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放心吧,这件事我包了,不管上面欠你们师多少钱,我都让他们优先给你们师补上虽然你不属于我们浙江地方军队系统了,但谁让你是我们浙军的门面呢?”
吴铭高兴不已,心说朝中有人就是方便,别人哭爹爹告奶奶也搞不定的事情,放到俞济时和宣铁吾这样的人手里,轻而易举,看来眼前的宣铁吾也不是想象的那么难相处,今后自己不用担心受穷了
众人聊了一会儿,话题又回到陈诚负责的军队编整工作上面。
“有句话叫做捏拢拳头才好打人,整理军队同样如此”
陈诚一脸的骄傲之色:“经过两年多来的不懈努力,全队原有的五花八门的编制形式已经逐渐被调整师和整理师所取代,相信要不了多久,中央政府至少在理论上将统一全队的组织形式。这不仅表现在番号上实现全军统一,而且部队的编制、装备、人事制度、指挥体系、后勤保障等方面也将初步实现统一。”
“今后大战开启,中央嫡系部队的军事长官可以指挥非中央嫡系的部队,非中央嫡系的军事长官也具备指挥建制内中央嫡系部队的可能,这对于全军整体战斗力的提升将起到很大的作用,对于将来对日作战也是一个巨大的促进”
宣铁吾长期在蒋介石身边,了解的情况远比一般人多得多。见大家对此敢兴趣,他特意向吴铭介绍,目前除了调整师和整理师外,中央还组建了一批机制的技术兵和机械化部队。去年十一月,中央政府将通讯兵部队扩编成为第一、第二两个兵团,交通大队则分为交通兵团和铁道兵团,今年一月又将南京丁家桥交通辎重学校的战车营与交通兵团第二团所属的装甲汽车队合编,扩充成了装甲兵团。
九一八事变前后,军队的专业技术兵种几乎是一片空白,到民国二十三年也仅仅只有两辆装甲车,但到了今年年初,中央军已经拥有十八个炮兵团和约五百辆战车。
除了陆军取得长足进步外,空军建设也取得巨大成就。去年,中央政府将各省航空机构全部归并,由军事丨委员会的航空委员会统一管理,并将全国分为六大空军区,先后在南昌、南京设立第三、第一空军区司令部,全国共设九个空军大队及五个中队,四个运输队,修建了二百六十一个机场,其中包括衢州城东的机场,力争到今年夏季空军所拥有的飞机数量达到七百架,其中作战飞机三百零五架。
到目前为止,全国已建有六个飞机修理厂,分别设在南京、南昌、洛阳、广州和重庆,还与德国合资兴建的萍乡中国航空器材有限公司,同时相应的技术人员培养也加大了力度,去年四月中国航空机械学校在南昌成立,到目前为止已经培养机械师三百多人,而中央航空学校已经培养出飞行员七百余人,机械师三百四十余人。
“如果说蒋委员长不是早早便下定决心抗战,为什么会在民国二十三年便确立了十个国防区,前年又将全国分为三道防卫线,去年改设抗战区、警备区、绥靖区和预备区四种国防区域?上个月中央全会上,军事丨委员会又在此基础上将全国划分为五大防区,海岸和国防工事的修筑也于前年大规模铺开,到了去年,江浙、山东、河南等地已大致完成第一期工程,这些不都说明了问题吗?”宣铁吾有些愤愤不平地说道。
“无他,为利益尔”
陈诚叹息道:“所谓不在其位,不谋其政,但有些人却不这么想,每每发出惊人的言论,总是想方设法扯中央的后腿,尤其是那些盘踞一方的军阀,看到中央削弱地方势力便唯恐触及自己的利益,人云亦云拼命制造舆论,哪里看得到中央的艰辛与付出?媒体哗众取宠,也总出惊人之言以博取销量,所以才会造成中央不作为的种种假象”
“贤弟,我此次来浙江,除了带惕我串串门儿外,便是验收闽浙江防、海防要塞。自民国二十二年至今,全国共有南京、镇江、江阴、宁波、虎门、马尾、厦门、南通和连云港等九个要塞区整修完毕,计有炮台四十一座,大炮二百七十二门,战时这将是我们抵御外辱的第一道门户,马虎不得”
见话题迟迟没有落到自己身上,一直洗耳恭听的刘汝霖再也忍不住了,问道:“辞公,惕我兄乃我浙江于城,这些年来他常侍委员长身边,由他坐镇省保安处,自然能震慑外来豪雄,对于下一步全省军队工作开展也极为有利,对此我自然是举双手赞成的不过,由于涉及本人的切身利益,我还是想知道,不知道委员长会如何安置我?”
陈诚微微一笑:“放心吧,委员长不会不考虑到这些年来汝霖弟为振兴浙军所作出的杰出贡献……根据军丨委会多次协商,委员长又专门征求了你舅舅林蔚将军的意见,决定在江西省成立省保安处,汝霖弟有望成为江西省保安处第一任处长”
“此前江西战乱连连,这两年随着剿匪戡乱基本结束,局势已经稳定下来,经济在急速复苏中。考虑到未来一旦中日开战,处在长江航道上的江西也会受到一定程度的威胁,必须有一位经验丰富的保安处长统筹全省军事大计,汝霖弟为最佳选择”
刘汝霖知道浙江对蒋介石的重大意义,绝不会允许一位不是黄埔系和身边人的将领掌控省保安处,拒绝没有任何意义,因此只能退而求其次:“辞公,要我去江西可以,不过我必须得带一位参谋长过去,协助我开展工作我想从吴铭军中抽调人手”
见陈诚毫不犹豫允诺,吴铭摇头苦笑起来,没想到事情终归还是牵扯到了自己,不过考虑到刘汝霖确实需要人帮忙,当即问道:“不知道兄长想带谁?”
“田正刚吧”
见吴铭勃然变色,刘汝霖耐心解释道:“他是江西上饶人,对于江西的情况比较熟悉,而且由一位江西籍的将领出任赣军参谋长,对于我的工作展开比较有利……同时为了方便练兵,我想再从你的特务连抽调一个排,帮助我整训丨部队”
吴铭知道现在的刘汝霖确实很困难,作为多年至交,这个忙如果不帮,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
再者说了,现在田正刚是新二师师属团中校团长,想要再晋级恐怕得等将来新二师扩编,但如果现在就出任赣军参谋长,那么一个上校是少不了的,这对于田正刚来说也是一个不大不小的补偿
而且以赣军参谋长的身份回江西,对于曾经的泥腿子田正刚来说,也算是衣锦还乡了,想必他本人对此也不会有多大意见。
想到这里,吴铭重重点头:“好,我答应放人……正刚是我兄弟,你可不能亏待他要是他于得不满意,随时可以走人”
刘汝霖感激地拍了拍吴铭的手:“放心吧,只要我在江西保安处处长一天,就不会让他受丁点儿委屈”
第4卷第212章阴谋诡计(上)
是夜,吴铭在谭公馆留宿一晚,与陈诚就中日局势展开研讨。陈诚虽然也认为中日之间必有一战,但也和当前大多数人一样坚持认为年内爆发战争不太可能,吴铭则延续了他在报告中的看法,称最
第4卷第212章阴谋诡计(下)
“我得不到你的爱情,像冬夜里没有光明,你不给我一颗痴心,像黑夜里头找不到那踪影……我得不到你的爱情,像春花没有雨淋,你不给我一颗痴心,像梦里春花留下一点幻影……”
去年
第4卷第213章替天行道(上)
上海公共租界,江西路、福州路口东北转角处的都城饭店。
这座饭店由新沙逊洋行属下的华懋地产公司投资兴建,民国二十三年建成,经过一年的装修后开业迎宾,其设计者为著名的英资公
第4卷第213章替天行道(下)
南京,憩庐。
这座坐落于南京城东中央军校内的委员长三大行宫之一,是一座二层西式洋楼建筑,红色外墙,坐北朝南,是蒋介石夫妇在南京的主要寓所。
军事委员会开完一天会回
第214章行动开始
“自得兄,你还是叫我的名字吧……我们都姓吴,五百年前我们说不一定是一家,称呼吴师长实在太过见外了”
吴铭一边给二人泡茶,一边笑着说道。请使用访问本站。都城饭店二十四小时提供开水,房间里四个暖水壶都已灌满,非常方便。
“行啊,那我就叫你吴老弟吧”
能够做到张啸林这等难以侍候的主子的绝对心腹,吴静观待人处事自然有其一套。宾主在客厅的沙发上落座后,吴静观陪着吴铭东拉西扯聊了好一会儿,丝毫不见有任何的拘束与不安,表现得轻松自在,就像是相识多年的老友再会一般。
吴铭也是态度从容,凭着两世的见识,无论吴静观说什么他都可以毫无障碍地接下去,言辞幽默风趣,让人如沐春风,一时间宾主相谈甚欢。
吴铭表现出的轻松,并不是刻意装出来的。自他安抵上海租界之时,代号“拔刺”的行动便已经悄无声息地展开,情报系统有叶竹寒和吕魁元这两员大将亲自带队,再加上胆大心细的张东宁居中策应,吴铭放心得很,心情自然不错。
吴静观的心情却不如看起来那般轻松。
前几日麓花皇宫歌舞厅发生的事情虽然在外界没有引起太大波澜,但是整个上海滩的地下世界已经传开了——张啸林的长子、杜月笙的于儿子张法尧居然在自家地盘上被毒打成重伤,而且伤人者十分阴损,专门向张法尧的下体招呼,直接导致这个不学无术的公子哥儿有可能因此丧失生育能力
由于事情牵扯到日本人,张啸林不敢公开进行报复,只能暗暗派人查找那几个仿佛凭空消失的日本人下落。
作为张啸林的左膀右臂,吴静观要忙的事情多如牛毛,尤其是这几天张啸林需要筹措资金,鼓舞麾下牛鬼蛇神的士气以便帮助他找人,吴静观累得脚不沾地,根本就无暇照顾一个区区地方军阀的面子。
只是方质彬的情况有所不同。
现在戴笠统领的特务处在上海地区越来越强势,而吴静观却是特务处华东区负责人余乐醒的表弟,他的请求吴静观无法拒绝,本着多个朋友多条路的想法,吴静观只得从百忙中抽出时间来会一会传闻中极富传奇色彩的吴铭。
如今一盏茶的工夫过去,谈话依然没有进入正题,饶是吴静观心智沉稳,也不由得开始暗暗急躁起来。
就在吴静观渐渐有些不耐烦之际,刺目的阳光忽然从阳台上挥洒而入,将客厅里的冰冷驱散而空,从乌云中喷薄而出的斜垂夕阳,将整个上海滩映了个通红,从房间里看出去,霎是壮观美丽。
吴铭惊讶地看向窗外:“好奇异的景象……刚才还乌云压城,连大马路上的路灯都亮起来了,没想到转眼就阳光灿烂。这段时间只顾忙公务,却不知,这大上海的落日这般好看……自得兄生活在这里,日子肯定过得很舒坦吧?”
此时的吴静观哪里有闲工夫去欣赏什么夕阳美景啊?正当他想要随口敷衍几句,然后直奔主题的时候,房门却不合时宜地突然响了起来。
方质彬起身打开门,发现是他的侍卫李翊。李翊附耳低声说了几句,方质彬听完向吴静观招了招手。
吴静观一看就知道有事,赶忙向吴铭告了个歉,起身走出房门。吴铭不以为意地笑笑,顺手从兜里拿出包老刀牌香烟,抽出一根,递给回到沙发坐下的方质彬,然后又抽出一根先给自己点上。
方质彬就着吴铭的打火机点燃香烟,吞云吐雾,眉头却不知不觉皱了起来,刚才是青帮的人到下面大堂来找吴静观,似乎有什么急事。而且他总感觉今天吴静观似乎有心事,但又想象不出有什么事情能难倒张啸林的大总管。
大约过了一刻钟,吴静观回到房间,原本淡定从容的神色已然不见,眉宇间隐隐透露出一股不安:“今日同吴老弟一见如故,本想秉烛夜谈,但自得有要事在身,不得不先行离开……今后若有闲暇再来拜访,还望吴老弟不要吝啬一杯茶水啊。”
这时候谁都能够看得出吴静观去意已决,心中大概明白发生什么事情的吴铭自然不会阻拦,站起来含笑说道:
“吴某将会在上海滞留一段时间,与几个洋行洽谈点儿业务,随时欢迎自得兄造访。”说罢,吴铭右手一引,亲自将吴静观送出门外。
吴静观走后,方质彬也告退离去——今天吴静观的表现令他很不满意,他要追出去问个究竟,不然心里不安稳。
回到房里,吴铭再次走到花栏阳台上,远眺西方,发现刚才的阳光不过是昙花一现,随着云层彻底把太阳阻隔,外面的光线已经非常暗淡,街灯和霓虹灯闪烁,夜晚已提前到来。
听到身后的响动,吴铭转过头,对进来的孙承元道:“时间应该差不多了吧?”
承元看了看表,脸上露出兴奋之色:“这会儿估计已经得手了……唉,这么大快人心的行动我居然没能亲自参与,实在太遗憾了”说到这里,承元脸上露出痛苦之色,显然对吴铭对他下的“禁足令”不满。
吴铭摇头轻笑一声,摸了摸走到身边的承元的脑袋:“急什么?会有你表现的时候,只是不是现在”
承元翻了翻白眼:“这句话都不知道说了多少次了,也不知道哪一天能兑现……”
吴铭哭笑不得。
“自得,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从吴铭处离开的方质彬很快在饭店门口拦住了吴静观的坐车。
“先上来再说吧。”
吴静观阴沉着脸,侧身将车门打开,方质彬顺势钻了进去,直接坐到吴静观的身旁。
“去虹口”
吴静观对司机说了一声便看向方质彬:“你刚到上海,还不知道,现在上海滩已经乱作一团了。
方质彬惊讶不已,问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车子启动,吴静观待车速达到平稳后,伸出手指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看着车外一晃而过的建筑和人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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