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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比克_第1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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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详着阿尔递过来的五十分硬币。他没发育好的前额显得苍白,此刻正由于困惑而挤成一团。

“萨米,怎么了?”阿尔问道。他一阵紧张,似乎又有事要发生。

“五十分硬币上应该是沃尔特·迪士尼的头像吧?”萨米问。

“应该是迪士尼的。”阿尔说,“如果更早,就是菲德尔·卡斯特罗的。我瞧瞧。”

“又是一枚过时的硬币。”帕特说。萨米把硬币递给阿尔。

“不对。”阿尔仔细端详硬币,“这枚硬币是去年发行的,日期标注清晰。使用毫无问题。机器不会拒收。电视机上也可以使用。”

“那问题出在哪儿?”伊迪小心翼翼地问。

“就像萨米说的,”阿尔回答,“头像不对。”说罢他站起身,把硬币放入伊迪潮湿的掌心里。“你看像谁?”

“我——看不出来。”伊迪过了片刻说。

“是吗?你认得。”阿尔说。

“没错。”伊迪尖声说,不得不承认。她把硬币塞回给阿尔,感到一阵反胃。

“是朗西特的头像。”阿尔对坐在大桌子旁的所有人说道。

稍停片刻,蒂皮说:“把这个加到清单上去。”她的说话声小得几乎听不见。

“我发现有两个过程在起作用。”阿尔重新坐下,补上新增条目。帕特立即接口:“一个是腐坏变质,这很明显。我们都没异议。”

“另一个呢?”阿尔抬头问。

“我不确定。”帕特犹豫地说,“跟朗西特有关。我想我们得检查所有硬币,还有纸币。让我再想想。”

大家忙不迭地翻出自己的钱包和手袋,并在裤子口袋里摸索。

“我有一张五块纸币,”伊尔德说,“上面刻着朗西特先生的钢版头像,很漂亮。其余……”他仔细打量手中的纸币,“没有异常。没问题。你想看看这张五元纸币吗,哈蒙德?”

“已经有两张了。其他人呢?”阿尔问道。他环视一周,有六只手举了起来。“我们这儿有八个人——”他说,“拥有所谓的朗西特币。也许今天一过,所有的钱都会变成朗西特币。也许得两天之后。但是朗西特币用起来没问题。投币机器上可以使用,也可以还债。”

“不一定能用。”丹尼说,“你为何这样肯定?这个,你所谓的朗西特币……”他轻轻拍了拍手上的钞票,“银行为何要接受?它不是法定货币,不是由政府发行的。这是非法货币,也就是假币。”

“好,”阿尔很有底气地说,“也许这的确是假币,银行会拒收。但问题的关键不在这儿。”

“真正的问题是,”帕特说,“第二个过程是什么,货币上的头像都将变成朗西特?”

“对极了。”丹尼点头同意,“货币上的头像都变成朗西特——除了腐败变质以外,这就是第二个过程。一些硬币退出流通,新的硬币取而代之,上面刻着朗西特的头像或半身像。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我想,这两个过程是相反的。第一个过程是事物的远离和消失。而第二个过程则是新生事物的出现。从没有过的东西出现在眼前。”

“心想事成。”伊迪轻声说。

“能再说一遍吗?”阿尔请求。

“也许这是朗西特的愿望,”伊迪说,“希望法币上出现他的头像。出现在所有钞票上,包括金属硬币。多么壮观啊。”

“那火柴夹怎么解释?”蒂托问。

“没法解释。”伊迪表示赞同,“这说法站不住脚。”

“公司早就在火柴夹上打了广告。”丹尼说,“广告投放包括电视、报纸和杂志等各大媒体。还有垃圾邮件。我们的公关部处理这事。朗西特平时才不管这种芝麻大的事情,更不用说火柴夹广告了。如果他的想法要兑现,得看他怎样在电视上露脸,而不是在钞票或火柴夹上。”

“也许电视上的确有。”阿尔说。

“没错,”帕特说,“我们还没看电视。大家都还没看。”

“萨米,”阿尔说着把五十分硬币递回给他,“去把电视打开。”

“我不知道自己想不想看。”伊迪说。萨米把硬币丢进投币孔,站到一边调节电视旋钮。

有人推开房门。乔站在门口,阿尔看到了他的脸。

“把电视关了。”阿尔说着站起身。大家看着他向乔走去。“发生了什么事,乔?”阿尔问道。他等乔回答。但乔什么都没说。“怎么了?”

“我租了一艘飞船赶回来。”乔声音沙哑地说。

“你和温迪?”

“开张支票支付路费。飞船就停在房顶,我身上钱不够。”

“你能帮忙付账吗?”阿尔问威勒斯。

“我能搞定。我去飞船上结账。”威勒斯拎着公文包离开了房间。乔还站在门口,一声不吭。自从阿尔上次见他,乔好像老了一百岁。

“去我办公室。”乔转身离开。他眨了下眼,犹豫了一下说:“我——不认为你应该去看。发现她的时候,亡灵馆的人正跟我在一起。他说无能为力,太迟了。很多年了。”

“‘很多年’?”阿尔一阵寒战。

“去我办公室。”乔说道。他领着阿尔走出会议室,进入大厅,准备乘电梯下楼。“飞船回来的路上,我服了镇静剂。账单里算一块儿了。现在我感觉好多了。不妨说什么感觉都没有。一定是镇静剂的功劳。药效过了之后,还会是老样子。”

电梯来了。他们一路下到三楼,没人开口讲话。办公室在三楼。

“我建议你不要去看。”乔打开门,领着阿尔走进办公室,“随你便。既然我挺得过去,你应该也可以。”他说着打开头顶的灯。

“上帝!”阿尔停了一下说。

“别打开看。”乔说。

“我不会打开。今早还是昨晚?”

“貌似她在来我房间之前就出事了。我们,亡灵馆的老板和我,在走廊里找到了一些布片。在我的房门外。她穿过大厅时肯定还好好的,或者说没大问题,反正没人注意到有任何异常。在这么一家大酒店,肯定一直有人监控。她能走到我房间里,这本身……”

“没错,这说明她至少还能走。这有可能。”

“我在担心我们其他人的安危。”

“怎么了?”

“同样的事情。发生在我们身上。”

“怎么可能?”

“怎么没可能?还不是因为爆炸?我们会接二连三地死去。一个接一个。没人活得下来。最后,我们都会变成干尸,被装进塑料袋里。每具尸体只剩下点皮毛,十磅重,还有几根枯骨。”

“好吧,”阿尔说,“有种力量在加速腐坏。自从月球上发生爆炸,腐坏就一直在延续。这个我们都清楚。我们还知道,或者说觉得自己知道,还有另一种力量,一种相反的力量在起作用,把事情推向反方向。这种力量跟朗西特有关。他的脸出现在了钱币上。火柴夹上……”

“他还出现在可视电话上,”乔说道,“酒店里的可视电话上。”

“出现在酒店里的可视电话上?怎么可能?”

“不晓得,但他就是出现了。不是出现在屏幕上,没有视频。只听得见他的声音。”

“说什么了?”

“没什么特别的。”

阿尔打量了乔一下。“他能听见你讲话吗?”他问道。

“不能。我试着和他对话。但线路是单向的。我只能听着,没其他办法。”

“难怪打你电话不通。”

“是啊。”乔点头。

“你来的时候,我们正在看电视打探消息。报上没登死讯。直是乱七八糟。”他看不惯乔的模样。瘦小老弱,疲惫不堪,他心想。就是这样开始的吗?我们必须跟朗西特建立联系,他心想。光听到他说话是不够的。显然,他在试图跟我们取得联系,但是……

我们要渡过这个难关,就必须跟他取得联系。

“看他在电视上现身,不会给我们带来任何好处。就像在电话上那样。除非他告诉我们该如何反馈。说不定他能告诉我们。也许他知道。没准他明白发生了什么。”乔说道。

“他应该明白自己碰到的变故。我们不知道的那些事情。”在某种意义上,阿尔想,他应该还活着,虽然亡灵馆没能激活他。碰到这等社会名流,赫伯特显然已经尽了全力。“赫伯特在电话上听到他说话了吗?”他问乔。

“赫伯特听过,但没听到什么声音,然后从远处传来静电干扰声。我也听了,没听见什么。绝对的虚空。十分奇怪。”

“我感觉不妙。”阿尔说,但他说不出原因,“如果赫伯特也能听到他说话,我会感觉好点。那样的话,我们至少可以确定它就在那儿,而不只是你的幻觉。”或许可以帮我们所有人确定不是幻觉在作怪。就像火柴夹的情况一样。

但有些事情绝不是幻觉。机器拒收过时硬币——机器经过设定,只会对物理特征作出死板的反应。这里没有心理因素在作怪。机器不会凭空想象。

“我得离开这栋大楼一会儿。”阿尔说,“随便想一座城市或小镇,跟我们没有任何关系、从来没去过的地方。”

“巴尔的摩。”乔说。

“好。我就去巴尔的摩。随便挑家商店,我想看看那儿是否接受朗西特币。”

“帮我带些新烟。”乔说。

“没问题。我自己也会买一些。我想瞧瞧这家店的烟草是否也受到了影响。顺便也检查检查其他商品,随机抽检。你想跟我一起去吗?还是你想上楼去告诉他们温迪的事情?”

“和你一起去吧。”乔说。

“也许温迪之死说不得。”

“应该说,”乔说,“因为今后还会发生。在我们赶回来之前就可能发生。没准正在发生。”

“那我们得尽早去,越快越好。”说罢,阿尔走出办公室。乔紧随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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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在巴尔的摩市郊选中一家叫“幸运人”的超市。

“来包长红牌香烟。”阿尔对超市里的自动收银机说。

“飞行牌的更便宜。”乔建议。

“飞行牌几年前就停产了。”阿尔懊恼地说。

“没停产,”乔说,“只是平时不做广告。诚信经营,不吆喝。”乔吩咐:“换包飞行牌。”

香烟从斜槽里吐出,滑到收银台上。“九十五美分。”收银机指示。

“给你十块。”阿尔将钞票塞进收银机,机器发出嗡嗡的验钞声。

“您的找零,先生。”收银机说,一堆硬币和纸币整齐地出现在阿尔面前,“下一位。”

朗西特币可以使用,阿尔一边想着,一边跟乔离开收银台。他们身后排着一位粗壮的老妇人,身穿蓝莓色布衣,手挎一只墨西哥绳编织购物袋。阿尔小心地拆开烟。

香烟一经触碰,立即脆裂。

“如果长红烟也变质,”阿尔说,“就能说明问题。我再去排个队。”说完他就走了过去,那位穿着深色大衣的胖妇人正在跟收银机激烈地争吵。

“花儿一拿回家就死了。就这盆,收回去吧。”老太太尖声断言。她将盆花搁在收银台上。阿尔看见盆栽植物已经枯萎,貌似是一盆杜鹃,奄奄一息,没了活气。

“不能退钱。”收银机回答,“本店植物一经售出,概不退换。请看店规:‘购物有风险,下手须谨慎。’下一位顾客。”

“报架上的《星期六晚邮报》,”老妇人说,“是一年前的旧报纸。你们是怎么做生意的?还有,火星蛆电视餐——”

“下一位。”收银机说,不搭理她的质疑。

阿尔走出队伍,在店里溜达。他走到香烟区,只见货品齐全,堆码在一起,足有八英尺高。“选条烟。”阿尔对乔说。

“多米诺牌的,”乔说,“跟飞行牌一个价。”

“上帝,不要选杂牌的。要挑就挑名牌,比如云斯顿牌或日本清凉牌。”阿尔从货架上拉出一条烟,用手摇了摇。“空的,掂掂分量就知道。”奇怪,盒子里像是有个小东西在晃动。他撕开外包装,想一看究竟。

是一张字迹潦草的便条。字迹对于乔和阿尔都不陌生。阿尔取出便条,和乔一起看了起来。

必须联系你。情况危急,今后更甚。我们将讨论几种可能的解释。切勿放弃。我对温迪·莱特的死深表遗憾。我们已经尽力。

“他知道温迪走了。也许这意味着我们不会再出事。”阿尔说。

“随便挑座城市,随便选家店,随便买条烟,然后我们就发现了朗西特特地留下的纸条。其他香烟呢?里面也有同样的纸条吗?”他取下一条L&M牌香烟,摇一摇,无异响,拆开之后,发现十包烟在上,十包烟在下,绝对正常。真没异常吗?阿尔心想。他取出其中一包烟。“你看,没有异常。”乔说。他从那堆烟中间抽出一条。“这条也是满的。”这次他没拆开,又取来另外一条。接着,又拿来第三条。都塞得满满的。

香烟一夹到指间,便发脆散落。

“我在想,他是如何得知我们这次行程的,”阿尔说,“他怎么知道我们就取那条烟。”岂有此理。两股对抗的力量也在这儿同时作用:一股是腐坏的力量,另一股是朗西特,阿尔心想。遍及整个世界,也许整个宇宙。阿尔推测,即使太阳消失,格伦·朗西特也会人造一个。如果他办得到。

是的,他想,问题就在这儿。朗西特到底有多大能耐?

换言之,腐坏能走多远?

“我们试试别的。”阿尔说。他沿过道走过一排排罐头、包装盒和箱子,最后来到店里的电器中心。他一时心血来潮,随手拿起一台昂贵的德产录音机。“看起来不错。”阿尔对跟在后面的乔说。他挑了一台带包装盒的。“我们买一台带回纽约。”

“你不想打开看看?”乔问道,“购买前不试机吗?”

“我想我已经知道试机结果了。”阿尔说,“但是在这儿检测不出来。”

说罢,阿尔拎着录音机走向收银台。

两人回到纽约朗西特公司,将录音机送到公司的生产车间。

监工拆开录音机的内部零件,十五分钟后提交了一份检验报告。“磁带传送区的所有活动零部件均已坏损。橡胶驱动轮上有浅斑,橡胶碎片遍布机器。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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