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到保密协议的惩罚。”
苏乙内心巨震,道:“这么神奇?”
电话那头哑然失笑:“神奇么?这才是理所应当的好吗?不然你以为公司怎么约束和规范你的违约行为?靠警察还是靠律师?”
“我是专业演员。”苏乙道。
“那就是C级异常人士喽?”电话那头道。
“C级异常人士?”苏乙疑惑重复。
这句话引起一边王伟平的反应,他颇为诧异看了眼苏乙。
“影帝是A级,一线是B级,专业是C级,特约是D级,临时是F级。”电话那头解释道,“至于异常人士,是官方对我们演员的称呼。”
“初步统计,全世界的演员目前有差不多五六百万人,光是咱们华夏,就一百七十多万人,这只是登记在册的,还有没登记过的,我们还没发现的演员。”
“这么多演员离奇失踪又出现,账户上莫名其妙多出那么多钱,还有演员疯掉的,死掉的,国家当然不可能注意不到这样的异常情况。”
“但国家就算抓到演员,无论用什么方法,也问不出事情的真相,因为一旦有演员想要招供,就会触发保密条例,这个人就会立刻死掉,没有一个例外的!”
苏乙心中一凛。
“无论是用笔写,还是用电子设备录像录音,都是没用的。只要是主观泄密,演员立刻会受到死亡惩罚;如果是无意泄密,就像是咱们现在通话,有人旁听,或者说有人监听咱们的通话,那么他就根本听不到咱们谈了什么。”
“还有演员到了演出时间,却不能及时赶到公司,就会被视为违约,会或多或少受到惩罚。甚至干脆耗费点导演分,也会被公司强行召唤到片场,有演员犯罪,在牢房里突然消失,去了片场。等再出现,就到了千里之外,这样的情况发生过不少。”
“总之,就是国家虽然知道有异常的事情发生了,也知道我们这些演员变得各方面能力都很强,但国家根本没办法搞清楚,在我们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们到底经历过什么事情。”
“当然,国家有各种各样的分析,甚至有分析得十分接近的报告。只可惜,他们根本不能拿来跟我们印证,他们只能靠猜测。”
“所以,他们就干脆把我们演员称为异常人士。”
“后来有公职人员以不透露机密的方式,开始帮助国家组织和管理这些异常人士,并且按照咱们的演员等级,把异常人士分级。”
“他们的最终目的当然是研究我们,破解我们。”
“但就目前来说,国家最迫切希望得到的,是我们在片场里学到的知识,掌握的技能!”
“比如武功,比如科技,甚至是魔法之类的东西!这些东西,不在保密协议的规定范围内。”
“我们有确切情报,西方一个家伙学到了钢铁侠里面的单兵机甲技术,还有个家伙学会了一些浅薄的巫术!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这意味着国际环境将会发生根本性的颠覆!如果咱们华夏没有革命性的东西拿出来,很可能会被扫进历史的垃圾堆里!”
“所以,你不必担心国家会害你,国家保护你还来不及呢!甚至国家会好好培养你!”
“国家也掌握到,演员之间存在恶性竞争的情况,所以国家尽量避免演员和演员之间的接触,就比如现在,你我有什么事情,电话里谈谈就可以了,没必要的话不要见面,有什么事,也可以通过王伟平这样的普通人来转达和办理,他们有严格的纪律,是绝对不会跟一个演员,说起另一个演员的事情的。”
“好了,我的任务,就是向你告知这些基本情况,总之就是一句话,相信国家,不忘初心,自爱自律,自强不息。”
“你还可以问我一个问题,当然没有问题最好,你可以问王伟平,一般的问题他都会给你解答,我时间很忙的。”
苏乙想了想,道:“演员之间的恩怨仇恨,会不会延伸到现实之中,有没有这样的先例?”
这对苏乙来说,是个很重要的问题,他可不想片场里结下的仇,被别人在现实中报复。
在现实里,家人是他绝对的软肋!
电话那头的声音变得凝重了些:“这是个好问题,但很抱歉,有这样的情况!有几个犯罪的演员,就是为了报复其他演员在片场里的行为,从而做出违法的事情。”
“国家对此是零容忍的!发现一例,绝对从重从严处理!只要涉及到人命,必然是打头,绝不姑息!”
“可即便如此,依然杜绝不了这种情况,毕竟有些人掌握了更强大的力量,就会心态失衡,滋生野心邪念。”
“所以,一定要保护好自己的信息,千万不要在片场里透露自己在现实中的身份,这是很危险的事情!”
苏乙听得也面色凝重,追问道:“说真的,如果我在片场有个仇家,我要是想在现实里知道他的身份,只要掌握一点蛛丝马迹,费些心思,未必不能查到,隐藏自己的身份说来容易,但对方有心的话,只怕很难做到完全保密。”
“是这样的,毕竟演员都有特殊本领。”电话那头道,“所以就有了咱们的组织,组织虽然做不到杜绝这种事情,但至少可以做到在你被害以后,为你讨回公道报仇。”
“好了,欢迎加入,新人,再见。”
电话那头挂断了。
苏乙把手机递给王伟平,疑惑问道:“你刚才听到我说什么了?”
王伟平似乎早有此预料,从口袋里掏出一支录音笔,放给苏乙听。
录音笔从苏乙刚上车的时候开始录制,结果到了苏乙讲电话的时候,就呜哩哇啦听不清楚了。
除非是不涉及演员的话题,否则根本就听不清楚说什么,仿佛是坏掉的磁带一样。
“你刚才听到的,也是这样的声音吗王警官?”苏乙诧异问道。
苏乙缓缓点头道:“我听到的,和录音笔录到的,一模一样!你们异常人士一说到机密话题,就好像声带里装了自动屏蔽器一样,根本听不清楚你们说的任何一句话!”
苏乙若有所思点头。
“我没想到你居然是C级异常,”王伟平有些被惊到地说道,“看来你异常消失的事件发生得比我们知道得要多得多!”
“你觉得我们异常人是怎么回事?”苏乙问道。
王伟平疑惑道:“什么?你说了机密吗?被屏蔽了。”
“这也屏蔽?”苏乙皱眉。
王伟平播放刚才苏乙问的这句,果然呜哩哇啦什么也听不清楚。
“谈谈你对异常的看法吧。”苏乙又换了种问法道。
“又被屏蔽了。”王伟平摊摊手,“不要讨论你的异常,你问什么我都听不到的。”
看来和普通人讨论任何关于演员的话题,都不行,擦边都不行。
“咱们还是说正事吧。”王伟平道,“你们异常人士的组织,叫做‘华夏观察’,如果你加入的话,会有一个专门的APP供你们交流和联系,除此之外,你会有一个普通人联络专员,专门负责你和外部以及上面的接洽和沟通。”
“加入组织,自然会有相应的义务和职责要履行,相应的,也会有福利和待遇。比如你是C级异常人士,那么你的月补助就是一百万元,另外,只要你成为组织的正式成员,会给你分配全国任意一座一线城市繁华地带的住宅一套,还会给你解决户口问题。”
“还有,如果你对国家有特殊贡献的话,也会有相应的奖励政策,具体的情况具体对待,国家对此不设上限。”
“总之,加入‘华夏观察’组织,对你来说是百利而无一害。”
第470章未雨绸缪
华夏观察。
这个名字很有意思,观察什么?观察哪里?
为什么是观察?
这个名字,就透着股谨慎和示好的态度。
“这个组织成立多长时间了?”苏乙问道。
王伟平笑着摇头,道:“苏乙,我能告诉你的,已经全部都跟你说清楚了,如果你想了解更多,就只有加入组织以后,去看组织内部的资料。到时候我想你心中很多疑惑都能够得到解答。”
“如果我不加入,会有什么后果?”苏乙问道。
“一切凭自愿,国家不会强迫你加入组织。”王伟平淡淡地道,“但身为异常人士,你必须提前报备你每次异常失踪的情况,这也是为了维持社会稳定的举措。另外,可能你可能得经常参加一些党课活动。”
苏乙沉默,缓缓点头:“明白了。”
“所以你的选择是?”王伟平问道。
“我得考虑考虑。”苏乙笑了笑,“这么大的事情,我不能一拍脑门儿就决定。”
“当然,”王伟平道,“你尽管考虑,我给你三天时间,足够吧?”
他看着苏乙:“苏乙,还是那句话,相信国家,相信政府。”
“我明白。”苏乙点头。
“说说李想的事情吧。”王伟平揉着额头,“李轻舟死在异常事件里,你也在场,对吗?”
“是。”苏乙点头,“我来找你李想,就是因为李轻舟的遗言。”
王伟平道:“李轻舟的死对于他女儿来说,本就疑点重重,你的出现,让她更加相信她爸爸的死不简单。这件事必须有一个合情合理的交代给她才行,否则谁也不知道一个女儿会为父亲做出什么事情。”
“你们应该没少遇到这种事情,”苏乙道,“通常你们都是怎么善后的?”
“很难善后。”王伟平叹了口气,“很难解释李轻舟为什么会在失踪半个月后突然红果着身体死在家中。他身上衣服哪儿去了?监控为什么没拍到他的行踪?而且最草单的是,尸检结果会显示无疾而终,自然死亡——神特么自然死亡!鬼才信这种扯淡的话!”
“总之,疑点太多!我们再怎么解释和遮掩,都是会有漏洞的。”王伟平道,“而且关于异常的事情,我们根本不能向外透露,一来这么做肯定会引发社会动荡,二来我们也不知道这么做会不会引发不可预测的后果,关于异常,怎么谨慎都不为过……”
“本来没有你的话,我们会编一个高智商犯罪的故事,然后找一个死刑犯做替罪羊把他枪毙了,再把他在异常事件中得到的报酬以赔偿金的名义赔给死者家属,这事儿就算是了结了。”
“但偏偏,你跑来给李想说了这么一番话,说真的,我听了这话撕了你嘴的心都有了,你这么一搞,让我怎么跟人家小姑娘解释?那姑娘在电话里很肯定地告诉我,你肯定和她爸爸的死有关,我怎么跟她解释,你们两个从来没见过的人之间到底有什么关系?”
对于王伟平的抱怨,苏乙只是在心里撇撇嘴。
这件事绝对没有王伟平抱怨的那么严重,其实他也算是有意把事情搞成这样,就是存了想看看国家怎么善后这件事的心思。
如果在这件事情的处理上,解决的结果差强人意,或者让苏乙很不满意,以小见大,苏乙还真就要谨慎考虑,要不要加入组织了。
“这件事你先不要说话,我会根据我那边的善后进度,来跟你沟通,如果李想缠着问你,你避不过,你可以适当往国家安全这方面引导,暗示你们在替国家做事,具体的不说,让她去猜。”王伟平道。
“好。”苏乙点头,惜字如金。
苏乙没说去哪儿,但王伟平却把他送到了他之前和马尚租住的合租房所在的小区门口。
这地儿在东五环外,叫定福庄,毗邻第二外语学院。
临下车前他和王伟平互换了电话号。
要进小区,还得穿过一条很长的小吃街。
现在是晚上,路两边全是大排档。
路过一个麻小摊儿的时候,苏乙想了想,给马尚打了个电话。
“卧槽,你还活着呢?”电话一接通,马尚就一惊一乍的。
“咱们上次吃的那家麻小,我等你。”苏乙笑了笑,挂了电话。
“嘿,来啦小帅哥?可有日子没见你了,今儿几位啊?”有些风骚的老板娘拿着菜单出来打招呼。
“两位。”苏乙道,“四斤麻小,拍个黄瓜,再来个花毛一体,四个大燕京,四个北冰洋。”
“得嘞!先坐啊小帅哥,这就给你称去!”
不一会儿,马尚气喘吁吁跑来了。
一见苏乙,这货啧啧有声,故意围着苏乙转了好几圈,阴阳怪气地道:“这不是苏总吗?哎呦,您还亲自来撸麻小儿啊?太辛苦了也,就这小破事儿,值得您露面吗?您现在出场费可珍贵呢……”
要说起来,这还是苏乙和马尚近些年来头一回这么长时间不联系,连一个电话一条短信都没有。
也难怪胖子满腹怨气。
苏乙笑呵呵给胖子倒酒:“算我错,行了吧?我这不请客表示诚意吗?”
“几斤?”胖子冷哼一声。
“四斤。”苏乙道。
胖子眼睛一亮,面色稍缓,这才坐在苏乙对面。
“算你小子有诚意。”他不客气地端起杯子一口干了杯中酒,打了个嗝刚要说话,就见苏乙盯着自己的酒杯。
马尚一怔:“怎么,想喝啊?”
苏乙微微犹豫,但还是摇头一笑道:“你忘了,我不喝酒的。”
他把吸管儿塞进汽水瓶里,滋儿了一口,这才道:“最近怎么样?”
“还那样儿呗。”马尚道,“我你又不是不知道,每天忙死忙活,两点一线,除了上班打游戏看小说,就是睡觉。”
“你还五个打一个。”苏乙替他补充。
马尚幽幽看了看自己的右手,道:“最近没了,可能是七年之痒,没激情了。”
“……”
两人笑呵呵聊天打屁,说一些很轻松的话题。
期间苏乙得知马尚一直和自己的妹妹苏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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