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也想不通阿芬为什么要走上绝路,总得有一个合适的理由吧?
她很想为死去的阿芬做点什么,恨不能马上解开心中的谜团。可是卢总并没有指定她协助阿芬命案的调查工作,似乎也不打算让她参与此事,林卉的心里说不出来是一种什么滋味。
3点左右,派出所马所长打来电话通知公司领导去一趟。卢总亲自带上陈刚和肖寒去了派出所。
快到5点的时候,林卉正在电脑上调取业务资料,卢总从外面打来电话,要她马上到派出所去一趟,说杨所长有事找她。
林卉立即放下手头的工作,急忙赶到派出所。
“我们想跟你了解一些情况,”杨所长伸手示意林卉在一张红木沙发椅上坐下,“有些情况你或许比别人知道得多一些。”
“想了解哪方面的情况?”
杨所长略微思考了一下,随意问道:“你跟杨云芬在一起住,是吗?”
“是啊,那是个两室一厅的套房。我和她各住一间。”
“那么她经常晚上去男朋友那儿吗?”
“一个星期有一两次吧。”
“据你了解,她是否经常在那里过夜?”
林卉的脸微微发热,这等于是在问阿芬与男朋友有没有发生过关系。
“这个嘛……最好去问她的男朋友,我不太清楚。……不过,她是有几次在外面过夜的。”
“那么事后她没跟你作什么解释吗?”
“前两次她说是男朋友把她留在那里了,后来就不解释了,我也懒得问,毕竟这是人家的私事。”
“除了男朋友,还有别的可能吗?”
“你的意思是……?”
林卉敏感地意识到,可能有什么新情况了。
“她有没有跟别的男人交往?比如说,你们公司里的。”
“这……”林卉一时语塞,她纳闷杨所长怎么老盯着男女关系问题。
“这个问题跟她的死可能有某种联系,”杨所长明显加重了语气,“你大概还不知道,尸检的结果已经出来了。有件事想问你,杨云芬生前怀孕了,你知道吗?”
“是吗?我……不知道,她没告诉我。”
林卉非常惊讶,她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她记得上次阿芬曾说用那个东西的,不过那是跟阿彪在一起的时候。难道是阿芬跟那个文质彬彬的小赵……。
“你跟她住在一起,没发觉她有什么变化?”
林卉想了想,自言自语地说:“对呀,我真是粗心。四川人爱吃辣的,可是阿芬却爱吃酸的,我早该想到的,我怎么就没注意到呢?”
“你一定认为那是她跟男朋友……”
面对一位年轻的女士,杨所长很想把男女之事说得委婉一些,但一时却找不到合适的词语。为避免尴尬,他从桌子上抓起打火机,“啪”的一声打着了火,把那支在左手指上夹了半天的烟点上,吐了一口烟雾,然后朝林卉笑笑,“老烟瘾了,戒不了。”
“干你们这一行的,有几个不是酒仙烟鬼的?”
“你这是表扬啊,还是批评啊?对我来说,这不过是一种职业习惯。”
“你刚才的意思是……”林卉很想知道杨所长的下文,刚才他的话没说完。
“对了,林助理,说出来你可能不会相信,杨云芬跟她男朋友可能没有发生过关系,她从来没有在男朋友那里过夜。”
“真的么?”林卉毫不掩饰自己的惊讶,就像听到了现实中一个离奇的童话故事。
“当然,这是她男朋友自己说的。我们了解过了,他是一所名牌大学的高材生,一向洁身自好。他曾向杨云芬当面立誓,在正式娶她之前,绝不占有她。”
“现在还有这样的正人君子?”林卉似乎很怀疑这件事的真实性。
“我们不一定完全相信他的说法,不过,为了弄清杨云芬的死因,我们需要了解我刚才提到的问题。我想,你是最了解她的情况的。”
林卉感到很为难,虽然许多人都知道阿芬跟阿彪关系暧昧,可是真正知道他们两人经常同居的人可能并不多,如果把阿彪扯进去,会有什么后果呢?自己不过是个打工的,为这事得罪了老板可不得了,弄不好肯定会连累到自己。
见林卉沉默不语,杨所长已经看出她有顾虑,于是换了个问题:“对于阿芬的死,你作为她的同事和朋友,是怎么想的?”
林卉想了想,坦率地说出了自己的看法:“阿芬是个比较要强的女孩,即使遇到什么难事,也不至于突然就寻短见,我想不通她为什么要自杀。”
“你认为这件事很突然,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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