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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不识_第1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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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不得太硬的,就先喝碗粥。”

自己手脚无力,他便也不争了,乖乖地坐着让顾林喂饭,可他看着顾林似乎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便道,

“顾太医是有什么话想说吗?”

顾林倒是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你觉着跟着二殿下……不对现在应该叫宁王殿下,如何?”

如何?叶时雨点点头,

“挺好的。”

“我也这么觉得,比起之前你三天两头的受伤,在宁王殿下这里确实好得多。”顾林替他擦去了嘴角溢出的粥,

“那你有没有觉得……宁王殿下对你十分特别?”

“特别?”这话叶时雨便不知怎么回答了,想了想也没觉出有什么来,倒是自己平日里巴结讨好的多些,

“我伺候着殿下的贴身起居,大约是比旁人会近些。”

顾林看了他会儿,忍不住淡淡一笑,

“你啊,还是年纪太小,不懂。”

“顾太医没头没尾地突然问这个,我自然是不懂。”

“罢了罢了,以后会懂的。”顾林替他掖好被角,“你才刚醒,我也不逗你说话了,还是多休息的好。”

一阵摇晃,马车继续上路,只是叶时雨觉得,这次走的平缓得很,不若来时那么颠簸,不知不觉间又沉沉睡去。

随宁府的确是个好地方。

落日关那边还是风霜凛然,这里则已是细雨温润,一副初春景象了,与京城的磅礴大气不同,这里或溪流涓涓,或小河流淌,随处可见着拱桥柳堤,景色十分秀美,宁王府便坐落在随宁府最为著名的南山湖畔,依山傍水极为恬适。

更别说这宁王府本身就犹如一座园林一般,三步五步便是一景,奇花异草更是数不胜数,而叶时雨却只能坐在床上,巴巴儿地从窗户向外看。

高靖南一到了这儿便忙得整日不见人,而他被塞进这间紧挨着他寝房的房间,足足已有十日不许他出门。

顾林不能久留,确认他已无事便被送回了京城,而他便日日对着一个被派来伺候他的小厮竹喧。

他虽说是个从八品太监,在这府里的也算是独一份,可说到底还是个奴才,即便病了也不该这样派人伺候着,这让叶时雨日日如猫爪挠心般不安,他更着急的是不能日日跟在高靖南身边,也不知道这么久过去可有什么重要的事他不知道的。

“竹喧,你能别看这么紧吗?”叶时雨急得在屋里来回踱步,“顾太医走的时候便说我已经好了,可你偏不信。”

“叶公公,不是奴才不信,是殿下不信。”竹喧倒是委屈,“奴才哪敢不听。”

“那你不让我出去,我又如何向殿下秉明已无大碍。”

“挺有精神,我看确实已无大碍。”一个声音忽然而至,掀起门帘进来,叶时雨的脸色瞬间亮了起来,

“殿下!”

第27章

高靖南刚至封地,事务繁杂,每日几乎忙的是脚不沾地,今日难得不是半夜才回来,这才得以有空来看一眼。

只是他没想到一进来便瞧见了叶时雨这满心满眼的惊喜,他大多数时间都谨慎小心,规矩的不像这么大的孩子,如此灵动的表情,高靖南还是头一回见着。

高靖南一直以为自己应该是喜他安静懂事,可这一下,却比之前任何一个时候都让他觉着心下舒畅,尤其是一想到他这样的期待全是因为他,这更让高靖南的内心深处有些发痒。

“你若好全了,那便出来伺候着吧。”高靖南克制着了上扬的嘴角,状似不在意地吩咐,眼看着叶时雨眉眼间都含起了笑。

“是!”叶时雨此刻的心情就像是那窗外争相开放的花儿般喜悦,这确也是他少有的,在高靖南面前如此不设防的表露,他敏锐地感觉到了高靖南似乎也随着的他笑颜卸下了些戾气。

此时又有人来秉,高靖南刚走出去两步便一转头,

“发什么愣,怎么不跟着。”

叶时雨这才有些不好意思地抬了下手,看了看身上不合规矩的衣服。

“奴才得换件衣裳。”

门外来秉的这位偷偷瞄了眼门口站着的宁王殿下,明明是件要紧事儿,可殿下竟站在这儿不紧不慢地等着,直到屋内出来了那位传说中一直在养病的近侍叶时雨,这才抬了脚。

这位当初入府时就没人瞧个真切,见他病着,府里的秦管家便说派个小厮先贴身伺候着殿下,殿下虽没拒绝,可那一脸冷若冰霜的嫌弃模样,硬是差点儿给那小厮整抑郁了,每日都在反思到底是哪里得罪了主子。

这人偷偷打量了下同样跟在高靖南身后的叶时雨,年纪一瞧就不大,怎的就能有这种本事,他又看了看前面刻意缩小了步伐的高靖南,心里滋生出一些异样的情绪。

在宁王府的日子很平静,但日子久了谁又不知道,这个年纪虽小,长得还一副与世无争模样的清秀太监是宁王殿下心腹,自己的身边儿事全由他一人打理,原本跟着的竹喧最后也被撵到了外院儿,军营里的流言自然也传至了府内,更何况殿下身边如今连个女人都没有,也免不得人都浮想联翩的。

当然这些话没人敢当着他面来讲,叶时雨也不太明白为何其他人看着他的眼神会有些闪躲,但他只需伺候好高靖南,其余的事倒也不必他操心。

眼见着春日渐远,喧夏已至,宁王府的景致也随着炎炎而变得郁郁葱葱,府中纵横交错的小路皆是荫凉清爽,比起宫中晒得无处躲避的甬道,不知要舒适多少倍。

叶时雨有时不禁感叹,若是以后能有机会定居于随宁府,那便真是人生幸事一桩,可每每想到此,又会觉得前路未卜,自己此生恐怕再无这一日。

不过今日得着个好消息,一直留在落日关内处理事务的萧念亭回来了,傍晚便能到。

听到其他人来秉,叶时雨连倒茶的手都颤了一下,茶水洒出了些,他慌忙擦去替高靖南重新倒了一杯,可这点细微的动作却被高靖南尽收眼底,他没去喝那杯茶,却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情。

似乎在落日关时叶时雨就独去找过萧念亭,他知道那是给母妃写信讨教去了,但当时战事已紧他刻意压下了心中的不满,本以为已经淡忘,可如今只是听了这名字,一向稳妥的叶时雨竟连杯子都拿不稳了,这让他心中产生了一丝异样的感觉。

“你很在意萧念亭?”高靖南竟没忍住,话一出口,连他自己都有点意外。

本是背对着高靖南正在整理他案上公文的叶时雨脊背瞬间一僵,不过转瞬之间,他心思已百转千回,甚至在想自己莫非是暴露了什么。

但转过身来,叶时雨的眼中已没了慌乱,只是带着些理所当然的眼神,

“萧将军是殿下的得力大将,他能回来说明落日关那边已妥,奴才为殿下高兴。”

这么些时日下来,叶时雨渐渐发现,高靖南现在似乎更喜欢见着他活泼些的模样,便慢慢地不再那么诚惶诚恐的,甚至有时还与高靖南闲聊打趣几句。

当然,这只是他以为的高靖南,府里其他人谁不怕这个战场上回来的,浑身带着杀伐气息的宁王。

只是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随着萧念亭一起来的,还有一位西决国所赠的美女,这连高靖南颇感无奈,萧念亭竟然没跟他说便把人直接带来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一个舞姬而已,本就不用特意再秉明,高靖南也不会拂了西决国的面子,更何况这女人来自西域,高挑白皙,眉眼深邃,即便是安安静静地站着不动也是艳色逼人,教人移不开眼。

更为惊奇的是,这美女一张嘴竟是一口地道的中原话,

“小女金燕徊见过宁王殿下。”

竟连名字也与西域人不同,这倒引起了叶时雨的兴趣,他仔细瞧了瞧,发现这女子虽说与中原人长相不同,但眉眼间又不比西决人那般凌厉,带着些柔和纤细。

只是这西域女子性子可不比中原姑娘内敛,见高靖南并未正眼瞧她便主动说道,

“小女的父亲便是随宁府人士,此次能伺候宁王殿下,也圆了父亲的归乡之梦。”

高靖南略一皱眉,

“秦管家,安排到金雀台去。”

秦管家闻言一怔,但马上反应过来要领着人下去,金燕徊盈盈起身,见高靖南根本就没看向她,竟用眼神勾了下他身边的叶时雨,还淡淡地给了个微笑,叶时雨脸上不由自主地飞起了一片红,忙垂下眸子,再也不敢去看第二眼了。

直到独处之时,叶时雨才好奇问道,“您怎么将那金燕徊安排到了金雀台,那儿可远得很。”

“既然是西决送来的金丝雀,那关在金雀台不是正好?”高靖南难得清闲,正闭目养神,“我倒没觉出美在哪儿,看起来还不如你顺眼。”

叶时雨红了脸,“殿下这是在打趣奴才。”

他大概明白,这敌国送来的女人,不知道怀着怎样的心思,高靖南应是不想碰的,只是推又推不走,便只得养在府里,只是这事儿倒给他提供了个方便。

趁着高靖南中午小憩之时,叶时雨跑到了西苑,敲了萧念亭的门,见着他眼睛亮晶晶的,

“萧大人,许久没给娘娘写信了,您有空教奴才几个字吗?”

叶时雨觉得萧念亭虽看起来一副不苟言笑的模样,其实极为温柔耐心,起码他每次来讨教都未拒绝过,还认真地教他如何书写,

“萧大人这次就写,娘娘,西决国送给殿下了一名舞姬,殿下将她送到了偏远的房间,娘娘不用担心。”

“你确定殿下会让你写这些发给玉妃娘娘?”萧念亭不禁失笑。

“舞姬的事一定会传至宫中,我将情况早些告知,娘娘就不用担心了。”

萧念亭闻言不再说话,而是在纸上写下了这段话,叶时雨誊抄时,便又副漫不经心地模样问道,

“怎么未曾见过萧大人的夫人,是在家乡吗?”

明明是盛夏,此言一出,叶时雨感到屋中的温度骤然降低,他手一抖,在纸上留下了个巨大的墨点,可这感觉转瞬即逝,再看向萧念亭,他的面色已如常,语气淡然,

“我没有夫人。”

叶时雨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回答,但他也未露出讶异之色,抬头歉然一笑,

“是奴才唐突了,瞧着萧大人的年纪还以为已有婚配,还请萧大人莫怪。”

气氛虽表面和谐,但叶时雨还是感到了一丝异样,他写完便匆匆告辞,而萧念亭盯着叶时雨略显仓皇的背影,眼神中迸发出的目光如尖刺般锐利,他自入薛羽麾下便一直称是孤身一人,而他竟如此自然地问起夫人二字,若说是巧合那他必是不信。

而这意料之外的回答让叶时雨也有些懵了,萧念亭的夫人应是顾家大小姐,这点殿下不可能弄错,算下来萧念亭入薛羽麾下已有六年之久,这期间难道他从未见过妻子?

一下子太多疑问涌了上来,若不是理智还在,他真想去问个究竟,这一路上想得太过专注,竟把要寄信的事忘得一干二净,手上拿着便进了屋,这刚一踏进去一个人正坐在堂屋就这么直直地盯着他,让叶时雨瞬间恍过神儿来,也不知为何下意识的就将信藏到了身后,

“殿下,您起来了。”

“拿过来。”

不知怎么的,叶时雨觉得将信递给了高靖南后,屋里似乎又冷了些,他偷偷抬眼看了眉头紧蹙的高靖南,心中暗叫不好,定是这信的内容让殿下不喜。

他嗫喏着想说点什么,可想了想还是没吭声。

“谁教你写的?”高靖南将信轻拍在了桌子上,声音不大,叶时雨心中却一颤,

“……萧大人。”

“他回来不过两日,便迫不及待了。”

嗯?

这话出口叶时雨先是脊背一麻,而后觉得这语气模样定不是发现了他的目的,至于高靖南为何会对他去找萧念亭兴师问罪,他倒真是不解了。

“殿下公务繁忙,奴才不敢总拿这种小事叨扰,这才去找了萧大人。”

他说得坦然,目光里一丝杂念也没有,高靖南微微一叹,继而低低笑着,

“你这一副无辜样子,倒显得是我庸人自扰。”

见他仍不解,高靖南也只得摇了摇头将信拿起,“去发了吧。”

屋内似乎又恢复了夏日的燥热,高靖南的嘴角勾起了一丝笑,却带些自嘲的意味。

或许,应该再等等吧。

一个绝世美女被丢在金雀台不闻不问了两个月,而高靖南就好似府里没这个人一般,任谁不得叹一声暴殄天物。

这期间金燕徊倒也没闲着,时不时的便出来撩拨几下,将旁人迷得神魂颠倒的,这日子久了就连叶时雨也觉得好奇,怎么高靖南就能做到心如止水,但他识趣的没问出口,直到这日金燕徊竟直接找着了他。

瞧见金燕徊向他走来的时候,叶时雨是有些头痛的,这里是一处略有些偏僻的回廊,高靖南又去巡营不在,他才得空跑到这里来偷会儿闲。

“金姑娘。”叶时雨不等她走来便起身行了一礼,这意思很明显,让她不要再靠近了。

金燕徊却好似不懂似的踏着盈盈的脚步而来,叶时雨退两步,她便进三步,最后他只得叹了口气站定了,

“金姑娘是找我有事吗?”

见他不躲了,金燕徊才微微露齿一笑,这模样艳丽中带着丝娇憨,

“叶公公,今日怎没和殿下一起?”

“殿下有事,没让我跟着。”叶时雨答得一板一眼,“姑娘若没其他事,我便先走了。”

“别。”

转身就打算走的叶时雨没想到被金燕徊抓着了衣角,看着自己衣袖上挂着的这只赛雪的纤纤玉手,他想将其拉掉,可手却在空中僵了半天,找不到下手之处,只得看向她,

“姑娘请放手。”

“叶公公,我虽有一半是中原血,可毕竟从小在西决长大,这里于我本就是陌生。”金燕徊就好似没听见一般,仍紧紧拉着叶时雨,

叶时雨边听着,便尝试着拽了拽衣袖,却纹丝不动。

“在西决之时我便像个物件儿似的被人送来送去,本想着跟了殿下倒还算有个归宿,可没曾想殿下连瞧都不瞧我一眼,我也在府里多日,瞧见殿下待你与旁人有些不同,是能说得上话的。”

“姑娘是高看我了,我就是一个伺候主子起居的奴才。”叶时雨讪笑着,心中却暗想着一个姑娘家怎么手劲能这么大。

“殿下若是不要我,那我便会再度落入苦海之中,也还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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