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只是被打得连连踉跄倒退,做不出任何有效的格挡或者反击动作。
某一刻,苏乙突然止住所有动作,脚底下也猛地一顿。
然后下一刻他便猛地进一步,双掌狠狠拍在约翰的胸口处。
砰!
一声如中败革的闷响,约翰高大健壮的身躯顿时凌空倒飞出去。
砰!
他的身体重重摔在了他开来的那辆车车头上。
车头被砸出一个巨大的坑,就连挡风玻璃也被他的头撞破了。
约翰发出痛苦的声音,从车头上滚落下去再也没爬起来。
苏乙缓缓收回手掌立定,意犹未尽地长长吐出一口气,脸上绽放出由衷的笑容来。
“舒服了!”他笑呵呵看向李察德,一扬脖子,“这样的保镖还有吗?再给我来一打!”
李察德瞠目结舌看着苏乙,就像是看着一个怪物。
而躺在地上的曾小贤也不知什么时候坐了起来,张大嘴巴呆滞地看着苏乙,突然扇了自己一个耳光。
啪!
他“啊”地痛呼一声,下一刻眼睛一亮,脸顿时涨得通红:“不是做梦!小乙哥,你居然是武林高手!也太帅了吧!”
而另一边街口的胡一菲这时也回过神来,第一时间一闪身,躲在了一堵墙后。
她的心砰砰砰跳得很厉害,刚才苏乙打飞壮汉约翰的那一幕,不断在她脑海中回放。
一同回放的,还有那天在她弹一闪的威慑下,苏乙落荒而逃的场面。
这个壮汉约翰有高大又结实,胡一菲很清楚,自己就算能打过这个人,也绝不会轻松。
可苏乙呢?
就像是猫戏老鼠一般,打得约翰毫无还手之力!
苏乙这么好的身手,这么能打,他有什么必要怕她的弹一闪?有什么必要在她还没出手的时候就落荒而逃?
胡一菲明白了!
她终于醒悟过来了。
那天苏乙是故意提出那些非常过分的要求来激怒她的。
目的就是要激怒她,让她可以心安理得的赖账而不必有任何心理负担,从而免除履行赌约。
胡一菲摸了摸自己的脸,这一刻竟烫得吓人。
另一边。
苏乙走到了李察德跟前,笑呵呵问他:“我对财富的力量还是有点了解的,但你对我的力量,似乎一无所知。”
啪!
他一巴掌拍在李察德的肩膀上,五指微曲用力。
“啊啊啊……疼!疼!疼!”李察德立刻惨叫着歪着身子屈膝半跪在地,“松手!松手啊!”
“这点疼都忍不了,你怎么跟我斗?”苏乙笑道。
“苏乙你松手!”李察德痛得死去活来,面容扭曲大叫道。
苏乙松开了他,笑道:“你可以报警了,看看约翰身上的伤,构不构成轻微伤。当然,你也可以请律师来告我,买通热搜来搞臭我,号召媒体封杀我,甚至可以叫一群人来打我,搞几个死士给我下套,想办法把我丢进牢房里去。”
“这些办法你都会的吧?用不用我教你详细怎么操作?”苏乙笑呵呵对眼中逐渐露出惊恐之色的李察德道,“财富的力量嘛,只要有钱,想要整个人,还不容易?你可以尽管试试这些办法,只要有一个能成功你就赢了。”
“你是谁?你到底是谁?”李察德惊恐瞪着苏乙,颤声叫道。
“我就是个毫无背景的穷屌丝。”苏乙笑道,“真的,不骗你,我没有任何背景,你可以用你能想到的一切办法来整我,你不用担心我后面有什么人,完全不必担心。但是——”
苏乙伸出手,不轻不重地在李察德脸上扇着,笑呵呵道:“生命对于每个人来说,都只有一次,对吗?”
李察德浑身一颤,突然举起双手道:“OK我认输!我认栽!这个亏我吃了!羽墨我让给你,我不玩了!”
苏乙手一顿,突然伸手揪住他的头发把他从地上撕扯起来。
“啊!啊!啊!疼疼疼……”李察德凄厉惨叫着。
苏乙撕扯着李察德的头发,使得他的脸凑近自己,笑呵呵地道:“听着,我替羽墨出头,不是因为我喜欢她,而是因为她是我的朋友。”
“我的朋友可以吃亏,可以上当,可以被人欺骗,受人欺负,毕竟人活一世,这些事情都经历经历,没什么坏处。”苏乙笑眯眯道,“但我这个人最讲义气,当我的朋友受了委屈,却没有能力还手的时候,我,就是那个替他们算账的人。”
“现在懂了吗?李察德?”苏乙松开他,替他整理整理衣服,在他惊恐的眼神中不紧不慢道,“你要是再说什么把羽墨让给我的屁话,不止是在侮辱你自己,也是在侮辱我的人格,这是要付出代价的。”
李察德退了一步,惊恐地盯着苏乙,咬牙道:“你真不是为了追求羽墨才整我?”
“你值得我骗吗?”苏乙反问。
“懂了!”李察德脸色复杂盯着苏乙,“这回我真懂了。”
“这件事到此为止吧,栽在你手里,我也不算亏。”李察德仰天长叹,“苏先生,我不是想为自己辩解,我的确不该吃着碗里看着锅里,我的确对不起羽墨。但你也是男人,你应该能懂得,像我这样的身份地位,在外面却只有羽墨一个女人。无论你怎么看我,我都觉得我足够爱她了!”
“除了婚姻,除了长时间的陪伴,我能给她的都愿意给她,都舍得给她。”李察德神色复杂,“我不是坏人,我只是犯了男人都会犯的错误。”
“这句话听着好耳熟。”一边的曾小贤突然插嘴。
但这边两个人都没有理他。
“现在说这些还有意义吗?”苏乙笑道。
“有的,我只是想让你知道,如果你真的不是为了得到羽墨才和我为敌,那我们两个的矛盾,就只是意气之争。”李察德对苏乙道,“我看不透你这个人,我也不想和你这样的人为敌,我根本没必要和你硬碰硬。你想要做的无非是替朋友出口气,对吗?”
“好,你现在已经教训过我了,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不是吗?”李察德诚恳地道,“其实我也觉得亏欠羽墨,想要弥补他。如果你教训我这一顿能让她消除一些对我的怨恨,那我觉得我还是挺值的。”
苏乙看了他一会儿,摇头笑道:“你还真让人没办法彻底讨厌你。”
“我只是希望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包括我们两个之间的恩怨。”李察德道。
他掏出两个戒指盒,递给苏乙,然后对他道:“这两枚戒指,一枚是我之前送给羽墨的那颗,还有一颗是我今天准备送她的沙漠之星,麻烦你都转交给羽墨,这算是我对她一点小小的弥补吧。”
苏乙想了想,接过这两样东西,道:“好,我会转交的。”
“谢谢。”李察德对苏乙点点头,“苏先生,希望我们今后再也不会见面了。”
说罢,他退后两步,这才转身走到了刚才保镖开来的那辆车里。
鼻青脸肿的保镖畏惧地看了苏乙一眼,也急忙回到了车里。
随着汽车发出一声咆哮,这辆车头严重受损的车子驶离了这里。
“有种你回来,再跟我大战三百回合!”曾小贤突然“嗷”一嗓子,对着已经远去的汽车大喊。
苏乙面无表情看他。
曾小贤讪讪一笑道:“这是替你喊的,小乙哥,听说有一个不成文的规矩,就是临走前要互相撂狠话,这样才显得有气势!”
“曾老师,刚才发生的事情,能替我保守秘密吗?”苏乙道,“我不想让任何人知道我会功夫这件事。”
曾小贤一怔,下意识问道:“为什么?”
“因为怕麻烦。”苏乙老老实实道。
他看了眼不远处的街口,知道胡一菲刚不声不响从那里刚离开了。
第877章我是小溪流
,影帝的诸天轮回
回去的路上,苏乙接到了关谷神奇打来的电话。
“小乙哥,我们在酒吧里,你和曾老师直接过来吧!”关谷神奇道。
叮。
“……好。”苏乙无奈耸耸肩,其实他想回家的。
“小乙哥,你就收下我呗!我真的很有天赋的!小时候,我曾获得过跳绳大赛的殿军!”曾小贤缠着苏乙苦苦哀求,“我从小的梦想就是成为一名大侠,求求你了,你就收我为徒呗!”
叮。
苏乙面无表情看曾小贤一眼,道:“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曾老师,活着不好吗?”
曾小贤下意识缩缩脖子,赔笑道:“小乙哥,这……是什么意思?”
“习武很苦的,你确定能吃得了苦头?”苏乙问道。
“当然!”曾小贤意气风发挥舞着拳头,“这是我的梦想,我会为之奋斗的。”
“打两拳,踢两脚让我看看。”苏乙道。
“好,师父你看好了!”曾小贤大吼一声。
“天马流星拳!哈哈嘿哈!”他一通王八乱抡,浑身抽搐得跟隔壁吴老二似的。
“南拳不漏根!”突然怪叫一声,又飞起一脚。
“啊……”
下一刻他一声惨叫,就重重摔在了地上。
苏乙笑呵呵看着这一幕,内心毫无波澜,没有任何意外。
就曾小贤这五肢不勤的脆皮体格,好好呆着都有可能会受伤,何况是抡拳踢腿?
“小乙哥,我腰呢?我怎么感觉不到我的腰了?”曾小贤吸溜着凉气惊恐地叫道。
曾梦想仗剑走天涯,却因为腰闪了取消原计划。
正所谓医武不分家,对于这种跌打损伤的小病小痛,苏乙处理起来毫无压力。
一番推拿后,曾小贤就从原来的动一动就吱哇乱叫的程度,变得可以正常行走了。
“小乙哥,就算你不写作,就凭你这手艺,你也完全可以去做盲人按摩了!绝对可以赚大钱!”曾小贤活动着腰,感觉自己似乎又行了,咧着嘴恭维道。
╮╭
“好主意啊!”苏乙似笑非笑,“等哪天我想不开了,我就去把自己的眼睛戳瞎,开一家盲人按摩,你说怎么样?”
曾小贤表情凝固,沉默片刻才迟疑着道:“盲人按摩——难道是指瞎子在按摩吗?”
“不然呢?难道是聋子?”苏乙挑挑眉。
“我一直以为是哑巴呢。”曾小贤笑呵呵道,“啊呸!我是说,我一直都以为盲人按摩是一个品牌的名字呢,就像是沙县小吃,马应龙痔疮膏,王麻子菜刀一样。”
“以为得好,下次别以为了。”苏乙呵呵一笑。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聊着,就走到了酒吧。
“小乙哥!这边!”关谷神奇远远看到苏乙,急忙站起来招手。
“一菲说,伱们在和李察德谈判,谈出什么结果了?”苏乙和曾小贤还没坐下,唐悠悠就好奇地问道。
“谈判?”曾小贤一怔,下意识看向胡一菲。
“对呀!你们不是在谈判吗?”胡一菲疯狂对曾小贤挤眼睛。
“哦哦,对对对,谈判!我们在谈判!”曾小贤虽然不明白胡一菲为什么要这么说,不过还是选择了配合。
“我们知道你在谈判,可谈成了什么结果?”关谷神奇翻了个白眼道。
“这……”曾小贤眼珠一转,果断甩锅,“主要是小乙哥负责和李察德谈,我只是助理,对,我就是打酱油的,还是让小乙哥给你们说吧,哈哈!”
所有人的目光又都落在了苏乙身上。
“咦?苏乙?你刚没叫喝的吗?走走走,先去吧台叫个喝的,我陪你去呀!”不等苏乙说话,胡一菲就抢先说道。
然后她站起来不由分说就拽着苏乙的手往吧台那边而去。
曾小贤呆呆看着这一幕,突然酸溜溜地道:“我也没点喝的呢……”
关谷神奇闻言急忙向已经走向吧台的胡一菲和苏乙大喊:“一菲,顺便帮曾老师要一瓶啤酒!”
胡一菲头也不回地给了一个ok的手势。
关谷神奇咧嘴一笑,得意向曾小贤邀功:“曾老师,我了解你吧?你不用谢我!”
曾小贤没好气地道:“谢谢!”
“不客气!”关谷神奇立刻美滋滋道。
秦羽墨抱着一瓶啤酒呆呆地坐在一边,一副与世隔绝的样子。
吧台边。
胡一菲压低声音对苏乙道:“刚才你没来的时候,羽墨说李察德会不会有苦衷才这么做?她想要去找李察德问清楚!但以我对她的了解,她一旦再见了李察德,十有八九会再度沦陷在那个混蛋的甜言蜜语之中!”
“我好说歹说劝住了她,这個时候千万不能给她任何去找李察德的借口了。所以小乙,你千万别说李察德被你给揍了,万一羽墨一心疼,事情不就遭了?你就说你留着和李察德谈判来着,再多说一些李察德的坏话!”
苏乙用奇怪的眼神盯着胡一菲。
胡一菲脸上一红,摆摆手道:“好吧我承认,刚才你打李察德保镖的时候我也在场,不得不说,干得漂亮!”
胡一菲大咧咧拍了拍苏乙的肩膀,笑嘻嘻道:“隐藏挺深嘛,住这么久,还不知道你也是个练家子!有机会咱们也切磋切磋?”
叮。
“好。”苏乙无奈点头,“我这么看你,是因为你居然教唆我说谎,在这个世界我从来不说谎的。”
其实不止如此,苏乙还奇怪胡一菲让他说谎的要求,居然没有强制执行的提示。
这还是苏乙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这说明,不光是不合常理的要求,一些违背原则的要求,苏乙也不必去理会,比如说谎、做违法的事情。
“这是善意的谎言啦!”胡一菲一怔,立刻辩解道,“不要那么死板嘛!再说了,我就不信你从小到大从来没说过谎!”
苏乙道:“善意的谎言也是谎言。”
不等胡一菲说话,他话锋一转:“不过我觉得你小看了秦羽墨,她不会在明知道李察德是有妇之夫的情况下,还
登录信息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