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刚刚在聊的东西,都是说这个男人有多傲娇,有多耍酷,有多冰冷,而且,天瑜还把他比喻成她的干爹,这些要是让他看到,必然集体遭殃,特别是自己……
“你干嘛抢我手机,手机给回我,我有重要的事要做。”诗若雨嘟嚷。
“嗯?三更半夜还有什么重要的事?不是病着吗?”御宸希将手机举到面前,正准备看看。
诗若雨见状,更加花容失色,顾不得其他,赶忙朝他扑过去,结果,手机没抢到,倒是把男人围在腰间的浴巾撤掉,男性健硕精壮的身体,赤果裸地曝露在空气中,展现在她的眼前。
啊——
一声尖叫立即自诗若雨口中发出,她本能地抬起双手,捂住自己的眼睛,却忘了,自己本是抱住他的,这一放手,整个人朝地面滑去。
顿时,又是一阵惊恐的叫喊,眼见她可怜的小身板就要吻上大地,一条修长有力的手臂及时捞住她的腰,然后,整个人被往后一推,倒在了柔软的床褥上,男性伟岸强健的身躯,覆压过来,紧接着,小嘴被狠狠地吻住。
熟悉的旋律,熟悉的节奏,男人火热的气息融合着沐浴后的清香,俨如一种特有的气味,在蛊惑迷醉着人的神经系统,诗若雨渐渐地沉沦。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后,待她略微清醒过来,只见自己身上的衣服已被剥掉,与御宸希,裸裎相对。
他高大的身躯,依然沉沉地压着她的身子,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她,眼中尽是快要烧起来的炽烈和狂猛。
诗若雨不由咽了咽口水,不敢做出半点动作,只能睁大迷离的、因为方才的情动而染上一层雾色的美眸,一瞬不瞬地与他对视。
他,会不会继续,然后,就这样把自己吃干抹净?自己呢,要继续抗拒不从呢?又或,给他?
空气里,静得鸦雀无声,诗若雨内心却像千军万马在奔腾,有人在打着鼓,在呐喊,混乱无章,六神无主,不知所措。
就此,又是过去了几分钟,诗若雨忽觉身上一轻,只见御宸希已经主动起身,浴巾重新围到身上,然后,走到衣柜那,再过一分钟左右,返回床前,已经穿戴整齐。
见诗若雨抱着膝盖呆愣着,他于是拿起她被他褪下的衣物,准备给她穿上。
诗若雨醒来,下意识地拒绝,“我……我自己来就行了。”
“既然晓得自己来,刚才干嘛不穿,这不摆明了想我给你穿?”
呃——
诗若雨杏眼圆瞪,给他一记嗔瞪,快速从他手中把内衣抢过来,背对着他,穿到身上去。
御宸希趋近,从后面搂住她,伸出舌尖,在她粉嫩的肩头一舔。
诗若雨顿了顿手肘,轻叱,“别动手动脚。”
“嗯,不动手,也不动脚。”男人轻声应了一句,低沉磁性的嗓音还隐约透着丝丝情欲,温热的嘴唇,继续舔吻着她光裸的后颈。
诗若雨这也意识到什么,无语又羞恼,懒得再理他,不一会,穿好衣服,总算阻止了男人的偷袭,只是,当她躺下床的时候,整个人又被男人搂入了怀中。
“又不是没被我看过亲过,咋还这么害羞?”低低的话语,再次自耳畔响起来。
诗若雨一怔,随即嗔道,“你……我喜欢!你管得着!”
“嗯,我知道你喜欢我,我不管。”
晕——
这男人,真是越来越让人发现他有很多意想不到的特性,根本就不是外表看起来那么淡漠冰冷嘛,简直就是,闷骚!对,闷骚男!
一阵默默的无语和腹诽后,诗若雨抬起眸,望着他,突然认真地说道,“我明天想回去了,好不好?”
大概是突然转开话题,更因为意想不到吧,御宸希眼中一抹愕然飞速掠过,面色这就沉了下来,“为什么?”
“那你说我又为什么要继续住下去?我感冒已经好了,我想回去和天瑜她们住,还有,工作也要做的。”
“她们很重要?比我还重要?”他忽然发问。
诗若雨愣了一愣,不吭声。
天瑜和妍妍,在她心中的地位自然是不可磨灭的,这辈子,兴许再也不会碰到这样的友情。当然,御宸希对她来说,也是极为重要,她心底希望,能永远和他在一起,长长久久,白头偕老。
一种,是友情,一种,是爱情,两者本就不同,怎么能相提并论。
只是,一想到这男人可怕的占有欲,诗若雨不敢随意发表,不过,心里头免不住甜甜的,下意识地窝在他宽阔结实的胸膛上,巧妙地回复道,“都重要。”
“那就别回去。”御宸希顺势搂紧她,稍顿了顿,接着说,“每天能看着我,陪着我,不好么?”
好,当然好!只是,根据目前的情况,诗若雨认为还不是时候,毕竟,他和辛敖芙的男女朋友关系还没处理呢,再说,他又不是一个人住,这屋子里还有夏青和沈轩,总归……不合适!特别是,那个古怪的夏青。
一想到夏青今晚的阴沉模样,诗若雨更加坚定自己的想法,于是,除去夏青的古怪隐瞒,其他顾虑都说了出来。
末了,定定地望着御宸希,郑重其事,补充了一句,“你说会处理辛敖芙的关系,我信你,也愿意等你,但我希望,在这之前,我们还是略微保持一下距离,嗯?”
御宸希听后,整个人,也沉默了下来,俊美绝伦的面容,布满了沉思,深邃的黑眸不时地与她对视,约莫片刻,便也道,“那就明天回去吧,明晚我也要出差,大概一周后回来。”
他又要出差了?又是一周后才回来?诗若雨既为他的妥协松了一口气,但一听后面那半句话,整个人即时生起了不舍和惆怅。
“怎么了?不是才说要略微和我保持一下距离吗?一想到这么久不能见面,又觉得,舍不得了?真是个是心非的小丫头,丑八怪!”
“我……你干嘛总叫人家丑八怪,人家的脸已经好了,一点都不丑了呢!”
“嗯,好是好了,但还是丑。”
呃——
胡说八道!
不错,相比他的五官精致、俊美绝伦,是老天爷特意塑造雕刻的完美工艺品,她确实有点逊色,但怎么讲,她也绝对不辜负漂亮这两个字的!
瞧着男人一副傲娇高冷,仿佛真的举世无双的臭屁样,诗若雨重重地哼了一声,埋首,在他健壮的胸膛用力咬了一口。
结果,御宸希伸出手,按住她的头,位置略微一偏,令她的嘴唇,刚好触碰到他的……
诗若雨整个人僵住,随即抗拒挣扎,但最后,在他的威逼利诱下,乖乖地取悦了他,然后,又被他取悦,偌大的双人床上,又是一轮缱绻缠绵,许久,方罢休。
翌日傍晚,在夏青送御宸希前往机场的时候,诗若雨也由沈轩护送回到出租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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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6 御宸希在洗澡,电话是一个女人接了
当天晚上,唐慧妍也来了,姐妹三人窝在出租屋里,聊到凌晨差不多两点钟才睡。
翌日,诗若雨重返公司上班,南宫泽对她又是免不住关怀一番,这两天,他刚好去了外地宣传,不知道她病了,今早回到公司,看见另外一个助理慰问诗若雨,才晓得,然后,把诗若雨叫到自己的休息室,紧张地问她情况。
他唯一的妹妹,是心脏病去世,所以,他对健康方面很敏感,眼见诗若雨短短几个月都几度犯病痛,心里甚是忧虑。
诗若雨感动,笑称自己没事,安抚他不用担心,他才略略放宽心。
晚上,回到出租屋,诗若雨想起御宸希,握着手机不知道该不该找他。
临别前,他说有事就给他打电话,但其实,除了挂念他,想听听他的声音,隔着电话感受一下他的气息,她又会有什么其他的事呢。
倒是他,一定很忙吧。
这时,诗若雨也才发现到一些古怪,照理说,他只是一间娱乐公司的总裁,虽然公司规模很大,但经营产业是特定的,他却经常出差,各个国家跑,难道,除了宸亚,他其实还做其他生意?
对了,那天,他好像说是几家上市公司的老板,那么,宸亚除外,他还有哪些公司?
早前,她曾试过上网搜索他的资料,但都是与宸亚有关,其他企业,倒是没有。又或者,难道是御家的产业,交给他打理的?
他在御家,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呢?
昨晚临别前,他搂着她,不断轻啄着她的额头,忽然说了一句想带她去,但很快,又说,还不行,叫她再等等,以后有机会,带她一起出差,这样,就不用分开。
他虽不像她,直接说舍不得,但言行举止皆表明了他对她也是放不下的。
如此一番思忖,诗若雨终还是拨通了某人的电话,很快也得到他的接听。
“你吃饭了吗?”诗若雨捏着手机,语气有点怯意,却又难掩喜悦。
“一开口就问这个,难道在你看来我是猪吗?”男人冷哼地应道,不过,言语间的宠溺也代表他是很高兴接到她的电话。
诗若雨唇角扬起,俏皮地道,“no,你不是猪,是狼!”
“嗯,专门想着怎样把你吃干抹净、拆吃入腹的大色狼!”
这男人,脸皮够厚的,一点都不害臊。
尽管满心无语羞恼,诗若雨依然甜甜地笑弯了眼,一会,对他叮嘱出来,“你工作忙不忙,记得别太累,身体最紧要,还有,准时吃饭,别喝太多酒,别吃太多生冷的东西,对胃不好。”
电话那边,忽然静了一下。
诗若雨不由也微怔,心想,莫非他不开心了?不喜欢自己这么唠叨他?
就在诗若雨胡思乱想之际,御宸希意味不明地哼了一句,“早知就带你一起来,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
诗若雨渐渐领悟出他的意思,马上转悲为喜,握着手机,低声唤道,“御宸希。”
软软的嗓音,像一股暖流沁人心扉,电话那端,某人好看的唇角不自觉地扬了起来,像往常那样,温柔地嗯了一声。
“早点回来,我等你。”诗若雨接着说。
数秒,再次传来御宸希的回应时,他问起她的病情。
“已经好了,没事了。”诗若雨的答复,八成是真实,两成是安慰成分,不想他担心她。
御宸希也不多说,再一次沉默。这人闷骚寡言,平时面对面是做多于说,根本不会甜言蜜语,如今隔着电话,更不会柔情蜜意的。
所以,这通电话并没维持很久,不够十分钟,就结束了。
“终于舍得收线了?瞧你这点出息,我敢保证以后你肯定被他吃得死死的。”一直在追着连续剧的张天瑜,这也抬了抬头,哼出声,语气中尽是调侃的意味。
诗若雨掐了她一把,用眼神回了一句“要你管”,随即也打开手机,先是翻看一下新闻,稍后,转到优酷网,投入影视剧中。
接下来的三天,日子平淡而宁静,诗若雨继续边努力工作,边期待着御宸希的归来,想到还有三天就能见到他,她心里头万分雀跃和激动,然而,这样的好心情仅维持到这天晚上,她忽然收到夏静的来电。
看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的名字,诗若雨霎时怔忪了一下,心里犹豫要不要接,最终,还是按了接听键。
像以往那样,夏静先是客气熟络地与她打招呼,说了一些日常,末了,语气陡然一转严肃,似乎带着质问的语气,问她,是不是又和御宸希在一起了。
其实,诗若雨有猜到的,夏青可能会把那些情况告诉夏静,只是,这几天陷在幸福中,便没多想这些,直到这一刻,夏静质问,她无从回避。
“若雨,你知道吗,其实我一直有种认知,我总觉得,你不会真的能做到离开宸希,事实证明,我的第六感果然很准。这通电话,我犹豫了两天,我一边在想,既然她自己犯傻,栽进去,我又何必多管闲事,反正,最后被人抛弃,被人唾骂、受到伤害的人,又不是我。然而,我另一边又在想,她那么年轻,对男女之间的事懵懵懂懂,终究是个可怜的女孩,我明知她的下场会怎样,又怎能忍心不顾不理?所以,今天我还是拨通了这个电话。”
声音还是那个声音,只是,语气已经变成一针见血的尖锐,诗若雨听着这一句句利刃般的话语,心里难受之时,又禁不住感到无地自容。
曾经,在这个女人面前,她很坚定很骄傲地讲,自己不会再理御宸希,自己要的男人,必须在情感上干干净净,无论身和心,只属于自己。如今,御宸希还没有断绝与辛敖芙的关系,自己便情不自禁地再度沉沦,这不明摆着,自己是个没骨气,没毅力的人吗?
似乎想急于辩解自己,诗若雨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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