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个灰炉,插着几根寥寥升起青烟的香。
毕竟这样才符合意境,关键它就是不按常理出牌。
你原以为你在书店买了本**画回家,兴冲冲的打开之后,才发现这其实是一本字典,而且还是精装版的那种,虽然某种意义上都是禁书。
“我草,这……”李骁明咬着嘴唇看着眼前的这一切,有些不知该如何表达。
古色古香的建筑,还有几张破旧的板凳,还有精美的花瓶,漂亮的字画挂在墙壁上,一切都显得很正常,唯独是这桌子上摆的AK47、巴雷特是什么玩意?
别人盘子里面装的是苹果橘子,你这盘子里放几个手雷给我当水果,不嫌硌牙?
其他地方就更让人无语了,靠在墙壁上的一大堆武器齐刷刷的摆放着,仿佛在震慑那些宵小之辈,还有威武的铠甲被随意的堆放在墙角,做工精美的冷兵器历经岁月,看上去都快生锈了。
这些倒还正常,关键你告诉我坐在祠堂中央的那个人形高达是怎么回事儿!
李骁明的心情已经无法用言语表达,如此之大的反差,将之前美好的印象全部毁掉了。不由吐槽:“哦,这糟糕的搭配呀。”
坐在中央的与其说是人形高达,不如说是一副动力核心原装甲。中间的核反应炉正在运转着,散发着淡淡的白蓝相间之光,两旁是玄离子翅甲。
只不过脑袋上的俩眼儿并没有冒光,好像暂停工作了。
他作死的往前走了几步,用手轻轻的拍了动力装甲几下。
“哎哟,天那,这就是男人的浪漫呀,太帅了,让我再摸会儿。”
突然机器装甲的脑袋缓缓转了过来,上面的两只眼睛发出了紫色的光芒,嘴里发出数字编码产生的音效。
“滴,正在重新启动。”
“正在寻找适配人员,已进行升级换代正在重启中1%、2%……99%、100%,已完成,欢迎使用天启一号机。”
“好久不见了我的朋友,沉睡在梦中多年,你终于醒来了,还在为你那个目标奉献一切,这就是你的宿命吗?”
“干哈呢,我还以为你要给我比划两下呢。你这开口就叫朋友的,搞得我脱离了无产阶级一样。”
李骁明打趣的说,然后用眼睛瞟了一下周围,随便找了个椅子坐了下去,伸手拿起了桌子上的枪,肆意的玩弄的。
机器装甲缓缓的站了起来,走到了门口,看着这蔚蓝的天空说道:“也许吧,难道你就不好奇我是谁吗?算了不重要,反正你也没问。
“这条道路艰难崎岖,每向前一步会给周围的人带来数不尽的灾难,即使这样你也在坚持自己的目标吗?多少年后发生的灾难,真的有办法改变回来吗?”
李骁明翘着二郎腿,斜着眼睛盯着他,十分不屑的说:
“灾难?能有多厉害,我只相信人定胜天。既然我加入了冬眠计划,就已经没有什么值得害怕的了。再说了你们每天在我梦里面出现,烦不烦人啊!
“我想睡个好觉的时候,总是出来打扰我,知道我为什么不在意你的身份吗?像你这种奇怪的家伙,我几乎以前梦中两天见一个,而且一个比一个牛逼。”
李骁明语气包含郁闷和生气,不礼貌的将这桌上的步枪朝他一扔。
他侧着脑袋闪过了这一击。“这是你的宿命,无法改变。我期待着你的成功,也许你是真的累了,但记得不要睡太久,不然我的机甲会生锈,下次见到我的时候可不是这身装备了我们会再见面的。。”
“但愿长眠不用醒啊,我这房贷都还没房还完呢,车款也就才结了一半儿。”
李骁明悲伤的说道,扬起了头将手放到脑袋上。
机甲突然好奇的说:“等会,你不是租的房子吗?那什么时候买的房啊?”
“得了,这破铜烂铁还真是较真啊。不过这老宅子也真破,应该装修一下吧。不然的话,万一有旅客过来参观突然坍塌了,那岂不是还要赔礼医疗费。”
李骁明拍着机甲的肩膀笑着说道,然后向着门外走了出去。
说实话,李骁明是真的不明白他怎么老是做这些奇怪的梦,难道是每个幻梦思的通病吗?幸好这次没玩角色扮演被人杀死,而且梦里的人老说他在做梦,这不废话吗!
“你还会再回来的,明无暗你会再次希望你原本的名字,记得……对身边的人再好一点。”机甲的电杂音响了起来,这次却是无比的细腻与温柔。
“放心了,哪怕我死也不会让他们有事儿,等等,你到底是谁!”
李骁明感觉这个家伙太奇怪了,真的是无比的了解自己,灵光乍现的一刹那,感觉到难以言说的恐惧,那动力铠甲的面具之下究竟是怎样的存在。
他的话才刚刚说完,身体变得模糊,最后伴随着漩涡一起卷入到未知的空间,动力铠甲的主人对他招了招手,一切都结束了。
“呱呱……吱吱……”
只剩下蛙鸣还有蟋蟀声,回响在这个安静的有些让人困扰的宅子。
过了许久。
“啊呜,睡得真舒坦。”
李骁明伸了一个困倦的懒腰,然后缓缓的睁开眼睛,从地上爬了起来。
等会儿,为什么是在地上呢?李骁明有些迷糊的向四周看了过去。
天空还灰蒙蒙的,只看到天空中挂着一只像小船似的月亮,黄黄的颜色损去了光辉。李骁明不确定那是太阳还是月亮,毕竟有两个发光的圆形。
路边的灯柱还亮着光,街道上满是堆满的落叶,远远的传来了扫地的声音,一步一步向这里接近。
萧瑟的秋风吹过,李骁明不禁打了一个寒颤,这才发现自己上半身什么都没有穿,下半身只剩下一个大裤衩。
“拿个哈搓搓把我衣服给扒了!捡尸也不用这么专业的吧。”
李骁明估摸着,现在的时间应该是5:00左右,刚好见到日月替换的时刻。
他有些疑惑自己明明在家里睡着,怎么突然跑大街上来了。莫非是对这老街道爱的深沉,情不自禁的睡在这里?
“我操,老子是有梦游症吗?完了又得去看医生了,这又得花多少钱呀。病情加重了,是不是得吃药了哈。”李骁明语言有些混乱,完全搞不到头脑了。
他回头向着远方张望,那里有个类似于环卫工人的身影,正在不断的扫地。
估计再扫10分钟左右,应该就能扫到这边儿了。幸亏自己醒的早,不然大早上的一个只穿着裤衩的男人,暴露在街上,还不吓死个人啊。
然后要是被执法者一顿盘问,说出去都要丢人啊。
也幸好没有睡到马路中央,不然这大晚上疲惫驾驶的卡车司机,要是一个没留神儿,自己尸体估计就留那了,毕竟自己现在可不是梦魇之体。
李骁明都能猜到当天晚上新闻头条写着什么了,题目例如:本校学生精英,李骁明因心情郁闷,长期不公的待遇自杀街头,这是人性的悲哀还是道德的沦丧?
这题目还算长的,换个短点的就是:某**男子夜闯街头被车撞死。
如果每天都能涨一个收藏,我就很开心了。
第190章借一下衣物
“阿切。”
李骁明在这寒冷的秋天早晨,感觉到身体有点不适了,打了一个喷嚏。该死,自己已经十几年来都没感冒过了,该不会梦游之后把自己给身体整坏了吧。
想想也对哦,自己毕竟不是个修炼肉体的职业,这半光的身体在大街上,还是秋天的夜晚,没被冻死就不错了。
“不行,这下子我得看两个人的医生了。”李骁明赤裸的双脚站在冰冷的水泥板上,一步一步向着家里的方向走去。
所幸在清晨的大街上,除了早起的环卫工人和偶尔经过的车辆,并没有其他人了。
不然说出去对形象不好,毕竟咱长的还挺帅,得注意形象。
他路过一家正在晒衣服的栏杆,停下了脚步,左右又看了看,确定没有什么人。
有些不好意思的往前挪了几步,快速的拿下了一件袄子披在了身上。“得罪了,这大早上太冷了,我不想感冒。等我回家了一会就还回来。”
然后他又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红色的大裤衩子,总感觉上面穿着下面光着,不对,应该只是露出大腿,有点冷啊。
“哎呀,反正拿了一件也是拿,拿了两件也是拿,等我把裤子拿回去之后再还回来吧。到时候再留200块。”
所幸的是这家男主人的款式,都与李骁明身材差不多,还算挺合身的。
正当他高高兴兴准备穿上裤子的时候,突然,街道旁的门突然打开了,一个七八岁的小孩子慌张的跑了出来,看上去好像刚睡醒,准备去找个厕所小解一下。
等舒服的放完水后,眼神迷迷糊糊的准备回家,这时候突然瞟到了一个猥琐的黑影,正在与自己对望。
好像还在那里穿裤子,他身上穿着绿色袄子咋那么眼熟呢?于是再揉一下眼睛,确定没有出现幻觉。
小男孩吃惊的大叫起来了,此时的月光下,李骁明形似变态的装扮,配合着盗窃的行为,是个人都害怕了。
“爸爸妈妈快来呀,这里有贼!”这熊孩子大声的向家里人嚷嚷着。
李骁明不禁摇了摇头,一看这熊孩子就没有安全意识,遇到自己这种凶残彪悍的陌生人,还敢随处大叫,也不怕人家一个箭步冲上来就给你咔嚓了。
这个时候正确的做法应该选择无视(假装没看见),然后在事后报警,尽量追回损失严惩坏人。
“孩子都是误会,别叫了。”李骁明手提着裤子,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这不尴尬了吗?偷人家裤子,被人家给看见了,哎呀,以后没脸见人了。
要不要杀人灭口吧,算了算了,就一件裤子而已。
然后屋里面的白色明亮的灯光一响,随后就是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李骁明有点慌了,但是穿到一半的裤子,这跑也跑不了啊。
然后出现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旁边还有一个高大的壮汉,两人都是睡眼朦胧的样子,不过听到孩子的叫声还是急忙赶过来,生怕遇到了什么危险。
男主人定晴一看,天那,这居然有个贼呀,竟然偷到自己家来了,但是看上去十分危险,可能还有凶器。
瞧这不尴尬了吗?老婆孩子都在面前,你让我往哪里跑,男人的脸往哪里放!而且这时候揭穿了对方犯罪的过程,那事后遇到报复怎么办?
“宝贝怎么啦?刚才怎么回事。”
“妈,有人偷我们家裤子!”
女人倒是没有那么在意,丝毫没意识到什么,有些慌张的看着自家宝贝,幸好没有事儿。等转过头看见李骁明的时候,不禁觉得有些滑稽,你这裤子穿还是不穿呢?
“这位兄弟是干什么的呀?大晚上不睡觉,来人家门口偷裤子这么悠闲的吗?”男人的语气有些害怕,不禁将老婆孩娃向后面护着,瘦高的身躯挡在前面。
“朋友别误会,你听我解释。这……我遇到打劫的了,你信吗?”李骁明挠着头发,然后一脸认真的说道。
在场的人心中无语,大哥你是在逗我吗?就你这体型,就你这帅气的样貌,哪个打劫的会给自己惹上麻烦呢。
要知道泰坦诚的犯罪率几乎是所有城市中垫底的存在,因为这里民风淳朴,路不拾遗,一旦有事儿全城行动。
“大兄弟,有话好好说,先将你手中的裤子放下,啊呸!不是,你把裤子拿走吧,不用还回来了,我们就当没看见过。”男人还是选择了妥协。
旁边的女人看着这有些怂的男人,有一些不乐意,然后狠狠的掐了他的腰。“太丢脸了吧,连个男人的样子都没有。”
瘦高的男子是有苦说不出啊,你们女人巴不得我们打起来是吧,关键对方那体型浑身都是肌肉,一拳一个小朋友,恐怕连这大朋友也不放过。
“你安静点儿,没看见对方那样子吗?可能是个杀人犯,刚从监狱越狱了。”男人小声的对旁边的媳妇儿说道。
女人听到这句话之后,一下子回过神来,再看看李骁明冰冷的眼神,瞬间吓得六神无主,忍不住抱紧了儿子。“那怎么办呀?我们看见他的脸了。”
李骁明有一些无语,这些家伙怎么那么害怕呢?我长得应该没那么凶残吧。
然后看着掉在地上的竹竿,帮忙主动捡了起来,拿在手中的样子好像更危险了。
对面两人一想,玩喽,对面拿起凶器起来了,看来是准备杀人灭口啊。
“大哥,你走吧!我们不会报警的。一条裤子而已,千万不要想不开。”男人哆哆嗦嗦的说道。
女人带着哭腔说道:“是啊大哥,都是人不容易啊。”
搂在怀里的孩子有些奇怪,他用好奇的眼神扫视着李骁明,虽然讲脱裤子不对,但感觉也不像坏人,然后看着惊恐的爸妈,大人们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不是,这竹竿掉了,我帮你主动捡起来。你们放心我不是坏人。刚才那理由的确有点扯,其实我是一个到处纯捡垃圾吃的流浪汉,天太冷了就拿着裤子衣服暖和一下,不建议吧?”
李骁明乖乖的将竹竿儿摆了回去,举起了双手,连裤子都没拉上,表示自己没有危险。都不知道该重新如何解释,随便乱说了一下也不知道对面信不信啊。
李骁明总不能跟人说,我是梦游的时候去大街上,一起来身上衣服就没了,这不更离谱吗?说自己是流浪汉,虽然尊严稍微放下了点儿,但是对面说不定会同情自己,然后大发慈悲放自己一马。
毕竟未经他人允许拿走东西是属于盗窃罪的,身为一位执法者的兄弟,好为难。
李骁明经历一番好说歹说之后,对方终于勉强相信了,不那么害怕和过于激动了,生怕下一秒就会拼个鱼死网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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