是那意思……”闫解放吓得说话都结巴了。

  “你呀,也老大不小了,说话过过脑子吧!”闫解成没好气地道,“什么不好比,非拿你嫂子跟一个寡妇比?”

  “我错了我错了,哥我不是这意思。”闫解放急忙道。

  “老二也是有口无心,别说他了。”三大妈依然很郁闷的样子,“他爸,老话儿说,这没捡着就算丢的。今儿我这事儿没办对,你看还有办法找补吗?秦寡妇占傻柱便宜也就算了,他们都在中院儿,但这苏援朝可是咱们前院儿的,他秦淮茹手也伸太长了吧?”

  闫阜贵微微沉吟,道:“来日方长,容我会会他,摸摸他的性子再说。我还是那句话,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别盼着人家给,只是有这机会的时候咱能抓住,这就够了。”

  顿了顿,闫阜贵指着老伴教育晚辈们:“你妈今天这事儿办的就是反面例子,都要从中吸取教训啊!”

  “爸我记下了。”

  “知道了爸。”

  孩子们稀稀拉拉回答。

  “吃饭吃饭!老伴儿去盛饭!”闫阜贵大手一挥,突然看向闫解成,“解成,今儿你们两口子的饭要稀一点儿,提前跟你说一声。”

  “不是,凭什么呀?”闫解成急了,“爸,每月十五块钱我们可没少交!”

  “是,你是没少交。”闫阜贵笑呵呵道,“但你交的是住宿费和伙食费,你用的碗筷不也是家里的吗?这东西都是有磨损的,这磨损费……”

  “磨损?”于莉忍不住讽刺道,“爸,我听解成说,咱家碗筷十多年没换过了,您这磨损什么了?”

  “就是,我去饭馆儿吃饭他都不敢问我收碗筷磨损费,好家伙您倒好……”闫解成气得不行。

  “你在饭馆儿吃几顿?你是见天儿在家吃啊,那能不磨损吗?”闫阜贵道,“我知道磨损慢,我不也没多收吗?也就是每礼拜一下午这一顿,你们两口子的饭稀一点,平常还是照旧。”

  砰!

  于莉黑着脸狠狠一拍桌子站起来,扭头就出了门,重重摔上了门。

  “嘿,这跟谁甩脸子呢?”三大妈不乐意了,“解成,你媳妇儿这么没家教,你管不管?你们要是不乐意来家吃饭,就自己单独开灶去!我还懒得伺候!给你把饭做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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