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穿的心思,不然.........
所谓的出身未捷身先死,就该是这种情况了。
在涪陵秘境与玄一姽婳相处一段时间,月云妤对她倒也是有些了解,这个人,除了性情冷漠了点儿,说话直接了点儿,还有性子傲娇了些,其他还是很好相处的,既然她已经答应自己不会说出去,那么应该就没什么问题了。
想到此,月云妤眼底微微有些担忧浮起,玄一姽婳可不可信,她管不了了,问题是,她现在不信也得信。
玄一姽婳修为不低,难不成,自己还能因为怕秘密暴露,把她悄无声息的杀了?想想都知道不可能!
呼出一口气,月云妤转身坐在了床榻之上。
现在想什么都是多余的,还是先休息好了,再去找玄一姽婳说说渡界船的事情,毕竟。玄一姽婳让她少出门,那么,事情定然还是要查不是,遇上玄一姽婳,说不定还是件好事,至少,在对峨眉宗无害之下,说不定玄一姽婳会帮帮她。
休息了几日,月云妤体内灵气终于恢复到了最佳状态,未免遇到哪位元婴大能。月云妤决定。丹田内的金丹还是得做做手脚。
将金丹还原为筑基期的灵液,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早先,关于这个。月云妤还是在乾玉哪里得知的。
乾玉曾经丢给她一储物袋的丹药。内里也不乏有些法术玉简。只是,大部分都是月云妤用不了的。
乾玉那家伙五灵根齐全,自己却是单一的变异冰灵根。修行之处,自然有许多不相同,不过,那关于隐匿修为的,月云妤倒是看了不少。
寻常修士隐匿修为,也不过就向她之前一样,将体内的波动压制至筑基期,这种方法有些蠢,因为一旦遇到修为比你略高的,你的所有一切隐匿立即化作乌有。
早先在元老殿内,月云妤紧张的原因,就是害怕被看破,好在,来峨眉宗之前,她多疑的将留离簪戴在了发髻上。
大殿之内,月云妤分明感受到了,所有探查的神识,许多都被留离簪悄无声息的隔离了些。
待看这丹田恢复的液体装灵气,月云妤这才睁开眼。
将发髻上的留离簪拔下,月云妤放在眼前看了许久。
这留离簪,早先是在一个普通修士身上得来的,月云妤先前还以为,留离簪唯一的功能,就是改变人的气息,倒是第一次发现,它还能阻隔他人神识的查探,最主要的是,它隔绝了别人的神识,别人却没有丝毫察觉。
将簪身翻来覆去的看了好几遍,月云妤也没看出什么名头来。
抬手将留离簪插回发髻间,月云妤起身打开了房门。
四处看了看,月云妤向着玄一姽婳说的小树林走去。
如玄一姽婳描述的,过了树林之后,月云妤确实看见了一栋小木屋。
与月云妤所住的木屋不同,这间木屋,并不是修建在地面的,而是由数根木杵将其支起,看样子,似乎是林中潮气有些重,所以才故意这般修建的。
抬脚踏上木梯,月云妤走至门前,正欲抬手敲门,木门却突然从内里打开了来。
玄一姽婳撑着门框,看着微抬手的月云妤道:“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来找我,进来吧!”
月云妤挑了挑眉,没有动作,心中疑惑着,玄一姽婳,怎么就知道她来了呢?还这么及时的开了门!
见月云妤不动,玄一姽婳也懒得多话,直接伸手便将人拉进了屋内。
峨眉宗弟子,以女子为主,女子想来喜好美貌讨喜之物,所以峨眉宗与寻南宗九峰到是有些共同之处,便是弟子都是居住在修建的木屋之内。
只是,这玄一姽婳貌似有些与众不同,这屋内的摆设,看起来倒是与洞府一般简单。
随手倒了一壶茶水递给月云妤,玄一姽婳道:“说说吧,是不是来问渡界船之事?”
月云妤闻言,倒也不矫情,点头直言道:“我就是想问这个,早日知晓渡界船的问题,我也好早日离开。”
对于月云妤的老实,玄一姽婳满意的点头:“你放心,我与乾玉有过约定,怎么着,也算半个盟友,虽然,你我早先有些不愉快..........”
不愉快?月云妤嘴角抽了抽,这个时候,玄一姽婳不会是要来个秋后算账吧?
满意的看到月云妤不自然的表情,玄一姽婳笑了笑,继续道:“不过,没关系,等哪天我和乾玉的盟友关系结束,或者你和乾玉之间的关系了断,我再来找你报仇就是了,关于渡界船的事,在那天吩咐你少出门的时候,我就已经去藏书阁帮你查了。”
本还在担心玄一姽婳找自己算经脉冻结之账,没想到玄一姽婳居然说暂时不追究,再一听闻渡界船之时,月云妤立即激动了。
“查到了什么?”
无视于月云妤的激动,玄一姽婳双手抱胸道:“每月十五,月圆之夜,在海上航行的渡界船会在正夜十一点到十二点之间显形,那个时候,外人是可以登船的,除了这个时间段,其他时间,渡界船一但运行,便是看不到的。”
“每月十五?”月云妤抬头看着玄一姽婳:“今天是多少?”
“额。”玄一姽婳想了想,无语道:“你见过那个修士会记这个?”
话音顿了顿,只听玄一姽婳又道:“不过,无涯殿内应该是有计时的东西的。”
“那我们去看看!”听闻无涯殿内有计时的东西,月云妤立即起身拉起玄一姽婳就走。(未完待续。)
259丶熟了,熟了!
两人一路向着无涯殿而去。
被月云妤拽着的玄一姽婳有些无语:“你说说,都折腾这么久了,多等一会儿,怎么了。”
“我这不是听到有门,着急了嘛!”努了努嘴,月云妤笑眯眯的拉着玄一姽婳进了无涯殿内。
虽说来了有几日了,可月云妤还没进过无涯殿,一进大殿,月云妤就只有盯着玄一姽婳的份儿了。
看着月云妤一脸可怜兮兮的表情,玄一姽婳有些无奈:“我怎么感觉,这次看到你,你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咳咳。”月云妤险些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什么变了个人,不就是以前跟你没有多熟嘛!”
是没有多熟的问题吗?
玄一姽婳挑了挑眉:“那现在熟了?”
“熟了,熟了!”月云妤忙不迭的点头。
微微带着些小鄙夷的看了眼做狗腿模样的月云妤,玄一姽婳也不再多话,转身便进了后殿。
看着玄一姽婳的动作,月云妤赶紧跟了上去。
看着那偌大的石盘,月云妤表情立即垮了下来。
玄一姽婳摊摊手,难得的带了些幸灾乐祸:“你说说,如果你早先几日,不要急着来峨眉宗,在海上再晃悠几日,说不定就看到了渡界船呢?”
月云妤做悲愤状,怎么也没想到,就在前两日她进寻南宗只是,就是这个月的十五,这是生生错过了啊。
正如玄一姽婳所说。若她在海上多逗留一夜,说不定,就正好看到了渡界船呢。
看着月云妤久久无言,玄一姽婳脸上的幸灾乐祸稍稍收敛了些。
轻叹一声,玄一姽婳正欲说话,两人身后却突然响起了一道女声:“我说是谁在殿内呢,原来是三师妹和四师妹呢。”
月云妤正纠结着呢,听闻有不熟悉的声音,下意识的转过了头。
玄一姽婳此时也扭过了头,看着那身后站着的人影轻笑:“这一大早的。二师姐在这里做什么呢?”
二师姐?月云妤身子一僵。两人刚刚的心思都落在了石盘之上,她和玄一姽婳的对话,也不知道这人听了多少去。
黑暗中,那静静战立的人影上前几步。露出了那张满是不悦之色的脸。
透过光线。那正不是前几日月云妤见过的二师姐吗?
这个二师姐。月云妤两次见她,看见的她都是一脸的不高兴,说是不悦。还有些轻了,仔细看去,分明就是一脸刻薄之色。
视线来回在两人身上来回移动着,片刻,李英才语气不善道:“师傅闭关,你两人偷偷摸摸的跑进无涯殿,我自然要来看看!”
“偷偷摸摸?”玄一姽婳不悦的皱眉:“师傅闭关,看管无涯殿是我们师姐妹共同的职责,我与老四进入无涯殿,怎么就算偷偷摸摸了?”
“哼!怎么不算?”李英嗤笑一声,看着月云妤,就好似在看贼人一般:“这新来的四师妹,我可是听说了,来历不明!你这做师姐的,倒是与她熟悉的快,不过这么几日,就成双出入了,我告诉你玄一姽婳,别以外你传承结业,冠以玄一之姓我李英就怕了你,引贼入室,你罪当如何?”
“你!”玄一姽婳眸色一沉,周身灵气立即有了暴虐的趋势。
这样看来,倒是有了些早先在涪陵秘境见过的她一般。
“三师姐!别!”月云妤急急伸手拽住玄一姽婳,对着玄一姽婳打了个眼色。
看着月云妤的示意,玄一姽婳理都不理,直接撇过了头,蓄势待发的看着李英。
月云妤无语,她还以为峨眉宗的玄一姽婳,跟涪陵秘境的不一样,此时看来,也还是没变嘛。
她才入无涯殿几日?若是让玄一姽婳与那二师姐李英打了起来,就她旁观这一条,怎么着也不能独善其身,再说了,玄一姽婳不是为了带她来看这计时的石盘,才弄成这样的吗?
脑中思绪转悠了几圈,月云妤顾不得玄一姽婳一身低沉的怒气,抬手便把人拉到了身后,自己对上李英:“二师姐,说话可是要摸着良心说的,我与三师姐皆是无涯殿弟子,如何进不得殿内了?在二师姐看来,师妹我是身份来历不明,便可当作心思不净的贼子,可是,师傅却依旧收了我为徒啊,难不成,二师姐觉得,自己比师傅更能识人?还是说..........你在质疑,师傅的决定?”
月云妤此话一出,李英立即愣住。
没错,她拿月云妤说事,其实不过就是想要给玄一姽婳找些麻烦而已,却不想,就这样被月云妤几句话给堵了回来,看着样子,这四师妹也不是什么好相与的人。
玄一姽婳入门比她与大师姐晚,可结业传承,却偏偏落到了玄一姽婳身上,玄一姽婳原本资质不高,结业传承以事下来,却不想她的修为居然超过了自己,稳稳赶上了最早入门的大师姐。
李英自觉资质上好,原本无涯师尊也最是喜爱她,却不想,因玄一姽婳结业传承一事,她的地位一时一落千丈,在不如前。
她李英,如何服气,在她看来,玄一姽婳也不过就是运气好了点儿,才踩在了她的头上,早晚有一天,她要将她拉下来。
月云妤的话里话外,都牵扯到了无涯,李英可不想落个质疑师傅的名头,定定的看了看月云妤,终是轻哼一声,走出了大殿。
看着李英离去,月云妤这才松了一口气,扭头看向玄一姽婳道:“你们不是师姐妹吗?怎么就跟有深仇大恨一般?”
月云妤可不傻,她才到无涯殿几日?就算是这李英再可恶,怎么着也不会无缘无故的找她折腾,而且,很明显,李英是冲着玄一姽婳来的。
月云妤不管是在寻南宗第九峰,还是如今的十殿烈阳殿,其内的师兄姐妹,相处都是挺好的,潜意识里,月云妤觉得,师兄姐妹之间,就该相亲相爱才是。
见李英离去,玄一姽婳周身暴虐的灵气慢慢的安稳了下来,斜眼看了看月云妤,玄一姽婳轻哼:“你懂什么?”(未完待续。)
260丶闹腾的女修们
嘴角抽了抽,月云妤对于玄一姽婳这种语气,很是不给面子。
“什么我懂什么?明明是姐妹,干嘛弄得这么僵?”
“姐妹?”玄一姽婳转身,对上月云妤的视线。
月云妤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只觉那眼底好似带着浓浓的侵略。
两人对视了半晌,玄一姽婳才从喉间挤出声音:“我现在真想,把你的脑子挖开看看,里面装的,到底是些什么。”
挖脑子?
月云妤很没出息的向后退了两步,嘀咕道:“你不喜欢,我以后不说就是,挖脑子什么的,太暴力了。”
收回视线,玄一姽婳也不在如刚才那般随意了,她抬头再次看了看那巨大的石盘,问道:“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说起渡界船的问题,月云妤立即又正经了起来:“现在已经知道了时间,接下来,我只要等就好了。”
“嗯。”玄一姽婳点点头:“还有二十多天,你就在峨眉宗内等吧,等临近了,你在找个借口,我送你出去。”
月云妤赞同道:“也好!”
出了峨眉宗,她暂时也不知道去哪儿,峨眉宗内灵气浓郁,她呆在峨眉宗内修行一断时间,可比她在外面晃悠强多了,而且,海域地界她根本就不熟,万一再闹个迷路什么的,灵气耗尽就麻烦了。
见月云妤点头,玄一姽婳皱了皱眉,似想到了什么。继续道:“你这几日和我走的太近了些,小心那李英对你动手脚,别当我在开玩笑,我这个人向来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她既然能跟我对上,就不是什么安分的角色,自己注意吧。”
玄一姽婳的为人,月云妤并不是很了解,不过行走修真界这么多年。该有的防范心她自然是不会少的。玄一姽婳的提点,她倒也是听了进去。
见月云妤心里有数,玄一姽婳也没再多话,默默的转身出了大殿。
玄一姽婳离开。月云妤哪里还会一个人呆在大殿内。
两人走出大殿。玄一姽婳也没有跟月云妤打招呼。就离开了无涯殿。
月云妤大概也知晓玄一姽婳心情不好,也没出声叫住她,待看不见玄一姽婳的身影。才独自回了一人回了住所。
下次月圆,还有二十多天,月云妤整日待在屋内,也着实闲的很。
她倒是想出去四处看看走走,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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