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想往特务连里送。
“营……营长,我之前参加过特务连的选拔,可惜没选上”小春子有些惭愧地说。
其实吕魁元的枪法更好,使用冲锋枪仅仅两个短点射便于掉三百米开外两个鬼子兵,小春子自愧不如,他哪里知道吕魁元的好枪法是用海量子弹喂出来的,哪里像他这样完全靠天赋啊?
第351章打残
吕魁元带着小春子从屋顶跳下来的时候,那些日本兵已经全部被于掉,其中六人是狙击手击毙的,另外四人则被暴乱的警察联合伤兵于掉,为此,那些个以命博命的警察也被鬼子用冲锋枪和步枪打死打伤八人。
野战医院警卫排和吕魁元带去的特务连官兵,将所有参与暴乱的警察全部拘押一处,大多数人都是垂头丧气的模样,唯有几人高呼“我们是被逼的”,被恼怒的看守官兵用枪抵住。
看到吕魁元走过来,其中一人伸长脖子大声喊道:“长官,我有话要说
“混蛋,你们这些养不熟的白眼狼,这两个多月来,我们好吃好喝供着你们,给你们治疗和养伤,现在却被你们咬上一口,农夫和蛇的故事就在我们眼皮底下发生”
野战医院的警卫愤愤不平地喝骂。
新二师对收治的友军官兵极尽关照,与自己的伤员没有什么差别,现在正值前方战事吃紧的节骨眼儿上,这些警察保安总队的伤兵伙同日本人作乱,虽然很快被平息,但这种恶劣行径引发极大公愤。
刀疤脸带着几个土匪围观,神情狰狞,拿着从地上拾起的大砍刀,怒视这群忘恩负义的败类。听到警卫的叱骂,刀疤颇有同感:“按照我们道上的规矩,这种背叛的不义行为要受三刀六洞之刑”
警卫们原本就对这些胡乱杀人的警察充满怨恨,现在听刀疤这么一说,犹如火上浇油,挥舞棍棒准备好好教训丨这些王八蛋,却被吕魁元伸手拦住了。
看了喊话的警察一眼,此人年约二十七八岁,身材魁梧,肤色古铜,有一张方正的脸,吕魁元对这个家伙的印象倒是不错——刚才此人用砍刀于掉了一个用冲锋枪乱扫的鬼子,完了还带着手下弟兄找其他鬼子报仇,算是一条好汉
吕魁元皱着眉头:“有话就说有屁就放,你们砍了不少伤员,还伤了几个医生、护士,对此你有何解释?”
“是我们错,不过我们确实是被逼的”方脸警察难过地低下头,将事情原原本本讲了一遍,最后抬起头对吕魁元道:“长官,现在老庄还被日本女间谍关押在药品仓库,她手上有一个包。”
“包?”
吕魁元惊讶不已,随即眉头皱得更紧了。
按吕魁元的心思,那个引狼入室坑害自己弟兄的老庄死就死了,但药品仓库乃是野战医院重地,里面存放大量盘尼西林、奎宁、酒精、止血钳、绷带等医疗物质,若是被破坏,对新二师来说无异于一个巨大的损失。
按照行动预案,吕魁元带人过来就是要确保医院医护人员和伤兵的人身安全,再则就是要避免医疗器械和药品遭到破坏。
听说那个日本女间谍在药品仓库,吕魁元一拍大腿,懊悔自己没有注意对药品仓库这样重要场地的保护。
吕魁元冲着一脸铁青的野战医院院长史迪夫说道:“老史,你赶紧将这里的情况告之师座,我现在就带人去药品仓库”
史迪夫没有多废话,点头去了。
吕魁元朝后面一挥手,特务连官兵迅速分开,从四面八方向药品仓库潜行而去。
福臻寺新二师前沿指挥部。
吴铭接到史迪夫的电话报告,有点儿惊讶日本人的效率,什么时候医院竟然混进日本人了?吴铭气呼呼地将电话撂下,前线战事紧急,只有暂时把这件事放到一边。
刚刚把师指挥部人员安排好的戴子冉脸色极为难看:“师座,日军越来越疯狂,北线韩铁城身受重伤,现在是樊道全在指挥作战。南线周俊诚团基本打残了,随后顶上去的四团也伤亡不小”
吴铭紧咬嘴唇,没有说话。
现在我方艰难,相信日军也是难以为继,这个时候的较量,更多的是双方从指挥官到普通一兵的意志力的比拼,哪个只要松懈后退半步,迎接他们的将是万丈深渊和全军覆没的命运。
前方战场,伪军正在玩命地进攻,由于实力不济,一部分日军也加入到进攻队列中。
日军舰队炮群丝毫也没有停歇的意思,差不多过半小时就会狠狠地轰击新二师的防御阵地,一条条战壕前后,全是冒着青烟的深坑。
战场上断手断脚随处可见,血肉已经将大地覆盖了一层又一层,最后又混杂着子弹壳,被炮弹炸开掀起的泥土深深掩埋。烧焦了的枯草在炙热的气流中颤动,仿佛在述说血与火,泪与痛……
担架队将一身是伤的韩铁城抬下战场,韩铁城紧紧拽着樊道全的手,一行浊泪从眼中溢出,在漆黑的脸庞上划出两道明显的痕迹,刚想张嘴,却带动腮边的伤口,只得呜呜作声,让人听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樊道全俯下身子,侧耳倾听,最后轻拍韩铁城的手,说:“老伙计,你是要我什么时候都不放弃弟兄们用鲜血保卫的阵地吧?”
“呜呜——”
韩铁城用力地点了点头,将全身的力量通过手传递给樊道全,最后猛然一撒手,泪眼模糊。
“人在阵地在”
樊道全对着韩铁城庄严地敬了个军礼,作出郑重承诺,然后朝担架队一挥手,吩咐道:“快走吧,等会儿小鬼子的炮火又要来了。”
看着担架上兀自伸长脖子看向前方阵地的韩铁城,樊道全的眼角也模糊了,这一次防御战打下来,一团和二团基本上算是残了。
“团长,敌人上来了”
通讯员的声音一下子将樊道全的思绪拉了回来,樊道全回头一看,日军和伪军洋洋洒洒,从战壕的位置看过去,铺天盖地都是密密麻麻的人群。
樊道全弯着腰回到团指挥所,凑到瞭望孔前,看到如此庞大的队伍有点儿傻眼。众寡悬殊,再加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从天而降的鬼子舰队炮群的压制,接下去的战斗该如何打?
樊道全头痛了
新二师平湖野战医院,吕魁元率领一个排的特务连官兵,潜行至距离药品仓库最近的一间屋子,吕魁元指示狙击手就位后,对着药房大声喊话:“里面的人听着,若是老老实实出来,老子保证你们人身安全。若不然……”
“不然怎么样呢?”
药品仓库里面传出来一阵媚笑,声音很甜,甜到人骨子里去了:“呵呵,新二师的人还是一如既往地强硬……不知道上了床,你们还硬得起来吗?”
“娘希匹,你个女间谍快滚出来,要不然老子迟早让你知道厉害”跟在吕魁元身后的特务二连连长雷飚恨恨地骂道。
“咯咯”
银铃般的笑声过后,女人笑着道:“你们啊,若是真厉害,也不至于一个个举着枪如临大敌,害得人家一个小女子好怕啊小心肝都砰砰乱跳呢”
吕魁元、雷飚在战场上犹如杀神在世,但在这种场合,所有人加在一起也不是千秋叶子的对手。
见女间谍不就范,吕魁元抬起手中的冲锋枪,冲着天空猛地扣动扳机,“哒哒”声中,一个弹匣的子弹迅速被打光。吕魁元一脸戾气地对着前面屋子吼道:“两分钟时间,若是识相,自己走出来,老子放你一条生路。若不然,别怪老子手下无情,辣手摧花。”
“咯咯”
又一阵悦耳的笑声传出,女人得意地说:“要说识相,你们最好去福臻寺那里看看你们新二师前沿指挥部,你们师长现在就在那儿,我们大日本帝国皇军已经派出一个加强大队前往攻击,想必要不了多久你们的师长就会像我一样被打成马蜂窝吧”
“胡说八道”吕魁元怒吼道:“我们师座明明在后方,怎么可能会去前线?你别痴心妄想了”
千秋叶子也不在意,咯咯地娇笑:“你们不必相信我的话,反正你们师长的一举一动,都在我们的情报人员严密监视下,过一会儿你们师长就会……”
“嘭……”
药品仓库里突然传来一阵猛烈的撞击声,紧接着传来几声沉闷的枪响。
带路的方脸警察一下子冲出特务连官兵布下的防线,向仓库大门跑去,边跑边喊:“快救人,肯定是老庄与女间谍于起来了”
吕魁元二话不说,一个箭步纵了出去,如豹子一样迅猛,后面的雷飚也如风一般向前冲。
方脸警察被木制大门给拦住了,吕魁元一声大喊:“让开”方脸警察一个侧身,就看到一只军靴带着凌厉的劲风冲着大门踹去,只听“啪”的一声,大门应声而倒,后面跟着的雷飚猛地冲进屋子,警觉地举起枪,谁知道晃了一眼,却没看到人。
药品仓库里侧唯一的窗户洞开,两扇窗子正左右摇晃,距离窗口不远的地上,老庄全身被绑,胸部几个血洞涔涔地流着鲜血,嘴巴塞着一团破布,眼睛还瞪着摇晃不定的窗子。
窗户下的药品堆上,放着一个巨大的包,长长的导火索被一部便携式电台压倒了地下,老庄身下露出火柴盒的踪迹。
“他妈的,追”雷飚吼了一声,踩着药品箱飞身跃过窗户,后面的士兵如灵猫一般,纷纷跳出窗跟着雷飚追击。
吕魁元来到老庄身边,看着一脸哀痛的老庄,鲜血从胸前三个枪眼儿汩汩流出,眼见没救了。
若不是老庄被日本女间谍所用,野战医院也至于出乱子。可是药品仓库也因为老庄的反抗而保住,可以说功过参半。
老庄再看向吕魁元时,眼里满是愧疚。吕魁元一声叹息,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得挥挥手,让人给老庄松绑。
老庄一脸急切,不让别人给自己解绳子,呜呜地直甩头,吕魁元会意地拿下他嘴中的破布,老庄用尽最后的力气说道:
“快,快去救吴师长,我听到那个魔女对着电报喃喃自语,日军一个加强大队正准备进攻新二师前沿指挥部,一定要救吴……”
说到这里,老庄头一歪便含恨逝去。
吕魁元顿时脸色大变……
第352章危急
日军攻势越发凶猛
大口径重磅炸弹完全无视近在咫尺的伪军的生死,不断地砸落在上海塘两岸,大地在不绝于耳的爆轰声中剧烈地颤抖。
一线阵地已经完全被荡平了,距离一线阵地三十多米的二线阵地成为了顶在最前面的防线。躲在二线阵地防炮洞中的二团三营官兵,表情各异,倾听着外面不绝于耳的爆炸声。如今一团二团撤下去的五个营堪堪编成两个营,顶在最前面的三营也已经坚持了近一个小时,全营伤亡三分之一。
一发3毫米的重磅炮弹径直射入战壕,榴弹在触地的一瞬间引爆,只听“轰”的一声巨响,在相对封闭的空间无限放大的猛烈的冲击波撞击下,战壕两侧坑壁的泥块大块大块地剥落。
在爆炸响起的第一时间,躲在防炮洞里的上士班长脸色大变,大喊一声“趴下”,防炮洞里的十三名士兵在轰鸣中不顾一切地趴倒在地。只听“咚咚”声连续传来,在战壕内肆虐的炮弹破片狠狠地扎在用来遮挡洞口的钢板上,出人意料,竟然有几片锋利的弹片穿透约二十毫米厚的钢板,直接射到泥壁上。
“我的天哪”
坐直身体的官兵们,一边惊呼一边吐出满嘴的尘土,带着恐惧的眼神看向坑壁上清晰可见的弹片。
“娘希匹,这是小鬼子第几轮炮击了?难道他们的炮弹不要钱吗?”上士班长侧耳倾听外面爆炸的威势,有些恐惧地摇了摇头。震耳欲聋的隆隆声中,旁边的士兵只见班长的嘴巴一动一动,但是他说什么却根本听不清楚。
炮击五分钟后,弹幕延伸,三线阵地上一个摇摇欲塌的防炮洞被一枚从重巡洋舰主炮射出的3毫米榴弹直接命中,还没等防炮洞里的十三名官兵做出反应,只听“轰”的一声巨响,火光一闪,整个防空洞都被翻到地面上来了,一个班的官兵瞬间化成满天血雨,夹杂着被血浸透的泥土撒向地面,战壕内外到处都是残破的枪支零件。
高强度的炮击持续了近十分钟,随着炮身逐渐停止,东南方天空中一大团乌云快速地接近炮火连天的战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越来越近,十八架九六舰爆在九架九六舰攻的护航下飞抵战场上空。
这已经是今天日军战机第七次出击了,许多海航的飞行员从早上一直坚持到现在,精神已经极度疲劳,不过舰队指挥官下达了死命令,不惜一切代价消灭对手,所以所有人都在咬牙坚持。
两架探路的九六舰战轰鸣着轻巧地冲了过来,一百多米的高度,使得阵地上的官兵几乎能够看清楚驾驶舱里日军飞行员那狰狞可怖的面孔。
日军战机在低空中转了几圈,没有发现什么,然后扩大侦查范围,盲目地向阵地后方两公里内几个芦苇荡和小树林扫射几下,又在低空中盘旋几下见没有反应,才满意地拉升离去。
在空中看不见的一个小树林里,7毫米子弹在穿越枝叶后,势能不减地钻入铺满落叶和枯枝的地面,闷哼声中,数股血箭溅起数米高,正好处于日机攻击路线上的两名高炮弹药手被数发7毫米子弹击穿,子弹打穿身体后带着血迹钻了树根。
婴儿手腕大小的伤口处鲜血喷了出来,白花花的肠子顺着血洞流出,其中一名伤兵躺在血泊中身体不断地抽搐,另外一名中弹士兵眼睛瞪得大大的——在中弹的第一时间他就逝去了。
见地面没有任何威胁,十八架九六舰爆迅速编成一个三个方阵,以六架为一个波次,向着浓烟滚滚的战场俯冲而下。
无比庞大的轰炸机群俯冲到阵地上空,前面六架九六舰爆屁股一抖,十二枚二百五十公斤的航弹怪叫着落向火光冲天的阵地。
俯冲轰炸机的定点轰炸威力非常恐怖,烈火蒸腾而起,大段大段的战壕被震得跳起来,许多战壕轰然倒塌。两个被直接命中的防炮洞迅速被夷为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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