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式同时发出,他前面的那个黑衣人的整个身子就飞了出去,足足十几米远后,他的身子狠狠地撞到了墙角那里了。
啊……
他一声惨叫,就晕了过去。
“好小子,看来,你真的要管这个闲事了?”
那黑衣人的眼睛里射出了凶光了。
“对,我就是要管,这里是佛门净地,我不想开杀戒,你们要是现在滚,还来得及!”
夜枭艂冷然一句,气势万丈。
“哼,你当你爷爷是吓大的么?”那个黑衣人火了,一声呼啸,“兄弟们,上!”
几个人一起就对着夜枭艂施展开了手脚了。
“哎呀,你左边有人……”
“哎呀,右边……”
楚晴在一边急得跳脚在喊着,她心里真的很担心,那么多的黑衣人,他却只一个,能行么?
而在围战中的夜枭艂却几乎要哭笑不得了。
他想说,臭丫头,你这是想要我分神啊?你一会儿一句的,你不知道我这个时候,很需要安静的注意力么?
“这位施主,我想,你还是不要喊了,这样容易让那位男施主很神的!”
嫣慈师太走过来,拉住了楚晴。
“呃?可是,我真的好担心他啊!”
“施主,他是你的丈夫么?”
“丈夫?”
楚晴一个愣怔,数秒钟,她摆手,“不,不是的,他只是我的一个朋友!”
朋友?
那嫣慈听来似乎不信的样子。
“哦,师太,您不用客气,就叫我小晴好了,他们都是这样叫的!”
楚晴如此对嫣慈说了一句,“我朋友很多啊,我还有个朋友叫阿宁呢,他为人很好,很善良的,只是他现在……”
“阿宁?”
那个嫣慈明显吃了一惊,“他怎样?”
“他受伤了,现在住在医院里呢,他好像是认识你们这里的一个人,我这次来,就是为了……”
楚晴的话没说完,那嫣慈师太竟好似什么也听不到的样子,转身,就穿过了那个小圆门,朝着前院走去了。
“哎,师太,我话还没说完呢,你认识他么?”
楚晴太不解了,怎么这个师太这样啊?
夜枭艂还在为保护她拼命呢,她却当没事儿一样走开了!
就在她有些不满的时候,忽然就听到一个黑衣人在喊,我打中他了,快看,我的刀子刺进他的身体里了!
什么?
楚晴大惊,转身,就看到了夜枭艂一身是血,一把刀子深深地刺入了他的腿上,那血迹遍地都是……
“夜枭艂,你……你……”
楚晴的惊骇不能用语言表达了。
“好,兄弟们,他受伤了,我们一起上,杀了他,再抓住那个老秃驴,就是大功一件,老板还重重奖赏我们的!”
那黑衣人头目得意了。
“你……你们敢打他……我……我和你们拼了……”
楚晴情急之下,忘记了所有的恐惧,她抓起了一边的那锄头,然后高高举起,就朝着那个黑衣人头目冲去了。
****狠狠的一锄头,她砸下去,那个头目的怪叫就响起来了,“好,你个贱人,你敢打我!”
“我……”
楚晴手持着那个锄头,看着他头上的伤口正在朝下流血,她有几秒钟的呆傻,但是很快意识到,自己不能再害怕,自己要保护受伤的夜枭艂,于是,小脖颈一挺,“对,我就是要打你,蠢货,你赶紧滚,不然……我就更打你!”
说着,她举了锄头,欲要再打那个男人的头。
但是,她第一次偷袭算是侥幸成功了,那个恶人怎么还会给她第二次的机会呢?
就在她举起了那锄头的时候,一只大手就死死地抓住了她的皓腕了。
“哎呀,疼……”
楚晴手里的锄头嘡啷一声就掉到地上了。
“贱人,看我怎么要了你的命,你竟敢……”
那个男人的声音刚说到这里,他就啊的一声惨叫,蹬蹬退后几步,用无比惊恐的眼神看着楚晴……
477.你要是爱他,就该抱抱他!7
那个男人的声音刚说到这里,他就啊的一声惨叫,蹬蹬退后几步,用无比惊恐的眼神看着楚晴……
“呃?怎么了?我还没打你呢?”
楚晴大为不解。
她下意识地低头一看,只这一看,就被惊得几乎窒息过去……
那个男人的手被削掉了,他身体上的手臂在喷涌着鲜血,而他的那只手,却还是握在了她的手腕上呢?
她惊骇之下,拼命地抖动手腕,但是那男人的那只手,怎么也不能掉下去,“啊……啊……妖怪……”
她如此喊了一声,竟眼前一黑,被吓晕过去了。
等她再醒来的时候,一个人正在自己的耳边叫着呢,“晴丫头?晴丫头,你醒来啊,没事了,没事了……”
“呜呜,妖怪的手……”
她睁开眼,咧开嘴,就哭了。
“谁说的?哪里有什么妖怪的手?你看……”
夜枭艂笑了,笑容竟是很惨白的,他举起她的手腕,果然,她的手腕上没有了那男人的手了,只是怎么会有那么多的血?
她错愕。
低头一看,然后就看到了地上,更是很多血,那血似乎是从……
一下,她就看到了他的腿上了,那里,被刺中的那枚刀子不见了,伤口处正不住地在往外涌着鲜血呢!
啊?你的腿,你的腿……
她惊呼地弹跳起来,“快来人啊,快打急救电话啊!”
她一时焦灼下,竟忘记了这里是在慈宁山上的慈宁庵里,是没有什么急救车的!
“晴丫头,不要急……我……我没事……”
夜枭艂抬起手,刚想要用手去将她面颊上的泪滴拭去,但是一阵剧痛袭来,他心中一空,眼前就全黑了,然后身子就朝一边倒下……
“啊?夜枭艂,夜枭艂……呜呜,你不要吓我啊!”
楚晴见他倒在那里,一动不动,脸色都吓白了,用力去拽拉他,想要将他拉起来……
“小晴,你不要动他,这样会让他的伤口流血更快的……”
倏然一个声音传来,竟是嫣慈师太。
她的身后跟着那个小尼姑安慧,“安慧,你赶紧用我的药给这位男施主止血,要快……”
“是,师傅!”
那安慧应了一声,就从后面上来,打开了她手里的一个药罐,然后将药粉样儿的东西,挖了一点出来,均匀地涂抹在了夜枭艂的伤口上……
因为夜枭艂的伤口血流的很快,所以安慧涂抹了几次,又用了白色的纱布来捆绑,才算是将血流给止住了!
“安慧,你去准备药汤,要加摩尔草里,要熬煮五个时辰,快去!”
嫣慈师太在这一切事情的吩咐上,情绪镇静得像是疆场上的女将军,一丝不乱。
“师太,他……他不会有事吧?”
楚晴一把拉住了她的手,惊颤着问。
这时,他想起了他在后山那些强人的手里救了自己的时候,他对自己说的****,他说,我来,还不是为了你呀,你个臭丫头!
他都是为了自己!
他撂下了公司里的那么多事儿,来这个荒郊野外的尼姑庵,为的都是自己,若是他出来什么意外,自己怎么对得起爷爷?
478.你要是爱他,就该抱抱他!8
他撂下了公司里的那么多事儿,来这个荒郊野外的尼姑庵,为的都是自己,若是他出来什么意外,自己怎么对得起爷爷?
她惊悚了。
“小晴,他只是伤到了腿,失血过多表现出来的昏厥,没事的,他现在好好睡一觉,然后等他醒来,安慧的药汤就熬好了,那摩苦草是好东西,会让他的伤口很快愈合,他会好起来的,不要担心!”
那嫣慈说着,竟很是亲昵地用手拍拍楚晴的手背,“你是个好女孩子,我知道你来,一定不是旅游那么简单,那么好,你跟我来,我想,我们该好好谈谈!”
一个不是很大,但是收拾的很古朴的屋子里。
摆放着几样简单的木质家具,有月光从木质格子的窗户那里投射进来,在地上投下了斑驳的星星点点。
嫣慈师太点燃了一支蜡烛,烛光照亮了她的面颊。
楚晴看一眼,心想,她年轻的时候,一定是个美人,不然,怎么都到了这样的年纪,肤色还是那么白嫩,甚至在眼角那里都看不到一点皱纹的痕迹。
“说吧,小晴,你来慈宁山是想要做什么?”
嫣慈师太坐在了椅子上,问。
“我……我是从临城来的,我的朋友他生命垂危,他受伤了,需要一种精神力量的鼓舞,可是我们都不知道怎样才能帮助他,后来,他在昏睡中喊出了一个名字……”
“慈宁庵?”****
嫣慈师太的眼睛里闪动了下,那种异样的亮光,让楚晴有些惊愕。
“是的,师太,您怎么会知道的?”
“你告诉我,他姓什么?”
忽然,嫣慈师太从椅子上站起来,一步就奔到了楚晴的跟前,用手抓住了她的双臂,摇晃着……
“他姓费!叫费以宁!我们都叫他阿宁!”
什么?
楚晴的话让嫣慈几乎站立不稳,跌倒在地。
她的眼中迅疾有了水雾了。
那水雾一直在凝聚,“姓费,他姓费,他受伤了……”
“是哦,我也不明白,他为什么在昏迷中会喊出慈宁庵来,我不知道他在这里有什么牵挂,师太,您知道么?”
楚晴疾步过去,一把扶住了嫣慈师太。
“不,我没事,小晴,谢谢你!”
嫣慈师太重新坐回到了椅子上,神色已然不是刚才那种淡然与镇静了。
“师太,您没事吧?”
“贫尼没事!”
“师太,您一定是认识阿宁的,是么?那么请您告诉我,他在这里究竟有什么渊源?”
楚晴看出了嫣慈师太神色里有异,忙问。
“他……”
嫣慈师太忽然就长叹一声,“唉,你跟我来……”
她站起身来,走到了正对着窗户的那面墙壁上……
到这里做什么?
楚晴很是惊诧,下意识地用手摸过去,那墙壁上竟是挂着一幅很大的布帘子的……
随着嫣慈师太将那道布帘子徐徐拉开,楚晴立时就惊呆了。
就只见在那道墙壁上,一排排的,很有秩序地挂着一封封信,每一封信的下面,悬挂着一个小礼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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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只见在那道墙壁上,一排排的,很有秩序地挂着一封封信,每一封信的下面,悬挂着一个小礼盒……
这……这是什么?
楚晴惊讶地凑前面看去,就看到那每一封的信笺上面,都写着一行很清晰的字,最最亲爱的妈妈收!
妈妈?
楚晴惊呼。
当他看到了下面****的落款,就更惊愕的说不出话来了,那里竟写着,儿子,阿宁敬上!
这个慈宁庵里竟住着阿宁的妈妈?
这怎么可能?
那些歹徒分明是叫这个嫣慈师太是安素清的!?
楚晴惊诧的心,竟不能流畅的呼吸了。
“他们说的不错,我就是安素清!”
嫣慈师太的面上恢复了镇定,她轻轻用手抚摸过了那些信的表面,“这里整整是十八封信,十八年来,每一年他都会到这里来,同一天,同一个人,在前院里跪拜上一天,也,默默地等着一天,最终我都让他失望而归了,可是,我没想到,没想到,他会被重重的伤害啊!阿宁,对不起,是妈妈对不起你,真的对不起!”
嫣慈师太说着,再也克制不住自己的情绪,那眼泪就纷纷滚下了。
“阿宁,你知道么?其实我每一年都在想念着你,都在盼望着我生日那天,你能来,但是我却不能给你那个希望的,我已然是嫣慈师太了,我已然不是俗世中的你的妈妈了,阿宁,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是我不好,这辈子我亏欠你的,我……下辈子……”
楚晴真的没想到,这个安素清竟然就是阿宁的妈妈?
原来阿宁说的每一年,他都会到一个地方去,为的就是去看某一个人,却每一次都是失望而归的,竟是来看他的妈妈,这个叫安素清的女人!
“不,阿姨,你不能这样残忍,这辈子,他都没得到你的爱,怎么还敢奢望下辈子?您知道他有多痛苦么?每一年都在希望中来,在失望中走,却又每一年都不能泯灭希望,你这样做,真是太残忍了?有什么比母子绝情,骨肉分离更为悲凉的呢?你这样苦苦折磨了他十八年啊!您何其忍心?”
楚晴心头洋溢着怒气了。
她不能理解眼前这个女人,他怎么能这样的狠心,阿宁那是他的儿子啊!
那么帅气善良的儿子,她怎么忍心将他拒于门外?
“小晴,还是请你叫贫尼嫣慈吧!贫尼已经是空门中人,怎么能还理会世俗中的事情呢?”
嫣慈师太的眼神里投射过了一种毅然,放下了那墙壁上的布帘子,“小晴施主,请你回去吧,告诉费施主,贫尼会在菩萨面前为他祷告的,愿他一切都好!”
“你……”
楚晴的愤怒终于被激发了。
她辛辛苦苦来到这里,几次被人追杀,难道就是为了听这个铁石心肠的尼姑的一句,我会替着他祷告的么?
“不,你这个狠心的女人,你既然不爱他,你为什么要生下他?你既然生了他,又为什么这样活生生地折磨他!你为他祷告?你知道他想要的是什么?他想要母爱,他应得的母爱,而不是你的什么祷告!我告诉你,你不配坐在菩萨面前,菩萨是要你与人为善,普度众生的,可是你都做了些什么?难道让你去看看你自己的儿子,哪怕你当他是一个陌生人,一个在生死边缘挣扎的陌生人,你去看他一眼,那很过分么?你打着菩萨的旗号在这里作茧自缚,冷若冰霜,为的是什么?向众人宣布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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