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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昌鬼事2:八寒地狱_第1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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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腊肉没炒好,肥腻的很,满口的油腥味道。

这老高的堂客做饭太随意了吧,我吃得难受,就不愿意再伸筷子了。

老头子自己端了一个碗,坐到我身边,呼呼的吃面条,我现在明白他为什么要自己下面吃了,原来是儿媳妇做的菜太难吃。

除了老头子,老高一家人吃的倒是挺香,我听见他们筷子不停的磕碰碗的声音。

老高的媳妇,看我不动筷子,就给我说:“夹菜,夹菜撒,不客气,你尝尝。”估计是给我碗里盛菜。我端起碗,把菜吃了,嚼在嘴里总觉得不是个味道,硬邦邦的,牙齿咬的咔啪响。

我心里顿时意识到吃的是什么了,心里一阵阵恶心,想吐出来,又怕不好意思。

“这个腊蹄子味道还行吧?”老高的媳妇问我。

我抿着嘴,说不出来话,这他妈的哪里是什么腊蹄子,明明是昆虫,不是天牛,就是蚂蚱,谁知道是什么恶心的甲虫。

我故意咳嗽,低下头,把嘴里的东西偷偷吐到地下。然后用筷子有夹了一块面前盘子里的腊肉,然后松开筷子,掉在面前,用手去捏。果然,腊肉也不是腊肉,而是一条青虫,肥肥胖胖的,还在我手里扭动。

“哇!”我实在是无法忍受了,呕吐起来。

一定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不仅是老头子不对劲,这一家人都不对劲!妈的,家里再穷,也不会吃这些玩意。

我吐过之后,老高一家都没有发出声音了,我只能听见老头呼呼的吃面声音。

然后我耳边突然发出一个小孩玩耍嬉闹的笑声。

他们家两个儿子不都是没结婚吗?哪里来的小孩子?

我的眼睛,妈的,我心里想着这个事情,我现在一定要看得见才行。我心已经慢慢意识到什么事情了,就在一瞬间,我的眼睛突然能看见,但是只有短短的不到一秒钟。

就这一瞬间,我看明白了。

现在已经到了天黑的时候,还有一点点夕阳的光线,黑暗即将来临,屋里却没有点灯。我没有看见屋里有什么小孩,但是我看清楚了其他四个人的样子。

老头子正闭着眼睛呼啦啦的后吃面条,而其他的四个人,中年夫妇和他们的两个儿子,身上都穿着寿衣,面无表情,僵直地坐在左边,我对面老高的脸已经溃烂,牙齿露在外面,牙齿缝隙里正在咬着半截蚯蚓,蚯蚓的半截身子,在牙齿外面甩动。

我他妈的就看到这里,眼睛就变得黑暗一片了。

“吃菜撒,小徐。”在无尽的黑暗里,我听到了老高堂客热忱的声音。

我现在双瞳要出不出,出了就能看见真实的场面。不出就是一个瞎子,还能被死人蛊惑。我自己却心眼也就罢了,怎么身上的本事也跟着缺心眼!

“小徐吃不惯我们山里的菜,”老高说,“那就喝酒吧。”

我哪里还敢喝那个又酸又咸的东西,谁知道是什么恶心液体,指不定是他们身上的尸水,我又开始呕吐了。

我听见他们凳子一阵声音响动,不知道他们在做什么动作,跑也没法跑,眼睛又看不见,我真是自己坑自己啊。

一个坚硬的东西叉住了我的脖子,我不用想也明白,这是四个人其中一个的手指,我用手去掰,感觉到这个手掌上还是有皮肉的,只是皮肤和肌肉都在腐烂,剥离在骨头上。

老头子在一旁哭起来,“你们莫害人了,都弄死几个了,我的祖宗们。。。。。。”

现在我知道老头还真的是活人,我连忙把老头子的胳膊给抓住,“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老头子把我往后拉,我踉跄的跟着老头子。

我的眼睛又能看见了,仍旧是那么一小会,掐着我的是老高的一个儿子,他的身体相对完整,我现在看到老高和他的堂客,根本就没有腿,就只有上半身,顿在地上。

就这么一下,我又看不见了,手臂抓住老高儿子的胳膊,狠狠一扯,把胳膊给扯下来。拿着那截断臂,在身前胡乱挥舞。

老头子在我耳边不停的喊:“咄咄,回去,回去。。。。。。”

然后我听到耳边一个猫叫,我心里更加愤恨,这家里竟然养了猫,草帽人最怕的动物。我听见猫在身前凄惨的风唳叫,过了一阵,猫才停止了。

老头对我说:“他们走了,回去了。”

“回去?”我松口气,马上又问,“这里不是你们家吗?”

我能察觉老头子在哄他的猫,于是问:“这猫 是你养的,对付他们的?”

老头说:“他们怕猫子,不然我一把老骨头也跟他们一样。”

“实话跟你说吧。”我对老头说,“我眼睛看不到了,不过等我眼睛好了,我能对付他们。”

“我要你来对付他们搞什么?”老头说,“他们又不是自己要这样的。”

“最多到半夜,我的眼睛就能看见,”我对老头说,“我维护我现在不被他们弄死,我帮你把他们安顿好。”

“你搞不赢的。”老头的声音沙哑,“那东西厉害的很。”

小孩笑的声音又出现了,老头子的身体瑟瑟发抖。

“到底是什么东西?”我拼命的大喊。

我听见嘣嘣的声音在旁边响起,夹在在小孩的笑声中,过了一会我才明白,这是老头在拼了命的在磕头!

我听到老头子哭着求情,大意是恳求放过他一家之类的话。他十分恐惧的东西,现在一定在我面前,但是我看不见,我眼前只有漆黑一片。

加把劲,加把劲!我心里对自己喊:眼睛!石础!双瞳!

我现在该做什么,我心里不停的想。草帽人的声音:一个眼睛,两个瞳孔,辨别阴阳两界。

“我已经是过阴人,还要什么辨别。。。。。。”我大喊。

我眼睛能看见了,看的清清楚楚。

我看见老头子在我身边,坐在地上,手指指着我,吓得在地上不停的后退,“你、你、你……”

我没有理会老头,看向前方,我没有看到那个嬉笑的小孩在什么地方,但是我能看到屋内的环境。

这根本就不是房屋。这是一个坟冢,小小的坟冢,只有几个平方大小。坟冢里到处是某种植物的根须,在坟冢内盘根错节。坟冢的中央是一个棺材,棺材上爬满了昆虫和蚯蚓。一只黑猫,蹲在棺材上,对着我不停发出呜呜的声音。

老头已经吓瘫了,在地上瑟瑟发抖。

我背起老头,走到坟冢之外,现在我明白老头刚才为什么说,要他的儿子和孙子回去了,原来这里根本就不是他们的家,而坟冢之外,有四座新坟。

两棵大槐树茂密的枝叶,刚好覆盖在这个坟冢之上。

我仔细看着坟冢,坟冢上被藤蔓全部覆盖,我慢慢的在坟冢上摸索,终于找到了坟冢里那些根须的茎杆,这是,然后我顺着茎杆在地上不停的爬动,老头子扑上来,“先人(宜昌方言:恳求对方的语气),你不要弄了,你不晓得厉害!”

我回头,“既然撞上了,就不能停。”

我顺着根茎摸索,发现根茎又埋入地下,我对着老头说:“锄头,那锄头来。”

一阵狂风吹来,大槐树的树叶纷纷落下,飘得到处都是,我指着槐树喊:“没办法,我就是干这个的!”

老头害怕我,不敢违背我的意思,拿了锄头来,我狠狠的在茎杆入土的地方挖掘,挖了两尺身,就看到了茎杆,茎杆被我用锄头挖破,流出鲜红的液体,一股植物混杂这血腥气在冒上来。

我现在越来越能肯定,这是个什么东西了。这东西,对付寻常人家,和一般的端公,的确是比较凶恶,但是在术士面前,它怕了。

我继续用锄头挖,发现根茎距离表面越来越浅,几乎就在地面的尘土之下,我不用锄头了,抓住根茎,就不停地往上扯,终于我看到,这个根茎的范围遍布在坟冢四周的范围。根茎生长出来的根须,分为七个主干,分别连着坟冢,和四个新坟,还有两个延伸到两棵大槐树的根下。

而大槐树下的根茎,密密麻麻缠绕着几具尸体,尸体的脸还能看出面貌,而且身体已经被根须吸干了肌肉和血脉。

老头的儿子和媳妇,以及他两个孙子的坟墓里,我也看清楚了,也是被根须缠绕,特别是他老高和他媳妇的身体,已经只剩下白森森的骨骸。

他们死了有一段时间了。

“妈的!”我对着根茎骂起来,“跑了。”

老头看见我刚才疯癫的举动,对我有了一点信心,“徐,徐师傅,你真的能对付他们。。。。。。”

“已经弄死了这么多人!”我对着老头说,“你知道他为什么留着你吗,因为他看你没什么精血了。”

“他们还要我给他们喂牛奶。”老头瑟瑟发抖的说,“他们喜欢喝那东西。”

“他们已经成了人形,当不需要喝牛奶的时候,”我指着老头,“你就没用处了。”

我又冲到坟冢里,把棺材打开,果然里面除了尸骨,什么都没有,我转头对老头喊,“你是不是在这里发现他们的,现在他们跑了!”

老头不说话了,从手上拿出一个东西,是一截红头绳,两头系着铃铛。

我一把将红头绳给夺过来,系在坟冢里的主根茎上,然后我走到坟冢外,看着所以有的根茎都在蜷曲收缩。不多时,我听到了小孩哭喊的声音。

然后就看见两个藤蔓在不停的向回收索,藤蔓的尽头,分别拴着两个极力挣扎的小孩,在地上不停的翻滚哭叫,看模样只有两岁左右,他们的右脚都被系上了红头绳,红头绳和藤蔓是拴在一起的。

两个小孩被拖入到坟冢的棺材里,我走进坟冢,伸头看到棺材中的骨骸中央,长着两个何首乌,一个略大,一个略小,都已经成了人形,而且男女都能分辨。

我回过头,对着老头,用手指指着他,“你啊、你啊。。。。。。”

“我知道错了,”老头子在地上跪着哭,“现在怎么办?”

“你在商店里一定也换了不少红布吧。”我对老头说,“快点拿过来。”

“没有红布,只有绳子。”

“绳子也行!”我焦急的说。

忽然坟冢外狂风大作,一颗槐树的中端折断了,就要倒下来,而且倒的方向,就是我们所在的坟冢。我伸出手,一手抓了一个何首乌,跑到坟冢外,刚刚跑出来,槐树倒塌,压在坟冢上,坟冢上部的泥土和砖块坍塌,夷为平地。

两个何首乌在我手上猛然剧烈的挣动,我手上一阵剧痛,何首乌上竟然长着倒刺,扎入我的手心,我的心脏一阵剧烈的收缩,血液被何首乌吸取。

“我操!”我两下将何首乌给扔在地上,用脚去踩。何首乌身体迅速的长出根须,向地下延伸,但是他们是植物,动作再快,也比不过人。

我拿起锄头,分别将这些根须都给斩断,何首乌根须的断口,流出乌黑的鲜血。

老头子爬过来,给我手上递了几个东西,我一看,是几个红色细线的线团。

我把线团的线头扯出来,一圈圈绕在何首乌上面,一直把两个何首乌绕满。

何首乌除了嘤嘤的哭,不能有任何举动。我看着手上的鲜血,心里怒气冒上来,用脚不停的踩两个何首乌,“让你们扎我的手,让你们骗我吃虫子。。。。。。”

老头却心疼了,把何首乌给抱起来,“这是宝贝啊,别糟蹋了。”

“这什么狗屁宝贝,是害人性命的东西!”我怒骂。

老头却紧紧抱着两个何首乌,嘴里喃喃的说:“宝贝、他们是宝贝。”

我看着老头的样子,心情渐渐平静下来,忽然内心一阵狐疑,为什么我刚才那么暴怒,我不是这样的人啊。

我忽然想起了当年王八在赵一二三十六上跳的地戏,其中有一场就是黄裳斩鬼的场面,黄裳是双瞳,原来双瞳镇鬼,就是靠着身体里的真火暴炙。在我眼睛能看见的时候,老头子看着我害怕,是看见了我的眼睛,冒出了火焰。

我达到了目的,虽然不是我想象的用拉人的方式,运用双瞳。不过既然双瞳长出来了,过程也无关紧要。我心里得意的想,王八和金老二,应该不会鄙视我了吧。

“我该做的都做了。”我对老头说,“你自己决定怎么处理这两个东西,我只提醒你,你家人都被害死了,要这个东西有什么用处。”

老头十分舍不得这两个何首乌,是的,能值不少钱。但是他都八十几了,要这些钱有什么用。

老头子一家人在山上世代繁衍声息,从祖上就穷困,几年前,山上开始兴起种天麻。能够改善一下经济条件。

结果老高一家,种天麻种出了噩梦。

他们不知道从哪里听说,坟堆里种出来的天麻成色会更好,于是一家人就找到了个阴气很重的地方,种植天麻——就是我现在站的地方。

结果开垦的时候,老高发现了这个古老的坟冢。这个坟冢也不是什么贵胄的墓穴,顶多就是两百年前的地主的坟墓,讲究了一点。估计下葬的时候,弄了两个何首乌放到棺材里陪葬,何首乌在我们宜昌夷陵区比较常见,成人型的屡见不鲜。那个地主没钱弄童男童女陪葬,就弄了两个何首乌给充数。

结果何首乌竟然在棺材里长起来了,靠的就是尸体的血肉滋养。这种何首乌就不是什么好东西。长了两百年,成了人形,就不同了。

老头子一家在挖地的时候,发现了这个坟冢,和两个何首乌,当然是兴奋的很,他们还没有意识到恶果,就想着把何首乌弄出来卖钱。

老头子懂一点,知道成了精的何首乌会跑,悄悄的在何首乌的根须上栓了两根红头绳,幸亏他当时这么做了,不然我今天也拿何首乌没辙。

老头子一家,就在准备拿了何首乌卖钱的时候,何首乌的发难了,当时就把老高和他媳妇给缠住,老头和两个孙子怕了,想烧掉何首乌,却又舍不得何首乌的价值。就这么一犹豫,两个孙子被何首乌给迷住。两个孙子精血被吸干,已经是几个月之后的事情。何首乌也狠,他们要老头子给他们喂牛奶,就放老头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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