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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昌鬼事_第20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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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不灵。基本上十次有两次奏效。看来这个办法没有任何生理上的作用,就是暂时转移一下注意力。

后来还听过一些办法,比如把双手的食指和大拇指叉开,左右手相互交叉的对着碰撞。这个办法更不靠谱,基本不灵。

用毛笔尖伸进鼻孔,诱使自己打喷嚏的,说打了喷嚏之后,就不打嗝了,还有扯耳朵的、捏鼻子的、各种各样的办法,不一而足……

反正这个事情,我想了,最大作用就是转移人的注意力。打嗝的时候,越是惦记着这事,就越是打的时间长,当不再想起的时候,突然发现自己不打了,什么时候停的,都想不起来。

所以有个办法,成功率最高的。

有次我打嗝,连续打了十几分钟,自己烦死了,每打一下,自己就骂一声。正在为这个烦躁的时候。我的一个同事走了过来,他是老同志,就对我说道:“小徐啊,你莫打嗝了,我有个事情要跟你说。”

“什么是啊?——呃”我又骂了一句。

“你上个星期说要请你同学吃饭,身上钱不够,找我借了两百块钱。你是不是忘了。”

“真的吗?”我就回想,的确前段日子是情人吃了饭的,但是请的人不是我同学,时间也不是上个星期,已经过了很久了,好像快一个月了。

“这点钱,我也不好意思找你要。”老同志还有点不好意思,“你忘记就算了。”

“别。”我连忙说道:“那有借钱不还的。我就是有点想不起来……”

这种情况常有,几十百把的金钱借还,的确是小事。我遇到过,都是别人拐弯抹角的提醒了,突然想起的,马上就还了。大家哈哈一笑,都不当个事情。

也有我借点小钱给别人救急,自己也忘了,别人还钱的时候,才想起来。也有自己一直记得,可是别人忘了,自己惦记时间长了,一想这么点钱,老想着干嘛啊。就不了了之。

可是我想了很久,都想不起来,我找这个老同志借过钱。想了很久,对老同志说道:“我真的想不起来了。不过钱也不多,我还是还给你吧。你儿这么大年纪了,不会骗我这个小辈这么点钱。”

我就掏钱准备还,心里还想着,我这么说话,他会不会生气。

可是把钱拿到手里,递过去的时候,那个老同志就呵呵的笑。

我突然明白了,自己不打嗝了。

原来老同志是用这个方法让我不再打嗝。

我后来也用这个方法,在别人的身上试过,要说这个方法还真管用,基本上万无一失。

不过我有一次,又如法炮制的使用这个办法,去治好了一个打嗝。那个人惊奇的很,逢人就说。这个时候,一个朋友就说了,“这种办法最好少用。”

“为什么?”我奇怪的问道。

“因为我见过一件事情,跟你说的差不多。但是没你这么简答。”

大家都是年轻人,一听说稀奇古怪的事情,就好奇,催着他说下去。

他也推辞,就说了。

他以前曾经在一个工厂里当电工,维修电工。事情不累,就是经常要上夜班。因为。那个工厂是纺织厂

工厂里的机器嘛,指不定什么时候就坏了,维修电工就要不分白天黑夜的轮流上班,机器不停,就得有人电工在旁边守着。

那时候,他刚上班,夜班就上的多点。上班到了晚上打瞌睡的时候,就和纺织女工开玩笑,打发一下时间,无伤大雅。大家都乐意的。

那个夜班,也是到了下半夜,他也和平时一样,在车间里闲逛,找个熟悉点的女工开开玩笑,刚好就看见一个女工正在打嗝。

其实他也懂我上面说过的办法,就故意走过去。对那个打嗝的女工说道:“嫂子,你呃呃呃的在跟别人说什么撒?”

“姐姐在打嗝。”那个女工说道:“你看不见啊。”

“我怎么看见你在和人讲话呢。”他说道:“就是孙大姐嘛。”

“你又在瞎说。”女工说道:“孙大姐上星期已经退休了,那里还来上班,你这瞎眼睛的。”

“不是的,孙大姐一定是想着你拿了她的劳保手套,又来找你要的。”

我的朋友这么说,是有原因的,因为,孙大姐平时是那种很小气的人,厂里发的手套都看得很重。一些小事都斤斤计较。在退休前两天,说自己的手套不见了,和这个女工吵了一架。她们两个是一个工段的,共用一个衣柜。

孙大姐的手套找不到了,当然就说是这个女工给拿的。这个女工脾气也不太好,矢口否认,两人就吵了起来。

所以我的朋友就拿这件事情来引开女工的注意力。

可是那个女工还在打嗝,嘴里骂着孙大姐,“我才不稀罕那两副手套呢,呃——我又不打线裤,什么年代了,还用线手套打裤子,那里买不到撒。呃——只有孙大姐那样的小气鬼……”

女工突然不说了,我朋友一看,原来孙大姐又来了,两个人背着她说她的坏话,当然不好意思。

孙大姐没听到他们的对话,走过来就把靠在车间墙壁旁边的衣柜给打开,在里面乱翻,她平时就是这个德行,所以人缘不好。

那个女工和我的那个朋友就相互看着笑了一下,退休了都惦记那两副手套,真是吝啬到家了。

“孙姐。”那个女工说道:“我真的没拿,我自己的手套早就送给别人,我自己那里会拿你的撒。”

我朋友就发现这个女工不打嗝了,心里好笑,果然是遇到了这种难堪的事情,就不打嗝了。

孙姐在衣柜里翻了一会,又趴在地上,从衣柜下面扒出来两副手套。拿在手上,示意给女工看。

“这证明真的不是我拿的撒。”女工说道。

“晓得是不是你故意藏在下面的?”孙大姐还是老口气。

“我要藏的话,还不如拿了。”女工看样子又要和孙大姐吵架。

我的朋友就连忙劝说,“多大点事撒,也值得一说。”

孙大姐找到了手套,也懒得罗嗦了,拿着手套就走出车间。

走了一会,我朋友和那个女工才想起来一点,这都几点了,半夜两三点钟的,孙大姐还从家里跑到这里来找手套。就觉得孙大姐实在是性格太强,一点事情没搞清楚,觉都不睡。跑到车间来。非要把这事情弄个水落石出。

两个人说了两句孙大姐,也就了了。我朋友还说:“也不是坏事啊,你看你都不打嗝了。”

“啊哟。”那女工笑着说道:“还真是的,好灵验。”

第二天晚上仍旧是夜班。我的那个朋友就为昨晚的事情,一点都不觉得好笑了。

因为他刚进车间,就看见车间里的女工聚在一起说话,走近了一问。才晓得孙大姐死了,脑溢血。昨天凌晨走的。

我朋友当时就吓得厉害,连忙说自己昨晚看到过孙大姐的。那些女工都不信。

他就带着她们去找昨晚打嗝的女工,去证实这件事情。

刚好那个女工正走进车间上班,巧了,那女工正在不停的打嗝。她们把孙大姐昨天凌晨的死掉的事情说了,那个女工还在笑,“你们又编这种事情,治我打嗝啊。”

当她们真的让打嗝的女工相信了孙大姐的确在昨天凌晨死掉之后,那个女工仍然不停的打嗝。就是找车间调度请假的时候,还是打得一声接着一声。

宜昌鬼事2 二十八 过阴之黄松柏的葬礼1

黄松柏的葬礼

癸亥月甲戌日丑时。利川县与恩施交界某地。

一辆面包车在盘山公路上行驶,到了一个岔路口,开入进去。这是一条小路,同往大山靠下山坳里,面包车在夜间穿行在茂密的林间,磕磕碰碰。好几次都差点撞上路边的树木。最后在密林深出停下。

车熄了火,仍旧开着车前的大灯,车灯照射在一个石头上。

驾驶室这边的门开了,一个矮小的人跳下车。然后把面包车的后门打开。

“乖,乖,我带你下来。”那个人从面包车内抱出个东西,抗在肩膀上。边走边说:“还好,还好,你还有口气。”

那人把扛着的东西放平在车灯照射的大石头上。用手摸索,那个东西是一具尸体,小孩子的尸体。

矮小汉子用手在小孩尸体的鼻子下放了一会,忽然用手掐小孩的人中,“等会,等会,你乖点,现在别死,还没到时候。”

矮小汉子连忙拿了一个油碟出来,稳稳放在小孩尸体的额头,然后点燃。一股烧灼动物尸体的恶臭,散发到空气里。但是矮小汉子一点都不介意。

矮小汉子,动作飞快,跑到面包车旁,拿出一件长袍,穿在自己身上,拿了一包东西。然后又迅速跑到小孩尸体旁边,又用手按住小孩的颈部动脉,然后把油碟拿开,三两下把小孩尸体的衣服脱光。这是个八岁左右的男孩。

小孩的尸体猛然抽动一下,眼睛睁开。看来是受到了山间冷风的刺激。

矮小汉子连忙用手去拂小孩的眼睛,“别睁眼,别睁眼,等我一会,放心过一会你就死了。不用怕。”他嘴里说着,手上不停,把拿过来的包袱给打开,拿出一个黄色肚兜,草草的给小男孩穿上。

“幸好你今天早上在医院断了气。”矮小汉子说道:“不然我就来不及了。你莫怕,反正是要死了,还不如跟着我。”

矮小汉子拿出一把铜刀,小心翼翼的把小孩的右手心割开,“不疼,不疼,别怕。”他让小孩手心的伤口流出的血滴在石头上。然后用红布把小孩的手缠起来。缠完了右手,又用铜刀来割左手,小孩手心渗出的血液已经很粘稠,在面包车车灯映照下,是黑黑的深色。

“一滴、两滴……”矮小汉子嘴里念叨,看着血液艰难的滴到石头上。

突然小孩的手翻转过来,把矮小汉子的手腕给狠狠捏住。

矮小汉子惊慌一下,但随即冷静,慢慢把小孩僵硬的指头一个一个扳开,然后用红布缠绕,“这个不怪我,是你的命就这样,你命该如此,别怪我。”

那濒死的小孩那里有什么力气,只能任矮小汉子摆布。

矮小汉子缠完了小孩的双手。又给小孩穿上鞋子,鞋子是虎头鞋,两个毛茸茸的虎头在鞋尖,如果放在平日,这双鞋一定是十分可爱。但是在这种环境下,诡异非常。他把小孩的身体翻转过来,背部朝上。

矮小汉子又从包里拿出一些物事,找出一支毛笔,和一个墨水瓶子。他用毛笔蘸了墨汁,开始在小孩的背上画起来,画的非常仔细,从脖子开始画,一直画到脚部。画得全部是符篆。

画完之后,矮小汉子又用手去打探小孩的鼻孔,嘴里念叨:“还来得及,还来得及……”

然后在石头旁边的地上,开始刨土。就用他的手指刨,一双手的手指鲜血淋漓,他也顾不得许多。不多时,他停下来,一个陶罐被挖出来半截。

这个陶罐是从前用来装榨菜的坛子,半人高,坛口有七八寸的直径。坛身圆鼓鼓的。

矮小汉子,又转身对着小男孩,把小男孩的小腿蜷起,然后用丝线紧紧的绑扎在身体上。绑完之后,矮小汉子,小心地把小男孩抱起,慢慢放进榨菜坛子里,小男孩的身体已经很僵硬,矮小汉子很难把双腿放入,他花了很大气力,才把小男孩的双腿并拢,塞进坛口。然后稳稳地把小男孩的尸体放入。小男孩的头部刚好抵在坛口,矮小汉子,用力把小男孩的下巴往上扳,让小男孩的脸部和坛口平行。

刚好小孩的脸部头顶就卡在了坛口,一张惨白的脸,就死死被坛口夹住。

矮小汉子还不结束,用刚才刨出来的泥土往坛口和小孩脸部之间的缝隙里撒。撒了一会,泥土漫起来,他就用一根小木棍小心的把泥土向下填实,然后再撒土,如此反复,弄了一个多小时。

“不急,不急。”矮小汉子不知道是给谁在说话,“还是寅时,我们还来得及。”

终于坛子里的泥土都已经被塞满,矮小汉子用木棍继续压实泥土。实在是无法再把泥土压紧。矮小汉子松了一口气,擦了擦头上的汗水。看到小孩的嘴巴在勉强一张一合,眼睛角和鼻子流出血水。

“我把你从太平间弄到这里来,多费事啊。”矮小汉子轻柔的说道:“别想着你爸爸妈妈了,今后我就是你亲人,别怕。”

汉子又从旁边找来石块和泥土,把整个榨菜坛子给掩盖,一直掩盖到坛口的地方。

汉子抬头看看夜空,“时辰刚好。”然后把油碟又拿来,放在小孩的头顶上。然后他做了一件很恐怖的事情,他把自己的衣服扯开,露出胸口,胸口上全是黑毛。他小心翼翼的用铜刀把自己胸口割了一个口子,然后顺着口子慢慢移动刀锋,这个过程肯定是很痛苦,但是他极力忍着疼痛,并不停止。

矮小汉子把自己两个乳头之间的皮肤慢慢给割下来,刚好就是小孩脸孔的大小。

他疼的嗤嗤喘气,拿出一个药瓶,把里面的药粉,撒在自己的剥开的大面积伤口上。

“啊呀。”矮小汉子最骂道:“真他妈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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