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的了解,他绝不会这么轻易跟咱们妥协。”林平之摇头,“我觉得咱们还是小心点儿好。”
“还怎么小心?”不吃兔兔叹了口气,“咱们该做的都做了。”
“要不直接掀桌子!”仪琳恶狠狠道。
“别逗了,咱们准备这么久,好不容易限制住了他……”玄高翻了个白眼。
但不吃兔兔和林平之却都愣住了,两人表情微妙,彼此对视。
“喂,你们该不会真想掀桌子吧!”仪琳瞪大眼睛。
“算一算,咱们现在能动用的力量,算是咱们的极限了吧?”不吃兔兔幽幽道。
“没错,该来的高手都来了,咱们再怎么折腾,也不能比现在的力量更强了!”林平之深深看着他,“而且咱们人多,他们人少……我都没想到,他居然带这么点人来,艺高人胆大?”
“他怎么可能会猜到咱们会自己掀自己的桌子!”不吃兔兔眼神发亮,“咱们准备了这么长时间,耗费这么大精力,他怎么可能猜到咱们突然就掀桌子不玩儿了?”
“也对,他要是带的人多,咱们可能就跑了,他带少点人来,应该是为了表现诚意让咱们放心,他肯定还是倾向于配合咱们跟咱们打擂的。”林平之道,“关键是他会不会亲自来?他有没有可能不来?”
“不可能!”不吃兔兔摇头,“这么关键的时刻,他怎么可能不亲自来盯着?他要是不来,他派来打的人一个都别想赢!那咱们直接躺赢了。”
“也对。”林平之想了想,也觉得苏乙不可能不来。
如果他真来的话……
“那得把米为义赶紧招来!”林平之急促道,“让他搞定你太师叔……他得去对付东方不败!”
不吃兔兔微微犹豫,道:“能不能让我师娘和小师妹走先?我想个理由支走她们。”
他是和苏乙有过约定,但一旦掀桌子的话那就是乱战,真打起来,谁能保证宁中则和岳灵珊能活下来?
“你想什么呢!”林平之没好气道,“除非让米为义去,否则怎么可能说服伱师娘离开?但米为义的技能必须保留一次机会,别让他都用完了吧?”
不吃兔兔摇头:“不行,我师娘她们必须走!不用米为义,我自己说服她们!风太师叔也不用,只要东方不败来,他一定会动手的。”
不等林平之再争论,一边的仪琳和玄高却越听越心惊肉跳。
“阿喂!我们策划了这么久,马上就要发动的计划,事到临头了你们说放弃就放弃啊?太随便了吧!”仪琳大叫道。
“就是啊,待会儿真打起来可就是乱战,刀剑不长眼啊,咱们脱离战场都做不到!”玄高急忙道,“太危险了,不行不行!”
“我觉得可行!”林平之眯起眼睛道,“说真的,屎哥优势太大了,咱们这次攒的局,是我们能动用的最大力量!要是这都奈何不了他,我觉得咱们也没必要垂死挣扎了。”
“说干就干,我给米为义发信号,让他先来!”不吃兔兔咬牙道。
林平之无奈道:“NPC而已,真要这么……”
“不行!我师娘和小师妹必须走!我答应保护他们的!”不吃兔兔斩钉截铁道,“我说到就得做到!”
说罢,他急匆匆跑下楼去了。
林平之无奈摇摇头。
“不是,我觉得咱们是不是再商量下,真要掀桌子啊?”仪琳慌张道,“真的太草率了!”
“就是,不能不征求我们意见吧?”玄高也很不乐意。
好好的计划说放弃就放弃,这又不是你们两个人的事情,你们凭什么替所有人做决定?
这一刻别说是玄高,连仪琳都对他们两个有意见了。
林平之不慌不忙指着不远处蜿蜒而来的魔教队伍道:“他们马上就到了,咱们要改主意,必须赶在他们到之前先把米为义招来。你们觉得咱们还有时间商量吗?”
不等仪琳和玄高说话,林平之又道:“你们要是觉得不妥,我建议你们现在就撤,能跑多远跑多远,这都没关系。”
“这特么不是耍无赖吗?”玄高气得脸色铁青,“咱们之所以聚在一起就是因为这次正邪大比,你们现在要强行掀桌子,我们能怎么办?是不是我们必须得跟才行?”
“兄弟,冷静下!林平之正色道,“你冷静想想,我和劳大哥突然改主意到底是利大于弊还是弊大于利,而且对于你来说绝对不亏的,你已经利用这次机会成名了,现在是走是留都随你意,没人逼你!”
“我走!”玄高咬牙道。
他倒也干脆,扭头就走,一副话不投机半句多的果决。
仪琳脸色阴一阵晴一阵,突然叹了口气道:“算了,我留下吧,不就是梭哈吗?我跟了!”
正所谓望山跑死马,虽然不吃兔兔他们远远看到了日月神教的大部队前来,但实际上等他们到来,已经是一个时辰以后的事情了。
和一个时辰前相比,正道诸派的氛围变得更紧张压抑了。
很快,旌旗招展的队伍就到了跟前。
各派掌门上前迎接之时,不吃兔兔、林平之混在人群中,看着行榻上的人。
一个是东方不败,另一个赫然是他们都很很熟悉的面孔——苏乙!
苏乙脸上正挂着随意不羁的笑容,环顾一周,目光落在华山派阵营的时候,眉头微微皱了皱。
他没有看到宁中则和岳灵珊在场。
原因很简单,这娘俩已经被不吃兔兔劝走了。
“身为男宠,居然没有躺在东方不败怀里,差评!”不吃兔兔随意吐槽一句,有些妒忌地盯着东方不败的脸,“青霞啊,艳福不浅,要是换了是我,就算是大佬,我也认了!”
林平之目光诡异看他一眼:“要不我换女装试试?”
“卧槽……”不吃兔兔呆住了,“你能不能死远点儿死太监?”
林平之也不生气,笑呵呵看着不远处正和各派掌门打招呼的东方不败和苏乙道:“屎哥怎么距离东方不败那么远?怎么还避嫌啊?他不一向敢作敢当的,这不是他风格啊?”
“大庭广众要注意影响嘛!”不吃兔兔眼神微眯,“不过今天他的确挺低调的,连话都不说。”
“有东方不败这个教主在,哪儿有他说话的份?”林平之道。
顿了顿,林平之突然眼中精光迸射,急促道:“准备了!”
不远处,正派掌门们已经让开路,请东方不败他们过来。
按理说这个时候东方不败和苏乙应该下行榻才对,但两人偏偏稳坐泰山,根本没有要下来的意思。
正派掌门们的脸色都不太好看,因为东方不败和苏乙高高在上,他们却站在地上,搞得他们刚才在拜见这两人似的。
“还真是没礼貌啊……”不吃兔兔眼睛微眯,浑身绷紧,右手按在剑柄上,“希望各位掌门别让咱们失望啊……说服他们偷袭围攻,也挺不容易的,把米为义今天两次异能机会都浪费掉了!”
不远处,米为义也紧张地盯着行榻上的东方不败和苏乙。
眼看魔教队伍快到中间之时,不吃兔兔突然拔剑向前一步,舌绽莲花大喊一声:“杀!”
刷刷刷!
战斗瞬间开始!
刚好隐隐把东方不败和苏乙包围在中间的众掌门突然出手,攻向行榻上的东方不败和苏乙二人。
但他们刚出手,抬着行榻的几个轿夫却突然齐齐大喝把行榻往上一抛,不约而同迎上了各位掌门高手!
他们居然都挡住了!
这个变故完全出乎所有人意料,谁也没想到,日月神教居然防备着他们的偷袭!
见到这一幕的不吃兔兔等人心中立马就“咯噔”一声!
最可怕的不是他们有防备,而是这些人的武功居然挡住了正道掌门高手的偷袭!
“魔教长老!”不吃兔兔倒吸一口凉气,猜出了这些人的身份。
但这些人不是分散在各省的各个分舵里吗?
怎么会集中在这里?
不等他想明白这个问题,被抛飞上天的行榻上,一身红袍的东方不败和苏乙各个手持长剑,俯冲而下,向下方了下来。
“上!”不吃兔兔来不及细想,舌绽春雷,脚下一蹬向苏乙迎了上去。
刷刷刷!
随着他断喝,十余道身影齐齐扑向苏乙!
一边的东方不败刚要有所动作,人群中突然窜出一个白发老者,一剑刺向她!
风清扬!
东方不败顿时被牵制住!
不吃兔兔随众人一起扑向苏乙,此刻他已经从一连番变故中冷静下来。
尽管魔教早有准备出乎他的意料,但这也没什么,因为现在才是关键!
这是一场针对苏乙而设下的杀局!
不吃兔兔带着背水一战的绝决冲向苏乙。
然后,他看到苏乙使出了独孤九剑。
他顿时心中惊雷炸响!
第993章本卷终2
1021、本卷终2
独孤九剑!
屎哥怎么可能会独孤九剑?
不吃兔兔震惊到无以复加!
但这一刻他根本来不及多想,他和面前的“屎哥”瞬间就过了十余招。
两人都用的是独孤九剑,但很明显,不吃兔兔完全被对方压制,处于绝对下风,最后堪堪狼狈摆脱。
“你不是屎——你是令狐冲!”不吃兔兔惊怒交加看着对面的“苏乙”。
仿妆毕竟只是仿妆,距离近了,又是大白天,对于熟悉的人来说,还是可以看出不对的。
尤其是眼神。
对面的当然是令狐冲,所以他之前在行榻上才会和东方不败“泾渭分明”。
他被苏乙说服假扮自己,刚开始是不愿意的,而且觉得没必要。
但苏乙告诉他,他这么做防小人不防君子。
若是正道之人心里没鬼,那说明他杨莲亭枉做小人,但若是正道之人心里有鬼,那他这么做就是出其不意。
两人还打了赌,赌了一百坛酒。
现在令狐冲心里充满苦涩,不是因为输了赌注,而是他觉得羞愧,因为正道诸派真的不顾颜面围攻突袭,真的成了小人……
“二师弟,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他剑指不吃兔兔,眼含忧伤,“明明是你约好了日月教光明正大斗一场地,为何到头来却是伱们出尔反尔?为什么一定要用这种阴谋诡计?”
“我也想知道,为什么你会站在魔教那边!”不吃兔兔气得脸色铁青,“你是不是忘了,你是华山派的大师兄,你代表着华山?”
“你这么做有没有为师娘想过?你有没有为华山派的声誉想过?”
令狐冲满脸正色,肃然道:“二师弟,我这么做,是为了和平。”
“我和你麻辣隔壁!”
和平两个字直接把不吃兔兔恶心坏了,他再也按捺不住,一剑向令狐冲刺了过去。
当!
但令狐冲轻轻松松就躲过这一剑,淡淡道:“二师弟,你不是我的对……”
“对尼玛!”不吃兔兔咬牙挺剑就刺,令狐冲刚要动手,突然表情茫然,忘了自己要说什么,做什么……
噗!
下一秒,这一剑就刺穿了令狐冲的心脏。
令狐冲不可置信地看着不吃兔兔黑着脸拔出宝剑,并带出一串血珠来,感受着力量飞快从身体里流失,突然有种说不出的轻松感。
他突然对不吃兔兔洒脱一笑:“替我照、照顾好师、师……”
噗通……
话未说完,他便已倒在血泊中。
“我会的,但不是替你!”不吃兔兔咬牙骂了句,转头看向一片混乱的战场,突然嘶声大叫:“杨莲亭已死!杨莲亭已死!”
这喊声顿时让所有正道之人欢呼起来,而日月神教的人明显有些乱了方寸。
不过乱的只是底下的人,堂主、长老和左右二使却未乱,明显他们都是知道真相的。
此时战团陷入胶着,正道诸派和日月神教。左道诸派的高端战力实力相当,你来我往,各有死伤。
底层方面,正道诸派的弟子人数数倍于日月神教教众,但人数不够,手段来凑。
魔教左派最不缺的就是杀人手段,而且层出不穷,根本不讲规矩。
他们不但在暗器上淬毒,就连每个人的武器上也也都淬了见血封喉的致命剧毒。
魔教左派的人挂了彩,只要不是致命伤,照样生龙活虎厮杀。
但正道诸派只要被划破皮肉或者中了暗器,就是个死。
不但如此,打斗现场四处毒烟滚滚,全都是魔道左派放的。
他们来之前就都迟了避毒丸,除了眼睛熏得睁不开,连连咳嗽外,吸入毒烟倒也没什么大碍。
但没吃过解药的正道诸派却遭了秧了,吸入毒烟的各个惊怒大骂着倒地,一倒就是一大片。
不吃兔兔原本还想借替身之死打击魔教士气,看能不能挽回局面,但一看现场局势,心都凉半截。
这还怎么挽回?
“叮!演员侯人英激活专业演员演出豁免卡,即刻起任何演员不得以任何方式对该演员造成身体和精神上的伤害,违者扣除1000导演分。注:激活演出豁免卡的演员亦不能以任何方式参与剧情,并须尽快脱离演出场景,退出演出片场,否则视为豁免失败。”
终端突然传来的消息让不吃兔兔又是一怔,脸上露出极度震惊和不可置信的神色来。
怎么可能!
侯人英已经被他们藏起来了,怎么会被找出来,还逼得用了演出豁免卡?
他整个人都懵了。
不光是他,奋力杀敌的林平之、仪琳等人也都懵了。
“叮!福威镖局狄友乐已死亡!”
不等他们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终端又收到一个坏消息。
林平之天赋最高的手下在战乱中被杀了!
“叮!演员仪琳激活专业演员演出豁免卡,即刻起任何演员不得以任何方式对该演员造成身体和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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