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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知县_第18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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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哪,又要提前准备多少粮食,还要做多少预防。

天灾这种事,现代都有些无能为力。

天气就是这样,太冷不行,太暖和也不行,不该暖和的时间暖和了,更不行。

靠天吃饭,也就是这样了。

现在汴京府做的事,远不如在灌江府热闹,但所做的每一件,都是于国于民有利的事。

等翰林院把往年暖冬的记载,以及蝗虫病害记载找出来。

简直让人眼前一黑。

根据过往记录。

暖冬过后必有虫害,而且因为冬日庄稼徒长,肯定会有减产。

这已经是不错的了。

若持续温暖,明年再少雨,就会有干旱,等到夏末秋初之际,蝗虫就会无风而起,它们飞一段地方就到地下产卵,每隔几天,这些卵便会生出幼虫跟着大部队一起飞。

到时候铺天盖地,房子都能给你压塌了。

此时的承平国汴京城皇城里,在为还没发生的事忙到过年都没心情。

也有些心大的来劝:“暖冬而已,去年也暖和不就没事吗。”

“说不定今年也没事,不用那么担心。”

“若兴师动众,却没有用,该如何办?”

纪炀觉得这些话很耳熟。

似乎就是他在灌江府时听到的。

但中原大地,旱灾洪涝其实都很常见,便是做个预防演习都是行的。

上个月还在为良种增产的事开心,这个月立刻忙预防灾害的事。

在翰林院跟刘学士,王学士一起谈诗论画的隐士大家看着隔壁几个院忙忙碌碌,甚至探了探头往外看看。

一听所为何事,竟然觉得手底的画也不香了。

最后发出一句感慨,承平国有这样一群官员,怎么会不兴盛。

不过艺术家跟政坛到底是不挂钩的,他们也插不上嘴啊,没用啊。

纪炀听此还笑,说道:“能留下如此宝贵的精神财富,怎么会没用。”

说着,还寻了些好笔好墨送过去。

皇上也从益宁府拨来不少天然颜料,然后继续公务。

基础建设需要,精神文明建设也不能少啊。

纪炀这个做法让文学士一群人有些黑脸,其实做什么政绩,他们倒还好,让他讨了这些大家的欢心,那对他们来说才更难堪。

可惜不管他们什么想法,纪炀根本不介意,中原各府各州,虽然没有对百姓说预防虫害的事,可私底下各处粮仓都在一一查验。

他们甚至怀疑,纪炀是不是借这个事情查各地粮仓跟账目是不是相符。

说是防止有灾时无粮,可谁能有真正猜到纪炀的想法?

但现在朝中,又有谁能管得了纪炀?

借着种子的事,他身份再次水涨船高,连他娘子在国子监都是只居在韩潇之下。

当然,他娘子也有本事,这是另说了。

不知从哪开始,传了一句话。

中原为何一会旱,一会洪涝。

就因为黄河,而黄河是地上河,所以容易泛滥成灾啊。

想想,一条河,比两边的河岸跟田地都高,多下点雨就容易泛滥,这不容易出事?

他纪炀,如何就是这地上河。

而小皇帝?

又有人说地上河,不就是帝上皇。

田地,不就暗喻皇帝。

所以他要防治灾害,清查粮仓,谁敢说个不字。

流言一出,便止不住。

纪炀身边二十护卫,两个小吏查到大年初五都没查到消息的源头。

此刻在伯爵府家宴,关起来门来吃饭,这些跟着纪炀出生入死的兄弟们自然都在席面上。

偶尔在家的纪伯爵都不能进来的。

趁着纪大人看信件的时候,小吏岳文塞皱眉:“汴京城,哪有我们查不到的消息。可这歹毒的谣言东一榔头西一棒子。根本找不到根源。”

鲁战也是如此,他还在皇庄上做事,遇到的人更多,他也是找到消息源头的。

那二十护卫更是忠心耿耿,此时全都垂头丧气。

纪炀虽说在看信,但也在听他们说话。

不过这信到底是灌江府宁兴县知县玉敬泉寄来,他肯定要再仔细看一遍。

玉敬泉送信过来,是说自己在宁兴县做了六年知县,去年,也就是泰安二年到了任期。

吏部那边给的文书,把他调到汴京礼部做员外郎,算是六品官职。

但玉敬泉的信里也透着疑惑。

他在宁兴县政绩是不错,此处的草药种植,田地开荒,以及各项事情都很不错,也到动一动的时候。

可绝不该是调到汴京,他还没这个资格。

如今玉敬泉是五十四的年纪,在官场上也算正当年。

按照正常升迁,应该是到州,府,等地当个从六,正六的官员,等到六十左右被调到汴京赋闲,算是一生圆满。

现在?

有些太快了,而且一来就是礼部。

他纵然有纪炀这个后台,那也太快了。

再说,纪炀跟他都不会攀关系,他们群而不党,这些都是知道的。

此时就怕有人把他们归结为纪党。

这个字如今说来,已经有些危险。

但任书已下,玉敬泉正月末就会到汴京。

纪炀自然跟自己老朋友们共事,只是这事透着古怪。

再听听小吏护卫们的禀告。

纪炀淡淡道:“找到谣言的源头,是因为谣言并非从一处而来。”

“说的人多了,最后形成那句话而已。”

盛极一时,必然会衰。

人在高峰的时候,受的寒风也必然最凛冽。

虽然纪炀极力避免所有夸赞都在他身上,前段时间尽量让自己成隐形人。

但那些因为他失去隐田,因为他被抄家,被调查,被砍头的人,可不这么想。

他查各处隐田,建立新田册是舒爽的。

可有多少人在暗暗骂他,纪炀怎会不知。

如今什么帝上皇,可不是某一个,某一个势力说出来的。

是所有被他收拾过的人,异口同声造谣的结果。

所以找源头,肯定找不到。

想要制止更不可能,谁让他得罪的人太多。

朝中想要他死的人更多。

无形的恶意可比明晃晃的针对更难对付。

他总不能随手抓出来一个,查了之后发现人家也没说几句,若敢严惩,更是坐实传言。

现在有许多人,恨不得他立刻发怒,恨不得立刻禀告皇上,派御林军血洗谣言。

他反应越大,手段越厉害,那些人就会越高兴。

那就可以指着他说:“看,就是那个纪炀,骄纵跋扈!目无皇上!”

所以他不能在意,也根本不在意。

纪炀挥挥手:“今日吃酒,不提这些事。以后也不用查了,大家身上差事还嫌不够多吗?”

岳文塞道:“此事可大可小,皇上那边?”

说到这,岳文塞跟鲁战竟然心安了。

皇上肯定没问题,估计这会皇上比他们大人都生气!

这倒是真的。

但徐九祥这会生气,不止因为他们诋毁纪炀,更因为司天监卜的卦象,还有招来的僧道说天降寓言。

什么寓言?

自是他不敬生母,所以天降罪责。

只要皇上及时醒悟,上天便会免除这次的灾祸。

不敬生母。

徐九祥的生母不是太后,这个事朝野皆知。

以前从未有人提起。

但现在“上天”给了暗示,说他如今九五之尊,生母却在宫殿受苦。

他这个做儿子的不孝,今年即将要来的大灾,就是对他这个儿子的惩罚!

徐九祥听此,如何不愤怒。

第147章

皇上生母是谁, 朝野上下皆知。

先皇初登基时,承平国一片混乱, 杀良除贤, 时局动荡。

接下来的时间里,都在收拾之前留下的烂摊子,那位是撒手死了, 承平国都快完蛋了。

所以那会先皇后宫有多少人,有谁,朝堂也无暇顾及。

就连先皇本人也不在意的, 他跟皇后年少情谊,根本不需要第二个人陪伴。

接下来做的事更是多。

看武侯跟林大学士没有多照顾自己儿子就知道, 他们身负天下大任, 怎么会在乎家中事。

所以等先皇, 等朝堂反应过来, 时间已经有些晚了。

如今太后主动纳妃等等这种自不必说, 基本满朝皆知。

而先皇在当今圣上出生后头一天,便把孩子抱到皇后宫中这件事, 更是没有避讳。

再说, 皇后身为六宫之主, 名义上她是所有孩子的母亲。

那生母是被先皇下令不许随意出自己宫殿的。

到徐九祥登基的时候, 也有人小声提过。

但徐九祥对太后的感情不亚于他人对于生母,他是在父皇母后慈爱中长大的,自然不会在他处寻求亲情。

所以纵然见过生母几面, 也只是客客气气,让她的生活更好了些, 至于其他的, 徐九祥并未多想。

说白了。

一个从小父母疼爱的孩子, 纵然知道母亲不是生母,他也是不缺爱的。

不缺爱的孩子就不会把爱寄托在没有感情的人身上。

而且他受的是正统教育,他受过太后真心疼爱,并不在乎其他。

延续父皇的做法,更是徐九祥觉得正确的。

现在有人说,他错了。

因为他错了,所以才会让暖冬出来。

所以纪炀提前预防病虫灾。

身边人刚要说话,徐九祥冷笑:“借着上苍来降罪于朕,降罪于纪炀,是吗?”

伺候的内侍从未见过皇上这般冷笑。

他印象里的小皇帝,总是温和,谦逊。

帝王一怒,勤政殿自然跪倒一大片。

徐九祥坐在龙椅上,脸色并不算好。

“宣纪炀。”

纪炀很快进宫,在他也听到传言的时候,就知道皇上要见他。

只是没想到,徐九祥看到他,眼里竟然有些泪光,随后很快隐去,开口道:“近日之谣言,冲着你我。”

纪炀叹口气。

刚过十八的皇上,确实难免为这种事生气。

毕竟把天灾归结于一人身上,很少有人能扛得住这种压力。

但能迅速抽丝剥茧,找到问题症结,也算不错了。

这件事,确实冲着他们。

准确说,冲着他们查土地,查粮仓。

纪炀拱手,认真道:“皇上,臣有不同看法。”

见皇上点头,纪炀继续道:“他们着急了,正说明我们作对了。”

“若我们做的事,不痛不痒,那他们就不会以此反扑。”

“如今要面对的事确实很多,但多,就怕了吗?”

纪炀越说,徐九祥表情越轻松。

对啊。

那些人为什么着急,为什么急哄哄推他的生母出来。

不就是因为他们做的事,让这些背地见不得光的人着急,生气,从而昏招频出。

他们越这样。

自己等人就要越不在意。

但不孝这个名声,还是太过骇人。

“纪大人,可有什么解决方法?”

纪炀善智谋,这些大家都是知道的。

纪炀却反问:“敢问陛下,道家老子有一法,您可知?”

“顺其自然?”

“对,就是顺其自然。”

如今暖冬初现,这些人便迫不及待出来。

因为他们怕,怕错失“暖冬”这个天灾之名。

所以不如顺其自然,看看老天到底给个灾年还是给个丰年。

给个正常年份,那他们那些谣言自然不攻而破。

倘若真碰上灾年,他们提前准备,自然会减少许多损失,不是真的束手无策。

纪炀继续道:“如果按照他们的步伐,真的去解释这件事,真正陷入其中。”

“那带来的,就是无穷无尽的麻烦。”

“他们总能提出无数借口跟诽谤,而我们,总不能把所有精力放在跟他们缠斗上。”

“不如顺其自然,让老天给我们出题。”

“而不是等着他们出题。”

徐九祥觉得豁然开朗。

是了。

他们这些人散播谣言的目的,就是阻止他们年后进行最后的土地清查。

更是阻止深查下面粮仓。

真要为这些事伤神,那事情还做不做了?

用现代的话来说就是。

有工夫愁眉不展,伤心难过的内耗。

不如打起精神。

徐九祥这时好像才真的看出纪炀的一二分。

他从来都是不屑用谋略的。

都说他擅谋略,其实他所做的所有事,都会有清晰明确的目的。

从未陷入到真正无休止的政斗当中。

政斗,从来不是他的目的。

所以他在灌江府的时候,可以肆无忌惮用宗室的徐铭,到了汴京,文学士等人老实做事,他也从不针对所谓政敌。

连所有人都以为,他会跟金家争权的时候,他跟金家似乎又达成微妙的默契。

徐九祥更是明白,为什么父皇说纪炀可信,可尽信,但不忠心的原因。

有这样的臣子,他可能不会达到每一个帝王想要的忠心。

但帝王却可以信他,特别是想做事的帝王可以信。

他的目光,永远在承平国的山川河流当中,永远在庙堂之外。

如果用佛家的话来说。

徐九祥觉得,自己像是顿悟了。

“好,顺其自然。”

“所有人不敢做的事,我们敢做。”

“所有人觉得不能为之事,我们还要做。”

纪炀抬头,看着这个年轻的,正在迅速长成的君王。

外面许多人等着窥探的目光,等着皇上着急生气的目光渐渐失望。

之前还不是在生气吗。

怎么突然不气了。

纪炀到底说了什么。

他又想到什么方法来对付他们?

这才让小皇帝都不怕了?

肯定又有什么损招!

一时间,谣言竟然散了些,生怕这个时候起哄,会让局面更难看,会让清算的时候死得更惨。

这些人若是一拥而上,那他们跑得比谁都快。

要是让谁冲锋,这怎么可能。

因为不义聚起来的小团伙,逃跑的时候,总是更让人生笑。

这大概就是,君子坦荡荡,小人长戚戚。

不管他们再怎么愤怒害怕。

纪炀乃至皇上这边,依旧在做年前定好的事。

泰安三年,正月初。

承平国进行全国范围内最后的土地清查,中原一带,乃至辐射的一圈粮仓,全都要看到账本,看到粮仓。

被派出去的林启,叶锡元,韩潇,陈子云,庞家,穆家等等,赶在年都没过完,便已经出发。

更有先皇在的时候提拔的一众年轻官吏,他们被朝中忠心老臣带着,全都在路上。

但纪炀知道,这些人暂时被吓唬住,不代表还没消失。

这个冬天确实过于温暖了。

滋生土地里的害虫,也滋生朝中的害虫。

但不管这个天气要如何发展,他们该做的准备还是一定要做。

而这个温暖的冬天,还是有好事发生的。

林婉芸那边的培育青霉素甚至已经到了相对稳定的地步。

她所用许多工具,甚至跟现代较为简陋的实验室差不多。

当然,这实验室花费的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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