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急,之后别说装法器的黄布袋子,就连那祖师爷的桃木剑也没带出来。如今身上还有的武器就是那能披荆斩棘的“碧月分水刺”,这宝贝听说可能是陈晓枫的家传之物,又是唯一能弄清楚他身世的物件,可是这利刃煞气太重,削铁如泥、翠丝短发,这要是亮出这东西来,还不直接伤了这老两口的性命。
无奈之下陈晓枫只好转动身形,赤手空拳和这被冲了身的两位老人战在一处,你别看这老头老太太的年事已高,这被畜生冲了身子之后变的力大无穷,动作也是奇快,十几个回合下来,小真人的额头上也冒了汗了,毕竟人家一爪子过来你就得皮开肉绽,自己的拳脚打在人家身上完全不痛不痒,整个人只能躲闪儿不能招架,这可急坏了陈晓枫。
缠斗的时间越长,对陈晓枫越不利,等一会他把浑身的力气都使完了,那还不活活叫这被冲了身的老头老太太给掐死。无奈之下,陈晓枫虚晃一招,快速从裤筒儿中拔出了碧月分水刺,这宝刃一出鞘,一道寒光摄的那两个被附身的傀儡一惊,急忙向后退去。
陈晓枫一看原来自己这宝家伙还有这功效,光是短剑之上散发出来的煞气都能逼退了妖物,随即小真人手持利刃一步步走向那被冲身的二老,开始这老头老太太还嘴斜眼歪、流着哈喇子,貌似是有一丝惧怕之意,可是陈晓枫理他(她)们还有两步之远的时候,那其中的老太太突然狂性大发,呲牙咧嘴的就向他扑来。
陈晓枫有心不伤人的性命,可是这老太太的速度太快,还没等小真人躲闪,就已经扑倒近前。随即陈晓枫收剑的手稍微慢了两分,只听“噗”的一声,碧月分水刺从这老太太的前胸进去,后背出来,那被附了身的老太婆当即抽动了几下就死于非命。
就在这时,那已经气孔流血当场毙命的老太婆尸身之上突然腾起一股黑烟,要不是陈晓枫急忙捂住口鼻,那非得背着妖烟呛个正着,就在小真人准备半空画符驱散邪烟之际,只见那刚才已经死于非命的鬼老太婆竟然充血的怒目圆睁,脸上的皮肉极度扭曲,张牙舞爪的从地上站起来就要谱咬活人。
可是这回那死而复生的老太婆除了面目更加狰狞之外,就见她(它)的头顶也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慢慢的生长出来,过了片刻之后,小真人终于看清了那鬼老太婆的样子,一看之下,顿时惊出了一身冷汗:“这,这是!!!”
要说这鬼老太婆怎么了,原来本以扭曲的不成人形的脸上,竟然活生生的生出了无数角一样的尖刺,整个人脸都被这些东西所覆盖,看起来霎是恐怖骇人,见到此等情况。陈晓枫顿时想起了师父老真人曾经告诉过自己,中原之中有一种邪术,名为“三煞鬼引魂术”,这种邪术和苗疆之中的巫蛊术有几分相似的地方,都是在活人身上施法,动用鬼冥邪术引得那地府的三煞鬼来到阳间,并且专门附在定力不强的年事已高之人身上,随后就会霍乱世间,据说有三煞鬼出没的地方,那里定是民不聊生,尸骨累累。
陈晓枫心想“这他娘的到底是怎么回事,刚刚离开了苗疆的巫蛊之地,这才刚落下脚,又碰上这有三煞鬼邪术的荒村了,这坟祖老怪到底让我来这些地方干什么?在这种阴邪之地找到的东西真的能救出师父等人么?”
小真人越想越不对劲儿,可是眼下已经没有空闲让他多想,只见那丑陋的鬼老太婆已经呼啸而来,陈晓枫急忙转动身形躲开了这一下攻击,要说这已经现了形的三煞鬼真是恐怖骇人,之后就用那一脸的黑刺向他撞来,虽说陈晓枫侥幸躲过了这一下。可是胳膊上的衣服却被黑刺撕烂,差一点就伤到了皮肉。
陈晓枫心里明白,这三煞鬼身上的黑刺每一根都有剧毒,只要皮肉沾上那么一丁点儿,必然会毒血流便全身溃烂而死,既然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就算自己拼了所有修为将这“三煞鬼”形退,可是这种邪法可不比普通的畜生冲身那么简单。
其实在活人中了“三煞鬼”邪术的那一刻起,这宿主的身体就已经被夺魂而亡,之前陈晓枫和大胡子见到的阴沉的老两位早就已经是行尸走肉,只不过是三煞邪术在他(她)们身体之中控制神经儿行动罢了。
因此现在根本就谈不上自己是在和活人打斗,并且三煞鬼邪术就好似其名字一样,必定是有三个被下了邪法的人同时出现,并且霍乱人间,这屋中想必就已经有两鬼现形了,那第三个煞鬼也必定就在这荒村之中。
想到这里,陈晓枫不再有所顾忌,直接亮出了碧月分水刺就要激战“煞鬼”。
可就在这时,只听那不远处的房门被应声打开,一位面容十分俏丽的年轻姑娘推门走了进来,陈晓枫一看来的正好,你们这三鬼一下子都到齐了,也省得本小真人到处去寻找你们:“尔等拿命来!”
小真人激斗二鬼之际,突有一年轻女子推门而入,想必这女子就是那三煞鬼邪术之中的第三鬼,因此陈晓枫眼看三鬼到齐,挥动手中的碧月分水刺这就要斩除妖邪,为一方除害。
[正文 第四十八话 蜡中之人]
*西北古庙弑神氅(4)*
上回说到,陈晓枫和大胡子住进安详客栈之后,夜间,小真人被多种异像之声惊醒,不料上下查看了一番之后除了放在顶棚仓库的那个女人蜡像之外,其他并无什么不妥之处。
而后,陈晓枫打开了纵观阴府之事的“阴阳法眼”,却惊异的发现整栋客栈之内阴气重重,最后找到了邪气源头之后,发现那掌柜的老两口竟然已经被三煞鬼邪术附身,随即展开激战,就在陈晓枫意识到面前的两位老人已经并非活人之后,他亮出了宝刃碧月分水刺就要诛杀妖邪,可就在这时,掌柜的房门却突然被打开了,随即一位面容俏丽的红衣女子进入其中。
小真人心里明白,这三煞鬼邪术必须要同时对三个活人施法,并且这“三鬼”必定同时在一个范围出现,因此这突然出现的红衣女子必定是三煞鬼的最后一个。此陈晓枫不容分说,手持碧月分水刺一记“横扫千军”顿时就想将那女鬼横着批为两半。
殊不知,那闪着寒光的利刃才刚刚接触到女子身体之际,却好像砍到了空气中一样,直接荡了过去。就好似并没有削到任何东西一样,这下用力过猛,陈晓枫差点一个大前趴子摔倒在地,随即就看那其余的“二鬼”已经呼啸而至,每一个都用生的满脸的黑刺对他展开攻击。
要说陈晓枫的本事对付这“三煞鬼”也并是敌不过,可是眼下小真人的身上除了碧月分水刺之外并无任何驱邪法器,就连平日里随身携带的灵纸符咒也已经在刚才用完,这一下两鬼扑面,一时间还真的有些力不从心。
就在这时陈晓枫却突然发现,本来就站在自己身后的红衣女子却突然消失不见,这事情甚是蹊跷。不过陈晓枫对付面前的两个三煞鬼已经很是吃力,这下少了一个也让自己卸了些许负担。
随即陈晓枫集中精神,顿时半空画符,口中急念法咒,一道金光猛咒化与他双掌之上,霎时和两鬼战在一处,要说这道宗秘法的“画符之术”,是动用施法人浑身真气,在空气之中通过太上法咒施展出来的驱邪咒法,威力比普通的黄纸符咒要大得多。可是这三煞鬼满脸的黑刺让陈小真人无处下手,因为灵咒虽有退避邪祟只能,可是这满脸的硬刺却能穿过符咒直接伤了陈晓枫的手掌。
这时只见其中一鬼在正面与陈晓枫缠斗,另外一鬼则快速绕到其身后准备直接给小真人来个穿心钻,就在他危机万分之际,耳边却突然响起了一个声音:“少侠,三煞鬼的罩门不在头颅,而是在肚腹上,你只顾猛轰其面是不会有作用的,少侠小心!!!”
这声音听起来忽隐忽幻,不像是从房间中发出来的,倒好像是直接就在陈晓枫的脑海中响起的,从声音上判断应该是个女子,不过这声音又是从何而来的呢?
眼下行事危机万分,陈晓枫也顾不上再去多想什么,直接就挥动双掌之上的灵咒,首先快速转身躲过了背后的撞击,随即一道猛符轰出,正中面前那个三煞鬼的心腹罩门。这时只见猛咒精光闪现,“啪”的一声巨响,那狰狞的三煞鬼顿时哀嚎漫天,瞬间在身体之上腾起了一股黑烟,随后身体快速萎缩,不消片刻的功夫就化为一滩血水人间蒸发。
另外一个三煞鬼见同类被焚,霎时发出摄人的撕嚎,不过这邪物好似有些思维,知道眼前这为道家后人不好对付,顿时惨叫一声冲破门窗而逃,只是些许片刻便不见了踪影。
这时陈晓枫总算是松了口气,房间之中的绿色邪气也已经消失无踪,他赶忙跑回二楼进入了自己和大胡子的那间房,看到大胡子仍旧鼾声四起,压根就不知道先前小真人在客栈之内发生了那么多事。估计是这客栈之中邪气有迷惑人心智的作用,陈晓枫身有道宗罡阳之气护体,因此才没有被迷昏睡过去,大胡子凡胎**,自是抵抗不了那三煞鬼邪法的迷惑。
随后陈晓枫从黄布袋子中取出了一小瓶醒神水,说白了就是一瓶童子尿,是临从缸瓦苗寨出来之前,陈晓枫找寨子中的苗人小孩取的。因为此刻的小真人已经行过男女交合之礼,自己尿出来的再也不是那能驱邪避凶的童子尿了。
大胡子被淋了一脸尿之后,顿时打了个寒颤,苏醒过来了,醒过来之后,大胡子睡眼朦胧的问陈晓枫:“晓枫兄弟啊,你这大半夜的是干啥呢,咋还往我脸上淋水呢?”
陈晓枫看大胡子压根是睡傻了,就把刚才发生的事情和大胡子说了一遍,并且告诉他脸上的不是谁,而是苗人小孩的尿之后。大胡子一个高就从床上蹦起来了,赶忙找来手巾一通擦脸,嘴里还嘟囔着:“你这个小兄弟,我找了道儿的话你就给我两脚得了,还往我脸上淋尿干什么,呸呸,脏死了。”
看大胡子已经恢复神智,陈晓枫这时突然想起了子激战“三煞鬼”之时,脑海中响起的那个声音,奇怪这客栈之中除了他们两个之外,就再也没看到有别的人了,是谁在自己危机时刻出手相救的呢?
就在这时,陈晓枫忽然想起自己在三层阁楼之上发现的那个蜡人,那蜡人的样子不正是和之前,突然进入房间的红衣女子十分相似么?随即陈晓枫赶紧叫大胡子整理好东西,自己也背上了黄布袋子和天罡剑的那个箱子,两人快速登上了三层的阁楼,大胡子问陈晓枫:“兄弟,你这三更半夜的,就算这客栈有鬼不是也让你给打跑了么,我们还上这层折腾什么?”
陈晓枫就把之前得一个神秘女子相助的事情说了一遍,随后告诉大胡子之前他自己上来这三层的时候,发现了一个栩栩如生的蜡人,那样子就和自己大战两鬼时候见到的红衣女子很是相似,因此他们要找到这蜡人查看一番,万一是有冤魂寄居在其中,自己也好施法帮其超度升天,也就算是报答之前人家对自己的救命之恩了。
大胡子这时多少听明白了一些,也就不在过多问话,跟着陈晓枫就打开了三层的木门,随即进入了其中,就见陈晓枫说的那个蜡人此时依旧完好的摆放在那,这回仔细一看之下,陈晓枫断定了这蜡人绝对就是和那神秘的红衣女子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可是这蜡人怎么还能变成活人四处走动呢?
随即陈晓枫上前从上到下仔细的检查了一遍,就在这时,就见那原本一动不动的蜡像却突然从双眼之中流出了眼泪,这下可让在场的二人吃了一惊,急忙上前查看,原来从蜡人眼中流出的不是眼泪,而是好像蜡被从内部融化了一样流出的两行蜡水,乍一看上去就好似这蜡人流出了眼泪一样,甚是诡异。
就见陈晓枫发现蜡像有异变之际,口中念动法咒,一纸符咒就扣与那蜡像之上,这时就见被附了灵咒的蜡人届时神奇一缕白烟,随后那白烟在半空之中不断融合,最终竟然幻化为之前那面目俏丽的红衣女子漂浮在半空。
这时陈晓枫对那已经是魂魄的女子说道:“姑娘,你到底是因为何故,会寄魂与这蜡像之中,之前又为什么对我出手相救,你到底是何人?”
听到陈晓枫的话之后,那女子的魂魄竟然抽搐痛哭起来,随即用那忽隐忽幻的声音对陈晓枫说道:“少侠,我本是这件客栈掌柜二老的独生女儿,只因这村落中,一年前突然来了一位法师,他自称是海外高僧,并且说是为了复兴我们山中的那座荒废寺庙而来,村中的人大部分信佛,可是自从寺庙之前出了那次事情之后,乡亲们就再也不敢去那庙院上香祷告了。”
“不料那法师最后真的将那破败寺院的香火扶植了起来,十里八乡的村民又可以再次上香祷告、祈求平安了,后来据说那法师占卦推相极是灵验,村中不论是求子祈福,还是祛病除灾这法师都能一一实现,可是这法师有一个条件,就是凡是求他做法的人家,只要家中有姑娘的,就必须把女子送到寺院之内住上一段时间,说是开光祈福,谁知道......”
说到这里,那红衣女子的魂魄再次呜咽了起来,这一道、一鬼的对话,可急坏了在一旁的大胡子,急忙死气白咧的对陈晓枫说道:“晓枫兄弟啊,这这是干啥呢?咋还和一个蜡人儿说上话了,你不是没睡醒说胡话呢吧?”
就这样陈晓枫才想起来,大胡子毕竟不懂的道宗秘法,因此他用灵纸符咒引出了这女子的魂魄,大胡子是根本看不见,既然胡子日后也要陪他去寺庙寻找破阵之物,眼前的这摊子事情让他知道了也无妨,随即陈晓枫口中念动法咒,单手双指在大胡子眼皮上一画,随后又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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