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道,“御宸希,没有了!我的第一次,已经没了!它给了另一个人,给了那个值得的人!”
果然,在她身上忙碌捣鼓的手,赫然停止,埋在她胸前的某人,也缓缓抬起头来,五官精致的颜容冷得无半点表情,眼神更像利剑一般。
诗若雨禁不住打了一个哆嗦,但她清楚,这是一个好机会,自己不能半途而废,于是又努力咽了咽口水,喘了一口粗气,继续狠心道,“昨天晚上,我确实是这么想,但你是怎么对我的?在你可恶地对我说出那些混蛋的话语后,这个承诺早就不算数了,因为,你这样的人根本不配得到我珍贵的东西!你势必会跟辛敖芙订婚?将来如若需要,还会和她结婚?嗯,你订吧,结吧,没人管得住你,我一个弱女子,从来不被你当一回事,更不奢望能左右到你的!但是,御宸希,人是平等的,你能为你的事做出决定,我亦同样能主宰我自己的人生!既然你要和别的女人订婚,甚至结婚,那么,我不要了!我会彻底把你甩开,从此后再也不让你留驻在我的脑海,遇上更好的人,我会追求!”
“更好的人?谁?御庭巍吗?”某人总算开口,如冰霜降至,大手猛地扼住她的下巴,面色持续转沉中。
诗若雨因为突如其来的疼痛而本能地蹙了一下眉头,少顷,恢复平稳,道,“嗯!是他!他这人虽然有点无赖,可毕竟他是自由的,我和他在一起,不用感到束缚,不用受道德的谴责!再说,他发自真心的喜欢我,我给他,值得!我已经是他的人,你要是再占有我,不觉得恶心吗?起码,我是觉得恶心的……”
“诗若雨,别逼我掐死你!”愤怒的低吼声,如狂风暴雨将诗若雨的话淹没,捏住她下巴的手,霎时变得更加用力,似乎真的要捏碎她。
“疼……”诗若雨本能地痛叫,泪水马上就出来了,伸手握住他的手腕,使劲推拒着。
当然,任凭她用尽毕生之力,也毫无用处,结果,是御宸希主动松开,她才逃过一劫。
健硕的身体渐渐自她身上抽离,御宸希重新围上浴巾,冲出露台去,一会,又跑回来,怒瞪着她。
诗若雨也已经穿好衣服,黑白分明的双眼勇敢地迎视着他,稍后,二话不说准备朝外面走。
然而,被他拉住。
“你要干嘛?我都说清楚了,现在我和御庭巍在一起了,你还缠着我又何必呢,难道你想跟御庭巍争风吃醋?可是,你能争得过他吗?”诗若雨边使劲顿着手,边怒斥。
“狗屁!休想再骗我!你这丑八怪,真想操死你!”御宸希气急败坏将她打断,不停额冒青筋。
不错,那会听到她那样说,他的确信了,整个人无比妒忌和愤怒,但刚才,在阳台静了一下,马上想到是怎么回事,妒忌没了,愤怒仍在,这臭丫头,竟敢拿这样的谎言激怒他,她怎么敢!
听罢他这样的话,诗若雨则即时怔住,很快,若无其事地哼道,“你自己爱怎么想都随你,但我真没骗你,我有必要骗你吗!还有,拜托你能不能别老对我爆粗话,很可恶的知道不!”
“可恶?有多可恶?爷说的可是真话,臭丫头你以后跟了我,不就是天天被我……”
“御宸希,你住口,做梦吧,你!”瞪着某人邪气荡漾、理所当然、不可一世的模样,诗若雨简直想揍人。
这混蛋,怎么前后完全不一样,与她刚认识他那会的高冷傲娇,根本判若两人,现在的他,根本就是个无赖,简直就,不可理喻!
120 男人不能惯着
彼此沉默了好一会儿,诗若雨有气无力地问,“说吧,你到底怎样才能放过我。”
御宸希不吱声,眸色深诲地瞅着她,很明显就在讲,无论如何他都不可能放过她!
诗若雨顿时又觉一阵恼怒,但心知硬着来根本行不通,努力一个深呼吸后,缓缓坦白出来,“关于我和御庭巍的事,确实骗了你,我和他不是那种关系!现在不是,以后也不会是!但对你,我还是那句话,只要你还跟辛敖芙有关系,我便不会和你在一起,即便,你是逼迫无奈也不行!这是我的原则,我可以不奢望你将来会娶我,爱我一生,但至少,你和我交往的时候,是身心都自由的!懂吗?我答应你,短期内我不会跟其他男生交往,但你也不能碰我,特别是,不能再出现今晚这种卑劣的行为!”
卑劣?呵呵,在她看来,他想睡她是卑劣的?
不错,他是无时无刻想将她压倒,但其实,他今天没打算真的把她吃干抹净的。憋得太久,甚是难受,他需要一些东西来缓解一下,譬如,抱抱她,亲亲她,摸摸她,甚至,像之前几次那样,让她用手来帮他解决,这是最后的一步!
“御宸希,知道其实今天你妈在商城已经和我见过面了吗?而且,她似乎也清楚了我和你的关系,她很不高兴,明讽暗喻我是个无所事事的女孩,只会靠出卖色相傍大款,配不上你,说白了,就是你的发泄工具,其实,你心里也是这么想的吧?”一会,诗若雨又开口,语气释然,没任何的难过,就像在阐述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儿。
御宸希听罢,则没好气地斥喝出一句,“胡扯!”
“胡扯什么?你妈没对我指桑骂槐?还是你没想过把我当泄欲工具?但你别忘了,你的那些行为,给我的感觉就是!你扪心自问,有给过我尊重吗?一直都是你想怎样就怎样,你从没说过喜欢我爱我之类的话语,你想和我好,却又跟别的女人订婚,明明是你做错了,你却还理直气壮,这些种种,说明你根本不把我当一回事,你高兴,就对我好一下,不高兴,一脚把你踢开……”
“哦,一脚把你踢开?我什么时候用脚踢过你,你这丑八怪,臭丫头,胡说八道,胡言乱语,嗯,我现在真的想踢你一脚!”某人再次发话,不悦地冷哼着,面色也再次转沉。
诗若雨顿了顿,道,“我……我打个比方而已,总之,我对你很不满意!这样行了吧!所以,等你哪天让我觉得满意了,我再跟你在一起!还有,你别想着老欺负我,我这人发起火来,也是够呛的……”
“你就不能迁就一下我!”又是极度不爽的一句,狠狠打断诗若雨的滔滔不绝。
诗若雨稍怔,毅然摇头,“不能!一般来说,男女之间的恋爱,都是男生迁就女生;而不是,女生迁就男生!”
“和我在一起,就得迁就我,听我的话!”
“嗯,所以,我不想和你在一起!”诗若雨也没好气地声明出来,忽然觉得,自己刚才那番话简直就白说了,对着这么一个霸道倨傲的男人谈尊重,谈迁就,她简直就是疯了!
空气里,霎时又是一阵令人压抑的寂静。
许久御宸希开口时,话题突然,“身份证拿给我,我明天给你订机票回s城去。”
诗若雨一愣,随即扯唇冷笑道,“不用了,我自己已经定了明天下午回s城的高铁票,故不劳你费心了!”
“订机票!”御宸希蹙起了眉头。
诗若雨还是执意拒绝,然后,语气幽幽,“御宸希,我来b市,主要是因为心底那份不甘,想不到会在这里碰上这么多事,让我有了这么多的认知!我不会再留下来为难你了,回到s城后,应该也不会再有见面的机会,还有,祝你,订婚愉快!”
话毕,她对他深深望了一眼,忽略掉他瞬间变色似乎又如乌云密布的模样,快速抬步,从他身边绕过去。
他不再阻拦,也没有追出来,诗若雨松了一口气,却同时,又有点失落萦绕在心头。
她凭着感觉下到一楼的客厅,那个臭屁的小家伙还在,小保姆继续陪同着,见到她下来,两人双双跑近。
“咦,姐姐,你下来干什么,你不是要和我哥睡觉吗?”
诗若雨不回应,意味深长地回视着早熟的小屁孩,而后,扫了一下旁边的小保姆。
小保姆一脸腼腆的神色,分明就是愧疚,水灵灵的大眼睛似乎在跟她忏悔,自责不该把她骗过来。
诗若雨倒不觉得生气,伸手在小保姆肩头安慰性地按了一下,随后又瞧瞧小屁孩,准备掉头离去。
“姐姐你等等,我给你看看我刚画的画吧!”小屁孩有点讨好的意味,画纸已经塞进诗若雨手中。
诗若雨便也拿起来,只见画上是一对中年夫妇。
“分别是我爸和我妈妈。”小屁孩适时解释。
诗若雨听得全身肌肉立时绷紧、僵硬。
画上的中年男子,依稀可以看出有点御宸希的影子,但这中年妇女,根本就不是韩宛秋呢!虽然这只是素描,但五官还是可以辨认,这画上的女人,与韩宛秋完全不同的类型,没有一点相似之处!
见诗若雨久不反应,小屁孩于是又道,“姐姐,怎么了?又被我的画画神功迷住了?觉得很好看吧?”
诗若雨略微定了一下神,冲小
略微定了一下神,冲小家伙淡淡一笑,继续困惑琢磨着。
就在这个时候,客厅的门口方向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小保姆毕恭毕敬的叫声响起。
“先生,夫人,你们回来了!”
“爸爸,妈妈!”小屁孩也兴奋大嚷,小身子箭一般地跑过去。
诗若雨亦本能地看过去,只见一对优雅华贵的中年妇人缓缓走来,正是……画纸上的男女。
她一直以为,小保姆口中的夫人就是韩宛秋,可事实上……
小屁孩不是喊御宸希为哥哥吗?为啥两人的母亲不一样?韩宛秋呢?难道韩宛秋不住在这里?莫非,御宸希的父母,离婚了?这个打扮时髦、贵气逼人的中年贵妇,是御宸希的继母?小屁孩,也不是亲弟弟?而是同父异母的?
不容诗若雨多想,那对夫妇已经走到她的面前,眼神带满狐疑地看着她。
“妈,这位姐姐是大伯家的客人,我很喜欢她,刚才邀请她过来做客。”插在两人中间、分别拉着两人的手的小屁孩,迫不及待地介绍。
御潇夫妇一听,眸光都纷纷一亮,充满探究意味地打量着诗若雨,特别是祈颖姿,似乎不太信儿子的话,迅速朝小保姆看了一眼。
小保姆这也赶忙禀告,“嗯,那天嘉伟少爷在门口画画,刚好碰到游园的诗小姐,彼此很投缘,成了好朋友,今晚嘉伟少爷嚷着要见姐姐,我只好把诗小姐请过来了。”
解释得尚算合理,祈颖姿自己清楚自己儿子的个性,便也信以为真,目光重返诗若雨身上,客气地道,“不好意思,小孩子调皮任性,打扰你了。”
“没事。他那么聪明可爱的,我也很喜欢他。”这时,诗若雨也开始发话,态度同样十分客气。
祈颖姿又是点点头,继续道,“对了,你是大伯那边的客人?谁的朋友?御思冉吗?”
御思冉?她是指,御庭巍的妹妹吗?假如自己说出是御庭巍的朋友,她岂不是会更疯狂?不过,考虑到他们始终都是一家人,住在同一个庄园里,日后肯定会谈起这件事,诗若雨于是不隐瞒,直接说自己是御庭巍的朋友。
果然,祈颖姿即时露出诧异惊震之色,还有淡淡的轻蔑。御潇也表情略微一变,更加探究意味地瞅着她。
诗若雨继续浅笑盈盈,向他们辞别。
小屁孩说要送她,小保姆赶忙跟上,一起陪着她,走出大门口。
“姐姐,我们还会见面吗?”在诗若雨单独走上小径后,背后小屁孩呐喊出声。
诗若雨回头,迎着他热切闪亮的双眼,她顿觉得喉咙一阵发热,凉凉的胸口,一片暖意。
“姐姐,明天下午我放学回来后,你再来陪我玩好不好?”小屁孩又道,眼见要朝她跑过来。
她赶忙回了“好啊”二字,阻止他冲出来,接着,再一次说晚安、再见,转身彻底投入夜幕中。
小屁孩,谢谢你的厚爱,这么多人中,你是唯一一个不带有色眼镜看我的人,没对我用过轻蔑的眼神,虽然以后我们不会再见面了,但我会记住你的!
夜深露重,万籁俱静,但诗若雨觉得,这样的环境最适合一个人清醒,她于是没马上回御庭巍家,而是沿着空旷无边的大庄园,再一次游走起来,一边走,一边回想这几天在b市发生的情景,心里头,闷闷的,涩涩的,百感交集。
她就这样走走停停,直到翌日东方天空露出一片白色,才回御庭巍的住处。
花了二十分钟梳洗和收拾行李,然后写了一封信,寥寥几字,表明自己这几天的打扰,且谢谢主人家的款待,下楼时,刚好碰到春婶儿,她把信交过去,让春婶儿帮忙转交给御庭巍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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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雨儿要蜕变、强大啦!上次超级台风摧毁掉的防盗网和玻璃门等这几天刚好重装,超忙,码字时间都是尽力拼凑挤的。所以这几天更新字数不多,亲们先凑合着看。惭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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