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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帝的诸天轮回_第46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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呈质般跳跃。

  某日清晨,苏乙正在院中习武,却看到一个高挑的身影翻墙进来了。

  警报被触动,手枪队的人立刻有所反应,全冲了过来。

  “没事了,都回去吧。”苏乙看着向他走来的宫二,头也不回地对自己的保镖们道。

  保镖们面面相觑,赶来的赵德柱看清楚宫二,撇撇嘴,回头摆手道:“走了走了,没事了!”

  保镖们呈鸟兽散。

  “不请自来,是为上次未完一战。”宫二对苏乙一拱手,“耿先生,请!”

  苏乙叹了口气:“今天你就不怕男女授受不亲了?”

  宫二脸微红,瞪了苏乙一眼道:“习武之人不拘小节。”

  “我拘,我这人最拘小节。”苏乙道,“不瞒你说,跟你打过之后,我做了好几宿的梦,那内容,啧啧……”

  “登徒子,看打!”宫二羞红了脸,垫步上前,冲上来就打。

  苏乙无奈只好应战。

  经过这些日子在意识空间和叶问的对练,虽然只是练咏春,但对苏乙的武功也有很大启发和帮助,他的武功有了明显的进步,再加上对宫家六十四手有过一次接触,不是那么生疏,所以这次苏乙几乎全程压着宫二打。

  原本苏乙是想直接赢了宫二,让宫二彻底死心,别再来纠缠他。

  但苏乙没想到的是,几天没见,宫二的武功居然也进步不小。好几次他认为必中的攻击,居然都被宫二轻松化解掉了。

  宫二今天的招式运用巧妙了太多,而且凡事苏乙用过的组合,她居然都能轻松破解。

  显然,宫二这些日子没少针对苏乙下苦功。她不但想出了如此老道缜密的拆招破解之法,还能够这么快就熟练运用道了实战之中,可见其天赋。

  除此之外,哪怕宫二一直都没用叶底藏花,苏乙打到后来居然也有些渐渐吃力了。

  他惊讶地发现,宫二在展示更多六十四手的招式,并将它们精妙地组合变化,发挥出更大的威力。

  厉害厉害……

  站立技能奈何不了宫二,苏乙果断上寝技。

  宫二这次精明了,一见苏乙要抱摔,立刻开始游身远攻,不肯轻易近身来。

  但久守必失,她还是被苏乙抓住机会,抓住左腿一个鳄鱼翻滚将其放倒,准备做膝十字固。

  感受到自己修长的腿被苏乙牢牢夹在裤裆里,还有那一嘟噜东西隐隐的触感和热度……

  宫二奋力挣脱,红着脸狠狠瞪着苏乙,咬着唇也不说话。

  “还打吗?”苏乙问道,“今天还没见你的叶底藏花呢。”

  “你接得住吗?”宫二不屑,“若非我手下留情,你有十条命也该死了。”

  “我接不住叶底藏花。”苏乙笑呵呵道,“但若非我手下留情,你死都没机会用出这一招。”

  宫二狠狠瞪了苏乙一眼:“今日还是平手,改日再战!”

  说罢后退两步,然后快步助跑,翻上墙头消失不见了。

  宫二走后,苏乙不禁微微一笑,和宫二打这一场,也算是印证了这几天苦修的成果。

  不但如此,他发现自己对咏春的运用更熟练了,刚才的比斗中,他好几次都情不自禁用上了咏春的武学,他对八卦掌的了解也更深了几分。

  和宫二打得颇有些意犹未尽,且不能全力出手,十分不尽兴。

  苏乙迫不及待沉浸入意识流空间里。

  “叶问,今天我要你屁滚尿流!!”苏乙大喝一声。

  叶问缓缓转身微笑:“佛山,叶问,领教高招。”

  然后厕所蹲。

  “……”

  回到郑宅的宫二径直去了演武场,那里,宫宝森正在站桩。

  虽然一把年纪了,但数十年如一日,宫宝森每天都会站桩,短则两三小时,长则五六小时,刮风下雨,从不间断。

  这和郑山傲完全是两种极端,郑山傲已经二十多年都没站过桩了。

  “爹。”

  “如何?”

  “没赢。”

  宫宝森收功转过身来,笑着向宫二道:“去穿铠甲护具,和那天一样,你照着他的招,向爹出手,”

  “是,爹。”

  五天后,苏乙在院中练武的时候,宫二又来了。

  她还是翻墙进来的,径直走向苏乙。

  苏乙笑吟吟看着她。

  虽然对宫二的不请自来和纠缠不休还是很不感冒,但苏乙其实并没那么反感了。

  就当是每隔几天的一次实战演习了,反正打一场对他也破有好处。

  手枪队被惊动跑了过来,但看清楚是宫二后,为首的队长一愣后立刻转身摆手:“散了散了,没事了。”

  宫二对苏乙一拱手,二话不说摆出起手式。

  苏乙做黄飞鸿状,气度俨然。

  “哈!”

  下一刻,两人几乎齐齐冲向对方。

  苏乙的武功又进步了,宫二的招式组合也更玄妙了,两人依然打得有声有色,不分上下。

  但这次苏乙的进步似乎更大一些,到最后宫二不得不用了叶底藏花轰了苏乙一掌,才阻止了苏乙如潮水般一浪高过一浪的攻势。

  见宫二玩狠的,苏乙二话不说直接上寝技。

  这回苏乙用的是断头台,两条腿从宫二的腋下穿过,死死绞住宫二的躯体,左手抓住右手腕勒住宫二的脖子,使她的脑袋贴在自己的腰部。

  这姿势……

  宫二急了,直接张口就咬。

  “啊……”

  苏乙一声惨叫松开她翻滚逃远。

  “你属狗的啊!”他没好气叫道。

  宫二脸看都不看苏乙,“嗖”地一声就窜了出去,灵巧翻过墙头跑了。

  苏乙瞠目结舌,满腔热血无处发泄,回到意识流教学空间。

  “叶问,我要一个打十个!”

  “叶文只有一个,”叶问缓缓转身笑着道,“打你足矣。”

  “玛德!”

  苏乙冲了上去。

  叶问没有说大话。

  五天后,宫二又来。

  这次手枪队长只派了一个人来查探情况:“你去,看看是不是宫家小姐来了,如果是的话就回来,别扰了耿爷的雅兴。”

  之后基本每隔五六天宫二都要来找苏乙打一场,她每来一次,她的武功都会多出一些新的招数和变化。

  一开始苏乙只道是宫二天赋高,悟性好,所以回回都有进步。

  但几次后苏乙琢磨出不对劲了。

  宫二又没有像他一样开挂,却每天都有看得见的进步。

  如果宫二真有这般才情天赋,她也不会练了十多年八卦掌,到今天还称不上一声宗师。

  刚开始苏乙还反应不过来是怎么回事,但现在他要是还不知道这是为什么,那他就是傻子了!

  宫宝森在用这样的方式给他喂招,传他宫家的六十四手。

  讲真,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苏乙吓了一跳,第一反应就是自己肯定猜错了。

  他觉得怎么可能?

  宫宝森不弄死他已经算是刚正大度了,怎么可能还会用这种处心积虑的方式传他宫家的不传之秘?

  每招每式,各种变化,拆开了揉碎了掩饰给苏乙看,哪怕苏乙是个傻子,宫家的六十四手也都学会了。

  不,还没彻底学会,还有一招叶底藏花除外。

  宫二每次施展这一招,依然是属于神不知鬼不觉,让苏乙无从抵挡。

  这一招的关隘到底在哪儿,苏乙还是琢磨不出。

  但,为什么?

  宫宝森为什么要传苏乙宫家的六十四手?

  苏乙想破脑袋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唯一的解释就是,宫宝森觉得苏乙骨骼惊奇,是万中无一的武学高手,所以惜才?

  会是这样吗?

  苏乙试探着想要去拜访宫宝森,面见宫宝森,但却被拒之门外。

  宫宝森还是不愿意见他。

  为什么?

  你如果不是看好我,为什么要通过宫二传我宫家六十四手的武功?

  你如果真的看好我,为什么又不见我?

  苏乙隐隐猜测,可能宫宝森看好自己,但马三又是他心里过不去的一个梗……

  苏乙能猜到的事情,宫二自然也猜到了。

  刚开始她还以为父亲只是为了能让她打败苏乙,所以才每次都让她展示苏乙的武功,然后再逐一破解。

  但后来,父亲通过她传功的意图已经十分明显了。

  “爹,我不懂。”

  宫二直接发问。

  事到如今,宫二已经不再怀疑苏乙和马三的死有关了。

  正所谓不打不相识,有时候武功也是人品,和苏乙每隔五六天就交一次手,她和苏乙也算打出了交情。

  她不相信苏乙会是因一言不合就暗中杀人的暴戾小人。如果苏乙真是这种人,也练不出那一身武功。

  因此,父亲看好苏乙,她不但不反对,反而十分欣慰,觉得宫家又得了一位大才。

  可父亲明显没有打算收苏乙为徒的意思,又通过她来悄悄传苏乙武功。

  宫家的六十四手,父亲只传了她,但现在,这世上又多一个人会了。

  “不懂就对了。”宫宝森没有提女儿解答疑问的意思,“这世上的事情,没必要事事都计较,也没必要事事都弄懂。有些事情,知道就好。为什么,其实不重要。”

  :

第696章擂台

  津门喝咖啡的地方不算少,但最好的咖啡馆一定是在小白楼。

  明明是白天,老板却非要把窗帘拉一半,营造出昏暗交替的光线来。

  舒缓低回的音乐在散发着复合香气的空间里回荡着,让气氛变得慵懒而暧昧。

  所以情人总喜欢到这种地方来约会,因为饮食男女到了这种地方,哪怕不想发生点什么,但脑子里一定会克制不住地“想歪”。

  比如现在的苏乙和宫二。

  带着光晕的光线撒在彼此身上,让坐在对面的人看起来显得神秘而棱角分明。两杯咖啡冒着的白色雾气偶尔遮挡住两人的视线,他们试图在这交替的瞬间遮掩自己眼中的情感。

  但效果不太好。

  “我记得第一次喝咖啡,是在我十四岁的时候。”宫二突然笑笑开口,“那一年哲彭人在皇姑屯炸死了张大帅,我爹知道这消息后,笑了三声,大哭一场。他笑,是因为若非张大帅,我大师伯也不会被逼得远走他乡,有家不能回;他哭,是因为若无张大帅,哲彭人还有谁能挡得住?”

  话题略显沉重,之前旖旎的氛围荡然无存,苏乙眼中的柔和逐渐转化为肃然。

  然而这本就是宫二有意的。

  “一片丹心图报国,两行清泪为思亲。”宫二幽幽地说道,“我知道我爹的苦,明白他的两难。所以一直以来,我都很听他的话,任何事从来不让他为我操心。”

  苏乙静静听着,没有说话。

  “爹难受了好长一日子,有一天突然说要带我去喝咖啡。他说去,我便陪他去了。哪知去了以后才发现,原来一起喝咖啡的不止是我和爹两个人。还有一对父子。”

  说到这里,宫二突然顿住,目光有些闪烁。

  苏乙便明白了她要说什么,也明白了她为什么在气氛刚刚好的时候,要“不识风情”。

  “他们家有权有势,在金陵有大背景。”宫二自嘲笑笑,“我一直以为,我爹就是我的天,有他在,我一辈子喜乐安康。”

  “可那一天我才明白过来,天外有天。乱世要来了,我爹怕他这片天遮不住我,所以他给我找了一片更高、更大的天。”

  苏乙依然不语,他仍在听。

  “我许了人家,跟那家的公子订了婚约。”宫二看着苏乙,“其实那天爹问我的时候,我只要说个‘不’字,我爹一定会顺着我,因为他从来都没有逼我做任何事。耿先生,你知道为什么我最终什么都没有说,就答应了我爹吗?”

  苏乙看着她,缓缓说道:“也许,你想做他的天。”

  宫二的眼中突然多了一些光彩。

  她说:“我其实是有些后悔的,所以这些年我拼命练武,我觉得做天也许不用靠别人,靠我自己就可以。也许是我自不量力了,从那天开始,我就再没有开心过。”

  苏乙道,“人有时候之所以不开心,是因为背负太多不该背负的东西,想放,又觉得不该放,不能放。”

  “你也是这样吗?耿先生?”宫二问道。

  “我也是。”苏乙道。

  “所以你也不开心?”宫二再问。

  “有时候会,但更多时候我会苦中作乐。”苏乙笑道,“其实哪个人生没有痛苦?”

  “宫姑娘,其实人该痛苦的时候就痛苦,该开心的时候就开心。痛苦的时候你不会开心,那为什么开心的时候,你要回忆痛苦的事情呢?”

  宫二看着苏乙,突然笑了笑道:“耿先生是怨我煞了风景?”

  “不是,”苏乙道,“我只是在想办法让你开心。”

  宫二的眼中似有水波,她轻轻说:“很多人都告诉我别不开心。但他们从来不知道我为什么不开心,也从来没有想办法让我开心。”

  苏乙笑了笑,没有说话。

  “说说你吧,耿先生。”宫二道,“我想听。”

  苏乙看着她,半响才缓缓道:“我和你一样,背负了太多放不下的事情,所以我有很多非做不可的事情要去做,就比如这次的擂台,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其实没人喜欢打擂台,但如果你想做事,这个世界就需要你去和别人拼命。”

  “这次的擂台打过,一定还会有下一个擂台等着我,我也还要再打下去,不管我愿不愿意,我都得一次次站在擂台上,用我的拳头,用我的刀,去打败对手,甚至杀死对手。”

  顿了顿,苏乙看着宫二接着道:“所以我这一生注定要错过很多风景,也注定要留下很多遗憾。”

  “比如现在?”宫二突然问道。

  “是的。”苏乙说。

  两人对视着,宫二眼眶有些雾气,她笑了笑,似是说笑:“如果有机会的话,买一张不问去处的火车票,你愿意放下一切随我走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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