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薄的一道门根本阻挡不了信息素的传播, 冷香玫瑰的气息一股一股往胸腔里钻,化作一阵阵热流传到身下。
闻折月攥了下拳头,腺体刺痛, 易感期也被墨夙离勾了出来。
他粗喘了一会儿,彻底失去耐心:“你往后站一点,离门远一点。”
话音刚落,那扇在顶级Alpha眼里宛若纸糊的门就从里面打开了,墨夙离满脸通红, 那双总是亮闪闪的眼睛如今湿漉漉的。
闻折月想到视频里的Omega,醉得眼里水汪汪的,也是这样迷蒙。
当时勾得他就一边暗骂自己一边冲了大半宿的冷水澡。
“你是不是想踹门?”墨夙离看了眼他抬起来的腿。
身后的快乐老家闹了水灾, 他的裤子都被浸湿了, Omega的F情期会这样很正常,但他之前都是一个人打抑制剂度过的, 从来没这么窘迫过。
墨夙离不好意思地拽了拽衣服, 躲着Alpha充满了侵略欲的眼神。
闻折月的眼神太烫, 如果说他以前认识的闻折月是汪洋大海,那现在的闻折月就是一片炽热的岩浆,隐藏在海底的火山彻底爆发, 所有热情都喷涌出来了。
是没有见过的闻折月, 喜欢!
墨夙离越发相信之前的推测, 他对闻折月有瘾。
“嗯, 想踹门。”
闻折月的嗓音哑得厉害, 他走近一步,将墨夙离推进了卧室, 房门被反手关上,墨夙离只觉得腰间一紧, 然后就被他半抱着抵在门板上。
Alpha埋头在他颈边,深深吸了一口冷香:“对不起,我跟你道歉。”
Omega的信息素刺激得闻折月腺体一抖一抖地刺痛,仿佛喜欢极了怀里的人,想努力榨出更多信息素来和这股冷香交融。
这是他们第一次如此亲密地接触。
墨夙离缩了缩脖子,Alpha像一只大狗,发丝戳在他颈边,有点痒:“不用道歉,你最后也没踹门。”
“我不是为踹门道歉。”闻折月抬起头,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墨夙离的心跳停了一拍,他嗅到咸涩的气息,像一阵海风迎面扑来,Alpha的眸光深邃包容,在海洋之中燃起一簇火焰。
他好像知道闻折月接下来要说什么了。
闻折月紧盯着他,没有错过他脸上的任何一个表情,墨夙离会紧张,羞涩,惊讶,喜悦……唯独没有露出厌恶或者排斥的表情。
好乖的Omega。
他在墨夙离为他织就的甜蜜情网中越坠越深,无法自拔。
闻折月捧着他的脸,在那双第一眼就吸引住他的眼睛上落下一个轻吻:“我们现在是合法伴侣,我不想让你打抑制剂了,刚刚跟你道过歉了,你不能生气。”
吻从上往下,堵住了墨夙离的嘴。
Alpha是强势且霸道的,不想听的话,索性直接堵住源头,不让墨夙离有拒绝的可能。
Omega的嘴巴又软又甜,像山楂鹅肝。
闻折月想到他点给墨夙离的菜,有点得意,他果然了解Omega,点的菜都很合适。
要是墨夙离知道他心里的想法,肯定会对Alpha的脑回路感到疑惑。
不过Alpha这种生物向来奇怪又色色色色涩涩涩情,平时还能保持正经,但被Omega的F情期诱惑后,满脑子就只剩下一个念头了——如何将Omega拆吞入腹。
在墨夙离要窒息前,在他唇齿间侵略的人终于舍得退开一点,闻折月轻轻啾了他微肿的嘴唇一口,像极了Omega喝醉后对着手机屏幕啾啾啾的模样。
像是撒娇。
他啾一口:“不许生气。”
又啾一口:“好不好?”
命令和祈求分开来说,Alpha骨子里的强势意味都刻意淡化了。
倘若是有丰富应对Alpha经验的蔺教授在这里,就知道这只不过是Alpha的小伎俩,想要哄骗Omega自己乖乖跳进他的嘴里。
但墨夙离不知道。
他喜欢闻折月,Alpha说什么都会答应,就算知道是陷阱也会眨巴着大眼睛主动跳进去:“我没有生气,我们结婚了,不用道歉。”
他挺直了腰,有样学样,在闻折月的眼睛上也亲了一下:“我们是合法伴侣,这是夫夫义务。”
扑面而来的冷香把闻折月冲得晕头转向,怀里的Omega就像是充满魅力的塞壬海妖,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带着致命诱惑,分分钟就能让冷静自持的Alpha理智崩盘。
他一定是心甘情愿被诱惑的。
在沉沦之前,闻折月想到。
F情期很难保持理智,当匹配度达到100%时,就像干柴遇到烈火,只能噼里啪啦地燃烧,不可能冷静下来,更何况墨夙离还不知死活的诱惑他。
闻折月觉得自己一直以为维持的绅士表象要被撕破了。
Omega的F情期一般会持续一个星期,这意味着接下来的一周里,他和墨夙离都离不开这个房间。
闻折月掏出手里,趁还有理智,给闻逍和蔺月盏发了信息简单说明情况。老婆是父亲的学生兼员工就一个好处——请假方便。
发完消息后,也不管对面的回复,闻折月直接把手机关机了。
扔下手机的那一刻,闻折月隐隐约约觉得自己似乎忘记了什么,转头看到床上的墨夙离,顿时就把这事抛之脑后了。
既然忘记了,肯定不是重要的事情。
闻折月心安理得地抱住Omega,初见就印象极深的长腿绕在了他腰间,墨夙离身上的锋芒全都被爱意包裹,像猫咪一样对信任的人袒露出柔软的腹部。
就算不是大A主义,闻折月的性格中也有一些A们都有的成分——控制欲。
他想要完全掌控怀里的人,就算是在濒临G潮的时候,也要让墨夙离在他的掌心下获得快乐,他不容许Omega自己动手,喜欢听Omega不断央求,恶劣得要命。
就算是好脾气的暗恋者都被逼得露出了牙齿,闻折月看着拿自己肩膀磨牙的Omega,一点都没生气,反而高兴地顺了顺墨夙离汗湿的头发,在他后颈上摩挲。
“你咬完我,就该我咬你了。”
Alpha的犬齿会刺破Omega的腺体,将他遇到墨夙离后才产生的信息素全都注入到腺体中,冷香玫瑰会被拖入海底,在滚烫岩浆的冲刷下彻底绽放,露出藏在最深处的花蕊。
他会触碰到墨夙离隐藏在最深处的秘密。
一想到这个,闻折月就控制不住激动起来。
F情期的Omega很难保持冷静,墨夙离在意识浮沉中抓住了“咬”这个关键字,心口发热,本能地松开嘴,偏过头,将微微泛红的腺体暴露在Alpha面前。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简单地看过来一眼。
闻折月心肝都颤了,墨夙离给了他一场无法拒绝的邀请。
就算没有信息素,就算不是天命番,墨夙离也是他独一无二的命中注定,他会不可自拔地受到诱惑,会被墨夙离的一个眼神吸引,会以一种无法估计的速度爱上墨夙离。
这是他的宿命。
在触碰到那个散发着冷香味信息素的腺体时,闻折月想他认命了。
牙尖刺入薄薄的皮肤,一口玫瑰味的血液中涌入口腔,闻折月在腺体的痛苦和身体的欢愉中挣扎,将咸涩的信息素注入到墨夙离的腺体里。
玫瑰的香气和乘着海风迅速扩张,整个卧室里充满了交融后的信息素味道。
满足感油然而生,闻折月舔掉腺体上的血迹,又轻轻亲了几下新鲜出炉的牙印,他托抱着墨夙离,贴着Omega的耳朵温声问他:“要不要照照镜子,看看我咬的牙印,很圆很漂亮,和你咬的一样好看。”
墨夙离怔怔地盯着他的肩膀,那里有他留下的牙印。
在这一刻,Omega落下了一滴眼泪,他终于和他追逐已久的心上人走到了一起。
坦白来说,墨夙离并不知道闻折月对他是什么感觉,蔺月盏的话明显不是真的,但他仍然义无反顾地说了愿意,他想这是他能接触到闻折月的最后机会。
而他向来能够抓住机会。
他渴望过天边的月亮,但没想到有一天月光真的会落到他的怀里,会进入他的身体,会携着满腔爱意向他奔赴而来。
他爱闻折月,始于时间尽头,终于命运洪流,是一个奇迹,也是永远都不会改变的事实。
Alpha抱着他站起来,走到客厅,在沙发旁边有一面落地镜,墨夙离被掰着下巴扭过头,看到镜面中紧紧相连的两道人影。
午后的阳光照在他的背上,灿烂的光晕温暖又柔软,闻折月走近,让他离镜子里的人更近:“看到了吗?”
他指着腺体上的咬痕,语气离充满了显而易见的骄傲:“是我留下的。”
临时标记会让他的信息素暂时停留在墨夙离的身体中,其他A和O都能闻到他留在墨夙离身上的味道,所有人都会知道墨夙离是他的。
暂时。
闻折月皱了皱眉,为这个补充感到不爽。
墨夙离圈住他的脖子:“只是一个临时标记而已。”
他喊的时间太长,嗓子都哑了。
“有本事,你就终身标记我。”
他已经做好了被彻底占有的准备。
闻折月脑袋嗡的一声,心口澎湃,过载的爱欲在心里发酵:“终身标记,那你就真的再也离不开我了。”
从今往后,墨夙离的身体会永远留有他的标记,除非用医疗手段强制洗去所有痕迹,不然冷香玫瑰一生都会带有海水灌溉过的味道。
他想给墨夙离一个最后选择的机会。
然而Omega只是抬起头,那双眼睛明亮有光:“你会想要离开我吗?”
“不会。”闻折月的回答斩钉截铁。
“那就够了。”
那就够了。
无论未来如何变化,在这一刻,他得到了闻折月的真心。
在终身标记完成的时候,闻折月抱紧了怀里的人,或许在墨夙离亲手打开卧室门那一刻起,就做好了将全部的自己交付给他的准备。
F情期要持续一周,最开始不适过去后,闻折月去烧了水,顺便拿了送到门口的食物。
收到消息后,闻逍和蔺月盏就准备好了一切,安排人送饭,以及最重要的一点——不再打扰他们。
墨夙离瘫在床上起不来,闻折月喂他喝了点粥,又喂了他一大杯糖水,F情期太消耗体力,还会脱水,得多多补充。
伺候完Omega之后,闻折月才开始吃饭,他的心神都被Omega的信息素勾走了,以最快的速度填饱肚子,喝完墨夙离剩的两口糖水就黏回了Omega身边。
随着饭菜一起被送来的小袋子掉在床边,完全被两人忽略了。
直到F情期结束,闻折月和墨夙离洗了个澡,收拾得干干净净,继续搬家的时候才看到那个掉落的袋子,里面装的赫然是几盒成人卫生用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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