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谚听到这话,就满意了。
开机戏没搞砸,自己算是完美完成了今天的任务。
徐导看时间也不早了,就让副导演组织着收拾东西,他自己那这个大喇叭喊道:“全剧组的人都听好了啊,一个小时之后,在影视城外面的影城酒楼集合,我在那里定了几桌,咱们在那里聚个餐,熟悉一下。”
导演都这样说了,只要不是特别有事要忙的人,肯定都是应下来了的。
时谚和宫隐的化妆间挨着的,两人便一同回化妆间卸妆,杨舒几人跟在身后,嘚吧嘚的说着刚才拍戏的画面,只觉得拍的太好了。
“舒姐,你在这么说下去,我可是会骄傲的哦。”时谚眨眨眼,又问道:“舒姐,你知不知道郭哥出国忙什么呢?”
“他的私事我怎么知道?”杨舒瘪嘴,然后道:“不过他把你托付给我了,有什么问题问我就是。”
玉铭听着这话,眼神闪了闪,笑着道:“舒姐放心就是,我会照顾好谚哥的。”
杨舒看了一眼玉铭,这小子可和宫隐一点儿也不像,乍一看唯唯诺诺的,有些胆小怯懦。可实际上说话做事却又沉稳干练,而且很懂得说话的艺术。
俗称: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除了面貌与宫隐有那么两分相似之外,可一点儿也不像是宫隐的亲弟弟。
无论是气度还是气质,和宫隐之间都差着一大截儿。
这还是她没有戴滤镜看的效果,若是戴了滤镜的话,玉铭可真是秒的渣渣也不剩。
“嗯,你们家谚哥这人,不是个安分的,你可得照顾好了。”杨舒笑着调侃。
“舒姐,你说什么呢?我又没有惹出过什么岔子来,你咋净说我坏话呢?”时谚不满的嘟囔。
杨舒耸耸肩,没说话。
两人各自进了自个儿的化妆架,化妆师们快速的为两人卸妆,很快就恢复了进组时候的模样。
“宫主不管是穿什么服装,都是俊美逼人啊。”化妆师A感叹。
“宫主的脸可真的是毫无瑕疵,我连一个毛孔都看不到,滑嫩的都像是刚剥壳的鸡蛋一样。”化妆师B跟着说。
化妆师A:“你竟然摸宫主的脸。”
化妆师B:“我要给宫主卸妆,不可避免的要摸到嘛”
在换衣间换衣服的时谚,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果真像是刚剥壳的鸡蛋一样,只是.....外面那小妹妹,竟然揩油!
世风日下啊!
时谚的服装摇臂宫隐的复杂一些,等他出来的时候,宫隐已经等在门口了。
“宫老师,你在等我吗?”时谚欢快的问道,眼神还有一点儿小惊喜。
杨舒等人瘪嘴:你可以装的再像一点儿。
“嗯,等着蹭车。”宫隐无视周围打探的目光,说的相当坦然。
“您的车....又坏了?”时谚笑着问,目光戏谑。
想到上一次客串,他蹭时谚的车,就说是车坏了,这一次又坏了?
同一个借口用两次,怕是想让人不误会都不行哦。
“车倒是没坏,只是想和你讨论一下剧本而已。”宫隐淡声说道,目光轻飘飘的看着时谚。
时谚:......
这个理由很强大,只是更容易引起误会了吧。
“时...时老师,您还记得我吗?”突然一个小小的声音插了进来。
时谚看过去,只见叶辰正一脸欣喜的看着自己。
“叶辰。”时谚点点头,“自然是记得的。”
叶辰闻言,激动坏了,然后立即给时谚鞠躬。
时谚见状,赶紧上前扶住叶辰,皱眉道:“你这是做什么?”
周围的人也挺好奇的,纷纷驻足观望。
要知道时谚和宫隐站在一起就是一道亮丽的风景线了,现在再加上一个小奶狗模样的叶辰,这画面就更加养眼了。
“舒姐,这小奶狗是谁啊?怎么和谚哥认识?”沈林问道。
自从时谚大火之后,沈林也改叫时谚谚哥了,这是最起码的尊重嘛。
杨舒摇摇头,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宫隐的神色,见宫隐面无表情,讳莫如深的模样,抿了抿嘴。
这小奶狗,他们家宫隐应该也是认识的。
旁边的人小声嘀咕,叶辰是不知道的,他只是非常的激动,见到了救命恩人,将他从深渊之中拉了出来,让他油勇气去面对新的生活。
“时老师,谢谢你。要不是你,我恐怕就....”说到这里,叶辰有些哽咽,眼泪汪汪的看着时谚,让围观的人心都碎了。
“举手之劳而已,不用放在心上。看着你现在很好的样子,我也就放心了。生活嘛,都一个样,无非是看你用什么样的心情去过,最重要的是,要让自己过得开心。”时谚拍拍叶辰的肩膀,给予安慰。
他难得说出这样的心灵鸡汤,实在是被叶辰的泪眼看到有些不知所措了。
“时老师,我真的不知道要怎么感谢你?”叶辰说着又往后退了几步,给时谚鞠了三躬。
时谚:.....
总有一种自己即将步入天堂的感觉。
时谚求救的看向宫隐,宫隐抬手揉了揉额角,淡声道:“时间不早了,赶紧过去吧,一会儿导演等急了。”
“对对对,我们赶紧过去,徐导是个暴脾气,一会儿可要骂人的。”时谚赶紧说道。
徐导:......
我是个暴脾气不错,可我什么时候骂过你了?
叶辰孤家寡人,没有经纪人也没有助理,所以...被时谚带上了车。
因为叶辰,导致陈尔岚想蹭个车和时谚叙叙旧都不行,毕竟满员了。
“叶辰,你怎么也来拍戏了?”时谚好奇的问道,这家伙在船上的时候存了死志,叶钟宁那些人那般欺辱他,他也只是想拉个人垫背而已,一点儿也没有求生的意志了。
“报警之后,这件事情闹得有些大。或许是因为落水,我忽然想明白了一些事情,生而为人,我凭什么就要比他们低一等?况且我也不是私生子,我妈是在和他离婚之后才发现怀了我,把我生下来,和我相依为命。我们也没去打扰他们的生活,是那个男人自己心中有愧,跑来打扰我们的生活,还害得我妈....”
说到这里,叶辰哽咽了起来,而后不好意思的扯了扯嘴角,“时老师,宫老师,抱歉。”
“没事儿,我们是忠实的聆听者。”时谚笑着安慰,用手戳了戳宫隐的胳膊,宫隐只好说道:“不必用别人的错误来惩罚自己,若是实在心有不甘,那便报复回去。”
时谚:......
我让你安慰安慰人的,不是让你在这里蛄蛹人报仇的。
坐在前排的玉铭抿了抿唇,所以,你是在无视父亲犯的错误?也无视母亲的痛苦?
可真是个冷血至极的人呢。
对呀,心有不甘,那就报复回去嘛!
一路上断断续续的听着叶辰的话,时谚也算是明白了故事的发展。
叶辰的父亲进城务工,凭借英俊的外貌和小聪明搭上了叶钟宁的母亲,钟家的大小姐。
钟家大小姐是个恋爱脑,非叶辰父亲不嫁。叶辰父亲为了少奋斗三十年,直接回村拉着他的糟糠之妻,也就是叶辰母亲离了婚,然后直奔城里和钟家小姐结了婚。
不料离婚之后的糟糠之妻怀了孕,不忍打掉孩子生了下来,还给孩子冠了父姓,取名叶辰。
叶辰从小在单亲家庭长大,与母亲相依为命,以为父亲坟头的草都比自己的年纪大。
直到有一天,母亲生了重病去城里的医院就医,碰到了同去医院看望病人的叶父。
叶父看到以前的糟糠之妻,仅剩的一点儿良心让他很是愧疚,又见糟糠之妻过的落魄,便想补偿一二。
就这样,叶父发现了叶辰。得知自己还有一个儿子,叶父的心情是复杂的,但是又有些雀跃。
这种身为男人的虚荣心让他很满足。
所以他强势的进入了叶辰母子的生活,打断了他们的平静。
而钟家小姐得知了糟糠之妻的存在,简直就是经受了一个天打雷劈,自然是容不下叶辰母子的。
但是此时的叶父已经不是当初的那个穷小子了,他已经掌控了钟家的集团,将其更名为叶氏集团,就可知现在过得有多风光,怎么可能会被中加小姐威胁,就不认叶辰呢。
他反而把叶辰带回了家,并且大张旗鼓的给叶辰办了接风宴,宣布了叶辰为其叶家大少爷的身份。
钟家小姐怎么可能就此罢休?
连带着叶钟宁这个儿子,也对叶辰母子恨之入骨?
也就有了后面一系列的欺辱,压榨。
叶父虽然宣布了叶辰的身份,但是他整天忙得不见人影,怎么可能会知道叶辰母子水声火热的生活?
或许是知道的吧,只是也不那么在意而已。
那点点儿良心,早就已经消散的差不多了。
在之后,叶辰母亲被钟家小姐活活个气死,叶辰开始反抗,开始报复。
可是没有钱,没有人脉的叶辰怎么可能斗得过钟家母子?
就这样,慢慢的......
叶辰存了死志,要拉着叶钟宁陪葬。
那天若不是时谚赶到,叶辰就拉着叶钟宁一起跳江了.....
听到这狗血又悲惨的故事,时谚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叶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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