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骁明警惕地盯着对方。
“你究竟是谁?”
“我的名字嘛?食不厌,正如这个名字一样,我什么都吃,怎么都不会感觉到吃饱,我留的那么好的小鲜肉没吃,就是为了专门勾引你啊,太可惜了,早知道先品尝一只手了。”
李骁明说:“你这白嫖的心里不好啊,送上门的食物就敢吃,是不是从小没有父母给你做饭,然后饿坏了呢?导致脑子也饿废了?那你真是比我想象中的还可怜。”
食不厌一脸无所谓,平淡地说:“呵呵,你不用讽刺我,我是什么样的人,我比你清楚,至少我以前也像你这么充满活力吧,还活得像个人。
“算了,那都是以前的事儿了,让我想想该怎么享用你们的血肉,一个油炸,一个清蒸如何?”
李骁明摇了摇头,“我觉得都不行,要不爆炒,加点葱花老姜吧?”
徐松客一脸地呆滞,天哪,你们都在聊些什么呀,黑色幽默吗?我听不懂,但他清楚,绝对不能让这个祸害活着出去。
徐松客说:“别跟他废话了,咱们一起联手做掉他,你增强我的实力,再干扰对方,他现在是重伤状态,我要报仇!”
李骁明看着旁边这位激动的老兄,忍不住摇了摇头。
不过从报仇二字看,两个人应该有更早期的恩怨吧。
“你们两个人,哎,本来想让你们多活一会儿的,既然如此着急求死,那我就满足你们吧。”
食不厌猛冲了过来,左右手各拿着两把尖刀,挥舞起来的刃气,直接将两边的柱子全部砍断,整座工厂的大棚岌岌可危,随时要坍塌一般。
两人只能努力地做着躲闪动作,徐松客只道一声剑来。
“剑来!”
瞬间他的寒霜宝剑立刻飞了过来,带有自动追主系统,还真不错呀。
徐松客拿起手中宝剑重新再战,他的目光重新变得锐利起来,那股傲人的姿态加上寒冷的异能,誓将一切仇敌冰冻。
他挥出一道寒冰斩,周围的空气温度骤降,李骁明趁机扰乱敌人心神,直接释放了杂念,希望干扰对方行动。
哪知这个怪人的意志,坚如铁石不可摧,准确的来说,是一直生活在疯癫之中,早已经适应了这种干扰。
如果是这样的话,老师教的第三招恐怕效果甚微,极有可能增强对手,然后自信地将两个人一起干掉了。
而面对徐松客的寒冰剑斩,食不厌则不屑一笑。
下一秒他的嘴角忽然裂开,直接裂到耳朵根,牙床也暴露在空气中,张开血盆大口,吞下了这道剑气,然后从嘴里吐出了一些冰晶渣子。
接着他手掌突然一握,地面上又出现了一张鲨鱼巨口,险些将二人吞噬。
紧接着趁二人翻滚躲闪之时,一脚踏碎地板冲了过来,手中两把尖刀向前刺去。
李骁明召唤出梦境泡泡,直接将两人包裹住,这具有极强韧性的梦缘构造物。
对方的尖刀居然一时之间无法刺入,被反弹开来。
李骁明随后左手一挥,所有的泡泡向他飞了过去,响指一打,瞬间炸裂开来,周围的空间产生波纹的荡动。
食不厌从地上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脸上的面容又开始变化了,那是一个慈祥的中年人的面貌,徐松客见到这张容貌后,露出了愤怒的眼神。
“你二伯是个废物,而且肉质还老,吃起来还塞牙,这张脸长得还挺丑。哎,被吃的那一刻,你猜猜他在说什么?
“他希望这位练剑的侄子啊,不要像他一样,这么大年纪当个光棍,要早点结婚,哈哈哈哈!”
那言语的挑衅意味,真的是过分至极,但因为实力却能肆无忌惮。
徐松客拿剑的手微微颤抖,毕竟从小以二伯为偶像所以练剑,没想到二伯在来看自己的路上,竟然遭遇此等意外,顿时觉得自己都是自己的过错。
唯有解决掉这个对手,替二伯报仇,方可解开着心魔,但是对方实力强的,之前已经对战过了。
感觉再加入一人,好像也不是他的对手,这家伙的职业到底是几阶流呀,为何如此强大呀。
面对仇敌却无能为力,徐松客呼吸急促了起来,双眼变得通红,险些就要入魔了。
李骁明见状,使用了精神稳定法术,徐松客的心跳与情绪平复正常,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慌,反而要冷静应对。
“冷静点,这家伙并不是无敌的,但你要相信自己是无敌的。”李骁明拍了拍松客的肩膀。
“我该怎么做?”
“放轻松,想着刺死他就行了。”
徐松客在骁明精神力的加持下,看着宝剑上散发的丝丝寒气,领悟到了一套剑式,这才是人剑合一。
只有在今天此时此刻,才能短暂的使用出来,不过这样足矣。
他双眼之中的亮光消失,转化为一片暗淡,无情无欲,冷若冰霜,只剩下了最纯粹的杀戮之意。
从屋顶破落的地方下起了雪花,脚下的地板凝结出了薄薄的一片冰层。
接着将这疯狂的攻击向敌人宣泄而出,他的剑式不再是循规遵矩,而是随心所欲,竭尽全力封锁对方的走位,但脚上的步伐依旧游刃有余。
手中的无痕剑气,与天地的风雪混为一处,羚羊挂角,妙不可言。
最后聚起一剑,无敌之势重斩过去,剑上覆盖的冰甲碎裂开来。
剑身也布满了蜘蛛网状的碎纹,不过威力巨大,直接将对方击退五米多远,沿途的地面上长满了尖锐的冰刺,这冰刺尖端向下滴着新红的血液,而半边屋顶架子终于支撑不住轰然倒塌。
李骁明他们站在阳光之下,食不厌躲藏在阴暗之中。
食不厌被打的节节败退,身上被切开了好几个伤口,而且都被冰冻住了,一时间竟然无法恢复。
但是脸上并没有露出不悦的表情,反而一直带着轻蔑。
“很有趣,你叫李骁明对吧?嗯,居然给他增强了这么多,我听说你还有一头很强的魇兽,那么今天我可能胜率不大,就不和你们纠缠了。”
“恶人纳命来!”
徐松客眼见对方要跑,提剑又冲了过去。
结果被李骁明拦住了,“你已受了内伤,今日使出此剑招,已经十分勉强了,再打的话,你那把武器就要全碎开了。”
然后使用梦元转化成异能,进行中级治疗术释放,以修复队友的伤势,以免气血相冲,直接倒地不醒。
“对呀,多听听你同伴的话呀,别那么冲动小可怜儿。李骁明我很欣赏你,头一次遇到这么刚的幻梦师,好吧,再告诉你个不幸的消息,门后面的东西快放出来了。”
李骁明有一些不解。“什么门后面的东西要放出来?”
“哈哈,我就喜欢你迷茫的样子,总是一副胜券在握,掌控一切的感觉,真让人讨厌。顺便一说我是血月会的教主之一,代号暴食,你们应该很荣幸与我交手。
“说起来如果不是与燕北棠交手,被三招废掉半条命,我也不会吃那一个低阶超凡者续命,你也应该恨他呀,如果不是他多管闲事,我也没必要吃一个老男人。”
徐松客愤怒地嘶叫:“滚!你这只恶魔,竟然还敢在此诽谤老师,我恨不得食汝肉,啖汝骨!”
“看样子你还想成为像我这样的人呢,啧啧,但愿你以后有机会吧。
他的身体逐渐在沼泽一样的地中下陷,讲述着胡言乱语。
“李骁明我在最后给你讲一件事吧,希望你不会太激动,他们准备把所有人弄死……我是个喜欢享受美食……在你眼中我们可能差不多……我们后会有期吧。”
第292章邀请金城安
在成功击退食不厌之后,两人得此机会,喘息了一会儿,稍微整理了一下目前的思路。
“他口中的献祭品到底是什么意思?”徐松客很是不解地问道。
“你问我,我问谁呀,这件事只有他们自己清楚,不过就目前来看,似乎对城市危害挺大的,如果让他们口中所说的疑似举行成功,这座城市上亿人,可能都会受到灾难的波及。”
“不行,那必须得阻止他们。”
“说的轻巧,怎么阻止?连他们的具体计划都不知道,而且从刚才的交手来看,他完全有能力把我们两个都吃掉的,这件事暂时在能力之外,还是先回去报告给学校……等等,我好像想到了什么。”
李骁明皱起眉头,咬着手指甲,从刚才最后一句谈话中,开始细细分析。
“好吧,再告诉你们一个不幸的消息,门后面的东西快放出来了,你们不怕死的,可以继续去一探究竟,反正只能加速他出来的速度,我是个喜欢享受美食的人,和那些疯子略有差别,他们特别喜欢把人类玩完,当然在你们眼中我们可能差不多。”
这段话中,抓住重点,门后面的东西快放出来了,什么是门?
家里的大门吗?显然肯定不是,还是象征着某种封印一样的东西?
仔细一想,突然想到前几日下水道的冒险,那里的确有一扇青铜古门镇压着不祥,散发恶心的浓郁气息。
“你想到了什么?赶紧说呀。”徐松客着急的询问。
“我是签了保密协议的,当然是口头上的,不具有表法律效益,而且和自己人说没事儿,事关重大还是告诉你吧,在坦泰城天陨市中央的下水道,藏着一座巨大的青铜古门,里面散发着不祥的气息。
“可能与他们所说的计划有关,当地政府打算派人前去探索,也正好对应了那家伙所说的来多少个死多少个。”
李骁明将此事说完之后,徐松客感觉到了震惊,隐隐觉得这家伙身份不同,没想到连下水道的不祥之门居然都知道。
而且看他那认真严肃的样子,也不像是骗自己。
徐松客思考了一下,究竟该如何应对这个问题。
“如果是这样的话,时间就麻烦了,要不准备一个浓铀炸弹?直接把整座门炸掉,呃,不行,这样的话可能会破坏封印,当事人都没办法直接杀掉只是封印,就说明里面的怪物很强。”
“想那么多干嘛?又不是我们这些学生该管的,交给当地政府就行了。”
“问题是他们会相信我们说的话吗?”
李骁明自笑说:“这你就不用担心了,以我们俩在学校的地位,以及未来的前途,那些人眼睛比你看着远着呢。”
“行叭,赶紧回去了。”
李骁明突然叫住了他,“好的,我还有一个问题,车票你给我报销吗?不报销的话,那你就先在这里帮我把这个入团申请书签好吧,我可不能白来一趟。”
“呃,看你这么辛苦,那我签了,来往的票价也给你报销。”他颇为大方地说。
“那你要不要详细看一下福利待遇,以及社团日后规划。”
“不用了,你做事我还是很放心,看在你这份千里救友的份上,只要是不把我卖了,我进去当个摆件都没问题。”
“哈哈,瞧你说那话,我是这种人吗?”
徐松客也报以一笑,“哈哈。”
然后李骁明偷偷的拿着单子,把列在第12项的最后一句话给删掉了。
“必要时,可以以社团的社长生命为先,其他靠后。”
李骁明之后借口上厕所,闭上眼睛陷入沉睡,将梦魇之体取消掉,转化成本体,然后跟随徐松客一起回校。
……
坐上空间置移机器,然后回到了学校,甚至连件完整的衣服都没来的时间换,第一时间就前往了副校长的办公室。
一路上急匆匆的还被校警给拦住了。
校警队长问:“你们两个学生干什么呢?有什么事儿,先和我们讲一讲,要么有事儿投信封。”
“跟你讲得着吗?这件事又不是你能解决的,此事必须禀告给校长。”
徐松客也是有一些急了,毕竟先前家人去世,又要解决城市危机。
一旁的校警脸色不悦,“你这个学生怎么讲话的呀?请端正你的态度。”
李骁明帮忙解释:“抱歉,我这位朋友刚才经历一场大战,内心还没有完全平静,但是此事事关重大,不能有半点拖拉,请三位放我们进楼。”
“行叭,你们两个我也认识,学校的榜上精英嘛,看你们着急的样子,嗯,还有这一身打扮,的确有事儿。”他们打量着穿着破烂的二人。
“那就感谢各位的放心,下次请三位喝酒吃饭,再见啊。”
李骁明告别校警,拉着气糊涂的徐松客冲进了大楼。
上官羽正在修剪着花草,刚刚批改完了桌上的两米多高垒起来的文件,难得的放松一会儿,照顾一下花草,愉悦一下心情,结果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给扰乱了。
“副校长,副校长有事儿有大事儿!”
他听着门外的喧哗,无奈的将手中的洒水壶放下,然后转着轮椅去把门打开了。
“何人在门外喧哗,扰了他人的安宁,如此惊慌成何体统。”
“副校长,你要是再想多享受一会儿,整个学校恐怕都没那享受的机会了,啊,不对,应该是说整个城。”李骁明不由地讽刺说道。
他注意到情况有些不对劲,看着一脸着急的徐松客,平日里偏偏君子的样子一去不复返,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沾有血渍,仿佛刚刚死里逃生一般。
“先进来说吧。”
等到两位学生进来之后,他将门反锁上,然后眼神严肃地盯着两人。
“到底什么情况?难道又是那些邪教徒杀回来了?”
“不是,但是有点关系,该怎么讲呢?就是我根据学校的任务,开启了一桩调查,然后发现城市里潜伏着血月会的教主,我们激烈战斗了一番,并没有讨到便宜。
“但是得到一个重要的信息,那就是某种邪恶的封印就要被打破了,而且会献祭整座城市。”
他迅速的将刚才发生的事讲了出来,上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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