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叫林天成操碎心。
上午送来的时间表里载明了嘉宾周六要去的福利院名称。
文心福利院。
林天成看到这个熟悉的名字,眼皮就是一跳。
怎么能巧合成这样!
第38章第九位嘉宾
连锦里自打第一天软件卡到崩溃后,就再也没有登录过微博,更不用说是发博营业。
反观心动小屋里的其他人,个个是冲浪能手不说,再活泼一点的,甚至还主动营业。
比如说陆国庆就是个中典型,时常发点众人齐聚的日常,跟评论区网友你来我往,偶尔还表演破防。
发的内容多了,眼尖的网友大海捞针,在某一张陆国庆跟贺子然的合照背景里找到了半个连锦里。
很快,原本坚持不懈在连锦鲤账号上唯一一条微博下留言的粉丝纷纷转移了阵地,跑来陆国庆的微博下面叫他帮忙传话:
[小陆,帮忙告诉连锦鲤,妈妈爱她!!!她是最棒的!!]
[呜呜呜宝贝小连有没有伤心?吃得好吗?睡得饱吗?什么时候营业呢?]
[小陆传个话:锦鲤大胆飞,咸鱼永相随!!!]
咸鱼是连锦里的小粉丝们新商议出来的粉丝名。
陆国庆当然乐得传话,喜滋滋传了两句之后,期待着更多的网友留言。
但他没有高兴多久,等待着他的就是网友再度倒戈。
周一一早,吃过早饭的众人坐上了启程前往孤儿院的车。
节目组安排了一辆中型的巴士车,从庄园出发前往另一侧市郊的孤儿院,车程较远。
四位女孩子被安排坐在靠前的位置,徐芷宁亲密地挨着连锦里,坐在第二排;
孟疏雨别别扭扭地临着程冉坐在了第一排。
男嘉宾们则坐在更靠后一些的排次。
跟随他们一起上车的还有今天跟拍的工作人员,以及一位随行导演。
众人刚刚落座,随行导演就发了话:“大家,开个直播没问题吧?很久没有公开过来信信息了。”
节目组的规则是逢活动即写信,周六周日两天都有活动,嘉宾之间各寄了两封信。
连锦里一愣。
信她倒是老老实实写了,只是今早她又忘记看来信了。
好在导演很快掏出了一沓信件,连锦里才松了口气。
差点忘了,为了方便公布和统计,工作人员肯定去清理了他们的信箱。
就假装自己看过好了,这个她熟。
嘉宾里年轻人多,没有几个作息习惯好的,冲浪的冲浪,搞学术的搞学术;
只有连锦里晚上一不玩手机二不努力,往往是睡了个饱觉,起床缓过劲儿之后,早上格外神清气爽。
嘿嘿,她从不失眠。
导演说是问他们开个直播有没有问题,实则是确定了要开启这个直播。
睡眼惺忪的众人象征意义地唉声叹气后,也默默接受了这个事实。
早上八点直播开启。
这个点儿能蹲到直播间里的,除了早起准备上班的学生党工作党,就是熬了个通宵的夜猫子。
[哇,早睡早起党的福利!正好我在吃早饭,看个直播下下饭~]
[周一这个点,是要干什么呀?难道是在去福利院的路上吗!]
[我才熬了个通宵准备睡,救命、、、这是要我猝死吗。。。。]
直播镜头直接给到车上众人。
嘉宾们纷纷抬头对着镜头打招呼,性格活泼如陆国庆更是直接向观众披露:“我们现在是要公布上周末的来信啦。”
就连往日里营业最不积极的连锦里也抬头对着镜头笑。
唯独坐在她和徐芷宁后一排的司昀低头看着手机,不知道在做什么。
观众们找了一圈,开始发弹幕:
[老公呢?我老公呢?]
[连姐老公呢?(狗头)]
[对呀,司昀没来吗?没看见他诶。]
随行导演无奈地cue了一下被观众点到名的司昀。
司昀这才收起手机,抬起头,弹幕纷纷表示——
[看见连锦里又看见司昀,今日也是被美貌暴击x2的一天,满足了!]
打过招呼后,导演直接进入流程。
“大家都看过信了吗?每天早上起来都要记得看信哦。”
所有人都发出善意的笑声,就连弹幕也是[哈哈哈]。
大家都知道这句话是在说谁,毕竟就连高冷如司昀也每天准时收信,唯一一个能够忘记看来信的,只有她一个连锦里。
连锦里:“......”
怎么办,有点心虚。
但这次她有经验了,“演技”得到改善,非常从大流地跟着众人一起坚定点头,没有试图打量其他人的反应。
随行导演满意地点了点头。
看了就行,这次直播不是白开的,节目组的小顾昨晚连夜给想出了个新花样。
他清清嗓子,对众位嘉宾宣布——
“好,那今天由你们自己来说,分别收到了谁的来信。”
弹幕:
[靠、、、好狠的主意、、、]
[公开处刑就算了,还让嘉宾自己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谁出的缺德规则?我喜欢。。嘿嘿。。。]
就连嘉宾也面露讶异。
唯独连锦里面无表情,悄悄缩了缩脖子。
......完犊子。
她觉得自己就像是个明知今天有课堂抽查却仍旧忘记复习的学生,闭眼相信以自己的运气不至于被抽查到——
结果上课后,老师说:你们挨个起立背诵,背不出来不许坐下。
导演已经开始鼓励他们挨个汇报。
连锦里装作低头摆弄鞋扣,躲过了自己的轮次,一边听一边冒冷汗。
很好,略过她了,到司昀了。
嗯,司昀收到了她的信——她前天写信给对方问他为什么放自己鸽子,昨天写信给对方说算了放鸽子也没关系,她只等了十五分钟。
第39章文心福利院
嘉宾们抵达福利院的时候已经是早上十点左右。
现在是暑假期间,孩子们基本都在,吃过了早饭,年龄小一点的健康孩子由老师照看着,在院子里的游乐区玩耍。
连院长走在前面,路过左手边的游乐区时,孩子们纷纷大声朝她打招呼。
“连院长好!”
“上午好呀院长妈妈!”
刚进入孤儿院的时候,拍摄还没有开始;但嘉宾加上随行工作人员,浩浩荡荡也有十来个人。
孩子们紧跟着看到连院长身后还跟着一群陌生的人,神色变得好奇,却乖巧地没有多问,只是不断地将害羞目光投向节目组一行人。
连院长笑着回应他们的问好,主动向他们解释:“今天又有哥哥姐姐来看你们了,一会儿十一点左右大家到餐厅来集合,好吗?”
孩子们纷纷用清脆的童音应“好”。
走过不大的院子,前方是一座三层的小楼,有点像学校的教学楼。
走进楼道内,在孩子们视线触及不到的区域,陆国庆这才略带感叹地开口。
“孩子们很活泼健康啊,真好。”感慨完这么一句,他突然又反应过来什么,看了看连院长,又看了看连锦里,“等等,院长您也姓连啊?”
哪个连啊?这么巧吗。
连院长笑了笑,回答他:“能在外面玩耍的都是健康的孩子,数量只占五分之一不到。我来给你们介绍一下你们今天的安排吧。”
避过了他的后一个问题。
陆国庆的好奇提醒了其他嘉宾,除了司昀和连锦里以外的其他人都或多或少露出“好巧啊”的神色。
只是连院长仿佛没有听见这个问题,众人当然不会不识趣地继续探究。
他们认真听起今天的安排。
探望的行程持续一天。
嘉宾们首先和福利院交接托请节目组采购的物资,物资的清单已经由节目组帮忙整体,提前递给了福利院的相应负责人员。
十一点左右,孩子们会在饭堂集合,跟嘉宾们见面。
真正的义务帮助活动从下午才会正式开始,在此之前,嘉宾们可以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在福利院内四处看看,走动一下。
讲到这里,跟在连院长身旁的梁舒雁回过头望向众人,主动开口:“我提前来这边做了一小段时间的义工,让我来带你们参观一下吧?”
中途加入的人往往难以第一时间融入集体。
但比之上一位中途加入的选手孟疏雨,梁舒雁显得性格开朗友善许多。
连院长闻言点点头。
“辛苦你了,小梁。”
末了她顿了顿,看向队伍后方的连锦里,喊了一声:“小连。”
众人惊讶。
这是真认识呀?
他们回头,见连锦里那张往日总是没精打采或是一脸茫然的面孔上露出了点儿怀念神色。
连院长向连锦里招了招手,笑得温柔慈爱:“你跟我来,许久不见了,有点儿事想和你说说。”
连锦里自然不会抗拒,点了点头,自若地走到连院长身边。
直到连锦里跟着连院长消失在众人的视线范围里,众人才回过神。
节目组倒是收到了连锦里经纪人的报备和请托——他们也是昨晚才知道,他们挑选的这家福利院竟然是节目组嘉宾儿时长大的地方。
随行导演想起那位经纪人的叮嘱,向大家解释:“小连是在这里长大的。”
经纪人还说,如果嘉宾有什么额外的神色,要他一定要跟他们好好解释,不要产生什么麻烦的误会。
好在众人听完便是恍然,却没有什么人露出古怪神色,只有面上或多或少的唏嘘之意。
梁舒雁却在此时开口,补充了一句,像是在接导演的话:“对,我在这里工作的时候听说啦,小连应该是院长的孩子吧?”
嘉宾们的面色这才变得有点儿古怪。
难道她消息不灵通,还没听说过连锦里是孤儿?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也不过只是一瞬的想法,又涉及到连锦里的隐私,到底没有人往外去提。
梁舒雁继续带着大家往里面走,一边走一边介绍楼层的布局和孤儿院的基本情况。
落在最后面的司昀却回头望了一眼室外的院子,视线在某处聚焦了片刻。
众人都在往里走,他却停下脚步没有动。
有其他人察觉到他的停顿,好奇地回头询问:“怎么了?”
司昀摇摇头,收回视线,抿唇。
“我也有点事情,想见一下连院长。”他向众人这样道。
梁舒雁闻言连忙主动开口:“啊,需要我替你引路吗?”
司昀仿若未闻,径自折转了方向,朝着方才连院长和连锦里二人离开的方向走去。
-
另一边。
连锦里跟着连院长来到对方的办公室。
文心福利院跟她在原世界生活过几年的那一所不太一样。
但自打进入福利院以来,深藏在她脑海里的那些属于“连锦里”的记忆就开始变得格外鲜活,眼底的一景一物都仿佛承载着过去的记忆。
第40章上头有人,谁?
周二的欢迎新人直播进行得很顺利,氛围热闹。
结束前,连锦里的粉丝哀哀祈求——
[锦鲤宝宝,求求你,该营业了!!]
[连锦里,你再不营业我就要跑了!!我跑到坑底埋了自己,5555555]
[你是不是知道你不营业我们也舍不得你啊QAQ反正我算是被你拿捏住了,呜呜。。]
虽然如此努力地催促着连锦里营业,但说实话,他们没抱多大希望。
谁知周二当晚,连锦里就更新了微博,配图还发了张自拍。
死亡角度,纯素颜,前置摄像头。
丑照要素拉满,却依旧显得清丽又出挑。
粉丝们一边斯哈斯哈,一边感慨也就是她连锦里才敢发这个样子的自拍。
[火速来人教教我女自拍!不要白白浪费了美貌!]
[受不鸟了。。。算了,宝宝你开心就好,妈妈忍了!]
[嗯。。。没事。。。她。。有。。任性的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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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逼自拍营业·连锦里无精打采地看着一边挑图一边念叨她的老妈子经纪人林哥。
“你这拍的都是什么!算了......有比没有好,聊胜于无。”
林天成之前在电话里说要先见一面面谈,第二天就驱车赶往庄园,直接把宅在房间摸鱼的连锦里揪了出来。
工作人员专程领他二人去了没有安置摄像设备的会客室。
除了要说之前那对夫妻的事情,林天成这次来还有个目的,那就是监督连锦里给粉丝老爷们营个业。
林天成替她发完微博,一边感叹:“连锦里,你的粉丝真的很可怜。”
连锦里也算是他带过的艺人里的独一例——
要说她不敬业吧,也不是,关键时候她从来不掉链子;要说她敬业吧,那又总感觉哪里不对,不太沾边。
折腾完这一切,他才放下手机,重整神色,问起那桩要紧事。
“说吧,你是个什么打算?”
连锦里挑了一下眉毛。
她的脸上很少出现这一类情绪强烈的表情,看得林天成下意识就是一愣。
不等林天成反应过来,连锦里随即问他:“您那边了解到的是什么情况?”
林天成也不含糊,直接拿出手机拨弄了两下,随即将手机摆到两人面前的茶几上。
“我录了个音,你自己听。”
常规手段,基本的防范之心罢了,算不上高明;只是出乎两人意料的是对方的大意和无知——
录音里的女人得意洋洋,将自己的罪行堂皇地宣之于口,恶毒得明明白白,无耻得理所当然。
任谁听了都很难不生气。
连锦里听著录音里的女人口口声声抱怨着生活的不公,抱怨她是个赔钱货,说当初抛弃她也是情理之中,说她如今能平安长大还有了出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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