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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不识_第2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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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腿一般。

这宁王对外声称受了重伤,将大小事一应都交给了萧念亭,自己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在房内一副柔弱而不能自理的模样,缠人得紧。

叶时雨好不容易将高靖南扶到了椅子上,刚喘口气,萧念亭便来了,

“这刺客已查明,乃是五殿下的人。”

“高林渊?”高靖南嗤笑一声,似乎并不是很意外,“看来我的五弟已经长大了啊。”

“殿下怎么看?”萧念亭声音依然沉静,。

“既然他不仁那便不能怪我不义。”高靖南轻抚上左臂的伤,那里早已愈合,独留了一个无法消除的疤痕,“你又怎么看?”

高靖南一向很依赖萧念亭的意见,询问似乎已经成了他的习惯。

“目前詹事府都已设立,太子内阁逐渐成熟,至于心图不轨之人可先行解决,以免最后扰了殿下大业。”

“那你就去办吧。”高靖南对这个答案很满意。

“那四殿下呢?”萧念亭突然提起了高长风,但是他的目光却是落在了那个看似在专心泡茶之人,果不其然,手轻微地抖了一下,茶水轻颤,一滴未洒,比起之前倒是稳当多了。

“他?”高靖南讥讽地轻哼了一声,“听说周山已经半年未下雨,山匪们缺吃少穿,杀进了他的齐王府,他吓得差点儿把那点家底儿都掏出来了。”

萧念亭闻言罕见地低低笑起来,“他与殿下,自然是云泥之别。”

奉茶之人再无波澜,一如往常。

与高靖南商议完大小事务,萧念亭便告退离开,可刚走出院门,身后却一声呼唤,

“萧大人。”

一回头,只见叶时雨手拿着一个薄册快步出来,

“这个您忘拿了。”

萧念亭接了过来,叶时雨却未离开,反而做了个请的手势,

“奴才送送您。”

萧念亭微微颔首,二人就这么走着,离开了些距离后萧念亭突然开口,

“你是哪里人士?”

叶时雨一愣,他隐隐已经觉得萧念亭忘了这个册子似乎不太寻常,便借口送他多独处一阵子,可虽如此,他也没想好究竟要说些什么,没想到一向寡言的萧念亭竟先开口了。

“奴才祖籍焦州,不过幼时便随父母到京郊讨生活。”

“那你可曾去过四亭街?”

叶时雨只觉得头皮一麻,一直低着头的他直到收起了惊疑不定的眼神后,才抬头看向萧念亭答道,

“四亭街可是贵人们住的地方,奴才从未去过,但奴才听一人说过,那四亭街上有一家桃酥十分好吃,但却不能多吃。”

萧念亭骤然停下了脚步,叶时雨也随之停下,静静地等着。

“为何不能多吃?”半晌,萧念亭转过身来,二人便这样相视而立。

“他说,四亭街上的桃酥虽好吃,但太甜,吃多了发腻。”

话音刚落,两人之间的气氛似乎瞬间变得怪谲,叶时雨的手指隔着衣服轻触了下玉扣又放下,他没敢再多言,小心地想从萧念亭脸上找出些表情的变化,却未能如愿。

“萧大人!”远处一个青年笑眯眯地挥挥手,萧念亭看了他一眼,便对叶时雨道,

“叶公公请回吧。”

叶时雨以礼相送看着二人离去,看似平静,指尖其实已经微微发麻。

他……是不是已经知道了什么?答案呼之欲出。

叶时雨想起了之前被拆过的信件,心中渐渐开明。

第32章

李三再次被蒙了脑袋丢在一边,但他已经淡定许多,他知道这来人目的不过是那封信,与他无关。只是这次两人十分安静,只能听到悉悉索索的,纸张发出的声音。

今天这信似乎看了许久,就在他忍不住想要出声询问之时,他感觉到有人将信重新放回了他的口袋,

“收好了。”还是那个青年的声音,“这次的信不必送出。”

“不必送出……?”李三有些诧异,可青年拍了拍他的肩膀,

“少问,听话就是了。”

李三点头如捣蒜,

“小的听话,听话!”

脚步远去,可李三仍乖乖等了一盏茶的时间才取下了布袋,一切就跟没发生过一样,只是兜里的那封信已换成了一张银票,数目虽不算多,但他平时俸禄微薄,已算比不小的收入。

本还在抱怨着莫名其妙摊上事儿的他,此时欣喜异常,自然也知道把嘴巴闭紧,事办好了,才能继续有这打赏,便喜滋滋地揣上银票离开了。

从李三那里出来的二人走了许久,那青年才快了几步追上前头的人,

“萧大人,您将这信拿走,不会有什么事吧?”

房里一直未讲话的那个人,正是萧念亭。

“不会,此信正是给我的。”

“给您的……?”青年嘴巴张得老大,“咱被发现了?”

“北林,以后他寄出的信你也要负责护送,不可有什么闪失。”

“好嘞!”北林一瞧就是个爱笑的, 什么时候都带着个高兴劲儿,萧念亭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再次将那封信拿了出来,上面写着两行并不太好看的字。

雪染长街尽,独念香晚亭。

“血染长街尽,独念向晚亭……”萧念亭喃喃地,闭上了双眼,将信揉在掌心,再张开时便已成了齑粉,随风而逝。

从叶时雨说起四亭街上的桃酥时,萧念亭就已明了,因为他口中那个劝人莫要多食桃酥的人,正是他本人。

当年在顾府小住的高长风贪甜吃了太多,还是他帮他揉着肚子说出了这番话,这也是他们为数不多的交集之一。

现如今这信中所书,更昭示了叶时雨的身份,他定是四殿下极为信任之人。

深夜,乌云蔽月,静谧无声。

宁王府的角落里,两个身影一高一矮,隐在了墙影之中,一阵寒风袭来,竹叶声簌簌,掩住了本就听不真切的交谈声。

“所以萧大人,这个东西您认得吧。”这身形较矮的正是叶时雨,他伸手将脖子上的绳子拉起,一个白色玉扣坠在绳上,微微晃动着。

萧念亭看着这东西,嘴角扬起了几不可查的弧度,

“他竟还留着这个。”

“殿下从未忘记过,也从未放弃过。”

萧念亭接过玉扣,轻轻用拇指摩挲着这并不光滑的表面,怆然道,

“我亦然。”

长久以来狠狠压在心间的巨石终于落下,这一瞬间叶时雨忽觉得鼻头发酸,无论今后自己是否能全身而退,他总算是不负殿下所托。

“殿下在宫中无依,便只得表现出不学无术的模样才得以安然度日。”叶时雨道,“后来殿下听闻萧大人入了薛家门下,心中亦有顾虑。是奴才太愚钝,直至今日才与萧大人相认。”

萧念亭轻叹着,拍了拍叶时雨的肩膀,小小年纪,心中有如此重的心事却还能在高靖南面前总是一副天真烂漫的懵懂模样,本身便让人叹服,不过此次若不是金燕徊瞧见了他向外送信,他如何也不会相信这个能得高靖南如此信任之人,竟是四殿下的人。

“你已经做得很好了,竟能猜出我看过信。”

被夸了的叶时雨红了双颊,更衬得一脸孩子气,“奴才也是瞎猜的,倒是萧大人应该早就看出来了,这才能截着信。”

夜虽已深,但二人也不可再多言,叶时雨匆匆回去,见高靖南房中依然漆黑一片舒了口气。

为避免进去时吵醒他,叶时雨决定还是先回自己房中,明日赶在高靖南醒之前过去便可,他轻轻推开自己房门,借着点外头的光线点亮了油灯,而后将门静静关上。

刚一转身,他吓得倒抽了一口冷气,头顶一阵眩晕,魂魄都仿佛出了窍,手晃了几晃,灯油洒出了少许,岌岌可危的火苗抖动着,映着那坐在屋中之人的脸色更为骇人。

“殿下……您怎么会在这儿。”

叶时雨无论如何也没想到,本应熟睡的高靖南竟然出现在他房中,这阴翳的眼神和浑身散发出的杀气让他知道,高靖南一定是看到了!

他看到了多少,听到了多少,叶时雨心中在这一瞬甚至已经做好了赴死的打算。

“多久了。”

多久了?叶时雨不敢随意答话,只得装糊涂,

“什么……多久?”

高靖南豁地站起,几步便逼近眼前,小小的房间无处可躲,叶时雨的背撞到了墙上,下巴被铁夹般的手指狠狠捏住,痛得他忍不住低呼出声。

“说,你二人私通多久了。”这声音如冰冻三尺,比外头的寒风还要冷几分。

私……通?

叶时雨仅仅错愕了一瞬,心口骤然一松,紧绷的身体也随之松弛了下来,一双杏眼盛满了泪水,不解地看着高靖南,

“奴才不懂……”疼痛让他的话断断续续,“奴才刚才确实见过萧大人……但不是这种见不得人的事……”

下巴上的钳制骤然松开,高靖南眼神森然,那感觉若是得不到满意的答案,他下一瞬便会让他死无葬身之地一般。

叶时雨眨巴了下眼睛,一直故意憋着的泪水从眼角滚落,他轻轻抽泣了一下才从怀里拿出了一张银票,跪着举了起来。

高靖南看见银票,眼神里闪过一丝错愕,却依然没有说话,静静地等他解释。

“奴才以前在宫里就常听其他公公说,我们这些人以后都是没着落的,要趁早攒下些家底才好。”叶时雨感到手上的银票被抽走,连忙双手伏地继续颤声道,

“田大人给的那个扳指,奴才想着应是值些钱的,与其放在身边如此扎眼倒不如换成银两,这才拜托了萧大人。”

“那你为何偏要找他去换,还要偷偷摸摸地深夜相见。”

叶时雨敏锐地感觉到高靖南语气虽厉,但气息却不若刚才那般凛凛,心中稍定,

“奴才不是不知,王府中其他下人对奴才似乎都有不同寻常的看法,奴才虽不太懂,但也知他们不可轻信。可若让殿下做这种事奴才实在不敢,这才麻烦了萧大人。”

“至于为何深夜……是奴才发现殿下应是担心军务泄露,不喜奴才与萧大人来往过近,所以才趁着殿下睡着了才前去。”叶时雨深吸一口气,“欺瞒殿下奴才罪无可恕!”

言罢,他猛地一抬头准备狠狠磕在地上,却在几乎触地的瞬间被一只大手拦住。

“不要命了吗,本就不聪明,若磕下去便要更傻了。”

语气虽是恶狠狠,可这话一听便知高靖南已信了八九分,叶时雨心里仍突突的,后怕不已,幸而为了谨慎起见,他真的让萧念亭替他当了扳指,特意在此次见面时拿着,若没这个那便是如何也说不清了。

高靖南看着依旧伏在地上不敢起身的叶时雨,冷笑道,

“你觉得我是因为怕泄露了军务才不喜你与萧念亭亲近?”

只见眼前的人闻言疑惑地抬起头,满脸都是“不然呢”的神色,高靖南一口气噎在喉中,更觉得一股无名之火自胸中燃起,

“你们这种人,是不是都没有心!”

“我们这种人……”叶时雨神色黯了黯,“本也不是什么完人。”

“从明日起不许踏出这个门,好好想想为什么!”

高靖南拂袖而去,门哐地一声被甩上,荡起了一阵薄薄的尘土,跪在地上的叶时雨呛咳了两声,起身将脸上的眼泪擦了个干净,面上不见了刚才的惊惧与仓皇。

他知道这关过了,即便高靖南看似勃然大怒地将他禁足,但那怒火并非冲着他而来,倒更像是懊恼自己一般。

若说先前叶时雨只觉得那些流言是无稽之谈,但中秋夜那件事之后,他再懵懂也明白了几分,自己这算是“恃宠而骄”?

叶时雨觉得这词甚为不妥,但却多了几分底气,禁足便禁足了罢,殿下那边萧大人自会联络,倒是能趁这机会休息一下,不必忙前忙后地侍奉高靖南了。

叶时雨虽不得出门,可每日的饭菜都由竹喧直接送来,过的反而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只是这菜色不是平日里下人们的份例,倒像是高靖南膳食里拨出来的。

叶时雨对着铜镜捏了捏自己的脸,几日下来似乎都吃胖了些,门口又传来了开锁的声音,他低低叹了一声,这整日的不动弹,早饭都还没下去,午饭便来了。

竹喧将饭菜摆了,站在旁边盯着他,

“竹喧,将门关上,你陪我一起吃了吧。”

竹喧一惊,连忙摆手道,

“殿下让我盯着你吃完,若是知道我吃了还不打断我的腿。”

叶时雨端起碗,艰难地往嘴里送,余光瞄见竹喧几次欲言又止的模样便道,

“是有什么事?”

“唉!”竹喧重重地叹了一声,一脸我实在是憋不住了的表情,

“叶公公,你是不知道,最近那个狐狸精日日缠着殿下,殿下竟也不拒绝。”

“狐狸精?”叶时雨奇道,“谁是狐狸精。”

“还能有谁。”竹喧愤愤不平道,“不就是那个西决来的!”

第33章

金燕徊?

“殿下接纳了她?”叶时雨目露惊讶。

竹喧收起了忿忿,换了上了宽慰的表情,低声道,

“不过殿下从未让她在寝房呆过整夜,叶公公倒也不必太忧心。”

叶时雨面上一红,

“我……我有什么好忧心的。”

竹喧一脸心照不宣的笑容,让叶时雨只得低头扒饭,可他吃得心不在焉,总觉得这事情不太对劲。

饭菜硬是吃了干净,叶时雨满面痛苦地拉住竹喧,

“求你跟殿下说说,饭菜不要再送这么多,我是真的吃不下了。”

竹喧本想说我哪敢说这个,但看他确实吃的不舒服,这才道,

“那我试试看吧。”

“竹喧。”见他要走叶时雨忙拉着,七分羞怯三分急切地问道,“殿下他……真的很宠爱金姑娘吗?”

“看起来像是,爱不爱那就不好说了。”竹喧一脸我懂的表情,收拾了碗筷出去,然后尽职地将门上了锁。

随着房门紧闭,叶时雨褪去刚才含羞带怯的模样,他摸了摸吃的有些不舒服的肚子,在小小的房间里来回踱步。

若不是高靖南首肯,金燕徊是近不了他的身的,但高靖南平时极为谨慎,枕下从来都放着一把匕首,金燕徊若有什么企图也并非易事。

竹喧打叶时雨屋里出来,食盒往地上一放,转脸便进了高靖南的屋子,添油加醋地讲了一番,眼见冷着一张脸的宁王缓和些许了神色,

“那今后便少些饭菜。”

竹喧听到后一怔,他还以为宁王会将叶时雨放出来,可没想到依然没解了禁足。竹喧哪敢再多言语,躬身告退后转头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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