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权不在市局,被那人带走了,确切地方我也不清楚。”
该不会带回女娲基地了吧?
要是那样就麻烦了,强行闯进去救人肯定不行,那就等于伸出小辫子让乾元抓。
就在这时,风绝露出一抹冷冷地笑容,寒声道:“师弟,别忘了我们现在不是孤军作战,想对付他一点也不难。”
“对啊!”
夏雷眼前一亮连忙掏出卫星电话,把李原打发走之后,在市局一处僻静地角落,连续拨通三个号码开始了电话会议。
九幽宗、轮回谷、血魔门,魔宗三大门派结盟,另外两方更是承诺让俗世的暗风和血月两股势力全力协助他。这样一来,即使盘古基地那边不能插手,包括九幽宗俗世势力的幽冥却可以对付乾元。
足足过了一刻钟,电话会议告一段落。
夏雷把手机塞进口袋,冷笑着摆手道:“走,回学校,也该回去上学了。”
第一字冒出来大家还以为去救刘权,哪知他竟然说回学校,这货脑袋该不会进水了吧?
没等有人询问原由,夏雷已经拦下一辆的士钻了进去,几人只能无奈地跟过去,想必他也有自己的打算。
女娲基地。
这个坐落在南方某处深山老林,表面上经过重重伪装,看起来就像个普通军事基地的地方,却拥有了比拟盘古基地的强大武器系统。
在深入地下超过两百米处,一个空空如也的房间里黑漆麻乌什么也看不见。
刘权觉得自己太倒霉了,为什么就那么一时失查了呢?
按照夏雷的吩咐,这几天黑道生意都停了下来,青峰市看起来风平lang静,一点也不像有问题的样子。
前天,一个老主顾找到自己谈事,原本他是不想去的,可是确实看不出有问题,加上对方随口报出的价码十分诱人,他最终没能忍住诱惑。一百多辆高档轿车运到了国内,自己要做的就是凭借手上的关系网,将这些轿车卖出去,每辆车就能获取10万到50万不等的酬劳,随随便便不下两千万就到手了。
于是他跟那个老朋友接头,谈妥了各项事宜,可惜就在轿车运过来的途中,一群人就跟鬼一样莫名其妙的出现了。
他心知眼前就是夏雷所说的对手,一个极其英俊的男人,轻描淡写一掌把他给拍晕了。等到自己醒来时,就到了这么个鬼地方,也没见有人来问一下。
唉声叹气了好一会,刘权偷偷站起来运起目力向周围看去。
这是个面积大约五十平方的房间,楞是没有一道门窗,墙壁竟然泛着丝丝金属光泽。
“乖乖……这到底是哪里啊?”
刘权一阵犯晕,正准备试试破开墙壁,一阵轻微地声响传来。
完全没有一丝间隙的房顶,洞开了一个个缺口,伸出几盏亮地刺眼的灯。一面严丝合缝的墙壁,不知怎么就打开了一道门户,几个人从外面走进来,为首的赫然就是把他拍晕的年轻人。
那些亮的有些邪乎的大灯全部照在刘权身上,让他有点睁不开眼睛的感觉。
跟在后面的一个中年人,在平滑的墙壁上按了几下,紧接着,一张金属长桌和几张椅子升了起来,搞得跟科幻片里差不多。
年轻人一点也不客气的坐到中间的那张椅子上,好象毒蛇般的眼睛紧盯着刘权,让他一时间透不过气来。对方的眼神如同实质,更像两柄刀子在自己身上比画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压力让他全身冒出了冷汗。
滴答……
汗水从浸湿的裤管里滴在地上,正是那一点轻微到几不可闻的声音,打破了房间里的死寂。
年轻人这才收回了目光,刘权只觉得脚下一软,差点摔倒在地上。
显然,这个年轻人正是云剑门的乾元。
刘权脸色苍白的长吸了一口气,回味着经历地种种,心里突然一凝,厉声道:“那个家伙是你派去的!”
“哦?”
乾元显然有些惊讶,很快回过神来,微笑着说:“你还算聪明,可是那又怎么样呢?是我吩咐手下的人做的,故意让你接手黑道上的生意,然后再抓个正着,不过你空口无凭知道了也没用。你的价值只有一个,我要把夏雷建立的势力慢慢瓦解,让他气得发疯然后对我出手,到时候我就可以明正言顺的对付他。”
灵识在刘权身上扫了一圈,他笑了笑说道:“看来夏雷对你还很重视嘛,竟然教了你修真之法,否则区区武道何来如此精纯的真气?心动期,呵呵……不对!”
突然!
他傲慢地神色变成了惊讶和疑惑,喃喃自语道:“一个是修真者,两个还是修真者,如今俗世凡人拥有修真体质的并不多,怎么……难道邪灵子对他那么好,把供应内部都不足够的洗髓丹给了他?”
从进入俗世针对夏雷开始,他一直都把自己看成高高在上的一方,很多事情都没有仔细想过。
或者说,他来俗世本来就没多久,不是被夏雷耍就是在想阴谋诡计,压根就没有往其他方面去想过。直到无意中提起这事,越想越不对劲,他夏雷怎么就这么受九幽宗重视?洗髓丹虽然不算极品丹药,但是眼下修真界不比当年,数量也是有限得很呀?
这个被夏雷看重的刘权,肯定知道些什么吧?
想到这里,他又有点犹豫起来,对方明显跟夏雷有关系,而且又成了修真者,因此万万杀不得。
倘若使用搜魂术探知对方的记忆,确实可以马上知道很多事,不过高手可以通过搜魂术残留在大脑里的能量痕迹,判断出施展法术的人属于哪一门派。要不然,一个高手大可以随便抓了别人的门人,用搜魂术把别人的本门密法弄过来,到时还不是集天下修真心法之大成,对自身实力有很大的帮助么?
使用搜魂术获取别门的**,这是修真界最大的禁忌,只要有人这么做了,立马会连同门派都被群起攻之。
毕竟,你今天搜了这个门派的心法,天知道下次会不会强取另一门派的心法?
衡量了一下得失,乾元最终还是放弃了使用搜魂术,他并不认为自己能承受九幽宗的怒火。
况且这种低阶门人身上就算有**也极其有限,不可能得到全部的传承,以他元婴期的修为得物无所用,何必惹上大麻烦?
既然不能使用搜魂术,那就只能用其他的方法了!
他阴冷地看着刘权,一字一顿地说道:“说吧,你所知道的关于夏雷的一切秘密,如果你乖乖合作,我可以请求师尊收你入云剑门,这样夏雷也不敢随便找你麻烦。”
招还是不招?
这个念头在刘权心里转了小半圈就有了答案,既然已经进入了修真界,他何尝不知道一些规矩,以及夏雷身上的恐怖潜力?可以说,只要任凭夏雷发展下去,他势必成为最高层次的存在,为了眼前这么个小杂鱼背叛夏雷?
更何况,自己也是修真者了,他敢把自己怎么样?九幽宗是那么好招惹的第115章怒火
刘权嘿嘿冷笑着看向乾元,那眼神让乾元心里直发毛。
啪!
凌空一个耳光抽过去,伴随着低沉地痛哼声,刘权被抽飞出三米多,一颗牙齿连同鲜血从嘴巴里吐了出来。
狠狠往地上吐了口血沫,混迹黑道的狠劲也被激发出来了,刘权一骨碌趴起来,指着乾元厉喝道:“***个b的,有种就宰了老子,到时夏雷也一样宰了你。老子在你眼里就一俗世蝼蚁对吧?干你祖宗,宰了老子咱们正好一命换一命,搞不好老子一条贱命还能换下整个云剑门哩。”
啪!
这个耳光比刚刚重得多,刘权只觉得眼前全是小星星,脑袋里好象有一万架轰炸机猛丢云爆弹。随着身体传来剧痛,才知道撞到了合金墙壁上,肩膀上的骨头立马发出清脆地破裂声。
乾元不知从哪拿出块雪白的手帕,擦着手上几滴来自刘权的鲜血,兀自冷笑道:“这里是女娲基地,一个独立于国家之外,介乎俗世与修真界中间的特殊部门。当然,这里有各种各样的手段,特别是对付像你这样嘴硬的人,他们有一万种方法让你就范。”
过了至少五分钟,刘权摇了几下有些昏沉地脑袋,一张丑脸肿起了半寸,嘴角流下的鲜血把面前的衣服染成殷红。
就跟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灵一般,他凄厉地大笑道:“干!有种就把那一万种方法都用出来,老子要是皱一下眉头就是你养的!我呸!”
混杂着鲜血的口水,蕴涵着足以把木板打穿的真气,带着丝丝破空声朝乾元飞去。
“唉……敬酒不吃吃罚酒,那你就慢慢享受吧。”
乾元轻轻地挥了下手,口水混杂着血水的液体,诡异地倒飞回刘权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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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他这么一挥手,刘权惊愕地发现一身真气好象消失了一样,或者说是失去了联系再也无法调动。一名穿着深绿色军装,肩章赫然有着两杠两星的中校走过来,拎鸡崽似的提着刘权向外面走去。
不一会工夫,某间用以拷问囚犯的密室里,回荡着凄厉的惨叫声,那个中校手里的老虎钳里,夹着一片鲜血淋漓的脚趾甲……
透过单向玻璃看着里面的严刑拷问,乾元嘴角挑起冰冷地笑容。
被封住了真气之后,对方只是个普通人,不可能用真气减轻痛楚,在种种残酷的刑罚下他能坚持住么?
尽管这样会得罪夏雷,可是只要没有杀了刘权,只要没用搜魂术,完全按照俗世的法律对付他,就不存在任何把柄可言。仅仅得罪他有什么关系?事实上,双方早就处于对立面了,在临lang县那一次已经把他给得罪了不是?
“骨头很硬么,那就用些再稍微激烈点的手段吧。”乾元毫不在意的说着,身边的一名少将立马恭敬退下,向刑讯室走去。
痛!
真的很痛,这些惨绝人寰的酷刑,比起自己在黑道上对付敌人的手段,不知道要狠毒多少倍。
刘权把发明这些酷刑的人骂了一万遍,然而他从没想过背叛。
就算不去想夏雷日后的成就,自己一旦背叛睚眦必报的九幽宗,云剑门就真的能保得住自己么?混黑道混了这么多年,除非他是头猪,又怎么会不明白自己的身份?
一旦说出了那些秘密,他根本就没有了存在的价值,云剑门哪会为了他跟九幽宗彻底翻脸?
到时,夏雷会亲手活剐了他不说,还得落个叛徒的骂名,搞不好连家人都要受牵连。
他依然记得夏雷诛杀陈羽帆时说过的话:天道可鉴,从今天起,我夏雷不会对任何敌人仁慈,所有对我不利者,鸡犬不留。
突然!
两个老军人急急忙忙从远处跑来,对悠闲惬意欣赏着刑讯的乾元恭声道:“前辈,出大事了!”
“大事?什么大事?能有什么大事需要跟我说?”乾元毫不在意地笑着。
“各省市黑道、世家至少六成起冲突,正在斗得不可开交,我们……”
“什么?”
乾元不由地惊呼出声,瞪大了眼睛半天没回过神,好久才呐呐道:“所有的黑道和世家么?该死!”
女娲基地负责协调和牵制全国大大小小所有黑道势力,清除任何敢于违背潜规则的能者和武者,形成国内黑道势力的平衡。然而,面对全国范围内的黑道暴乱,就算基地的人马再多十倍,也不可能短时间内忙得过来。
如今,他被云剑门派来负责这件事,那就表示他成了女娲基地的主官。
平时这些事情他根本不管,一心放在对付夏雷这件事上面,毕竟他对很多事情的程序还不清楚。
作为基地主官就必须肩负起责任,平时不管,那是因为其他人能搞定,而这次如此大范围的暴乱,一旦没处理好责任就在自己。师门自然是不会为这点小事怪罪自己,可是其他门派就说不定了,自己在抓夏雷的小辫子,难道他就不准备反抗么?
一想到‘反抗’二字,他立马想到这件事来的蹊跷,哪有全国那么多势力同时暴乱的道理?这分明是有人从中捣鬼!
然而,负责黑道、世家管理培植事务的是血魔门,他们应该不会傻到帮九幽宗正面跟云剑门为敌。尽管九幽宗在魔宗一脉威望极高,尽管血魔门跟九幽宗关系很好,但眼下玄魔二宗结盟,他们没道理直接挑事才对。
不知多少年没在俗世待过,尽管凭借修真者强大的适应能力,对一些东西强行记了下来,但是面对实际问题时明显不足。
乾元顿时觉得脑子发蒙,一时之间压根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这时,女娲基地以前的主官上将急匆匆走来,说道:“师兄,不知谁帮夏雷接通了基地通讯频道,他正在等你过去通话。”
“混蛋!”
乾元狠狠地握着拳头,低沉地喝道:“果然是这个的混帐东西,九幽宗……血魔门……很好!”
当他向通讯中心走去的时候,夏雷刚离开教室几分钟。
是的,他中午叫大家回学校就是为了等消息,先不说找不到乾元在哪里,就算真的找到他又能怎么样?他敢抓刘权就表示有证据在手,如果强行抢人,铁定被对方抓住小辫子,所以他选择了另一种方法——围魏救赵。
坐在那辆法拉利跑车车头,眼角余光瞄着远远看来,却没有一个敢走过来的学生,他心里的邪火一个劲往上窜。
没多久,通过血魔门俗世势力血月基地的帮助,接驳到女娲基地的讯号台传来声音。
通过手机的视频功能,屏幕上出现了乾元暴怒的面孔,他阴沉地脸喝道:“夏雷?很好!我警告你,不要以为有血月帮着你就能怎么样,你最好给我乖一点,要不然……”
“我干你祖母!”
夏雷对着手机怒声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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