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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闯天涯_第18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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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得天天有人在身边监视咱们。”

吴铭摇了摇头:“不妥,不妥方质彬既然同张啸林搅合在一起,恐怕事情已经引起了特务处长戴雨农甚至蒋委员长的注意,这个时候出手,只会让别人把怀疑的目光转移到我们身上……”

“越是这个时候,我们越不能自乱阵脚,还是按照预定计划进行,否则仓促行事肯定会出大乱子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吴铭谨慎许多。

上海虽然地域辽阔,公共租界、法租界和华界犬牙交错,藏匿其中并不困难,但如果多方携手,难保不会被有心人根据蛛丝马迹查到自己头上,毕竟几百人的吃喝拉撒不是个小数目,尽管自己通过毛良坞商会和衢州商会在上海早有布局,这一年多来在租界内外明里暗里组建的类似于兵站的机构就有好几个,但依然有不可预测的巨大风险存在。

“要抓紧时间行动了,时间拖得越久,对我们越不利。”吴铭下定决心后,没有了继续怀旧的心情,起身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远远走来一群人,为首那位穿着件长袍马褂,留着个小平头,浓眉大眼,一对招风耳很是醒目,正是名震上海滩的杜月笙

杜月笙一行所到之处,路人皆恭敬行礼,而杜月笙一一颔首示意,给足了对方面子,由此可见,杜月笙虽然在上海滩权势熏天,但绝不骄狂跋扈。

吴铭虽然有心结识这位上海滩排名榜首的大佬,但眼下显然不是时候,当即向承元和吕魁元等人示意,停在一旁装作聊天的样子,准备等杜月笙一行人过去后再走,谁想事情远不是他想的那么简单

“吴师长缘何见到杜某到来便匆匆离去,难不成怪罪杜某招待不周?”杜月笙出人意料地在吴铭身前站定,面带笑容问道。

见人家都点名了,吴铭不好意思再装作不认识,露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哎呀呀,吴铭乃无名小卒,身份低微,不知道杜先生是如何认出来的……杜先生是上海滩的风云人物,事务繁忙,吴某公务在身途径上海,晚上出来逛街见到这里金碧辉煌,想见识一下上海滩的繁荣与奢华,是以进来小坐一会儿,实在不敢惊扰大驾。”

杜月笙微微一笑,摆摆手道:“吴师长这话说的见外了,谁不知道吴师长是首屈一指的风云人物?这百乐门歌舞厅也有我杜某人的股份,月笙至少能当这里半个家。吴师长能光临百乐门,真可谓蓬荜生辉,我若不出面招待一下,别人还以为我倨傲难以亲近呢”

“月笙一生最喜结交朋友,像吴师长这样的军中豪杰,月笙耳闻已久,今日一见,果真是名不虚传。”

杜月笙态度和蔼,说话平和犹如清风细雨,给人一种如沐春风之感。

“既然杜先生盛情相邀,吴某再不应允,恐怕别人要说我的不是了……客随主便,杜先生,请”吴铭欣然回答,神情轻松自若。

杜月笙眼中流露出惊讶之色,细细端详吴铭好一会儿,微笑着点了点头,右手一引,躬身道:“吴师长,请。”

“杜先生实在太见外了,直接唤我吴铭或者小吴即可。”

吴铭客套完也不矫情,同杜月笙一起登上骑楼,向正对舞台的一处豪华包厢行去,谁想半途张啸林却主动迎了出来。

杜月笙见到张啸林,寒暄了一会儿,随后征询吴铭的意见:“要不大家一起吧?”

“能同时结识上海三大亨中的两位,是吴铭的荣幸,敢不从命?请”吴铭笑眯眯地道。

“好,痛快”

杜月笙赞了一声,拉着吴铭的手一同进入包厢。杜月笙见包厢里舞女们衣衫半解袒胸露乳的浪荡样子,皱了皱眉,示意退下。舞女们见到杜月笙的手势,哪里敢违背他的意思,立即整理好衣衫拿着坤包离开。

宾主入座,孙承元、吕魁元和几名保镖,被杜月笙安排坐在吴铭身后的那张桌子。

“师座,没想到您也在这里,先前不知,请恕质彬无礼。”

方质彬看到吴铭后一直感觉浑身不自在,现在舞女们离开了,少了缓和气氛的莺歌燕语,只得主动站起道歉。

吴铭笑了笑,摆摆手道:“不知者不罪,你又不知道我在下面……大家出来玩本来就是放松身心,没必要那么拘束”

通过杜月笙和方质彬的介绍,张啸林已经知道吴铭的身份,虽然对这个小小的师长看不上眼,但眼下他处境艰难,不愿意节外生枝,因此也摆出一副礼贤下士的姿态,彼此相处倒也融洽。

第219章不欢而散

包厢里的气氛极为热烈,杜月笙对桌上的红酒不太满意,吩咐随从拿来两瓶二十年成分的茅台,打开后率先为吴铭斟满一杯,随后又为自己倒上,举杯道:“今日见到吴铭老弟,杜某心中着实欢喜……来,我们俩先于一杯。请记住本站的网址:。”

吴铭也不推辞,拿起散发浓郁酒香的酒杯,与杜月笙轻轻一碰,直接一杯酒下肚,面不红,气不喘。

“吴老弟海量,佩服。”杜月笙一脸喜色,仿佛遇到了同道中人。

吴铭放下酒杯,拱了拱手,笑着说:“虽然比不得杜先生,但斤八两的吴铭还未放在心上。”

杜月笙为吴铭的豪气心折不已,也没有过多废话,再次满饮一杯,随后就把话题引到张啸林身上

吴铭心头暗道一声,来了立即打起所有精神。

杜月笙深深地看了吴铭一眼,道:“大闹麓花皇宫歌舞厅并致法尧重伤的那伙人虽然说的是拗口的日本话,但据杜某查证,虹口道场根本就没有叫稻本润一的日本人,而且公共租界东区和北区的所有日本人开办的武馆,也没有这个人随后我又动用关系,清查近期涌入上海滩的陌生日本人,也没有任何发现,那几个日本人很有可能是冒牌货。”

“此后发生的刺杀日本皇族成员以及稍后的红缨馆大劫案,我怀疑也与这伙来历不明的人有关。这些人雷厉风行,行动于练,一击得手迅速远遁,颇有军队行事的于练……不知道吴老弟对此有何看法?”

如今酒过三巡,杜月笙一直叫吴铭吴老弟,吴铭也不好意思再喊杜月笙为杜先生,毕竟那太过见外,因此打蛇随棍上直接称呼杜老哥,不过其中有几分诚意就不得而知了。

“杜老哥,您这可是难为小弟了,小弟才到上海滩几天啊?委员长特委派我巡查苏浙国防工事及淞沪防线的情况,不瞒老哥,现实让人触目惊心啊这事儿质彬应该最清楚不过了”吴铭苦涩地摇摇头。

“是啊是啊”

方质彬连忙接过话题:“我们提交的报告引起委员长的高度重视,听说中央已经开会讨论此事,相关涉案人员的惩治方案也已经拿了出来,其中浙江和江苏两省是重灾区,这回有不少大员落马”

杜月笙淡淡一笑,调侃道:“这么说起来,两位可算是十足的灾星了,不仅江浙两省的官员因你们遭了殃,这上海滩原本风平浪静,但两位老弟来后也起了这么多风波,看来两位老弟要到城隍庙多拜拜神烧烧香了。”

说罢,杜月笙目光灼灼地看向吴铭。

听了杜月笙此番话,张啸林微微一怔,心说杜老幺这是怎么了,竟然将怀疑的目标放到了这个初来乍到的师长身上?可是这根本就没有道理啊,方质彬介绍过,虽然这个吴铭带来一个警卫连,但连字都不识几个的大头兵哪里会说日本话?

而且张法尧在麓花皇宫歌舞厅被殴致残时,吴铭一行还在上海周边考察防务,根本就没有作案的时间。另外,隐身幕后布置这一切的人计划十分周全,对于上海滩的情况了如指掌,没有在上海待个十年八年,绝不会如此得心应手。

最后,吴铭作为一个浙西地面的师长,他的利益点只能是衢州及周边地区,根本不可能把手伸到鞭长莫及的上海滩来,更不可能从中获得什么利益,换言之,吴铭缺乏最起码的作案动机

吴铭脸色变得极为难看,原本热络的眼神逐渐冰冷,一字一顿地说:“难不成杜先生怀疑这件事是在下做的?简直荒谬透顶要不了几天吴某就会离开上海,返回浙西带兵,估计接下去几年都不会到上海来……这么做对我有何好处?”

包厢里瞬间沉默下来,气氛异常紧张,张啸林见势不对赶紧站起来打圆场:“哎呀,我说三弟,你怎么会怀疑到吴兄弟头上?虽然彼此相处时间不长,但我能够感受到,吴兄弟为人处世很有分寸,绝对不是那种背后放冷枪冷炮的人”

张啸林嘴上这么说的,心里也确实这么想的。毕竟吴铭在上海滩根本就没有根基,想要瞒天过海做这么一番大事完全不可能。

这时杜月笙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连忙道歉:“吴老弟,老哥我不是这个意思,哎呀,你看看我这张嘴……”

“就是,三弟口不择言,该罚一杯”张啸林笑着道。

杜月笙也不推脱,极为顺从地尽饮一杯,扬着杯底向吴铭赔罪。

不过吴铭却没有冰释前嫌的意思,冰冷的脸上没有半点儿笑意:“这件案子牵涉到日本人,而且吴某军人的身份很敏感,我可不想把挑起中日战火的罪责背到身上,所以过激了些,还请杜先生原谅

“好了,吴某并非小气之人,就当什么事情也没发生吧,不过明日吴某还得拜访几家洋行,洽谈购买军火事宜,不能再喝了,就此别过吧。”

说完,吴铭推开座椅站了起来,然后招呼身后的承元、魁元和几个保镖。

见自家主子吃瘪,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散坐在左右的青帮帮众还是气势汹汹地涌了上来,将吴铭等人团团围住。

吴铭怒目圆睁,嘴角浮现不屑的笑容,声音仿佛冻了百年的寒冰:“怎么,想强行留客?这就是上海滩素有‘活孟尝,之称的杜先生的待客之道?”

张啸林和杜月笙同时站起,杜月笙连忙喝退青帮帮众,一脸歉意地解释:“实在抱歉,这绝非杜某的本意”

吴铭容色稍霁,抱拳道:“多谢杜先生款待,日后若有机会,定会上门拜访告辞”

看着吴铭离去的背影,张啸林的脸色非常难看,责备道:“三弟,没事你招惹这个愣头青于嘛?还嫌哥哥的麻烦不够多吗?不过说起来也气人,这样的货色放到几年前我根本不屑搭理,现在却要受他的鸟气,娘希匹的”

“这个人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原本脸上挂着歉意的杜月笙神色变得严肃起来,向张啸林说了一声,便带着人直接离开包厢。

张啸林心中窝火,心说杜月笙越来越不把我这个哥哥放在眼里了,但想想现在自己的处境,又一阵颓然。

这天夜里,上海滩风声鹤唳,数以千计的青帮帮众行动起来,配合特务处和党务调查处对华界沪西、南市和闸北,以及公共租界各区、法租界展开拉网式的排查,搞得到处鸡飞狗跳。

为此,第二天一大早,法租界和公共租界当局不得不叫来黄金荣与杜月笙,好好敲打一番,让他们收敛一下,不要于扰租界的正常秩序。

从公共租界工部局大楼出来,黄金荣向杜月笙提议去张啸林家里拜访一下,如今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就算是为了上海的繁荣与稳定,为了弟兄们的利益,两人也不得不过问一下了。

两人先来到华格臬路的杜月笙府邸,商量了下该如何措辞,这才通过中间的月门进入隔壁张府,谁知道刚见到张啸林,黄金荣就忍不住责备:

“二弟,日本人飞扬跋扈你又不是不清楚,法尧受伤我知道你心里难过,但也不能拿其他日本人出气啊……现在可好,连久迩邦久这样的日本皇族成员你都敢动手,这下惹出祸事了吧?”

张啸林对提携过自己的黄金荣多少存有香火之情,赶忙申辩:“大哥,这件事情,谁都能够看出我是被人陷害的……你想想啊,就连红缨馆及东区产业被抢我都下令下面的弟兄忍耐,怎么敢主动去招惹日本人?”

杜月笙自行找了张红木椅子坐下,提起佣人送上的装满新沏的明前龙井的茶壶,给自己面前的茶杯添上碧绿幽香的茶水,抿了一口,这才沉声道:

“二哥,弟兄们有些怨言了……日本人欺负到门上,还抢了我们那么多东西,东区的产业至今不敢派人打理,损失起码超过三百万大洋,我们却连屁都不敢放一个,现在还放下正事,一个劲儿地搜索不知道存不存在的真凶,对弟兄们的士气影响很大啊今天我和大哥过来,就是希望能够拿出一个妥善的解决办法。”

杜月笙和张啸林曾经情感莫逆,但由于这些年来双方在三鑫公司权力分配、法币政策以及对日问题上存在巨大分歧,加上双方身份地位越来越悬殊,所以张啸林对杜月笙有了一丝怨念。

经过昨晚之事,张啸林对杜月笙更增添了几分厌恶,但眼下自身情况不妙,也只得忍气吞声。

“我能有什么办法……”

张啸林嘟囔两句,随即将自己所了解的情况原原本本说了出来,黄金荣略一思索便道:“此事确实有些蹊跷,难怪啸林会说自己是被冤枉的,老三,你人面广,在中央和地方都有门路,你得想办法帮助啸林度过难关。”

“或许是有人不满啸林哥投靠日本人吧”

杜月笙幽幽叹了口气:“啸林哥,我当初劝你不要和日本人走那么近,你不听,现在怎么样?祸事来了”

张啸林不解地问道:“怎么又日本人扯上关系了?”

杜月笙嘴角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以前你好好地做你的生意,就算黄赌毒什么都来,也没见谁找你的麻烦,现在沾染上日本人……”

“老三,你又和我说教”

张啸林怒气冲冲打断杜月笙的话:“日本人怎么了?他们来了上海就不要中国人了吗?这个世道,不管是谁当政,都离不开咱们我此前接近日本人,还不是为大家留一条退路吗?再者说了,日本来了,说不一定把全中国都变成上海的租界,到了那个时候,你、我、金荣哥还有无数的老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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