侈迷书屋网 > 科幻灵异 > 应不识 > 应不识_第83节
听书 - 应不识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应不识_第83节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分享到:
关闭

,“等折磨够了,就将皮扒下来置于旗杆之上,出战之时就让他们看看,自己的襄王变成了何等模样!”

南诏王闻言也不禁一怔,他没想到看起来十分柔弱的一个人竟会如此冷静的说出这些话来,他的目光中带上了一丝探究,“你为何要对他下如此狠的手?”

为何?

自然因为他通敌叛国,死有余辜!

“因为我儿时曾因他遭受毒打险些丧命。”叶时雨转过身,突然将上衣解开,白皙背上依然能看到一道道淡淡的伤痕,“他是主,我是奴,我以为这辈子没可能再向他寻仇,如今还要感谢王上才是。”

南诏王的目光落在那一道道疤痕上,嘴角勾起了玩味的笑容,

“那好,如你所说。”

第124章

襄王前往南诏兵营一去不返,这让襄王府彻底慌了神,一直被软禁在王府中的陈正聿眼见着外面一派兵荒马乱,他迟疑了一会儿试探着走出了院门,竟也没人阻拦。

定是发生了什么大事了!

陈正聿眼皮直跳,心中直觉不妙,想了想便直往王府亲信张卓处奔去。刚到门口只见他一脸焦急地正领兵向外走,忙将他拦住,

“这是出什么事了!”

“先生?”张卓几乎忘了府中还有这么一个人,“殿下只带了郑淳与两名侍卫独去了南诏兵营,至今未归!”

“什么?!”陈正聿这些时日几乎与世隔绝,听到此消息完全不亚于晴天霹雳,一时间根本无法消化。

“哎你别拦着了!”

陈正聿到底是见过大世面的,他还是拦下了张卓,“你将来龙去脉速速说与我听!”

张卓原本想推开陈正聿,可他转念一想,眼前的这位可是黄相的幕僚,如今形势不明倒是需要他来出些主意。

可这来龙去脉一讲,陈正聿如遭雷劈,喉头一股腥甜涌上来,哇的一声鲜血喷涌而出,可他顾不得擦,用力叫骂着,

“糊涂,无知,愚不可及!”

张卓语塞,他身为亲信自然是知道襄王的打算,他也不是不知道这其中有多大的风险,可无奈襄王只偏信郑淳。

“殿下前几日就说要去找南诏王,我知道他是被郑淳撺掇的,也极力阻止了。”张卓怒目圆瞪,“可没想到殿下竟偷偷带着郑淳去了。”

“殿下已去了多久?”

“已有一天一夜。”

“完了……”陈正聿喃喃,“襄王完了……江山也……”

陈正聿没有继续说下去,他脸色灰败地看了眼张卓,“消息恐怕已经快传来了。”

一个孩子怎能守在这样一个重要的关隘,当初宁王称帝时将高廷宗封在泗安郡本就是个极大的错误!

而皇上夺位后也曾思虑过将泗安郡重新归于杨子瑜掌管,可这不是一声令下的事,牵扯的实在太多就只得先作罢。

“先生,要如何是好啊。”

张卓的双唇也没了血色,“其实我身为历朝子民心中又岂能不纠结,可襄王殿下虽年少,那毕竟是郡王,我……”

“愚忠!”陈正聿忍不住怒斥,“所以青龙山那条宽约百尺的深沟是用卢大人运来的钱财修建了桥梁?”

张卓羞愧不已,深埋着头不敢抬起,他自知能力有限,可却也没想过事情回到今日地步。

“大人,大人!!”

外面突然传来近乎嘶喊的惨叫,屋内二人俱是一惊,张卓夺门而出,只见一名王府守卫吓得面目扭曲,十指颤抖地捧上一个木盒,

“突然有两名南诏兵骑着马到王府门口,扔下了这盒子,门房上前询问被他们一枪扎透了。”

张卓与陈正聿对视一眼,在对方眼中都看到了不妙,“盒中何物?”

“大……大人还是自己看吧。”

张卓接过满是尘土的木盒,手指一勾便打开了盒子上的簧锁,“砰”的一声虽细微,却让在场所有人的神经都随之一跳。

盒盖被缓慢打开,一股腥臭味扑面而来,这盒中赫然一直被血糊住的耳朵,只是那耳垂被“好心”地擦拭干净,上面一颗黑痣清晰可见。

张卓再也拿不住这木盒,双目直愣愣地看着前方,

“这……这是襄王……”

“还愣着做什么!”陈正聿气得大喊,“快去通知伯阳侯!”

---

经了高廷宗一事,南诏王看向叶时雨的眼神也有所不同,他之前一直认为叶时雨在这里是虚以委蛇,可没想到他真让手下虐杀了襄王,其手段残忍让自己也叹为观止。

他的人杀了当今皇上的弟弟,这如何还能放过他,看来叶时雨是真的与朝廷决裂,嘴上虽不说,心中便也多信了他几分。

可人心思如何,言行举止莫不是会透露些许,叶时雨也感觉到了南诏王的变化,再时不时地说上一些亦真亦假的难以查证的事,不着痕迹地让南诏王的信任又加深了些许。

不仅是他,就连清川也在南诏军营里出了名,他们没想到这么一个看起来有些虚弱的青年,竟如此心狠手辣,看向他的眼神中不自觉地带着一丝惧意。

“公子。”

这两日对他二人的看守明显松了不少,他二人也终私下说上几句,

“他们一直在此按兵不动到底为何?”

“我也不知。”叶时雨沉吟道,“眼见着一切就绪,他们却不慌不忙,一定是在等待一个时机。”

可这时机是什么,即使南诏王已对他放松了不少警惕,可这种军中要事依然不可能让他知道。

“公子,不如我们找机会逃吧。”

“逃,我也想。”叶时雨禁不住轻叹一声,“若你还有武功在身或可一试,可如今这满坑满谷的全是人,你我二人又如何能逃得出去。”

“清川,这些时日这话在我心中憋的难受,今日总算是有机会说出来。”叶时雨紧蹙着双眉,一双眼中含着强忍不下的泪水,满目怆然,“对不起,都是因为我害你如此,我不求你原谅但若有机会你一定要活着回去。”

“我……”几欲脱口而出否认被清川咽了下去,他的目光落在了叶时雨的额头上,那里依旧能看到一点当日撞向地面的痕迹。

只是这么一想当时的情景,清川就觉得呼吸一窒,痛得有些喘不过气来。

清川点点头,在叶时雨的目光中看到了一丝释然。

有些话不必说出口,就让他以为自己会吧。

见他点头,心中的愧疚便终于得以一丝缓解,叶时雨装作轻松地笑了笑,

“希望那只隼能将消息顺利带回去,这样很快朝中也会得到消息。到时候南诏一出山,侯爷的兵马就在山口候着,定能打他们个落花流水。”

他二人坐在空旷的岩石上低语,不知的是在主帐之中此刻正气氛正亢!

密探来报,高长风竟离开历都向北御驾亲征,而杨子瑜至今毫无动静,至于襄王原本的那点儿军队根本不值一提。

“高长风也不过如此,区区一个北境居然要御驾亲征。”南诏王大笑道,“如此一来北上直到历都这一路便无人能敌我军,等杨子瑜反应过来也只能追在后**着急了!”

阁罗泰内心虽也欣喜,可习惯谨慎的他仍问道,“何以高长风会御驾亲征?”

“他前是宠信宦官,后又为咱们送去的娈宠罢黜了不少大臣,闹得朝中一团糟。听说就连他的几个心腹大臣也都忍不住当堂怒斥,被他绑在了勤政殿的柱子上整整一夜。”

南诏王闻言更是得意,

“你还说本王送去的人会坏事,如今看来倒还是本王英明。”

阁罗泰无意在此事上与之争长短,他只是仍无法相信当年不费一兵一卒便夺取皇位的高长风竟会如此浅薄。

“他当年能夺得皇位全靠黄铮易,可黄铮易亲孙死在他与叶时雨手中,如今二人早已决裂,少了黄铮易,高长风大约也不过如此。”

密探对历都发生的事了如指掌,说出的话也都底气十足,让人不由得信服,

“臣埋伏在历都向北的必经之路上亲眼看到高长风从战车中出来,他的确是已御驾亲征。”

“好!好!!”南诏王不禁大快,“只待冬至他开始攻打北境,我们就杀进中原,到时候他即使想迎战,也不得脱身,拿下历都将入探囊取物,快哉,快哉!

第125章

“皇上。”司夜目露担忧,“此次出征还是让臣去吧。”

“朕意已决。”眼下内外堪忧,局势越发紧张的时候,高长风的面色却十分平静,“朕知道你想救他之心并不亚于朕,可朕心之迫切却无人可及。”

“而且……”高长风抬眸,看向司夜的目光中带着些许揶揄,“听说你出宫后常去十字街的宅子?”

司夜的脸刷地红了,瞬间垂下的眼帘遮住了不知所措的目光,可虽说他内心赧然到了极点,却仍定声道,

“臣的确与松雪倾慕。”

书房外的三个身影忽然顿住,并排而行的谢松雪与高楚昀不约而同地看向对方,只是一个面若桃红,一个目露纯真。

“先生,我腹中忽然疼痛难忍,去去就来。”高楚昀低声说完转身拉起崔安久就走,谢松雪不敢大声只得呆在原地。

全因崔安久说只有司夜在里面,高楚昀便说不用高声通传,到了门口让崔安久传一声便是,可没想到刚走到门口就听到这么一句话。

谢松雪尴尬地站在那里,觉着这样在门口实在不妥,打算还是先撤到院中等高楚昀回来再说。

“其实你刚到朕身边时,朕根本不信你,还当你是哪个宫里派来监视朕的。”高长风的声音从殿内传出,“直至看到你对着母亲留下的观音像流下了眼泪,朕才明白你为何会对朕那般好。”

已经准备离开的谢松雪骤然间瞪大了双眼回过头去,他突然明白了那日司夜所说的身居高位和去世已久是何意思,居然……居然是……!

帘窥壁听非君子所为,即使内心再想知道,谢松雪仍立即转身而去,远远候在了外院。

“要去吗?”高长风看了眼外面。

“他懂的。”司夜轻轻摇头,双眸中流转着他不自知的温柔,“皇上,其实我的确一直以为自己的心思是倾慕,可当我遇到了松雪才明白,那源于恩情,更是为我当时的无能为力而无法释怀。”

“司夜,那时你也不过才十七岁,孤身一人保护一个被虎豹环伺的孩子有多难。”高长风忆起从前,也不禁轻叹,“朕当感激你的那份情意,也才有朕的的今日。”

当年那些虚伪的笑容背后藏着的是一个个利刃,而司夜虽冷着一张脸,却笨拙小心的照顾着他,为他挡下一次又一次的暗袭。

如果说司夜像一堵坚实的墙壁让他安心依靠,那时雨的到来就让他深埋于心底里的那份柔软有了寄托,自此再也无法放任何人走进。

“北林已坐在皇车中向北与萧念亭会合,后日你与朕同往南去。”高长风的语气毋庸置疑,但转而又柔和下来,“你让谢松雪不必来觐见了,出征在即,你去与他多待会儿吧。”

外面虽寒凉,可金灿灿的日光铺满了天地,司夜走出殿门的瞬间,在远处翘首以盼的谢松雪瞬间流露出的微笑,似乎比天上的骄阳还要温暖。

高长风看到司夜的脚步微顿了下,而后快步走向了向他迎来的谢松雪,司夜低头与他低声说着什么,谢松雪的手抬起又放下,似乎是记起了现在是在宫中,克制住了想触碰他的冲动。

如果是时雨等在那儿多好,如果是他的话,定先是一副冷然模样让宫人都撤出去,然后会用力地抱住他。

他应该会趁四下无人踮起脚向他索吻,而自己呢,大概会收起逗弄他的心思用力吻下去,以纾解这许久未见的相思。

高长风的心口突然揪痛起来,原来有些事根本不能想,因为只要想想便会悔恨不已,痛彻心扉。

他后悔将他送去了临康,虽然本是想让他暂且远离京中是非,可谁又曾想将他推入了更大的危机。

似乎从与自己相遇起,他就不断地牵连进一环又一环的危机,而这一次更是完全失去了掌控,让自己陷入随时会失去他的恐惧。

或许……

高长风将崔安久唤进殿内,

“去准备下,朕现在要去昭华寺。”

---

梵钟浑厚的撞击声响彻山间,一踏入这座伫立在京郊的皇家古刹,心间的纷乱就瞬间平静了许多,高长风下了车辇,只让崔安久远远跟着,向后山步行而去。

待走到小路尽头,只见一名少年身着道袍候在路边,见到他时跪下行了大礼。

“你知道朕会来?”

“是师父让小道在此迎接的。”

高长风意味深长地看了眼那尽头隐在竹林中的小楼,挥手让崔安久止步于此,独自走了进去。

“皇上,贫道已等候多时了。”小楼中的正是不周道人薛乾一,他将高长风迎进来落座,奉上的茶水温度适宜,就好像算准了他要到来的时机一般。

可自己明明是突然间决定前来,他怎会未卜先知,莫非真如世人所言,他当真是能窥得天机的神仙。

高长风以往从不信这些,在他看来与其去相信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远不如自己去争取,他有自信灭南诏,有自信将异己层层剥掉大权在握,可他无法看清与时雨的未来,他想知道所谓的“结局”。

“那你可知朕想问什么。”

“紫微星光芒极盛,满天星光无人可及,皇上想问的定然不是江山。”薛乾一抚须而笑,并不卖关子,“只是你身边那颗小星,光芒却逐渐黯淡,贫道几乎都要看不见了。”

“是南诏!”高长风急切地脱口而出,“他现在危险?”

“非也。”薛乾一摇头,“他的光芒逐渐被吞没并非外力,而是因为陛下。”

高长风一怔,他何等聪明,霎时间便领会了其中意思,可即使领会他仍是沉默了半晌才缓道,

“愿闻其详。”

“你二人本是不该有任何交集,贫道仍记得那日夜观星象,见一微如尘埃的小星脱了走向,眼见就要坠落,却在经过太白星时却突然停滞下来。”

高长风不会忘记,当年德妃向父皇声称自己是孤星时,所比的正是太白星。

“贫道观星这许多年,却是头一次见到这样的景象,只见那原本黯淡无光的小星竟颤巍巍的开始闪烁,直至光芒恢复如常,与太白星紧紧吸附,再无分开。”

“一开始贫道也以为,小星的光芒来自于太白星,可观察许久后竟然发觉,小星不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