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璟昱今日难得起了个大早,洗漱完出来见到祁遂还有些惊讶,亏他昨日还担心伤了这少男心,没想到今日此少男又跟没事人一般。
所以说少男心还是坚不可摧啊。
祁遂着黑袍衣襟袖口绣着金丝,多少还是有些帝王威仪,矜贵非凡,坐在外头沐浴着阳光,单手抱着晏和,正姿态闲适地教他:“小胖子,叫哥哥。”
裴璟昱自动屏蔽了他又叫崽小胖子,搬了个板凳坐他身边,用胳膊肘轻捣了他一下,“你该不会是昨晚过来的吧?”
萧恪宁有晨练的习惯,这会应是锻炼后正在沐浴更衣,不然也不会叫祁遂先把孩子带过来等早膳,这几日朝堂无事,祁遂取消了朝会,萧远铖不必起早,此刻正得空偷闲。
祁遂见四下无人,这才压低了嗓音道:“有必要告诉你一件事。”
裴璟昱旋即把耳朵凑了过去,八卦道:“什么事呀?”
祁遂还记着他说自己自作多情,亲吻时只有自己激动而萧恪宁则是淡定着,于是为自己正名:“昨晚阿宁也有反应。”
裴璟昱有些没明了他这话,“什么?”
祁遂补了一句:“自然是对我。”
虽说昨晚什么都没做,毕竟这个小胖子还在屋里,且萧恪宁的性子也不会主动帮他,但这一认知还是叫祁遂心情大好。
裴璟昱听懂了,下一秒捂住了嘴巴,防止自己嗷出来,很快改为捂住了儿子的耳朵,激动道:“你,你们,昨晚那个啦?”
祁遂:“……”
裴璟昱见他这个反应,嘁了一声,那就是什么也没有喽?就这?裴璟昱还想多问两句,就见萧恪宁过来了,只好把话又憋回去了。
萧恪宁今日也穿了件青绿色衣袍,身姿高大挺拔,遥遥走来实在是清俊绝雅的少年郎,之前系统有句话没说错,两人模样皆为上品,很是登对。
但是脾气方面,那是天差地别,哎,谁叫他恪宁哥喜欢呢。
萧恪宁刚沐浴过,走近空气中都是清爽的味道,裴璟昱笑嘻嘻道:“恪宁哥,你身上味道真好闻。”
祁遂:“……”
祁遂起身将萧恪宁拉到自己身旁来,裴璟昱很是无语,虽说萧恪宁有了亲弟弟,但怎么着自己也还是他恪宁哥最好的朋友吧?
他,祁遂只能往后排!
萧恪宁早就习惯两人见面就掐起来的场面,淡定地从祁遂怀里把弟弟抱过来,小崽子也是格外喜欢他这个哥哥,立即裂开嘴巴,小牙床都露了出来。
“弟弟该饿了。”
裴璟昱正用手指戳了戳他家宝贝的嫩脸颊,闻言开口:“阿昱也饿了。”
祁遂不甘落后:“我也饿。”
萧恪宁:“……”
萧远铖倚在门口看完热闹,这才悠悠然开口:“饿了还不进来用膳,和恪宁说有何用?”
裴璟昱看向祁遂,故意做作地挤眉弄眼:“恪宁哥秀色可餐。”
祁遂在这个家就是个弱势群体,冷哼了一声,抬脚往屋里头走。
萧恪宁无奈:“你啊。”
裴璟昱见祁遂已经进屋了,这才压低了嗓音:“怎么啦?恪宁哥你可不能厚此薄彼,我在你心里怎么也排他前头吧?”
萧恪宁笑了笑,提醒道:“二叔再看你。”
裴璟昱下意识抬眼,对上萧远铖那幽深的眸子,顿时也不争高低了,赶紧扬起笑脸走过去搂上他家王爷的胳膊,“王爷于我才是秀色可餐。”
萧远铖捏了捏他的脸蛋,“油腔滑调。”
萧恪宁有五日的假,他之前在北营也是挺忙的,祁遂去见他的次数并不多,好不容易休假了,又被小崽子这个强劲的对手霸占,导致祁遂根本没有和他单独相处的机会,再加上萧恪宁那不紧不慢又若即若离的态度,可把祁遂给郁闷坏了。
晚上祁遂送了裴璟昱一个新奇的玩意。
裴璟昱防备道:“无事献殷勤。”
祁遂开门见山:“今晚把小胖——晏和领回去。”
裴璟昱顿时来了兴趣,面上端得是不动声色,“领回去可以,不过你得告诉我你想做什么?”
祁遂没隐藏自己的心思:“你儿子整日霸占着阿宁,我想要单独相处不可以?”
裴璟昱:“单独相处非得夜里?白日不行吗?”
祁遂:“我喜欢夜谈不行?”
裴璟昱:“我好久没和你们谈天了,带我一个。”
祁遂:“……”
裴璟昱:“开个玩笑,行了这事答应你了,不过你可不准胡来。”
祁遂:“嗯。”
夜里。
裴璟昱把小崽子哄睡着后,企图想去听墙角。
萧远铖拦腰把他给搂了回来。
裴璟昱心痒难耐:“王爷,你竟然一点都不好奇。”
萧远铖瞧他那没出息的样,“有什么事明日自会知道。”
裴璟昱感慨:“今夜我将毫无困意辗转反侧彻夜难眠。”
萧远铖:“睡不着就随我——”
裴璟昱立即上床躺下拒绝道:“不来了,歇一歇,我需要养肾,你也要养。”
孩子还在屋里头,确实也不能做什么,萧远铖上了床,将他捞入怀里。
裴璟昱脸贴在他家王爷的胸膛,扌莫着紧实的月复肌,没一会就睡了过去,萧远铖就没见过这么心宽的,好笑地捏了捏他的耳垂,“毫无困意辗转反侧彻夜难眠?”
裴璟昱睡得极香,梦里还黏糊叫了一声:“王爷。”
萧远铖笑意更甚,回应道:“王爷在呢,睡吧。”
萧恪宁洗漱完回来,见桌上摆着一壶酒,祁遂抬手拍了拍身旁的位置。
门敞开着,外头夜色与月色融为一体,院子里静谧极了。
萧恪宁走到他身旁坐下:“晏和呢?”
祁遂给他倒了杯酒:“被他爹给抱走了。”
萧恪宁也不意外,随意地捏住杯壁,在烛光映衬下,修长的手指泛着温润好看的光泽,“怎么突然想着要喝酒?”
祁遂:“好久没喝了。”
从前一起喝酒都已是去年发生的事了,自祁遂那次借酒强吻萧恪宁之后,两人就再也没一起喝过酒。
萧恪宁主动碰了他的杯。
祁遂仰头一饮而尽。
萧恪宁看着他这个喝法,不赞同道:“别喝太多。”
祁遂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有什么关系?明日无需上朝。”
萧恪宁看他这架势,也没拦他,“随你,喝多了,我可不伺候。”
祁遂一杯接一杯。
萧恪宁是知道他的酒量的,这么一壶都喝完也醉不了,于是慢慢品着好酒。
很快祁遂不安分起来,伸手勾住了萧恪宁的后脖颈将他往自己这边带,萧恪宁由着他渡了一口酒过来,而后咽了下去。
两人对视着。
萧恪宁面上依旧是冷静之色,心里却觉得好笑,某人表面瞧着是借酒消愁,心思全写在动作上了,不过他不讨厌就是了。
祁遂愈发不满足,他不知萧恪宁到底是什么意思,很快捧上了萧恪宁的脸,霸道地衔住了他的唇。
不知过了多久,烛光晃了晃。
萧恪宁平复着气息,而后将祁遂的手从衣襟里拿了出来,牙齿y在了他的下唇上,祁遂吃痛总算从意乱情。迷中清醒了过来,
“若是不喝酒了,就去洗漱,我要睡觉了。”
祁遂一股火发/泄/不出来,只觉得莫名烦躁。
萧恪宁漱了漱口,往内室走去,没再管他。
大约一炷香时间,祁遂沐浴过后,酒气全部都散了,这才脱了外袍上了床,很快又压了过来,这次屋子里没有小崽子,他也就没了顾及。
萧恪宁嘴唇都快被他给亲月中了。
祁遂手扌莫在萧恪宁劲瘦的窄月要。
萧恪宁:“别得寸进尺。”
祁遂手上动作没停,嘴上却说着:“我喝醉了。”
萧恪宁:“所以你打算酒后乱。性?”
祁遂脑袋埋在萧恪宁脖颈里,闷闷“嗯”了一声。
萧恪宁好气又好笑:“然后呢?”
祁遂舌忝上了萧恪宁的耳垂,含糊道:“然后你就要对我负责。”
萧恪宁被他缠得也有些不淡定了,只好偏了偏脑袋:“别闹了。”
好不容易把小胖墩给弄走了,祁遂今日是打定主意要发生点什么,“别拿哄小孩的语气哄我。”
萧恪宁:“……”
祁遂动作愈发放肆,萧恪宁没法老实地躺着任由他乱来,曲起膝盖抬腿踢了过去,祁遂没料道他会动手,猝不及防被踹了一脚。
萧恪宁总算是解救了自己的小裤,坐了起来,见祁遂保持着一个姿势不动。
萧恪宁:“……”
踹伤了?习武之人没那么娇贵吧?
不过到底祁遂比萧恪宁小,对他萧恪宁心里还是存着当大哥时的宽阔胸怀。
萧恪宁:“我看看踹伤了没有?”
祁遂挡了回去,冷峻的眉眼透着委屈,很快起身,看那架势是要下床,萧恪宁拉住他的手,“这么晚了做什么去?”
“回宫。”
萧恪宁瞧他绷着一张俊脸:“生气啦?”
祁遂:“反正你也不在意。”
萧恪宁:“谁说不在意了?”
祁遂:“我说的。”
萧恪宁:“你说了不算,好了,不气了这么晚回去的,宫门早就关了。”
祁遂心里有气,偏不顺着他给的台阶下:“这算什么?打个巴掌给个甜枣?”
萧恪宁松开他:“行,你回去吧,反正你是皇帝陛下,宫门关了也能开。”
祁遂顿时更生气了,以前萧恪宁对裴璟昱那叫一个好脾气又体贴,到了自己这里就这样厚此薄彼,祁遂眉梢都都要结霜了,冷着脸下了床,拿起衣袍,见萧恪宁已经躺下了,一点挽留的意思都没有。
很快祁遂重新上了床隔着锦被压了过去。
萧恪宁:“……”
祁遂一边用力亲吻他,一边恼道:“你厚此薄彼,要是那家伙,这么晚了你肯定担心,不会叫他离开。”
萧恪宁被他亲的招架不住,好笑且无语:“你自己要回去的。”
祁遂:“这么晚了我回去万一遇到危险,你都不担心?”
萧恪宁嘴唇火辣辣的,再好的涵养也有些绷不住了,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话语断断续续溢出来,“且不说你的武功,堂堂陛下出门身边那么多暗卫保护,能有何危险?”
“你起来,重死了,不回去就老实躺下。”
祁遂憋了一肚子气,可萧恪宁不愿意,他也没法强。迫,好不容易才改变的形象,最后只能憋屈地躺了回去,又有些不甘心。
萧恪宁总算是有喘。息的机会了。
祁遂寻到了萧恪宁的手,执住往自己身子带,“阿宁,我难受。”
萧恪宁:“……”
萧恪宁自己都难受,面无表情道:“出去冲凉水澡。”
祁遂装没听到,摆弄着他的手在小祁身上弄。
萧恪宁耳廓都红了。
不知过了多久,祁遂总算是心满意足了,萧恪宁手上湿漉漉的。
祁遂:“拿了我的初次,要对我负责。”
萧恪宁拳头石更了。
厚颜无耻的祁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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