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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昌鬼事2:八寒地狱_第4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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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带着兄弟去找一个叫梵天的人,或者是组织。”

“就这些?”

“就这些。”

“你在耍我吧。”我激动起来,“我用命换回来这么一句轻描淡写的话。”

“时机成熟的时候,你就要和拂尘一样,去找那个梵天。就这么多。”

“我现在能反悔吗?”我对着孙六壬说,“我不干了,我到时候叫上王八和金仲,和张光壁拼一拼,还有条生路都说不定。你们这些高级人士,就不要管我了。”

“你已经知道了有梵天的存在。”老朱的声音阴测测的,“别说等着你和张光壁去闹腾了,我也不可能放过你。”

“那就是没得谈了。”

“没得谈了。”

我看着孙六壬冷笑,“看着你傻里傻气,平时做出一副慈悲的样子,原来都是在给我下套。”

“你错怪她了。”老朱说,“这个她没骗你,她从小就非得这样,不然会惹大乱子。”

“好吧。”我站立起来,“我答应了,但是我有条件。”

“你没有资格谈条件。”

“我有,我看出来了,你刚才也说了,孙拂尘看中我的,你得听他的,什么带着孙六壬离开,那些狗屁话就不要在我面前装模作样了。”

孙六壬终于说话了,“你有什么条件。”

“我知道你们想做什么,其实你们根本就不知道那个什么梵天在什么地方,不就是指望我陪着你们去找吗?”我对着孙六壬说,“其实你们也没什么线索,跟我一样在抓瞎,你们根本就没人了,什么狗屁部门,一个空壳的幌子而已,我没猜错的话,估计就你和老朱还有方浊三个人,最多还加上两个透明人。”

“你到底要什么条件?”孙六壬继续问我。

“让这个透明人滚蛋,马上退休,走的越远越好。”我对着孙六壬说,“别说你没这个权力,我不想有个人随时随地在我身边,我还看不见他。”

“我答应你了。”孙六壬说。

然后是一片寂静。

隔了很久,我才说:“怎么还不让那个老朱走?”

“你说完他就走了。”孙六壬回答我,“你放心,没骗你。没必要。”

“其实我知道你父亲的一点线索了,我们过年后,就去贵州。”

“我知道。”孙六壬说,“朱叔叔告诉我了。”

“你真的没骗我,他是不是真的走了?”

“我怎么做你才相信。”

我一把把孙六壬的脖子给掐住,“妈的,你们两个玩我这么久!”

孙六壬不停的挣扎,火堆里的火猛然冒起,向我飘过来。

我连忙松手,放开孙六壬,笑嘻嘻的说,“我信了。”

深井、深渊

我和孙六壬在西坪呆了几个月,我实在是不愿意带着她下山,山上清静,没什么人。她也闹不出什么大乱子。

不过一个尴尬的问题摆在我面前,西坪山上的那些村民都是和我认识的,他们看见我带了个女孩住在山上,不多心才怪。一遇到我了,就询问我是不是已经结婚。那个经常出来买菜的女孩是不是我媳妇。

我只能笑着给打发了,这种事没法解释,我要是解释孙六壬不是我媳妇,他们更加好奇。

孙六壬倒是对这些事情没什么反应。我问过她一次,孙六壬跟我说,她的确不在意这个,因为她是不可能成家的,孙家到她这里就绝嗣了,所以这种事情影响不到她的心情。

我问她为什么,她对我说:“我不想她的后代跟自己的先辈一样,过这种生不如死的生活。”

我看着孙六壬低落的样子,也没法劝她,谁不想做一个普通人,可偏偏她的命和我一样,都他妈的太倒霉了。她比我还不如。

春节是王八和董玲上来陪我们过的,方浊也来了。王八现在对我没有以前那么小气了,供着我和孙六壬的生活费,我伸手找他要钱,他也不吝啬,估计是看见我和孙六壬在山上,也不可能有什么花销,就故作大方。

我这么想,还是听不好意思的,我总是恶意去揣测王八的友情。不过他是我的兄弟,他也不会计较这个。但是方浊完全变了,很沉闷,很少说话。我逗她玩,她也没反应,我也懒得费神。姑娘长大了,心思就会多起来,她和王八也不亲了。

大年三十晚上,我在门前放了几个烟花,大家都没兴趣。我也懒得放了。

几个人不怎么高兴,都是一副死相,拉长个脸。本来我想跟王八说说我当年和赵一二过年时候的窘迫,看样子,还是别雪上加霜了。

终于熬到春节过完,金仲来了。我们六个人,一起到宜昌,在宜昌坐火车去贵阳,方浊回北京。

王八送我们到火车站,在告别的时候,我已经检票进入通道了。

“疯子。”我听见王八在身后叫我。

我回过头来,看见王八想说点什么,于是向他点头,等着他说话。

“没什么,”可是王八随即摇摇头,“保重。”

王八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矫情。我跟着金仲和孙六壬坐到候车室里,脑袋里无稽的想着。

到了贵阳,我们转汽车去了凯里,然后在凯里住一晚,第二天又坐中巴车,向山里去,到了一个不知名的小镇子上,我们包了一个小面包车,在坑坑洼洼的山路上行驶。最后才走到非常偏僻的山凹里。

我们下了车,看见山凹里有一排简易的临时板房。我环绕四周,目光尽头,都看不到人户。

板房里的灯光很暗。等我们走近了,我就看到是点的蜡烛。看样子这里也没电。用水倒是方便,靠着板房有一口井。板房旁边对着一些破旧的机械。几根粗大的钢铁柱子横在地上。

屋里的人听见动静,立即开们,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走出来,比我想的年轻一些。

这个男人看见金仲之后,相互点点头,然后目光就盯在我身上。

“徐云风?”

我点头。

“我姓侯。”男人向我伸出手,“候自建。”

我注意到老侯没有跟孙六壬握手,他只对我感兴趣,不过我早有心理准备,他当年是跟着孙拂尘在三峡做事的,孙拂尘一定是提到过我。否则金仲找到他,他也不会指名道姓的要见我。

没有太多的客套,大家来这里都是有目的性的,彼此都有数。‘

屋子里光线昏暗,老侯是早就习惯了。我和金仲也不是很在意这些。娇生惯养的孙六壬也不在意。

我们在屋子里坐下,老侯给我们下方便吃了。然后才开始说话。

“她是孙拂尘的女儿。”我指着孙六壬介绍。

“谁?”老侯愣了一下,然后就明白了,“孙建国原来有这么大个女儿。”

金仲和老侯已经认识,他本来话就不多,就一本正经的坐着。

“听金师傅说孙建国失踪了,我也找不到孙建国的下落。”老侯对我说,“不过你来,我是要带你去看一个地方。我跟着孙建国做过事情,见到的事情也多,既然你找来了,也许我能帮到你点什么?”

我笑着摊手,示意他说下去。

老侯就说起来,他是中南冶金的职工,专门搞勘测,在地上打井的,而且是打深井。他专业技术出众,在九十年代初期,突然被临时调动到三峡,跟着孙拂尘做事。孙拂尘指定一个地方,让他打井,告诉他打多深。其实这些地方都不是在三峡的坝基上,全部是三峡坝址四周的山里面找的地方。每个井打的也不深,最多两百米,打完了就去下个地方。不知道孙拂尘打井到底为了什么。孙拂尘交代他的事情都不困难,就是钻井机械很难运送到打井的指定地点,让老侯伤透了脑筋。

打井一直打到九九年,三峡大坝早就开始在建设了,老侯还是在孙拂尘的安排下打井。当然在这段日子里,他也听孙拂尘提到过我,孙拂尘就只是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如果徐云风来找你,你就见他。老侯记住这句话,他已经发现孙拂尘绝不是一般的工程师,他做的事情很多地方没法理解。

到了九九年夏天,可是没来由的,在一天早上,三峡开发总公司的一个领导找到老侯——老侯这才确定,孙拂尘做事不是跟着分包公司做的,而是直接和三峡开发总公司打交道。

那个领导就跟老侯说,他的人事关系又转回中南冶金了,该回去上班了。老侯想和孙拂尘告别,可是孙拂尘听说也离开,看样子很急,大家共事几年,告别的时候,连照面都没打一个。

老侯回到中南冶金之后,中南冶金的体制开始改革,把打井的活开始分包,个体分包的工头就开始接活,其实他们本来也是中南冶金的职工,看到机会了就自己出来做。老侯自己没有那么大的勇气,不敢辞职,但是他有技术,就给以前的同事,也就是现在的老板打工,工资比在单位里高多了。时间长了,老是不回去上班,单位就把他给除名,他也不在意这个编制,当无所谓。

老侯跟着的老板在云南的工地出了事故,死了两个人,赔了一大笔钱,做不下去。老侯还年轻,就想另寻个老板做事,却没想到他打井的名声太大。被另一拨人知道了他的名声。

于是几个来历不明的人找到他,要他跟着干活,工资非常高,高到他完全无法拒绝,但是就是不告诉他打井是做什么的。

老侯还是犹豫过,这些人他知道,应该都是采私矿的,偷偷探了矿脉,买通了当地政府,采矿发财。老侯这样的技术员,在他们眼里是香饽饽。

最后老侯还是答应了,却没想到到了地方之后,根本就不是他想的那么简单,那几个人也不是采私矿,他们是倒斗的,就是盗墓的人。‘

但是羊入虎口,老侯到了这个地步,也没法拒绝,老老实实的用他的本领,给几个倒斗的人,钻了个井,当然要求很高,这个不比打勘测井,一旦出了差错,很有可能里面的墓室就被机关给填满。

老侯这个钱挣得不轻松,但是还是把事情办好了。

以后他陆陆续续又做过类似的事情,不多,就四五次。他基本上还是给勘测的做事。

但是去年,他到贵州来了,包工头接了国外的工程,就把贵州的工地给停掉,留下这些施工机具给老侯看着,本来是想让老侯出国的,可是老侯听说去非洲,他打死就不去了。

然后就在贵州歇着,看守工具。去年几个河南人找到他,在附近又盗了几个墓。贵州这个地方,其实自古都不繁荣,没有什么王公贵胄埋在这里,那些坟墓,都是当年明朝初期的一些坟墓,其实没什么太值钱的东西,墓室也简陋。这些倒斗也是没办法了,中原地带的坟墓早就被挖了干净,只好把目光转向贵州这边。

河南人盗了几个不疼不痒的墓穴也懒得弄了,人来来去去,换了几拨,最后一批,还带了一个风水师过来,指定附近有个地方风水非常好,就算是挖不出文物,山底下也会有好东西。

这些人就带着老侯去打井,打的第一天,风水师给他们做仪式的时候,突然反水,说看走眼了。那几个人那里肯信,逼着老侯继续打井。结果搬运工具花了好几万,又打了三百二十米,又花了几十万。屁都没发现。几个倒斗的扛不住了,就要准备放弃的时候,井口就冒水,冲出老高。

这种情况是很危险的,很可能是打到了地下的某个高压气层,这种气体都是要命的。于是几个河南人就跑了。老侯根据经验,跑到高处,看见水冲出来后,并没有听到井喷气体的声音。也没有燃烧的痕迹,附近的飞鸟和走兽也没有纷纷死亡。断定不会发生危险。

可是几个河南人已经吓怕了,给了老侯的工钱,就离开。把工具都扔在了井口。

老侯闲着无事,就下去看了看情况,他打的这个井,是可以下去一个人的,便于检修钻头。作为盗墓的人来说,每次下去一个人,也是正常的。他下去之后,就知道风水师说的没错,下面真的不一般。

当他上来后,金仲就找到他了。他担心河南人会回来,就没把打井的事情说给金仲听,琢磨着过了半年,河南人不来,就不会再来,刚好要找他的人是孙拂尘提起过的人,这就是机缘巧合了。就等着我们来找他。

这事情就是这样。

我听了之后,连忙问老侯,井下面到底是什么个情况。

老侯说:“明天带你们下去看就知道。”

老侯这个人,说了这么多话,大致把他的身份,以及与孙拂尘之间的事情,还有他为什么到贵州这么偏僻的山里来,都讲明白了。

但是他有几个事情没有说清楚,孙拂尘让他在三峡打井,很明显,这是孙拂尘授意他打的风水眼或者是在压制什么东西,他和孙拂尘干了那么多年,他自己也说的很明白,对孙拂尘的做法有质疑,我很难去相信,这事就跟他那么轻描淡写,什么都不知道的。而且孙拂尘向他提起我,和他现在在贵州要让我过来,实在是太巧合了。刚好我要找孙拂尘,刚好孙拂尘的女儿出现了,刚好金仲就打听到他的消息,而且他也愿意见我。

既然这样,关于他在这里打井,还有那些倒斗的河南人的事情,是不是也对我有些隐瞒。

我这些年实在是太不顺了,这次的运气却又好的惊人。很难不去琢磨一下。可是我也就是想想,也做不到去探究什么,等着老侯把我带到深井那边去看看,也许就什么都知道了吧

第二天早上起来,我们出发,我发现老侯用背篓(中国西南地区的一种竹篾制成的工具)装了满满的方便面和矿泉水,心里打鼓,看来这个井很深,这是在做长时间的准备啊。不过我没多问,大家就出发了。

路很不好走,打井的机械当年一定是拆零碎了,用拖拉机慢慢运进去的。而且现在路很多地段已经塌方。原来当初老侯这些人,把设备弄进来,是花了大力气的,在这条山路上靠近山壑的山壁,爆破开山的痕迹相对来说还是新的。

我忍不住走到最前面,询问老侯,“那个井,真的是几个河南倒斗的人让你打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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