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仙。。。。。。”
我追着他打了一会,这傻逼道士突然又变了表情,蹲下来说:“有话好说,我们井水不犯河水,你到底要怎么样?”
“你老实呆着就行,别烦我。”我对着个道士说。我把这个道士打了一顿,心里舒坦多了。脑袋也清醒一些,明白现在发生什么事情了。
这个姓邹的已经疯了,我想起董玲给我说的王八的事情,王八晚上梦游,惦记那个浮萍,说难听点,就是在犯神经病。
说白了,他们做的都是同一件事情,就是把梦想的事情给当真了,并且有模有样。
旁边几个穿着普通衣服的人估计是被糊弄来的人,看他们的年龄也不小了,应该是自己身体不好,或者是家人身体不好,来求医问药的。
那个被我打的道士肯定是屁本事没有,就靠一张嘴骗人吃饭,但是另外一个道士估计是有点法术,他会用纸人成兵,这个是真本事,不是骗术。
估计这里就这个人明白点。
我走到那个道士面前,尽量把声音给压低点,“贵姓。”
“入了道籍,不用俗名。”道士说的结结巴巴的。
“那个道观?”
“玄妙观,全清。”
他一说玄妙观我倒是明白,在荆州成里,我以前念书的时候和王八还去玩过。
这边邓瞳正在把老邹给拉起来说话,“老邹你上次说要卖一个血灵芝的事情,到底和王总怎么弄的,我们就是为这个事来的。”
老邹迷迷糊糊的说:“等会,先让我回神。”
我听到老邹这么说话,看见桌子上还有几碗水,于是全部给浇到老邹的头上和脸上。老邹慢慢清醒,打了个呵欠。
看来和我想的差不多。
估计和血灵芝有很大的关系,听说血灵芝是上好的药材啊,怎么出了这档子事情。
“先把你这些客人都送走吧,”邓瞳劝老邹,“我们单独说话。”
那些普通人和两个道士,就要离开。我对着道士喊,“你,你不能走。”
那个被我打怕了道士,回过头来看我,“我信了,你才是大仙。”
“滚!”我骂道,“我又没说你,全清师傅,你留下,待会有事情要向你请教。”
全清见我说话客气了,就没坚持要走。
现在天台顶上就我们这几个人了。老邹的模样看样子也清醒多了,我可以询问他卖血灵芝给王八的事情了。谁知道从老邹开始说起那个血灵芝的来历,我心里就咯噔一下,沉了下去。
这老邹说话已经是颠三倒四,说自己是镇守这一方的神仙,有什么怪事,他保管斩妖除魔,如果是家人生病,他用仙水就可以药到病除。
我知道在他身上问不出什么究竟了。幸好全清在旁边,我只有去问全清。我把方浊的名头给抬出来,全清竟然没听说过,看来他当道士混的也不算好。
话又说回来,混的好的道士,也不会来做这种装神弄鬼的事情。
我没干全清太多的啰嗦,跟他说我了的门派诡道,然后说现在这个姓邹的卖了一个血灵芝给我的兄弟,有问题,我也不指望他怎么着了,告诉情况就行,我不是来为难他的,我知道情况了好去帮我的那个兄弟。
这个全清道士估计还是听说过诡道,问我是不是有个人叫金璇子,听说过这人。
我说金璇子是我的长辈,然后把耳朵给摸了两下。全清道士立即就说,对对,你肯定和金璇子有交情。
我心里暗自说,我和金璇子的交情你知道个屁。
于是全清就开始说到底怎么回事。
前段日子,这个一个人到观里上香,捐香火钱。那人精神不对劲,他一眼看出来了。结果那人就说自己姓邹,身上有个宝贝想送给道观,算是给自己积阴德。
全清当然不相信,老邹就从他的包里掏出个血灵芝来,全清不认识这玩意,以为是卖假药的骗子。随意打发了老邹两句,让老邹走了。没想到老邹走了之后,刚好道观里有个从四川来的道士在这里驻观修行,到了夜里就不闭关了,跑出来说道观里有东西很邪。然后就带着全清在道观里找,结果在香炉下面找到了那个血灵芝。看来是老邹偷偷把血灵芝给扔在这里。
驻观的道士就说全清糊涂,这么能买这个东西。全清就说没有买,是香客自己扔下的。驻观的道士就说,那还好,赶快把这个东西送回去。
全清根据老邹给香火钱留下的记录,就找到了老邹。把东西还给他,结果和我一样,看见老邹已经弄了一个道士,在这里装神弄鬼。要说是假的吧,老邹已经有了点神通,帮一个家里闹鬼的人驱邪,阴差阳错的还弄成了。结果在这附近已经有了信徒。
全清一看,已经有人对老邹和这个道士信服,老老实实的给钱消灾,心里也动了心思,三两下和那个道士说好了,让老邹挂个玄妙观的虚衔,拿到钱二一添作五,三个人分。
闹腾了一段日子,还弄到不少钱。可是这个时候,全清发现,老邹晚上不睡觉,说自己是大仙附体。弄到的钱,他一分不要,都是那个道士和全清两个人给分了。老邹手上没钱,把楼下的房子给卖了,一门心思想当大仙。其实他根本没什么法术了,全靠着全清和另外一个道士帮他骗人。
然后一天晚上,老邹喝了酒,反而清醒下来,跪在地上求全清,说自己要死了,让全清救他。
全清知道是血灵芝的问题。
老邹才说了血灵芝的来历,原来是老邹在湖南那边的山里收药材,遇到一家人在掘坟,就在旁边看热闹。那家人的男人说自己的哥哥死了很多年,这两天老是托梦给他,说自己坟里有宝贝。天天做一样的梦,弄得他不信也得信。
于是挖哥哥的坟墓。挖到棺材的时候,棺材板已经腐烂的厉害,棺材里浸泡的全部是水。捣烂了棺材盖子后,里面的尸骨已经不像个样子,看着瘆人。可是棺材里长了一个灵芝,灵芝大家都知道是好东西。
老邹觉得这是老天在帮自己啊,早不来,晚不来,就这么巧,碰到这个棺材长的灵芝。立即和这家人讨价还价,把灵芝给收了。
收回来后,天天就生病,晚上胡言乱语,把媳妇小孩都吓的够呛。到医院去检查,说他得了鼻窦癌。老邹就觉得这事和灵芝肯定有关系。结果回到湖南去找那家人。结果怎么找,都找不着这家人了。问当地人,那家人去哪里了,当地人都说没听说这里住了这么一家人啊。
老邹就去挖坟的地方再仔细的查看,就发现挖坟的位置已经被新土给填上。老邹这才明白,自己被人耍了,如果是买的假药,都还好说,可是这个血灵芝还就是真的,只是不仅不能治病,还是祸害人的东西。那一家人就是设了个局,让他钻。
老邹说了来历,就问全清怎么办。
全清就说,可以找个下家给卖了,把这个魔怔个送出去,就好一点。结果这人趁着清醒一点,想起荆州成立做药材的“春茂恒”,就把血灵芝送到邓瞳哪里。
没想到邓瞳不要,把老邹给介绍给了同样在做药材的王总。
原来扯七扯八的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最终让王八接了单。这就是最古老的一种邪术,叫做链子信,这个血灵芝不知道被人穿过多少年了,跟击鼓传花似的,都当做是烫手山芋,想方设法的交给下一家,自己脱身。王八不愿意用法术,跟老严脱离关系,结果脑袋也变傻了,这么浅显的事情,也没提防,也许他根本就不想提防,觉得自己不做术士了,就和这些事情绝缘了。跟我当年的想法差不多,以为自己不搀和,这事就不找上门了,怎么可能,要真是那样,我们两个走得到今天?
我算是服了,人真得信命,现在我和王八倒了个,以前是我招惹东西,他帮我解决。现在是他招惹东西,我来给他擦屁股。感情闹腾了这些年,都是白费,我们都绕回到原地。
我脑袋瞎想这些事情,缓过劲来又问全清:“可是,血灵芝送出去了,怎么老邹还是这毛病呢?”
全清就说,“鸭子赶上了架,下不来了,那个装神弄鬼的道士,见来钱快,不愿意撤摊子。”
我明白了,那个刚才被我修理的那个假道士,好不容易找了个发财的路数,当然不愿意撒手。
全清接着说:“老邹把灵芝脱了手,到医院检查,身上没什么毛病了。一下子就觉得自己了不起,有当大仙的资质,然后当大仙当久了,真的以为自己成了大仙。”
“其实被你们糊弄成了神经病。”我不客气的说,“你好歹是有道籍的在修行的人,怎么做这种烂事。”
全清的脸色就不好看,支吾着说道观里香火不旺,弄不到几个钱,旅游局每年把修缮道观的钱给吃了,逼着他们收门票,结果来道观的人更加少。
我明白了这血灵芝的来龙去脉,心里有底了。对全清说:“那个假道士估计还要骗人,你把老邹给送到精神病院,他没了老邹,也自己就跑了。”
然后要邓瞳开车给我送回宜昌。
邓瞳一看这事跟他有脱不掉的关系,当然不会拒绝。
(后来玄妙观的全清也没把老邹送到精神病院,自己也失踪了,估计是和那个假道士跑到什么地方去扮大仙,骗人钱财去了。这是后拉邓瞳给我说的。不过这事已经和我跟王八没什么关系了。)
车到了宜昌,已经是晚上,邓瞳上次被董玲给来了一次下马威,现在到了紫光园,畏畏缩缩的不敢上楼。我看他的样子好笑,就让他自己回去。
邓瞳走之前,还问我,王总到底有没有收徒弟的打算。
我说王八都这样了,你还有心思问这个啊。
邓瞳连忙说也是,看来拜师也是个机缘巧合的事情,强求不得。他妈得到现在也没说要让我做他师父的话,分明是看不起我。我对顿时没了好脸色,让他快点滚蛋。
上楼的时候,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就问孙六壬,“如果我想着王八的事情能弄好,你觉得他真的能好吗?”
“我不知道啊,我又不是算命的人。”孙六壬的回答差点把我气死。
我对着孙六壬说:“你现在又说你不是算命的瞎子,那你神神叨叨的在邓瞳家里说他家风水好,又是什么意思?”
“我说他家里好,又没说他家风水好。”孙六壬说,“他家里有东西,不一般。”
我知道没法跟孙六壬沟通,也就绝了这个念头。上了楼进门。
王八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手里拿着纸巾,看见我来了,还有心思问我去哪里了,他倒是会装蒜。
我不动声色,打发孙六壬去卧室和董玲聊天。自己做到王八旁边的沙发上。掏了一百块钱放在王八面前的茶几上。
“你干什么?”王八被我的举动给弄蒙了。
“你把这钱给手下。”
王八不伸手,看着半天才说,“你都知道了?”
“你倒是收不收?”我不耐烦的说,“那这么多废话。”
“你自己把钱留着吧。”王八对我翻白眼,“别耽搁我看电视。”
我知道王八的心思是什么。我也知道靠我的口才说服不了他,他当过律师,伶牙俐齿。
我也坐下来,指着电视对王八说:“你在看什么?”
“都说了看电视。”
“电视上是蓝屏!”我对王八大声说,“你看个鬼啊!你装模作样,也要弄个电视频道出来吧。”
王八冷淡的说:“有人爱看。”
我听了这句话,下意识的看了看王八的身边,心里明白点什么。
王八不和我说话,看着电视发呆,他发疯,我可没心思跟他一样的发疯看着电视机蓝屏。于是掏出烟出来抽,刚把烟点上。
“别抽烟。”王八还是那种欠打的口气。
我恨恨的把烟给熄了。
两个人就这么沉默的呆着 。孙六壬估计是和董玲在房间里聊的闷了,和董玲走到客厅,看我和王八在做什么,结果看见我们两个人像两个木头一样坐在沙发上。
我抬头看向董玲,眼角向着电视瞟了瞟,意思是王八是不是这样犯病很久了。董玲略微点头。
可是,我竟然看到孙六壬这个缺心眼的丫头,竟然和王八一样,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目不转睛,看的津津有味。
“你在看什么?”我问孙六壬,“你是在学他学的好玩么?”
“不是啊,挺好看的。”孙六壬的回答,让我摸不着头脑,这丫头到底是在装疯卖傻,还是在故意和我作对。
于是客厅里四个人,两个犯傻,两个百无聊赖,静静无声。时间流逝。
王八终于说话了,“我要睡觉了。疯子你怎么还不走。”
我也来个不理不睬。
王八急了,“你到底要干什么?”
我盯着王八,“你别以为你的心思我不知道,我今天就是来坏的好事的。”
我现在看着王八脑门冒青筋,心里其实特别开心。我示意董玲把孙六壬带走,我和王八可能要吵架了。
董玲向我点头,微笑一下,算是感谢我。然后两个进屋内,把房门关上。
我看了看墙上的钟表,现在已经是十点过五分了,王八应该在十点十分睡着,然后到了十一点,就该过他想过的生活。而且他现在已经精神很不正常,在没睡着之前,就认为那个浮萍在身边陪着他。
“那个血灵芝,”我对王八说,“我已经弄清楚了,是个祸害人的东西,不仅仅是让你生病,而且会让你活在你的幻想里。”
“我知道。”
“你知道还这么做,”我对王八说,“董玲怎么办?”
“让我再过几天这样的生活,我就把血灵芝的给弄掉。”王八说,“这东西金仲会弄。”
“你别骗我了,”我对王八说,“这东西你自己也知道找金仲弄掉,但是舍不得。”
“你能不能别管这事?”王八烦了。
“你他妈的结婚啦。”我指着卧室的门,“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你以为董玲不知道吗?”
“那浮萍怎么办?”王八终于承认了。
“那是你脑袋里幻想出来的人!”我用手在王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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