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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小温你又来了，这回犯了什么事情？”
宋悦都准备好给他登记了，但这回温冉告诉她，“我没犯事儿，我是来旁听的。”
说完温冉还从卫衣口袋里摸出一本印有卡通图案的粉色小本子和一支萝卜形状的笔，有模有样的。
其实小本子是他进来的时候问姜湫要的，笔也是。
“旁听？”
“是呀，我旁听陆衍审人。”
宋悦笑了笑，“活久见，我还以为你又要被审讯呢。”
“我有这么能惹事吗。”
和宋悦聊了几句，对方还拆了小饼干款待他，温冉看见陆衍进了审讯室，还没等他进来就把门关上了，临走前他又吃了一块饼干，然后拿起本子和笔追了上去。
被审讯的女人什么都不肯说，温冉站在旁边也不知道记什么，偷瞄了一眼江律的记录，写的密密麻麻的，但是写了什么，他没看清，因为江律发现他偷看所以故意挡住了。
温冉：“……小气。”
他开始翻阅女人的背景资料，然后拍了一下桌子，审讯室所有人的目光不由得被他吸引。
只听见温冉神色颇为动容地喊了一句：“学姐！”
女人：“？？？”
“学姐，你忘记了，我和你弟弟许行之是同寝的，我叫温冉。”
“……温冉？”
她似乎有些印象，她听弟弟提起过这个名字，不过每次弟弟都亲昵地叫他‘冉冉’，她还曾经打趣过是不是哪个Omega的名字。
紧接着，她又眉头一皱，“不可能，我弟弟的室友是alpha。”说完她嗤笑一声，嘲讽道，“没想到陆上将也会用这么拙劣的骗术来套话。”
“我真的和他室友，他这个人喜欢在宿舍里养蛇养蜥蜴，当时根本没人敢和他同寝室，他虽然学习好但是经常被人欺负，我帮他打跑了，还教他格斗呢。”
她确实……印象深刻。
她记得弟弟告诉过她自己在学校交到了很好的朋友，还说要介绍他们认识。
可是后来，许行之告诉她，温冉失踪了，他还打听了很久温冉的下落，可是一无所获。
“行之要是知道你还在的话，一定会很开心，不过他出了车祸，到现在都昏迷不醒。”女人勾了勾唇，继续道，“你要是想借着这层关系来套我话，那么很抱歉，无可奉告。”
“那我可以问点别的吗？”
“你可以问，但我不一定回答。”
温冉也不问正事，而是说起了题外话，“学姐，你还能想起入校时看见的第一句话吗？”
她当然记得，校门口的石碑很惹眼，题有八个大字：志存高远，责任为先。
这是入校时每一位学子都必须记住的校训。
“我还记得你在开学典礼上代表学长学姐发言的时候也借用了这句话，当时行之还很骄傲的告诉我你是他姐姐。”
女人没应他，也没看他，但温冉觉得她应该是记得。
“你这么优秀，有大好的前途，为什么要参与这种有悖人伦的实验？”
她笑了一声，看似轻松，面部的肌肉却在颤、在抽搐，她轻轻地理了理自己的头发，说：“你的审讯比陆衍审讯让人更有表达的欲望，不过我还是那句话，无可奉告。”
“那我能去看看行之吗？你放心，我就是去看看他，不会对他怎么样的。”说完他又看了陆衍一眼，替他保证，“他也不会对他怎么样的。”
女人的口风确实很严，半天了什么也没问出来，只告诉了他许行之的医院和病房，倒是那边的那个男的，陆衍一问他就什么都招了，说他只是替隔壁的女人打点关系而已，并不是他们内部的人员。
总之也没问到什么有用的东西。
“你说一个前途光明的高材生，为什么要加入这种实验？应该有什么难言之隐吧。”
温冉越想越是好奇，又为她感到惋惜。
“你倒是记得挺多。”
“那是我室友的姐姐，我当然有点印象了，我没骗你吧，我真的有个喜欢养这些稀奇古怪东西的室友。”温冉跟着他出了审讯室，“我得去看看我室友。”
陆衍敛下眉眼看他，能看见他略显纠结的小表情，他问：“你要从他身上突破？”
温冉故意撞了他一下，“你这个人，怎么没点人情味，就算不是为了找线索，我也得去看看人家吧。”
“而且那些人要是拿……”
话还没说完两人便对视了一眼，陆衍立刻拨通了通讯手环下令把A区综合医院纳入监测保护范围，他走得快，温冉要小跑才能跟上他的步伐。
“你说他们是不是就拿我室友威胁她呢。”温冉没等他回答，又自顾自地说了一句，“我觉得是，我们得赶紧保护他。”
“上将，冉冉，你们这么着急……”
刚巧撞上湫湫，温冉没时间和她说话，正想绕开她，又想起她的车不是基地的，而是跑车，于是问：“你的车修好了吗？”
“我直接换了一辆新的，开的可快了。”
“借我用一下。”
“你等等哦，我找一下钥匙。”
说完她就低头翻包包，温冉说时间来不及了就把她的包包都拎走了，湫湫忍不住在他身后喊道：“你不要弄丢了，纯手工限量版的，我蹲了好久的！”
温冉挥了挥手让她放心。
追上陆衍以后温冉直接拉着他去开湫湫的车，得到指令刚好跑出来的江律看见自家上将被人截胡上了另外一辆车不由得疑惑了一瞬，他该去开那辆车还是上将平时开的车？
就在他疑惑的时候，温冉已经开着湫湫的跑车迅速地离开了。
江律喊了一句：“上将，我还没上车！”
可惜陆衍听不见，温冉开车太快了。
认命的江律连忙去了开另外一辆车。
一向开车稳当的陆衍听着呼啸的风忍不住把车窗按了上去，温冉油门一踩，开的更快了。
他眉心直跳，薄唇紧抿，一言不发。
没听见陆衍说话，温冉问：“你怎么不说话了？医院那边情况怎么样了呀？”
医院的情况怎么样他不知道，但是温冉要是开车分心了，他们都得进医院。
他到底是在什么样的环境下成长的，胆子大到离谱。
“专心开车。”
“那行，我再开快一点。”
陆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