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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不识_第2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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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后说一次,交出来。”

金燕徊紧咬下唇,策马缓缓退了几步,

“我……”

她身边二人对视了一眼,而后像疯了一般向萧念亭冲来,手上看不清拿着什么东西,

“散!”

眼看着那二人手腕一抖,萧念亭一声大喝,身后众人立刻勒马后退,眼前顿时一阵火光,硝烟四起。

若是寻常马匹此刻恐怕要将所乘之人掀翻在地,可萧念亭的马只是略有些焦躁地踏了几下,丝毫不惧眼前火光,抬蹄而起一跃而过,向跑远的三人疾驰而去。

马上之人挺直着脊背,在疾驰的马上再次拉满弓弦,箭一旦离弦,便再无回头路。

布防图上面溅着点点血迹,高靖南嫌恶地将图甩在地上,

“重画一份,将那个女人的尸体拖去喂狗!”

萧念亭跪在地上,低着的头看不出是何表情,

“是属下轻信了金燕徊,还替她找来了那些舞姬,险些让历朝陷入险境,请殿下重罚!”

“你自是要罚!”高靖南狠狠将手中的茶杯摔在了萧念亭的身边,上好的白瓷瞬间四分五裂,“嘴也都闭紧了!”

高靖南自以为对金燕徊已玩弄于鼓掌之间,却不曾想吃了此等大亏,若是真的铸成大错那他必定要回京请罪,再想握住兵权便是难如登天,而自己的计划也都将功亏一篑。

但幸好,此事得以挽回。

---

京都皇城

东宫之中,正听得稚儿正咿呀学语,已是太子的高成樾难得有些空闲,手拿着拨浪鼓,满目慈爱地逗着孩子,一旁的太子妃站在房檐下瞧着,与高成樾对视一眼后,眼笑眉舒。

这一幕任谁看了不得会心一笑,太子与太子妃伉俪情深,皆是温厚之人,若日后得继大统,那也必会是一代明君。

门外突然一个太监进来见了礼,与高成樾附耳说了几句,高成樾将拨浪鼓放在了孩子手里,冲妻子微微一笑,

“我出去一下,等会儿就回来”

这是养年殿里的一名小太监,来找他必定是父皇有什么事,高成樾本没多想,可进了殿内却发现岳父李云骥与纪淮都在,一向不离身的吕贤却不见了踪影,这让他神色一凛,隐隐地就觉着要有大事。

“成樾,此事本只有他们二人知道,现如今也必须告诉你了。”皇上开了口,高成樾略显讶异,因为露出这样疲态的父皇,他还是第一次见。

他瞬间觉得极为不安,看向皇上的眼神中也带了些仓皇。

“父皇……”

第35章

“朕已得重疾,至多再有一年。”

高成樾的双目随着话语睁大,震惊到无以复加,他身形晃了几晃却不知从何说起,但见着李云骥与纪淮面上只有沉痛却无讶色,

“你们……是早就知道吗?”

李云骥也不见了平日里当朝首辅的丰采,整个人也像老了十岁似的,

“殿下,其实皇上早在三年前就已察觉出不对,此事这么久以来便只有老臣和纪太医知晓。”

“人人都只道朕正当壮年,为何非要早早立了太子。”皇上看向高成樾,“纪太医说朕还有一年,但日月如梭,所以有些事你现在必须知晓。”

“可父皇您面色红润,哪有染疾之相!”高成樾仍不敢相信,他还寄希望于只是弄错了。

“太子殿下,皇上的面色现如今全靠臣的药吊着,其实……”纪淮不忍再讲,高成樾面色苍白无血,他知道眼前之人是不可能诓骗于他,父皇应是真的时日无多了。

皇上走到高成樾面前又看向了李云骥和纪淮二人,二人立即领会退了出去,见他二人已退,他才又道,

“成樾,詹事府中人都是朕细细挑选过的,日后自会扶持你登位,稳固政权。”

“父皇……”

“成樾,朕的担心你应当懂,当初因太后把政,薛家在朝中势力越来越大,尤其是大半兵权在握,是你巨大的威胁。。”

高成樾面色凝重,他又未尝不知这太子之位根本就是岌岌可危,太后表面上看着已经不问朝政,可朝中除了薛家之外,也有不少见风使舵的归顺于她,表面上虽不说,但暗地里都在朝高靖南使劲儿。

“成樾啊,朕多年前曾将兵符一分为二,当初交与薛羽半个,给了他一半兵力去攻打了南诏,而这另一半就在勤政殿龙椅之下。”皇上感到右腹又开始隐隐作痛,可他仍强撑着,

“必要之时,你便拿这一半与之抗衡,朕知道你本是个无意于争抢的孩子,可你不争别人便要来抢。”高成樾红着眼眶扶着皇上坐下,

“靖南是个不太有主意的,他身边有叫萧念亭的人在助他,你要多留意些,若这皇位真让他夺了去,高家的江山便要姓薛了。”

“儿臣明白。”高成樾跪在皇上身侧,深深磕了几个头,双目含泪愧道,

“是儿臣无用,让父皇在这种时候还要为儿臣操碎了心。”

皇上微微一叹,眸子像蒙上了一层薄雾般,浮起些混沌之色,他何尝不知这对高成樾而言很可能是一条不归路,但他又怎能甘心将高家江山拱手让人。

登基之时年少,太后把持政权渗透极深,而如今刚理些眉目出来完便患了这样的重疾,若恨,也只能恨自己做不了一个长命人。

“朕在一日,他们便还不敢轻举妄动,今日告诉你,就是要你心中有数。”皇上抬眸看向窗外,那株梨树上的苍绿早已不见踪影,只余几片枯叶苟延残喘着,等着被下一阵微风扫落,最终只余孤独的枝杈抵御着严寒摧残。

“要变天了……”皇上喃喃地,闭上了眼睛,撑了这么久真的太累了。

高成樾温厚,会是个仁君,可为帝者只有仁便是最大的弱点,他就算有这份心也不知能不能有这份力,但纵观几人,也只有他能担此任了。

可谁都不知道的是,大殿后面一名小太监正蜷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他本在后面擦地,谁知皇上竟突然带着人进来,他一时害怕没敢出声就躲在了里面。

小太监知道听到了不得了的话,便更不敢出去了,这殿后平日根本无人会来,他足足坚持了一夜,直到第二日皇上前去早朝才偷偷跑了出去,不见了踪影。

寿安宫内太后怀抱着暖炉正慵懒地斜靠在软榻上闭目养神,吕贤左右看了看,即使偌大的宫殿中不见其他宫人,他还是附耳说了几句话。

太后的表情立刻变得复杂起来,微微支起了身子,

“可当真?”

“皇上亲口说与太子的,不能有假。”

“呵。”太后不由得冷笑一声, “瞒得倒是紧,你这次做的很好。”

“奴才虽自小跟着皇上,但毕竟是太后娘娘的人,心自然也是向着太后您的。”吕贤退了几步跪倒在地,好一副忠仆的模样。

“那小太监呢?”

“太后放心,已处理干净了。”

太后点点头,

“你继续盯着。”

“奴才明白。”

此事重大,错过时机就会有翻天覆地的变化,薛太后太后目光凛然提笔写了封书信,而后轻轻拉了下隐在书架后面的一个拉绳,片刻之后一人出现在她面前,

“太后有何吩咐。”

“去趟随宁府。”

数日之后

宁王府内,姜总管带着一人急匆匆地来到高靖南处理事务的静安阁,叶时雨刚巧要出去,见此人陌生忙拦下,

“他是哪里来的?”

“他拿有殿下信物,至于是哪里来的……”姜总管面露难色,这人根本不肯说。

“那有劳姜总管了,后面我来带路吧。”姜总管乐得见叶时雨将事揽下,便借口前面还有事就匆匆而去。

这人大概是要掩人耳目,一身粗短打扮就像个种田汉子一般,但双目炯炯,身形紧实,应是个高手,而此人见他一身着有品阶的内侍服制,心里已明白了七八分,

“公公,在下宫里来的,有要事要向宁王殿下禀告。”

宫里竟秘密派人前来,叶时雨立刻回禀,将人领了进去,而后他默默地站在了后面。

来人行礼后看了一眼叶时雨,高靖南眉头微蹙,

“时雨出去。”

叶时雨微怔,答应着就退下,将门关了严实,他站在门口迟疑了一下,抬头看到萧念亭过来,忙迎了过去,

“萧大人请稍候,里面有人在。”叶时雨环顾了下四周,见无人才轻声道,“宫里来的。”

萧念亭看向他,神色变得有些阴晴不定,

“宫里?”

他看向紧闭的房门,突然向叶时雨低声道,

“应是要有大事了,记住,从现在开始不看、不听、不言。”

叶时雨一愣,马上反应过来,

“是。”

“我自会向殿下禀报,若能寻得机会会想办法让你走。”

能得四殿下如此信任,必定也是极为重要之人,萧念亭思量往后可能难以太平,自然也要想办法护他周全。

叶时雨双眼瞬间莹亮,期待地点点头,然后候在了房檐下,与萧念亭隔出了些距离,直到一盏茶后,突听得里面一声,

“进来。”

叶时雨忙推门而入,那人已是要告退的模样,

“萧大人来了。”叶时雨请进萧念亭,而后向那人微微躬身,“奴才送您吧。”

门一关上,高靖南便拿起案上的一张纸,

“你来看看。”

萧念亭接过来,这张纸看起来很普通,可捏在手中十分柔韧,不似一般纸张那样易碎,除了宫中怕是没人能用得上这样的佳品。

纸上只书了四个字,

油尽灯枯。

“这是……”

“这是太后亲笔所书。”高靖南面色凝重,“应是到时候了。”

“殿下,可起?”

上好的绢纸付诸一炬,轻柔地连烟灰都未落地,被烛火的热气烘得飘起,而后四散而去。

“若让高成樾当上了皇帝,再想起就难了。”高靖南看向萧念亭,“你在御林军里有多少人?”

“不多,只有百人,但皆是精英。”萧念亭语气淡淡,这大逆不道之词就如同平日闲聊般出口,“另在京城守备军中,约有三分之一,到时可调度至一起。”

“必须出其不意。”高靖南虽也看似平静,但心中已是如盲兔横撞,唯有握紧了拳头才能抑制住身体的微颤,他说不清这是什么感觉,兴奋?抑或不安。

但他必须,也只能走这一步。

宁王府的氛围突变,高靖南不似之前常在府里,而是一早就不见了人,直到深夜才会疲惫而归,几乎整天都泡在了军营之中,叶时雨便谨记着萧念亭对他讲的不看、不听、不言,老老实实地做一个内侍该做的事。

又是一夜明月高悬之时,高靖南才满目疲累,迟迟归来,叶时雨将他一身外衣脱去,先行用温热的软巾为他擦拭灰尘,而后边整理着边道,

“殿下,热水已备好。”

高靖南瞧着他,心中却生起一丝异样,现在的叶时雨可以说完全挑不出什么错处来,可人也变得就如刚来时一般少言寡语,好似伺候他就是任务,完成了即可。

踏入了温热的水中,高靖南瞬间纾解了浑身的酸痛,叶时雨依旧静默,熟练地搬来一个板凳卖力的为他擦洗着。

高靖南打量着他,比刚出来时长高了,虽依旧清瘦,但身姿挺拔,散发着干干净净的少年气息,让人看了就觉得舒服。

只是这双眸子里没了之前的亲近,一副摆明了他是主子,他是奴才的态度,这让高靖南十分窝火。

虽说已近年关,但屋内已被熏得温热,叶时雨的额上随着擦洗的动作渗出了不少细密的汗珠,目光探进领口,高靖南一怔,那里竟空无一物。

“你的玉扣呢?”高靖南一把将领子扯开,果然是没了。

几乎在同时,叶时雨拽过领子,拉了个严实,

“不知道掉到了哪里,找了两天也没找到。”

“丢了?”高靖南一脸的不可思议,“那可不是一般的线绳,若不用利器绝不可能断开,丢了怎么不说。”

“不是绳子的事,应是奴才挽的绳结不结实。”叶时雨神情落寞,扯着唇角笑了笑,

“这种小事就不好让殿下费心的。”

这答案让高靖南十分不满,“你最近是怎么了?”

“怎么了?”叶时雨有些疑惑,歪头看向他,“奴才是哪里不对吗?”

高靖南气结,是没什么不对,却又都不哪里都不对,叶时雨顿了顿便又继续擦洗起来。

“我最近如此忙碌,你就没想着问问吗?”

“殿下所忙定是大事,奴才只要将殿下伺候好了便是为殿下分忧了。”又是一句滴水不漏的回答,高靖南欲言又止,随后躺进水中,

“罢了,前事未明,有些事还是不必说了。”

叶时雨点点头,继续做着自己该做的事,他明白高靖南什么意思,虽然他真的很想问,很想知道,但也不能表现出一丝好奇。

而那玉扣去向,望能如愿。

第36章

齐王府内

时意上下打量着眼前一身布衣,风尘仆仆之人,再一次问道,

“你究竟是打哪里来的?”

“在下只能与齐王殿下说。”来人笑眯眯地一脸和气样,可话中的拒绝却坚定,时意有些不开心的样子,

“殿下去城中有事,回来还早着呢,那你就在这儿等着吧。”

“在下在这里等着便好。”这人明明浑身尘土十分狼狈,却依然笔直的站在院中,丝毫不在意的模样,正当时意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府门突然打开,只见高长风快步踏了进来,身后跟着的便是以安。

这人见到高长风一扫满面疲惫,双目盈亮地行了大礼,

“参见齐王,在下有要事相告,还请殿下寻一安静地方。”

高长风颔首,抬手拒绝了其他人的跟随,与此人一起进了府内书房,然后大门紧闭,时意探探头,

“这人怪怪的。”

以安抱剑守在门口,吐出的却是与年龄不符的冰冷话语,

“别管。”

屋内,来人跪下行了大礼,

“属下于北林,是萧将军座下一名副将,因此次消息重大,萧大人怕传信途中出什么纰漏,这才命属下前来。”

“所以你什么都知道?”萧念亭能让他来,那必是极为信任之人,虽说身上带有萧念亭的令牌,但高长风仍不可轻易信他。

“属下是萧大人从死人堆里捞出来的,十四岁起便跟着萧大人,大人之事不说全部,十之八九是知道的。”

“何以为证。”

于北林闻言敛住了一直挂在脸上的笑容,他郑重地从怀中取出一个细绳紧扎的油布包裹,打开一层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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