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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座岛屿_第2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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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样子了。

他现在既想拥有爱情,又不想放弃他想了多年的葬身海底计划。

他剖析了自己能说出口的全部,但是他并不知道应该怎么和贝芷意形容,给他留一条葬身计划,会让他觉得,有安全感。

他的生活曾经一夕之间分崩离析,他拥有的、他渴望的,他所有的东西都变得没有任何意义。

那个时候,他渴望有一个可以解脱的机会。

所以在生活再一次有走向平稳的迹象的时候,他舍不得放弃这样的解脱机会。

亲身经历过世事无常求死无门的人,很难有勇气放弃这种机会。

他被生活吓破了胆,再一次迎接新生活的时候,他变得有些病态的小心翼翼。

可是这些感受,他无从开口。

他只能看着贝芷意拧着她细细的眉头,眼眶微红的和他对视。

他有一点奢望,奢望贝芷意能懂,哪怕只有一点点。

“你……等一下。”女人说话仍然是细声细气的,急急忙忙的站起来,赤着脚跑进她的房间,翻箱倒柜之后又赤着脚跑了出来。

手里拿着一包糖果,额头上因为刚才动作太大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她拆开了那包糖果,往他手心里塞了两颗。

……

和安瞪着手里的糖。

他认识这个糖,曾经有一度,美国的卖场把这种糖当成中国特产放在进口区。

蓝白色的包装,上面有一只极其愚蠢的兔子。

“我初中的时候,同桌是个有点胖的男生。”她手里拿着糖果袋子窸窸窣窣的,“他成绩不好,但是每天都很开心,经常在上课的时候偷偷摸摸的吃糖。”

“我爸爸妈妈很严厉,这种糖果零食在我们家是不可能会有的,逢年过节的时候别人送了,我爸爸妈妈也会拿出来分给邻居或者亲戚的小孩,所以每次我同桌偷偷摸摸吃糖的时候,我其实都很想吃。”她有点羞涩。

像个孩子一样,和安说了真心话,她也急急忙忙的想要用真心去回馈。

“我读书的时候体育很差,但是中国的中考是要算体育成绩的,我爸妈在初一的时候,就让我每天必须练两个小时体育才能放学。”

“那个时候……”她犹豫了一下,偷偷的看了和安一眼,“初二的时候,女孩子的那个来了……”

声音越来越小。

和安眨了眨眼,他手里的大白兔奶糖和面前这个女人羞涩得跟他诉说女孩子初潮的故事,让他有些找不着北。

“我不敢跟我爸妈说,练习跑八百米的时候太痛了,腿软摔了一跤,膝盖手肘都破了。”

“然后我的同桌给我吃了一颗糖。”

“他跟我说糖果是奖励,因为我摔跤了不敢回家怕爸爸妈妈骂,跑到洗手间洗干净伤口,又跑到教室换上了长袖长裤的运动校服,他觉得我这样很勇敢。”

“那是我这辈子第一次收到的奖励,就是这个。”

她指着和安手里的大白兔奶糖。

所以等她工作有了收入以后,她身边一直带着这种糖。

很累的时候吃一颗,当成给自己的奖励。

奶糖粘牙,奶味很重,并不算特别好吃,但是它很甜。

充足的糖分可以让她暂时忘记现实的残酷,她偶尔还会记得那个小胖子的笑脸,牙齿快要蛀光了,考试成绩永远是班级倒数前五,可是他很开心。

哪怕他们短暂的同桌生涯,他们两个说的唯一一次和学习无关的话,就是那次他给她一颗奶糖。

她觉得和安刚才说出的那些话,需要很大的勇气,和安说他说完了之后的表情,让她想起她小时候渴望被赞赏的样子。

所以她想起了大白兔奶糖。

真的把这个故事说出来,她看着和安手里的大白兔奶糖,又有点局促了。

同和安之前说的那些话相比,她这点未经风雨的经历,简直幼稚到可笑。

“那个……其实这糖不好吃。”她试图把奶糖拿回来。

和安合拢掌心。

他消化了一下贝芷意刚才的话。

用很不可思议但是又无可奈何的语气,帮她总结了一下:“你现在是用别的男人哄你的方法拿来哄我?”

……

贝芷意被这个新奇的角度惊到,傻眼。

“那胖子跟你同桌了几年?”他阴森森的。

“……奶糖之后就换位子了。”她来了初潮之后,他父母就找到了她的班主任,换了个女孩子的同桌。

人家是小胖子……不是胖子。

去掉个小字感觉很凶……

……

和安第一次,对贝芷意父母的严厉管教有了些好感。

要不然这女人很有可能因为一颗糖就被人骗走了。

他面无表情的剥开一颗糖塞到嘴里,嚼了两下,粘牙。

“不好吃。”他实话实说,小孩子的口味,全是奶粉的味道。

然后没收了贝芷意手里的一整包奶糖,振振有词:“我戒了烟草嘴里需要有能嚼的东西。”

省得她吃到奶糖就想到胖子。

“我中学的时候也挺胖的。”他越想越气,气到胡说八道开始脱口而出。

“……”贝芷意接不了话。

她有点可惜她刚刚拆开的奶糖,出国就带了两袋子,这是最后一袋了。

“以后不许吃这种糖了,对牙不好。”他意识到自己刚才说了什么之后,气到面目模糊。

这女人用别人哄她的招数来哄他,而他居然觉得挺受用。

嘴巴里膈应的要死的奶糖,多嚼两下之后,居然觉得奶香还挺醇厚。

“哦。”根本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的贝芷意乖乖的点头。

她虽然不知道原因,但是和安现在看起来没那么难过了。

小胖子给的奶糖,时隔多年之后,仍然是有用的。

她心里隐隐的有些高兴。

“我从小到大的经历都很普通。”她细细碎碎的,“刚来这里的时候,你们每天的工作都让我觉得是在看电影。”

那么精彩丰富的人生。

“你那些说不出口的话,不说也没关系的。”她看着和安手里的奶糖。

因为说了,她不一定能够完全理解,也不一定能够感同身受。

但是和安难过了,她会有窒息感。

她不想经历这样的窒息感,所以她不想和安难过。

“我只是觉得,不需要你去做那件事。”那么决绝的,因为绝望才不得不做的事。

“你们其实见过很多世面,有很多的选择。”她看着他,真诚的,“所以不要选那么绝望的选项。”

她这样一辈子被困在钢筋水泥乖巧牢笼里的人,因为一次叛逆,就找到了和安。

所以她觉得,和安他们这样,对所有事情都游刃有余的人,一定可以有更好的选择。

他不会绝望的。

一定不会。

“第三次。”和安带着奶味的嘴唇贴上了她的,然后帮她计数。

他又笑了,这一次却不再悲伤。

他吻着她,用她记忆中的奖励的味道。

唇齿相依,他的复杂和她的单纯,在这样的奶味下,变成了纯粹的甜。

“第四次。”他继续计数,灰绿色的眼眸里,绝望的痕迹,终于越来越淡。

第29章

去岛屿南面的那一天,和安十分罕见的穿了正装,黑色的衬衫黑色的西装长裤,只是衬衫袖子撸到了手肘,风纪扣是不可能扣得,松开了两三颗扣子,一大清早买了早饭后就坐在厨房里嚼奶糖。

贝芷意喝小米粥的时候偷偷的看了和安一眼,和安从善如流的又解开了一颗扣子,冲她咧咧嘴。

……

她觉得她脸皮已经慢慢的开始变厚了,起码这一次没有噎到,而且趁着他解扣子的时候,她还见缝插针的又偷瞄了一眼。

这次终于成功的被小米粥噎到,一阵咳嗽。

“下次想看什么就直接说,全脱了都行。”昨天晚上被顺毛的和安一大早的骚包兮兮,一嘴的奶味。

“……老子喜欢的女人未成年,你们两个能不能做个人?”依坦咬牙切齿。

“中午投资人过来的时候记得把衣服穿好,我房间里还有发胶。”维克多唠叨成了老妈子,“该有的牌面还是应该要有,你怎么说也算是小半个投资人,不要弄得跟流氓一样。”

维克多的心情也很好,有种终于把和安托付出去的感慨。

这是个曾经学开快艇只是为了寻死的男人啊,四年时间,终于隐隐的有松开眉头的迹象。

“你要不要再加一碗?”维克多越来越觉得贝芷意顺眼,低眉顺目的样子怎么看怎么招人疼。

……

已经吃得快饱的贝芷意只能又盛了一大碗小米粥,红着脸吃到撑。

她被夸奖了。

她给和安的方案,被维克多夸张的称之为世纪公关营销案例,外向的外国人向来不惜赞美之词,她在这个地方,连在鸡腿里面多加了几片香叶,都能被夸奖成灵性的东方美食。

她知道她在这里的参与感变得越来越强,不单单只是因为和安,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是她每天早上微笑着起床的原因。

她有些明白为什么那么多心灵鸡汤会一直鼓励大家多走走多看看,走出自己熟悉的生活轨道,真的能看到一些从来没看到过的风景,那些风景,可能可以改变你的一生。

***

和安接待投资人的方法和贝芷意想的不太一样,中午之后,小岛上来了一艘船,船上除了出去接人的村长和特殊时期护航的海上巡警外,下来了一波人。

西装革履,贝芷意这段时间都快要刻意遗忘掉的都市里的人。

他们叫和安wilson先生,而和安,连握手寒暄的姿势,都让人觉得陌生。

他把衬衫风纪扣扣上了,撸起来的袖子也放到了合适的位子,板寸头抹上了维克多房间里的发胶,他站在阳光下,藏好了自己身上的每一个棱角每一块肌肉。

他并没有过多的介绍他的志愿者团队,短暂的见面后,他就领着那一行人直接去了岛上村长用来接待外宾的会所。

贝芷意站在沙滩上看着和安的背影,理了理自己被海风吹乱的头发。

“觉得陌生?”维克多善解人意,他以为贝芷意觉得自己被冷落了,“安有两幅面孔,现在这一幅,是假的。”

贝芷意的笑容一如既往的友善而腼腆,她点了点头,又理了理头发。

“我知道。”她细声细气的,没有反驳也没有发表意见。

原来,和安姓wilson。

她又看了一眼已经快要看不见的那一群西装革履的资本大佬。

和安真的有两幅面孔,但是她不觉得和安对着资本大佬的那一幅,是假的。

她甚至觉得,那才是真正的他。

他为了逃避才来到这片海域,在这片海域里,用棱角和肌肉作为伪装,而现在这样陌生的、气势十足的生意人,才是真正的和安。

和安身上一直有和维克多还有依坦不一样的气质。

他在谈正事的时候,总让贝芷意有一种钢筋水泥的感觉,他身上都市精英的气场,比维克多和依坦多很多。

可他明明是来这片海域最早的人,早在维克多没来之前,他就已经在这里建了一个简陋的志愿者基地。

每天吃着自己做的难吃的美式汉堡,用逃避的方式,慢慢的给自己穿上盔甲。

他是想回去的吧,要不然不会还刻意留着那一身都市精英的气质。

他骨子里温柔而又绅士,他做事稳重,做方案成本计算的时候,熟练到贝芷意目瞪口呆。

他一直维持着和志愿者总部每日汇报的方式,哪怕烦得不得不用扫雷来缓解情绪,但是他一直让整个基地的运转规律而有序。

他和维克多他们其实不一样。

他只是,回不去了。

贝芷意低头抿嘴,压下了越来越堵的情绪。

和安的那些过往,他自己说不出口,她又不忍心问。

维克多和依坦这两个人,平日里看起来打打闹闹说话乱七八糟,可不该说的话,他们从来都不会多说一个字。

她本来就不是急性子,曾经一度以为这样也挺好,她不去揭开和安过去的伤疤,等和安没那么排斥的时候,他一定会告诉她。

但是今天,她看着和安高大的背影消失在她视线里的时候,心里突然揪痛的难受。

和安,他考虑过所有人在这个岛上的舒适度,唯独从来不考虑他自己的。

他们开始恋爱的这十几天,他考虑的都是基于她的立场,他应该要做些什么,而她这样被动的个性,对和安对她的好接受的理所当然,也很自然的忘记了她应该要为和安做些什么。

这两个多月,这个岛已经给予她很多她过去连想都不敢想的东西,而她一直到今天,才意识到,恋爱应该是要双向的,和安并不介意她被动,但是她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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