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他也不过初次见面,只不过对于双职业者很是感兴趣,所以想带回家研究一下。”
“哦,那我就放心了。”李骁明说完掏出手枪,眼见情况不妙,那扛棺的胖子迅速把身体挡在了怪医前面。
但让人惊讶的是,李骁明又连续开了两枪,都打在了牧泉的双腿之上。
枪声响彻在黑色的夜晚,此时过后,只有江水的流动飞蛾戏灯的扇翅声。
牧泉忍住没有叫出来,呜咽之下,疼痛使他青筋暴露,全身冷汗淋漓,身体难以克制的发抖着。
孤鬼不解的说:“敢问少侠这是什么意思,杀鸡儆猴吗?”
“没那意思,别误会,纯粹只是泄气而已,毕竟这家伙杀了那么多人,你们俩挡在我面前,说不定这家伙就能活得出去了,不趁现在多开几枪难免会后悔。”
李骁明有些悲哀的说道,仿佛自己才是真正的受害者,那悲惨的表情让人动容。
“呃,真有意思呀。话说躺在地上的那位,你想不想活告诉我一下,说不定就能救你,不过我从来不白救人。”孤鬼此时的嗓音变得沙哑空灵。
“那就是从你身上随机取走身体的一部分,可知愿不愿意?”
牧泉哪怕杀了再多的人,也不希望大志未成身先死啊,活的希望让他忘记了一切。
“愿意,愿意!只要救我,让我干什么都行!”
他声嘶力竭的大叫道,哪怕李骁明的脚踩在他身上,流出的鲜血化作红地毯,都不能阻止他像只蛆一样的在地上扭动着。
活下去的希望让他不惜任何代价。
李骁明有些不屑地扭过头,看着倒在地上的打更人,以及尸体凉透的站街小姐。
名为孤鬼的怪医,高兴地走了过去,然后在口袋里摸了一下,取出了一沓钞票,向对方扔了过去。
李骁明随意接过,在手上掂量了几下,的确是100乙榜,里面可能还了一点假币,没好意思拆开。
不过这买条人命有点儿少,不过半死之人,还是挺不错的。
“阁下既然已经把钱收到了,那可否将人给我放了。”
孤鬼高兴地搓动着手,将那年轻的一面对着李骁明。
李骁明低头看着那半死不活的人,然后一脚将对方踢了过去。
旁边的拾尸单手将那个人捧了起来,然后沉默的站在了一边。
孤鬼十分兴奋,终于又得到了一具完美的实验体。“放心你没事儿了,而且钱也不用还,我帮人治病都是免费的。”
他有些爱惜的抚摸着对方脸,看向蓝色的瞳孔。
正当牧泉舒了一口气,以为自己这样的作恶之人能活下去时。
孤鬼忽然取出了手术刀,直接一刀扎进了对方眼睛中,剜出了一个鲜血淋漓的眼球,远处看去没有那么蓝了。
“啊!我的眼睛啊!”
牧泉痛苦的大叫,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左眼什么都看不见了,血色窟窿对应着天上那轮明亮的月亮,格外的妖艳与空洞。
“唉,本来我以前是帮人治完病后才拿走的,但是对方容易恩将仇报,朝三暮四的情况,就改成先收费了。连华威大学的副校长还欠我一条腿呢,对了,还有永业市的圣人欠我一个肾,还有……”
李骁明打断了对方的回念过往,算是明白对方的脑子肯定不正常了。
至于对方为什么这么做,那就不是自己关心的事儿了。
但是值得肯定的一点,就是对方非常的厉害,几乎那些大人物都被他医治过,如果他不说谎的话,估计救好之后,可能打不过对方,就拿不到报酬了。
“人已经到手了,那就带着他回去吧。希望下次能见到一个活蹦乱跳的他,好了,我也要回去休息了。”
“谢谢你的赞助,拾尸我们也回去吧,好好享受着美妙的一天吧。”
他的声音忽然变得非常温顺,成为了年轻人。
李骁明看着对方拿着疼晕的牧泉,缓缓消失在黑夜之中,不由得松了口气。
回头看着蛊雕已经放弃了挣扎,不由的摇了摇头,然后让红蛇放过了它。
“我知道你很饿,但现在还太弱了,不是值得吞噬的对象。”
他莫名其妙的说了一句话之后,就把这只魇兽放跑了。
而蛊雕一心关心主人,也没有注意对方为什么放了自己,快速的煽动着翅膀追随而去。
李骁明看着打更人,随着夜色中黑暗值的提高,恢复的能力也加快了,不一会儿就爬了起来,看了一下时间已经晚九点了。
“白露,白露!”
秦川刚一醒来,就叫到自己的白鱼,当看到魇兽安然无恙,游在自己的旁边才放心。这时候忽然想到自己忘了什么。
转过头看到一脸幽怨的李骁明。
“大哥睡得香不香啊?要不要帮你拿个枕头。对了,我还会唱小夜曲呢。”
“不用了,我已经几个月都没睡过觉了,刚才还真是谢谢你啊。”
李骁明没有说话,检查了另外两位女子的情况,一个吓晕过去了还没醒来。
另外一个脖子被抹掉了。
蓬松的头发,淡黄的长裙,穿着这身儿出门不太吉利啊。
他打了个哈欠说:“好了,剩下的情况就要给你自己处理。我不是守夜人,我是要休息的,好困。”
秦川感激的说:“多谢阁下的救命之恩,我是守夜人秦川,六阶流打更人。敢问阁下姓名,他日以作报答。”
“幻梦师,李骁明。”
不知道多少次重复了自己的名字,必要的日常交往,但说的从来不是自己真正的名字,也从来不寻求什么回报,毕竟利用你的时候,已经得到所想要的了。
他的身影消失在夜幕之中,红蛇缠绕在身躯之上,散发着光芒照亮前方。
只留下秦川发呆,幻梦师的魇兽居然强大到这种地步了吗?还是说对方的实力还有所隐藏呢。
第101章副城主的位置
李骁明走到了公园,此时附近已经没有了人,估计是听到了那几声枪声提醒,他坐在长椅上叹了一口气。
轻轻的躺在上面翻了一个身,看着天上的明月,灰粒尘埃致使月亮没有1000年前那么圆亮了,不过都是为了保护人们,缺少了这点美感又有什么关系。
闭上眼睛陷入沉眠了,让那夜风轻轻吹过面庞。
愿明天的生活会越来越好吧,短暂的接触,突然有点爱上了这座绿色的小城了。
李骁明的身体缓缓消失,化若如梦影一般的存在,渐渐变得透明。
他的意识回归了主体,悄悄的睁开眼睛,屋里是一片漆黑,缓缓的闭了上去,但愿能一觉睡到天亮。
明媚的清晨,阳光温暖的洒进窗户里,一天之中也就这个时间段的阳光,比较好一点儿。
李骁明有些睡眼惺忪的伸了个懒腰,鼻尖闻到了一股香气扑鼻。
他把被子掀开,没有吵醒旁边的吕小贺,转过头看着餐桌上放着的早餐,屠德斯正皱着眉头看着手机屏幕。
“早上好,屠大哥。”住在别人家的第二天,说上亲切的问候。
屠德斯慌忙说:“哦,你醒了,看样子我吵到你了吗?”
“没事儿,平时我也很少睡懒觉,大多数都有正事要忙。”李骁明穿好了鞋子与衣服,顺便还洗了一把脸。
也明白了一点,昨夜化作梦魇之体出去溜达了两圈,消耗了一点能量,没有此梦境宣露出去影响到别人的休息。
当然可能是自己没有进行深沉的冥想,不然在别人家中突然失控,还是很难办的。
屠德斯挠挠头发说:“我已经把早餐买好了,赶紧趁热吃吧,其实你们多睡一会儿,凉了也没关系,微波炉热热就行了。”
李骁明说:“这番好意那就不浪费,再热热的话浪费电。”
然后叫醒了睡得正香的吕小贺。“老弟啊,已经七点了,我们还有事要忙呢。”
吕小贺腾的一下从地铺上弹起,慌忙四处看看,然后转过身看向一脸木讷的李骁明。“好的,没有问题先生。”
屠德斯打趣的说:“看样子你们真有活力啊,年轻人不熬夜真是难得见,一个个都快成为守夜人了。”
“早睡早起身体好,少吃零食多看报,早日成为非凡者,一朝登上阶流一!”李骁明挥舞着双手打气说。
这蠢样把屠德斯逗得一笑。“哈哈,阶流一我觉得你很有希望成为。将来别忘了提拔我一下哈。”
“哪里哪里,开个玩笑。”李骁明对小贺说:“赶紧洗脸刷牙吃饭了。”
“好的,先生,没有问题。”吕小贺发挥了自己超高的执行力。
打开早上的电视,收看最新的消息,围坐在餐桌前,这样的日子真舒适。就是房子有点小,还是别人家的。
“据本台记者报道,昨天上午无罪之城的副城主,迈凯纳克.屋德遭遇恐怖袭击,不幸中弹身亡。让我们感怀这位为了城市付出心血的人吧,现在跟随本台记者的步伐前往众议会,探寻此案件的看法。”
李骁明开心吃饭的嘴角忽然停了下来,那个家伙不会把自己卖了吧,他应该没有那个胆子。
随后跟着摄像机的移动,从门口走进了大厅里,里面熙熙攘攘的,挤满了人群,人声鼎沸好不热闹呀。
坐在高台上的那人,裹着一件黑色的斗篷,眼睛被护目镜所遮挡,哪怕在记者会面前都不露出样貌,真是神秘极了。
记者们拿着“长枪短炮”,对准着坐在众议会上的人群,耀眼的灯光不断闪烁。
记者连续的抛出了观众们,所感兴趣的话题,上面的集团代表,以及高管人员也纷纷作出回应。
“像屋德这样善良的人死亡,我们感到非常的可惜,一定会严惩凶手。”
“城市内部也应该做好警戒,这估计是针对高层的刺杀。”
“还有……”
记者好不容易找到机会连忙询问:“请问城市大人,您对副城主屋德的死亡有什么看法吗?听说有人看见一年轻人走进了大厦,保安都并没做出阻拦。”
坐在中间的黑袍男子沉默不语,此时周围忽然安静了下来。
过了一会儿他缓缓开口说道:
“我对屋德的死感到悲伤与可惜,他是我多年的好友,以及城市的建设者,不过纸醉金迷的生活使他走上了堕落的边缘,因此给自己造来了杀身之祸,这件惨案绝大程度是我们众议会看管不力的原因。”
这下子那些人十分的震惊,好像有什么大新闻。“请问屋德的死亡有什么隐情吗?”
“屋德的死亡原因,很大可能是咎由自取引来的灭顶之灾。他的作风问题引来了某位侠客的不满,于是鲁莽的为民除害,破坏了证据的采取,十分可惜,幸好我们也发现了不少他房间内的黑色交易账目。”
“请问是以什么形式出现的证据?”这时坐在台下的一个年轻人突然问道。
没错此人正是酒吧里,与李骁明吃醋的那个男子,屋德的儿子杰肖黑。
他根本不敢相信自己那威严的父亲,在短短两天内就发生了意外,而且还在死后被人泼出脏水污蔑,虽然表面悲愤,但内心深处也有种莫名的放松与喜悦。
杰肖黑十分厌恶自己的父亲,那肥大的身体里都是机械,从来就没有关心过自己,看自己的眼神永远是那么冰冷,甚至可能与自己喜欢的那个秘书有染。
他死了自己就解脱了,可以随心所欲干自己想干的事儿,但那毕竟是自己的父亲啊,终究还是有点不舍与不解。
记者们也十分懂时事的将镜头,转换成受害者的儿子,纷纷窃窃私语。
城主把目镜转向了那个小子,选择了无视没有说话,明白杰肖黑彻底成为了废物,以后也只会混吃等死,不在乎了。
“包括机械病毒,还有城内黑帮勾结,我感到了十分的痛心,不敢相信这一切,曾经的那位朋友竟然堕落到这种地步,也是为我们自己敲响了警钟。”
记者怯怯的问:“那么凶手是否已经查明了?”
“不出所料,对方十分警惕,用的都是化妆术,身份全部都是盗用的。
“由于案情复杂,我们决定暂时不予抓捕,等待后续知情人提供情报,同时拍卖屋德的遗产,为慈善机构贡献一份力量,为他在地狱的灵魂而赎罪,苍神在上。”
此时台下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他们在欢呼着,沉醉在不属于他们的喜悦。
自媒体们也在争先恐后地,编造着屋德死亡的离奇故事。
因为屋德的产业很多都不干净,就连继承人也只能拿取一小部分,剩下的估计都被瓜分干净,然后从中间拿出九牛一毛捐给慈善,真是玩了一手好牌呀。
那些机械列序人估计得换个工作了,那些高层的人为了保证自己的利益,与屋德有瓜葛的人估计都难逃封口或死亡。
李骁明看着这一顿的下饭操作,感觉不用吃都已经饱了,忍不住犯恶心,自己还是没这些人心脏。
这些子孙辈的家伙在社会中历练一下,比自己活个1000年还明白。
屠德斯一边吃着煎饼果子一边说:“无罪之城简直活该,泰坦城当年帮了他们那么多,还能反咬一口泼脏水,那些混高层的上民没一个好东西。”
李骁明看着身为执法者的屠德斯表露心声,忍不住摇了摇头。
不过这两座城市的确麻烦很多,鸡毛蒜皮的小事数不胜数,因为离的太近了,贸易摩擦都是很经常的事儿。
加上两边的科技发展程度都不相上下,一个是赛博朋克,一个是传承学园。
德斯摸着下巴推测:“不过屋德死了,众议会的位置应该会空出一个,该不会是他们自己人下的手吧,不对,如果要换位的话,也应该从其他人下手啊。”
“谁知道呢?”李骁明露出了神秘的笑容,将口中的馒头吃的一干二净,心中已经明白那个人选是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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