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他把身上的水渍沾干。
莉丝也是十分无语了,当初在议会上不小心弄湿了他的衣服,帮忙洗了一下送了过去,结果就死缠烂打的缠上来了。
莉丝看向旁边这一脸恰意,正品尝果汁的李骁明。
直接走到身后,将上半身压了过去,双手揽住了后颈脖,在李骁明脸上大胆亲吻了一下。
这一下,在场的人都瞪大了眼睛。
杰肖黑不可思议地看着这一幕,感觉到彩色的灯光中,绿色占了上分。
“为什么会这样!”
他气得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狠狠地将旁边的椅子一脚踢倒,把其他喝酒的人吓了一跳,慌忙地逃离了剑拔弩张之地。
“哎哟,小白脸你找死啊,敢勾引我们家大嫂,兄弟们抄家伙干他!”小弟更是怒不可遏,大哥受辱,岂能做事不理。
李骁无动于衷地看着对方,平静的表情如同一面湖水,没有泛起任何波纹。
开口问道:“你真的喜欢她吗?”
杰肖黑突然一愣,没想到对方有些气魄,居然还敢质问自己。
“我……我要是不喜欢他的话,怎么可能追求整整一年,想追我的女孩都已经排满了三条街了,全拒绝了。”
李骁明一听还行,比自己少了两条街而已,冷冷一笑地说道:“你那叫喜欢吗?你那是馋她身子,你下贱。”
“你不喜欢,你高尚喽!”
杰肖黑肺都快气炸了,早知道因该把他赶走了。
不,就应该亲眼看看这对男女,在自己面前做出多么恶心的事儿来,我要寻得最恶毒的咒语,诅咒你们不得好死。
啊,不行,我还是爱着莉丝的,只是有些突然,可能需要时间适应。
李骁明嘿嘿一笑,抚摸着女子穿着黑丝的大腿。
“我馋她身子,是诚实值得表扬,特别是这双腿用来蹬三轮很合适。”
众人一下子呆位了,这家伙在说什么,莉丝本来还厌恶着对方的咸猪手,但听到对方下一句之后,才发现这个人不对劲。
杰肖黑说:“莉丝小姐千金之躯怎么能干那活呢?要干也是我来干呀。”
“你俩一起登三轮,租个公司肯定能赚大笔钱,我就不陪你们玩了,天色已暗雨也停,音乐太响该走了。”
说完从将女子胳膊从脖子上移开,拿出一张餐巾纸,将脸上的唇印擦干净,随意地丢在地上。
等站了起来,冲着对面微笑,他身后三个小马仔紧张地看着这人。
“话说,你也真是够贱的,姑娘不喜欢你还死皮赖脸,真以为能感动对方吗?你只不过感动的是你那卑微的心罢了,让姑娘厌恶的本质不变;让人喜欢的,就像钞票不管在什么地方都有人喜欢。”
杰肖黑生气地拍了一下桌子。
“你凭什么这么说?从小到大我爸都没有说过我一句话。”
“那趁现在就多听听你老父亲讲的话,以后恐怕没机会听了。这脾气也得改一改,不然你离开了引以为傲的父亲,还有什么本事拿来炫耀呢,有多少人想整死你啊。”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实话实说,不爱听就算了。如果这位姑娘容颜衰老,身材走样,你是不是又会移情别恋呢?你确定是要结婚吗。哦,迟疑了吗?不用这样看着我,我有心理医师资格证。”
杰肖黑不敢用眼睛直视他,因为他在这个男人的眼中看不见自己的映像。
旁边小弟不耐烦地插嘴说:“你什么意思啊?一介平民居然这么和我们的大少爷说话,真嫌死的不够快啊。”
“闭嘴,这里没有你说话的地方。”杰肖黑打断了手下的鲁莽言行。
“我也曾经像你一样,对喜欢的人死皮赖脸,等过了一段时间后,才发现曾经的自己是多么的幼稚。姻缘这事儿强求不得,苯基乙胺使你坠入爱河,多巴胺使你产生兴奋,等消褪之后才发现都是假的。”
李骁明拿起手杖潇洒的离开了座位,留下了发愣的众人。
旁边的三位小弟看不下去了,这小白脸也太猖狂了吧,不教训他一下能行吗?
一位大汉冲了过来挥舞着拳头,强劲的蛮力可以击倒一切。
李骁明拿起手杖一挡,侧身一扭,回首一个肘击撞在他的背上,瞬间对方就痛苦地爬到在地,其他两位看戏的小弟,也立马反应过来准备联手对付。
李骁明以一打二,毫不逊于下风,对方挥舞的酒瓶还没甩过来,便被迅速一脚绊倒在地。
另外一位举起椅子冲了过来,没想到被手杖狠狠戳中了脖子,瞬间觉得犯恶心,双手无力的垂了下来。
李骁明顺手接过椅子,准备迎头还回去,下一秒这个人的脑袋就会“开花”。
杰肖黑弯腰致歉:“够了,这位朋友请你放过我那三个不懂事的小弟吧。”
李骁明面无表情地把椅子放到了旁边。
“损坏的东西你来赔钱吧。”
“没事儿,小钱。听了你的话之后,我觉得有些道理,但是又不觉得全对。”
“哦,年轻人有喜欢抬杠的潜力啊。”
杰肖黑拍着胸脯,用坚定的眼神看向沉默的莉丝。
“当你喜欢一个人时,而羞愧的不想将自己不好的一面展示给她,就说明你已经成熟了,将一切都考虑清楚,在拥有能力的年纪给他最好的一切,这难道不是爱吗?”
看着眼前小伙子意气横发,回想他以后的生活,真是觉得越发有趣了。
李骁明说:“一开始片面的认识,就代表着不合适,哪怕她真被你感动了,也必然有一个人为了所谓的爱情委曲求全,时间久了隔阂就会越来越大。
“你所爱的那个人不属于任何人,也不在任何地方,出现的也没有任何意义,最终我们只会……死去。”
杰肖黑生气地反驳道:
“那又怎样,爱情是盲目的,也是伟大的!我们将在婚礼上签订誓言,共度一生,看着孩子长大,品尝生活的酸甜苦辣,最后死去又有什么问题?”
“别搞笑了,你以为那些追随爱情的人最后幸福了吗?婚礼只是多带个蛋糕的葬礼罢了,可以避免,为何要重蹈覆辙,你为什么不趁这段时间,多喝一杯酒呢?为tnd的明天干杯!”
说完李骁明从桌子上拿起了一杯鸡尾酒,走到他面前晃了晃酒杯,然后一脸不屑将整杯酒喝干净了,最后舒服地打了个酒嗝,晃了晃脑袋。
第66章这张腿适合蹲三轮
杰肖黑的人生第一次有了迟疑,这个年轻的男子谈吐不凡,就连着装打扮也格外不同,语气中感觉到格外的沧桑。
毕竟现在的自己几乎就是人上人了,什么都不缺,就连未来的道路,父亲都替自己铺好了,可这样的快乐却是短暂的,安静下来的自己孤独的只剩空虚。
杰肖黑声音小声地说:“也许只是我们不想孤独终老……好吧,你说的对,这恰恰是我们选择的独自死去的方式。”
李骁明一直盯着对方,见到对方选择妥协了,无奈地摊开了双手,似乎像是自我嘲讽似的说话。
“宇宙创造出一群白痴,难道只是想让他们在现实中经历不幸,被一只名为‘社会’的野兽吃掉?最可悲的是你,大好的青春年华不闯荡一番事业,反而在这里迷恋于女色,日渐消沉,真是莫名的可悲。”
说完,瞪了一眼那些将目光投射过来的人,大伙慌忙地回避。
说了那么多,他只是觉得有些心烦,又觉得释怀了。
虽然不认识要杀的人,但是他有一个儿子,将来如果有能力来报仇的话,他完全不会介意,毕竟这就是命。
莉丝被这伤感的气质一下迷住了,忍不住开口问道:“能否告诉我你的真名?”
“真名?刻在坟墓上的名字就是我的真名,还有身为一个女人,也不要把所有男人都当傻子,迟早有一天你会失去依赖的资本,难道不是吗?”
说完加快步伐,迅速逃离了酒馆,生怕后面的人追上来,将他狠狠摁在地上摩擦。
莉丝看着看着那男人离去的声音,觉得以后在这酒吧,肯定还会再次遇见他,于是来酒吧的理由又多了一个。
而杰肖黑只是觉得这家伙好奇怪呀,让人感觉到一种老大爷的气味。
但是说的话中除去废话外,还是有几分道理的。
思考了一下,还是觉得和莉丝先做朋友吧,不要那么着急。
李骁明走在湿漉漉的地面上,手杖不断地敲击着地板,在安静的街道上回荡。
他抬起头看着漆黑的夜空,一轮模糊的红色月亮。
“真美呀,难道不是吗?李骁明。”
他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有些气愤地说:“明无暗,我都不知道你刚才在讲些什么,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无所谓了,简单的自我情感阐述,反正也帮你解决了暂时的困扰,以后有需要的时候再叫我出来吧。”
“好的,多谢了。”
李骁明自言自语了一会儿,拐进了一条黑森森的小巷里,确定没有人跟踪后,将手杖收进了随身空间,闭上眼睛开始催眠。
梦魇之体睡着之后,身体的控制权又转回了本体。
再一次睁眼,看着黑乎乎的天花板,旁边的台灯还亮着微光,望一下时钟已经晚上10点多了。
吕小贺则是安静地睡在地板上,盖着一床被子,很听话的没有来打扰自己。
李骁明不禁摇了摇头,小孩子身体虚就不要老睡在地板,很凉很硬的。
将孩子抱起才发现,这个小男孩的身体是那么的轻,那么的瘦弱,将来真的能成为一位合格的助手吗?
放在床上垫好枕头,体贴地盖上被子。
自己则睡在了另外一头,思考着以后究竟该如何。
李骁明打了个哈欠,觉得现在很犯困,刚准备闭上眼睛睡觉,猛然又把眼睛睁开了,因为白天听圣亚莎德说过,晚上会做噩梦,睡不着感觉到厌烦。
那就代表着自己的梦境之力,会控制不住地向外泄露,将周围的人都拉进自己的虚梦界中,影响人的正常休息。
为了让孩子和女人睡个好觉,李骁明使用了梦元,开始构造美梦,封闭了与外面的接触,这样的话就不会影响到他们了。
吕小贺原本就睡得很香,此时当把梦元封印在他的大脑时,他嘴角洋溢着幸福的微笑,看来是梦到什么好东西了。
李骁明一下从床上跳了下来,轻轻地打开门,看向了隔壁的大门。
用虚梦界的磁场覆盖了整座房子,确保所有人都睡着,得潜入他们的房间,从随身空间中拿出了一根铁丝,轻松摆弄了几下,大门咔嚓的一下打开了。
结果,场面瞬间就尴尬了。
李骁明是万万没想到,居然有人免疫睡眠效果,特别是在大晚上的时候。
“换衣服呢,那我不打扰了,祝你睡个好觉。”说完准备逃出去。
圣亚莎德捧着自己的衣服,露出了光滑的香肩,一脸吃惊地看着这个夜闯女生闺房的大色狼。
“啊,有……”
话还没说完,李骁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瞬间冲了过去将她击晕,并且使用了加倍的梦元编织刚才都是梦中之事,同时形成一道保护墙,隔绝自己的梦中呓语。
小心翼翼地放上床,盖好被子啊,欣赏了对方一会儿甜美的睡姿。
看着对方蒙住眼睛的布条,伸出手轻轻触摸,最终还是没选择拿下来。
“晚安,祝你睡个好梦。”
做完这一切之后,他觉得精神有些疲惫,轻轻关上了门。
又来到了房东的房间,幸好老人家睡得都比较早,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就被人建立了一道隔离墙。
一切准备完毕,自己终于可以睡个好觉了,然后肆无忌惮地讲梦话。
好困,一定要少熬夜,不得不说刚才神不知鬼不觉的,可以干掉一栋楼的人。
早上起床美美地伸了个懒腰,转过头一看,二狗那小子已恭敬地站在了一边。
李骁明当时没有反应过来。“哎哟,你谁呀?等会儿,不用解释,吕小贺啊,对,昨天刚搬进来的。”
他拍了拍自己的脑袋,短暂的发呆清醒了不少。
“早上好二狗。”
小贺天真地说:“早上好先生,看你睡得正香,我没有打扰,本来想告诉你,我昨天做了一个好梦,看见了我的父母,我们在一个桌子上吃东西可开心了。”
“哈哈,祝你的往后如同这梦境般的美好。”李骁明穿好衣服很快起来了,带着孩子去卫生间洗漱。
不过遗憾的是没有碰见圣亚莎德,想来女生还在睡懒觉,都已经早上八点了。
“二狗你敲一敲她的门,看看她有没有起床气,通知下去吃饭。”李骁明不负责地将这个难题扔给了孩子。
吕小贺有些无语,看着早已从视野中消失的李骁明,觉得自己还是有义务,去完成这个任务。
李骁明刚下楼就看见了,门外房东大爷正在做早操。
“早上好啊张大爷。”
李骁明径直走了过去,站在小院中深深地呼吸一口新鲜空气,觉得全身舒坦。
目光扫视才发现,院子里其实种的不都是花草,有很多的新鲜蔬菜,这种菜的种族天赋在老一辈上都点满了。
“早上好小伙子,没想到现在的年轻人,居然有早睡早起的好习惯。今天早上起来的有点迟,早饭没有立刻给你们做好,真是抱歉,昨天做了个梦睡得太沉了。”
张建军表示自己特别有生活作息规律,八点钟睡觉,六点钟掀开被子直接起床,不管外面是刮风还是下雨,毫不影响。
“没事,我们也刚起。对了,这一个星期的伙食费我先全交了吧。”
虽然大爷一再表示拒绝,说是有点多,李骁明还是提前把每天的饭钱付好了,说是方便,怕哪天忘了可能交不上去了。
房东无奈地摇了摇头,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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