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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昌鬼事3大宗师_第12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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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大雨不仅没有止歇,并且下得愈来愈大。

张五福给张光璧撑着雨伞,伸手把佛堂的大门推开,年轻人仍旧站在大门之外的道路上。年轻人的雨伞只剩下伞骨,整个人都站立在瓢泼大雨中,却毫不在意。

看见众人走出来,在风雨中大喊:“我要见张真人!”

张五福把雨伞递给张光璧,自己走到雨中,对着年轻人说:“张真人不见客。你走吧。”

年轻人浑身已经湿透,冻得瑟瑟发抖,雨水糊满了整张脸。

张光璧看了看年轻人,轻声对张五福说:“他大雨求见,一定有苦衷。”

“天津租界工商局王福萌老板已经到了,”张五福对张光璧说,“这种人平常见都见不到的,何况他现在赶来跟真人会面。”

“也是,”张光璧看了看雨中的年轻人,“我们走吧。”

年轻人看着张光璧等人离去,也并不追逐,只是站在中枢堂门外,静静的站着。张光璧回头又看了看,从身上掏出一张银票,递给张五福,“应该是家中有长者患了疾病,先给他救急。”

张五福揣着银票,走到年轻人面前,把银票递给年轻人,“真人没功夫理会你,你拿着钱走吧。”

“我不是来要钱的。”年轻人坚定说,“我有事相求。”

张五福不再与年轻人啰嗦,把银票扔在年轻人面前,转身离开,追上张光璧。

年轻人没有伸手,银票飘落在地上,被地面的雨水浸湿,融为废纸。

张光璧要在天津设立分坛,早已经在天津暗中活动,结交名流,而王福萌老板是天津租界工商局秘书,实权极大。张光璧要在天津立足,必须要有这种达官贵人的支持。

张光璧在济南的一家酒楼里于王福萌暗中见面,交谈很久,王福萌和张光璧相谈甚欢,决定不日张光璧到天津设立一贯道堂口。至于双方交易,不为其他教众知晓。

张光璧招待王福萌筵席完毕后,亲自送王福萌离开,走到酒楼门口,张五福不仅皱了皱眉头,那个年轻人仍然站在酒楼外。

看到张光璧走出来,对着张光璧大喊:“我要见张真人!”

张五福立即走到年轻人面前,一把将年轻人推攘到街边,“你拿着钱快走!”

王福萌不仅愕然,对着张光璧说:“真人的信徒,遍地都是啊。”

张光璧微笑,送着王福萌上了马车。回头看着年轻人,向他招招手。

年轻人慢慢走到张光璧面前,看着张光璧,“你就是张真人?”

“是我。”张光璧回答。

年轻人跪在雨水里,“张真人救我师门性命。”

张五福拦在年轻人面前,“天下的事情那么多,真人怎么管得过来。”

张光璧对着张五福摆手,让张五福推下,对着年轻人问:“你是谁?”

“我是崂山派弟子,崇字辈,”年轻人说,“庄崇光。”

“庄崇光,” 张光璧点头,“好名字,只是你们崂山派和我素无来往,你师父是李菊农还是邹全阳?”

庄崇光说:“我师父字讳菊农。”

“你师父让你来找我有何事?” 张光璧询问。

“我师父死了。”庄崇光眼睛变得通红,“在死前告诉我,只有找到张真人,才能与他报仇,挽回崂山。”

“崂山怎么了?” 张光璧大惊。正要向庄崇光问个详细。可是庄崇光突然呜咽起来,心情激动,胸部起伏不定。晕厥过去。

张光璧连忙让张五福和其他堂主把庄崇光带回佛堂,张光璧查看庄崇光身上并无伤痕,只是看到他一双赤脚已经血肉模糊,脚底开裂,无数伤口。

张光璧看了庄崇光的脚,“他一定是从崂山一路走到济南,几天几夜没有停歇休息。”

张五福听从张光璧,拿了一杯热水,撬开庄崇光的牙关,到了进去。水倒了一半,庄崇光的身体突然坐起,把水杯打翻,庄崇光清醒过来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翻身下来,跪在张光璧的面前,“求真人去救我崂山一脉。”

张光璧踌躇一会,张五福提醒他,“真人马上要去天津,济南总坛善后的事物繁忙。。。。。。。”

庄崇光不理会张五福,对着张光璧说:“我的命给你,从今往后,我的命就是真人的。”

张五福鄙夷的看着庄崇光,“你的命值钱吗?”

庄崇光把自己的指头咬破,流出鲜血,“从今日始,我庄崇光的性命,由张真人定夺,刀山火海,如有一丝犹豫,堕入抽肠地狱,万劫不复。”

然后庄崇光把一张符贴用鲜血给按了手印,然后符贴扬起来,漂浮在空中,猛地窜出火焰燃烧,庄崇光把刚才打翻的杯子端起,符贴燃烧的灰烬落入水杯内,庄崇光毫不犹豫,一饮而尽。

张光璧看着庄崇光的举动,“你的法术很高啊。”

庄崇光不再说话了,只是跪在地上,不停的给张光璧磕头。

张光璧犹豫不决,终于把庄崇光扶起来,“你先告诉我崂山派怎么了,你的师父是如何遇难的。”

庄崇光额头鲜血淋漓,眼睛通红,只是问:“张真人肯去崂山一趟吗?”

张光璧皱起眉头,崂山派是名门正派,本来和民间的一贯道互不往来,现在崂山派一定有巨大变故,让自己一个外人去解决,情理上说不通。

但是眼前的这个庄崇光,一片赤诚之心,也很难违逆。

张光璧统领一贯道,已经在道教界声名大震。只是没想到真的有道教正宗来恳求自己帮助。

而庄崇光眼看着佛堂里的大钟的钟摆摇动,似乎每摇动一下,他就绝望一分。庄崇光看着张光璧慢慢的说:“如果真人不答应,我也只能死在真人面前。”

张光璧嗔怒的对着庄崇光说:“你刚才说了什么话来着?”

庄崇光一听,顿时来了希望,眼睛放出光芒,“我的命是真人的,已经没有自己赴死的资格。”

张五福在一旁听了,忍不住说:“真人还没有应允你。”

庄崇光却管不了这么多,破涕为笑,“真人已经应许我了。”

张光璧终于下定决心,“好吧,我就跟你去崂山一趟。”

庄崇光一口气从胸口中长长的吐出来,委顿的坐在地上,但是随即又爬起来,看着张光璧激动的说:“我们崂山一派,铭记真人的恩惠。”

张光璧摆手,“我答应你,并不是因为和崂山有交情,而是看重你的忠义。”

庄崇光立即垂首,“从今往后,我终身跟随真人。”

“你有什么资历?”张五福正要出言相讥。

“五福。” 张光璧对着张五福说,“给我准备一下。”

张五福眼睛瞪得老大,知道张光璧心意已定。只好去收拾张光璧的随身的法器和行李。

一盏茶后,张光璧和庄崇光来到大门口,张五福已经牵了两头驴子,张光璧和庄崇光骑上驴子,向着崂山而去。

行走了几步之后,张光璧突然对着庄崇光说:“小子,你要记住,你的命,从今而后,就是我张光璧的了。”

张光璧凭着庄崇光一腔热忱,就决定帮助这个年轻的崂山道士。把济南总坛的事物交给张五福打理。

庄崇光不停的驱赶驴子快速行走,看来是十分惦记崂山派的危难。

走了第二天,张天然对庄崇光说:“我不问,你就不说,道教养性的修为也不错,也难得你来找我助拳。。。。。。。在崂山多少年了?”

“我老辈子人闯关东,父亲在绥化做小买卖得罪了当地人。。。。。。”庄崇光想了想又说,“其实我父亲是涞水县义和团巽字门的大师兄,杀了不少洋人,被朝廷追捕,要砍头。”

“所以你父亲带着全家躲到了绥化,”张光璧想了想,“你父亲身上也是带本事的。”

“我父亲死后,我妈嫁给了当地一个蒙古马贩子,”庄崇光说,“蒙古人脾气不好,天天揍我。我气急了,一把火把他的马厩给烧了。”

“你父亲怎么死的?”张光璧问。

“跟一个萨满斗法,输了。”庄崇光说,“我爹说他死的不冤枉,让我别报仇。”

“他不是不冤枉,他是怕你斗不过那个萨满,”张光璧猜测,“你爹都是巽字门的大师兄了,普通的萨满斗不过他。你爹是得罪了当地的什么人。”

庄崇光垂头说:“我烧了马贩子的马厩,蒙古人要杀我,我妈护着我,让我跑了。”

“你也没处可去,”张光璧替庄崇光说了后面的话,“只能回涞水老家,你爹既然会法术,肯定和崂山有点渊源。你一来二去只好去投奔崂山,投在李菊农的门下,做了道士。。。。。。。我说的对不对。”

“真人说的一点都没错。”庄崇光连连点头。

“那么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吗?”张光璧眼睛看着庄崇光,“你师门出了什么事情?”

庄崇光神情黯然,“我师父也死了。”

“被什么人?”张光璧不等庄崇光回答,继续说,“崂山派在山东靠海,根源上是全真,应该不会得罪什么其他的教派,难道是隔海相对的日本人?”

庄崇光不说话,看来张光璧猜对了。

甲午海战之后,无数日本术士都跨海来中国,在山东范围活动,根源上就是甲午海战的缘由,甲午战争中,崂山派的高手参加了冥战,最后在在黄海上损失殆尽。

因为中国海上的术士本就不在北方,而南方的巡海的术士都被沈葆桢拉拢到南洋水师。沈葆桢在甲午海战不肯与丁汝昌汇合,那群巡海的术士也就不能跟着北上。

这个事情在术士中都明白,崂山派是北方的道教大宗,但是本事不在海上,只是海战爆发后,崂山派的道士只能受命参加冥战。而日本舰队上的术士是避水流门派,也有叫断水流的说法,是治水的高手。

崂山派的道士如果在陆地上,绝不会输给避水流,可是在海上,崂山派道士的本事施展不出来,处处被避水流压制。即便如此,崂山派仍旧和避水流恶斗了很久,苦苦支撑。最后的结局中国人都知道,甲午海战,中方一败涂地。

而崂山派整整一代高手,几乎全部葬身于海上。

庄崇光的师父李菊农,师兄邹全阳等人,都是当年的小道童,没有跟随师长到了海上参与冥战,得幸保留了崂山的传承。

经过三十年慢慢发展,崂山派逐渐恢复元气,但是很多高深的法术,都跟着老一辈的道士隐没在大海里。年轻的道士,也看不懂先辈留下来的道籍和法术秘笈。只有李菊农和邹全阳靠着天资聪慧,领悟了很多已经失传的道术。

张光璧在山东境内组织一贯道活动,虽然一贯道是民间宗教,于崂山派正宗玄门并不来往,但是对崂山这几十年的兴衰还是有所了解。

庄崇光对张光璧继续说道:“我师父李菊农,师叔邹全阳一直在努力挽回当年佚失的法术,其中有一个七星御鬼术被我师父参修多年,终于悟到了法门,于是师父把教务交给了我师兄王真吾,和师兄邹全阳、阎全德、王全恩,师侄于真坪、郭真诚、胡真宣七人进入白云洞闭关参悟七星御鬼术。”

“哦,”张光璧看着庄崇光,“崇与全字同辈。你年纪虽然很小,但是辈分不低,你应该是李菊农的关门弟子。”

张光璧说的没错,李菊农是旋字辈,的确是崂山辈分最高的道士。

庄崇光一路上把李菊农、邹全阳、阎全德、王全恩,于真坪、郭真诚、胡真宣七人在白云洞闭关参悟七星御鬼术的事情说了。

七人正在即将参透七星御鬼术之前,白云洞来了一群日本人,日本人的法术厉害,生性残暴,而崂山派七人中,只有李菊农和邹全阳的的法术高明,其他的五个道士,在日本人面前毫无还手之力。

日本人自称是本间流的阴阳师,专门来拜会崂山派的本领。说完之后,就开始动手,邹全阳和其他五个崂山道士抵抗几个回合,就全部遇难。李菊农凭借一口元气,勉强逃脱。

而日本的本间流道士,就霸占了白云洞。然后驱逐崂山派的其他教众。这就是本间流的阴阳师,向中国的道教和术士示威的举动。

李菊农受伤后下山,庄崇光问询赶到李菊农在山下养伤的农户家中,赶到的时候,李菊农给了庄崇光一张上古修真图,让庄崇光一定要保管好。

庄崇光要去找日本本间流报仇,被李菊农阻拦,告诉庄崇光,山东境内,最近的只有一贯道的张光璧才有实力对付日本人。说完之后,李菊农去世。

庄崇光听了师父李菊农的嘱咐,草草安葬师父后,马不停蹄的赶到济南,找张光璧助拳。

也就是张光璧见到庄崇光求见的原因。

两人到了崂山白云洞,果然看见日本人的本间流正在布置阵法,等待全真派的道士来救援。可是没想到赶来的帮手竟然这么快就到了。而且只有一个人。

本间流的日本阴阳师,只对中国的正统道教有研究,玩玩没有想到面前的这中年神棍有着巨大的来头。

张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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