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纠纷,却也正因为他的善良而把自己陷入到这般非常不利的境地。
吴风游目四顾,看到在两店铺不远处正是街口位置,在街口的旁边各有座一人多高的石象伫立在那里,见此吴风立刻大踏步走了过去,然后大踏步走了回来。
跟大踏步过去所不同的是,吴风左手高举着一尊巨大的石象,那石象少说也有四五千斤之重,但此时在吴风手中却似乎没有什么分量一般。不过,由于手中石象太过沉重,以至于大踏步走来的吴风将地面踩出三寸深的脚印。
周围原本在围观的人群自发地远远避让开去,暗中猜测这个举石象的青年会不会是那少年的朋友,都想避而远之却又不想错过一场热闹,因而远远的旁观。
吴风单手托起那个巨大的石象,来到两家店铺门口处,将其丢在两店之间的位置。
石象落地,轰然一声巨响,两家店主被地面的震动弹跳了起来,然后是站立不稳歪斜着要倒在地上。包子店的老板被一伙计扶住,二人东倒西歪一阵缠扶着才没有倒在地上,但相互间惊叫连连慌恐不已,而烧饼店老板则是慌忙抱着门框,脸上现出惊骇万状之色。
另外那些相隔很远的围观者也感受到地面的震动,不禁各自面面相觑也是不住的心惊肉跳,再不敢纷纷议论,场面立时变得安静异常。
两个店铺的老板见此情景,心中均是在衡量目前形势。由于石象阻隔看不到对方的店面,同时也看不到对方那边走来的客人,于是,双双把疑问的目光投向街道正中傲然站立的吴风。
吴风大声说道:“从你们两家的招牌可以看得出,你们已经为邻居多年,既然这么多年相安无事,且没有一方搬走这里,这便说明你们之间是可以睦邻友好的,今天我不知道你们因为什么突然吵架,但是这位兄弟明显只是来劝架的,却被你们强行拉住评理,这是非常不好的,也是非常不对的!”
两家店主见吴风强势,说话却是恩威并重,也没有偏坦哪一方,心知这人有拔山气慨,是自己惹不起的角色,若是惹恼他说不定把店铺也给凭空搬走了。
想到这里,两店主对吴风连忙一脸挂笑,并连声致歉,并对那个管‘闲事’的少年表示歉意,同时以眼色吩咐伙计拿出店中食物相赠少年。知道吴风这种世外高人是不屑这种人间食物的也就没敢送与吴风什么吃的。
在吴风的严厉叮嘱之下,两家言归于好,最后那一直在静静观看的少年,突地双手托住石象两只大脚,然后稳稳当当的把石象搬回了原来的位置。
少年在搬运石象的路上没有留下任何的脚印,显见得飞行方面的道法要高出吴风甚多。
虽说吴风是有意为之,刻意的留下脚印为的是要震慑两家店主,但若是全力为之,也难以做到如少年这般脸色平静如常。
看到少年露了这么一手,两家店主这才知道真人不露相,原来人家是根本不想以武力解决,暗想自己刚才还坚持要人家评理说自家东西一定好吃,也庆幸只是要他评理而没有做出更逾矩之事,见此更是对二人礼敬有加,不停的说着好话。
只可惜吴风却对二人不理不睬,只是转身面向少年道:“兄弟借一步说话如何?我感觉你很像一个故人,因此刚才方会冒然相帮,但是现在看来,兄弟本身就可以很好的解决此事,只是却好像太过于优柔寡断了。”
少年一笑了之,然后面朝吴风作揖道:“这个,呵呵,没有办法,我也想凶神恶煞的教训他们一顿,只可惜实在是凶不起来。小弟是赵太虚,太昊虚无之意,敢问兄台何许人也?”
吴风平静的答道:“我叫吴风,口天吴,狂风之风,今年十九,我知道前面不远有间茶楼,是个好所在,走,我们前去叙叙话。”
赵太虚道:“很好啊,小弟虚度十八春,年底才满哩,那就管兄台作大哥了。”
二人不再理会小街巷众人的惊讶目光,并肩走向数百丈外的一间茶楼。
现场的两家店主皆是出了一身冷汗,敢情自己今天差点就惹上了两个道法绝世的修真高手,天啦,人家都没有满二十岁,却已经这般厉害了啊!
随后他们在和好如初的同时纷纷叮嘱店中伙计,再三提醒他们目光一定要放亮点,切莫招惹了不该惹的人。
几个弹指的时间,二人来到一间茶楼前面。
吴风指着一块不是很大但却醒目的招牌对赵太虚说道:“就是这里了。”
赵太虚望着那块刻着‘有间茶楼’的招牌,笑着道:“吴大哥,还真是‘有间茶楼’呀。”
少年赵太虚比之吴风还要高出半个头,身上所穿却是名贵的丝绸衣袍,外面没有穿披风,却是一个玄色锦衣,更衬托得其人玉树临风英俊潇洒,十足一个美男胚子。
茶楼的店主见二人气度不凡,而且赵太虚又是身着华丽无比,知道二人身份一定不凡于是满脸堆笑的道:“二位公子楼上请,本店有几个雅间提供,尚且剩下一间正好留给二位啦。”
吴风随店主来到二楼向里的雅间,然后说道:“如此甚好,不过,我们不喜人打扰,所以,彻壶好茶上来便可以吩咐他们不需要再进来了。”
店主连声称是,在接到吴风递过来的一个地元石之后,屁巅屁巅的走下楼去,并且很快的亲自端茶服侍,然后便轻轻带上门出去。
这也难怪店主如此热心,因为这店位置并不太好,生意也是时有时无,所以今天接待二人后又获得打赏心中便高兴不已,虽然一个地元石并不算多,但却是伙计两天的工钱了,如此一来,势利的店主暗想:伙计两天的工钱又可以省下了。
等到店主终于出门而去,吴风又将房间周围设下结界,除非修圣高手到来,否则无法破开结界听到二人谈话。
吴风布置好这些后方才坐下道:“其实我知道你是来找人的。”
赵太虚从窗口处移回目光,对面便是一条璇玑河的支流,两岸风景如画,正自沉醉于美景当中的赵太虚闻言,回过头道:“哦,你知道?”
吴风接着说道:“你是不是有个大哥名叫做太平的?”
赵太虚点了点头,坐下道:“没错呀,我是有个大哥赵太平,这次我出来便是要寻他回去的,吴大哥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呢?”
吴风想了想,继续接道:“说来也是一种巧合吧,这事要从七年前说起哩。”随即说起七年前在青龙国首府黄石城外遇到赵太平的事情。
赵太虚听罢,不胜唏嘘的样子,然后起立突然躬身道:“原来吴大哥竟然与我亲兄长有缘,既然如此,那么我就认吴风你为结拜大哥了,如此,还望不要拒绝。”
吴风这时忽然想起,当时在见过赵太平之后,曾经找乾坤子讨要说法的,然后乾坤子曾对吴风言道:你所顾虑的事情不会发生,因为赵太平根本不会与你成为真正的兄弟,你之结义兄弟另有其人。
想到这里,又听到赵太虚如此唤自己作大哥,由此看来,乾坤子是算准了今天的相遇和结拜了啊!这个另有其人,指是便是眼前的赵太虚呀。
吴风在一转念间思考之后,认下了这个兄弟,并道:“好啊!以后我便是你结拜的大哥啦,只是你上面却还有个二哥,他可比我大上许多,今年二十三岁了。”
赵太虚笑着道:“哦,呵呵,这个无妨的,二哥叫什么名字?”
吴风答道:“他叫卫炎,双火之炎,因为他所住的卫庄处于清河下游,水气太足,因而其父取双火,得‘火生土’以压制水之意。”
赵太虚点头接道:“卫炎,卫二哥好名啊,相比之下我这太虚好像显得虚假了,我打小便性格柔弱,所以先前才会借天理而向两位店主昭示公平,只想调解他们之间的矛盾,谁成想居然被他们……”
吴风一针见血的指出道:“天理?公平?天理自在人心,知道便可以了,却是顶不了大用,因为我们所处的大陆,是强者为尊的世界,只要你强大,你才可以说天理在你身上。而公平,更是扯淡,这个世界根本就没有公平可言。
所谓公平,公为公正、合乎常理,同时公即天公,也就是苍天,在人间界代表着位高权重者,平为平衡,即平等、平均,是由最高修者或是大国之君来定夺的,对大多数弱者来说觉得一种暂时的心安理得罢了,这便是公平第051章亲兄义兄
第051章亲兄义兄
第051章亲兄义兄
听到吴风所说,赵太虚有如当头棒喝般醒悟,看来自己的善良往往会被他人所利用呀。
思及此,赵太虚心中一动,决定从此跟着吴风闯荡天下,以锻炼自己的性情。
吴风此时的内心显得平和异常,然后突地感觉到自丹田处生出一股暖流,并于瞬间流遍全身,所经之处必定令身心上下通体舒泰,如此行得十八个大小周天之后已然到了第二天早上。醒来后的吴风收功起立,顿时觉得身轻如燕,举手投足间竟有种灵动之感,这种感觉他人无法发现,但身处其中的吴风却能深切体会得到。
诧异无比的吴风通过内视查看之后便即大喜,原来在不知不觉之中他已经从元婴境进入到真我境。
在一旁静观的赵太虚立时看出吴风这是在晋升的关键时刻,于是毫不犹豫的将神识扩散出去以便在第一时间感知到周围动静。
幸好在进门之时,吴风便叮嘱了店主未经吩咐不得打扰,这才没有人前来询问他们还有无需要。
赵太虚也常听父亲说起过,有些高手到了一定境界,随时随地都会提升自身的实力,这样虽说能够很快的提高自己全面修为,但同时也是最为危险的。
因为在这个时候,如果有外力突然打断,或者是有歹人从中作梗的话,对提升者本人轻则有降低修为重则可能导致其走火入魔真元尽毁的地步。
由此可见,吴风能够完全的放心进入空灵状态,将自己的后方交与赵太虚,这是对赵太虚能力的完全信任,同时对赵太虚本人毫无戒心,也是极为相信他会为自己护法因此才能安心的将自身晋升之事付诸实施。
完毕之后,吴风张开双目,其间似有神光闪动,但只是一会便内敛入心再不外露,看到赵太虚全副警戒的样子,歉意的笑道:“兄弟辛苦了,刚才没有来得及通知,害兄弟为我护法,吴风实在是有些过意不去。”
赵太虚摆手道:“哎,大哥既然认下我这个小弟,那么对于这些小事便无需挂齿了,这只是小弟力所能及之事罢了。对了,你刚才突然入定,但是一个晚上过去,似乎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呀,难道是修练的道法与我有非常大的差别?”
吴风想了想答道:“可能是吧,我所修练的道法还真不是九璇大陆上有的,是一个神秘老前辈所授。”虽然认下了赵太虚为兄弟,但是乾坤子曾经叮嘱过他,不可泄漏出他的身份,所以,吴风不能保证将来赵太虚遇到他大哥赵太平之后会不会说漏嘴,因此也就并没有全部相告。
赵太虚点了点头,道:“哦,原来如此,那个,大哥刚才好像说,最近见过我家兄长?”
吴风接道:“没错,就在那两家店主把你卷入其中纠缠之时,我看到有三个人从人群外走过。我相信绝对没有看错,那个领头之人正是赵太平,只是他身边跟着两个至尊高手,我才没有打算上前相认的意思,而且,我也摸不清他此来大夏国意欲何为。后来被你的事情一耽搁,也不知道他们去了何处,似乎是东南方向。”
赵太虚惊讶道:“什么?至尊高手,他,他居然还是领头之人,天啦,他现在应该是什么身份呢?看起来他过得不错,可能不会随我回家了吧?”
吴风分析道:“依我看来,他对你父亲的成见颇深,只是这七年过去也不知道他心中到底放下了没有。当时的情景,他可能看到你了但是并没有与你相认,恐怕你找到了他也是无用的,像你刚才所说,他现在过得很好,而一旦回家,便会想起昔年你父亲加诸于他们母子身上的痛苦,想必是难以如愿的。”
赵太虚同意吴风的说法,道:“嗯,如大哥所说,可能真是如此,只是,我还是想一试,至于到最后成与不成,我不会在意。”
吴风颔首道:“兄弟对什么事都有着一颗执着之心,作大哥的甚是佩服哩。”
赵太虚欣然道:“别,大家切莫如此,大哥接下来要去哪里?我在想,既然兄长不知去处,我决定跟随你去天下闯荡,或许在闯荡之时还可以找寻大哥啊!”
吴风想到为自己护法一夜,赵太虚应该是通宵没睡,于是问道:“也行,兄弟要不要休息一会,你可是一晚上没有安睡了吧?”
赵太虚连连摇手道:“不用不用,大哥不必为小弟担心,我父亲教了一门神奇法术,叫冬眠功,因为没有什么好名字,师门传下来时便一直延用这个名称。这冬眠功是可以随时随地进行休息的,便是打个盹也会在短时间内让人振作起来,而如果睡好之后便可以保证三天不睡也是精神焕发。”
吴风惊讶的道:“不错,居然还有这种法术,那我们即刻起程。看他们似往东南方向,或许是去青龙国了,我们便出发往青龙国吧。”
赵太虚点头应道:“好,找大哥的事慢慢来也不急,反正现在有一个大哥了呀。”
吴风一怔接道:“贤弟你这是,喜新厌旧啊!”
赵太虚尴尬怔道:“呃……”
………………
正如吴风所猜测的,在赵太虚和两家店主纠缠不清之时,赵太平确实看到了自己的二弟赵太虚。
但是赵太平并没有多作停留便即离开,他在心中略作思考便不打算惊动任何熟悉的人。
虽然迈步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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