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你一直喋喋不休,很烦,我想堵住你的嘴而已,我……”
厉浅浅始终是有点死鸭子嘴硬的,只是她的话还没说完,就发现苏呈的脸越靠越近。
他原本握在秋千绳索的手,也稍稍下滑。
轻轻的——
握住了她的!
绳索是铁质的,很凉,将苏呈的手心也染上一丝凉意,如今那股子微凉的触感,尽数落在她的手背上,刺激得她浑身一颤,尚未来得及做出反应。
下一秒,
苏呈却忽得弯腰,
偏头……
轻轻吻住了她的唇角。
两人唇上的距离,瞬间消弭殆尽。
一刹那,世界安静,空气都稀薄得好似缺了氧,他的手很亮,唇却很烫,还有从鼻端呼吸的一丝热意,正轻轻熏灼着她的脸。
唇上的灼烧感,就好似一点枯草荒原上被点燃的一丝火苗……
热意蔓延。
游走全身。
瞬时在她心底扬起了滔天的燎原之火。
心脏蠢动,浑身燥热。
这个吻,很轻,很短,苏呈已经稍稍撤开身子,厉浅浅却觉得整个人的意识都好似被瞬间处理,耳畔只有自己急促紊乱、情难自控的心跳,以及他浅薄热切的呼吸。
一点点,溅落在她脸上。
她整个人的身体都好似完全暴露在阳光下。
被太阳炙烤着,发热,融化,蒸腾……
“厉浅浅,”苏呈说话时,呼吸仍旧压在她脸上,“你想堵住我的嘴,不是昨晚那样亲我,而是该像这样?懂吗?”
昨晚,厉浅浅吻得是他侧脸。
而现在,
苏呈吻的……
才是她的唇。
这才是堵嘴的正确打开方式。
厉浅浅大脑一片空白,究竟是谁说苏呈沙雕的?
有哪个沙雕这么会撩的吗?
厉浅浅尚未回过神,此时的锦宝忽然喊了一声“舅舅——”
苏呈随即直起腰,转身看他,“怎么了?”
“舅舅你快来,帮我装沙。”
“好,我马上过去。”
苏呈直起腰的瞬间,原本覆盖在厉浅浅手背上的双手已经抽离,径直朝着锦宝那里走过去,厉浅浅此时才终得以好好喘口气。
他的离开,阳光又重新回落在她身上。
四月的天,阳光已经足以晒得人浑身发烫了。
刚才那个吻过于轻短,厉浅浅尚未来得及好好感受。
此时那种感觉却又好似被无限放大,莫名的窒息感,再度袭来,直至丫丫过来拽她,她才恍然回神。
“怎么了?”厉浅浅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一起去玩。”
丫丫拽着她到沙池边。
如今儿童玩沙的工具很多,不仅有小桶,小锹,还有各种组合工具,此时的锦宝,正把沙子装在一个类似厨具的东西里。
“我们这样,”锦宝指了指苏呈,“舅舅,你当爸爸。”
“姑姑,你当妈妈。”丫丫说道。
“莪们来玩过家家。”锦宝笑着说。
小朋友,总是分外热衷于这类游戏。
苏呈和厉浅浅对视一眼……
忽然就不知该说什么了。
两个小家伙用沙子做了一桌子菜,让他俩吃。
苏呈咳嗽两声,指了指沙子,“浅浅,你先来吧。”
“我……”
锦宝皱眉:“舅舅,你会不会玩啊?”
“过家家,我怎么不会玩了?”
“你们是夫妻,不是应该称呼老公、老婆吗?”
“是啊!”
厉丫丫童鞋还在一边附和。
锦宝是哥哥,平时两人都在一起玩,锦宝大一点,懂得也就多些,丫丫觉得,他说什么都是对的。
苏呈和厉浅浅同时疯了。
玩个游戏而已,这么较真吗?
这称呼,苏呈和厉浅浅都叫不出口,锦宝后来回去后,陆时渊从他裤腿里倒出了不少沙子,他这是去玩沙子了,还是去沙池里打滚了?
陆时渊恨不能扒了他的裤子,揍他一顿。
只要让他出去疯野,这一天下来,衣服就不可能很干净。
哪儿像他姐家的娇娇,虽说只比他大了十多天,可比他省心多了。
结果这小子居然说,玩的不尽兴。
“你都把衣服玩得脏成这样了,你还不尽兴?”陆时渊无语。
“舅舅和姑姑一点也不专业。”
“他们怎么不专业了?”
“说好玩过家家的,他们都不会玩,我都教他们怎么玩了,他还是不会,也不配合我,一点也不专业,根本带不动,他俩好菜哦——”
锦宝一脸嫌弃。
苏呈和厉浅浅:“……”
锦宝这小子真的是……
他这张嘴,真不知是随了谁!
------题外话------
今天更新结束~
锦宝:他们一点也不专业,╭(╯^╰)╮
苏呈:你可闭嘴吧!
锦宝:有本事堵住我的嘴啊。
苏呈:……
厉浅浅:……
苏呈番外(27)厉队犯罪边缘
苏呈遭到锦宝的嫌弃和吐槽,分外无语。
并且扬言:“陆锦川,你这么说舅舅,太伤舅舅的心了,舅舅心好痛旳。”
结果锦宝随即扑到苏呈怀里,伸手揉着他的胸口,还假模假样的张嘴,对着他心口的位置,呼了两下:
“舅舅,妈妈说,呼呼就不痛了。”
“……”
苏呈无言以对,却惹得一旁的厉浅浅笑出声。
恰好此时,苏呈电话响了,居然是苏永诚打来的,“喂,爸?”
“在你姐家?”
苏永诚这两年仍在一线奋斗。
自从锦宝和丫丫出生,用苏呈的话来说,自家父亲就宛若老树逢春,朽木生花一样,每天就跟打了鸡血一样,就想着能给孩子们多留点家底。
“是啊,刚陪锦宝玩,丫丫也在。”
“让他们接电话。”
“……”
隔代疼,在苏永诚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他本就对苏呈一肚子意见,毕竟某人从小到大,就没让他省过心,哪儿有外孙和外孙女可爱啊。
苏呈打开手机外放,丫丫对着电话,软糯地叫了声:“外公。”
“嗳,外公的宝贝,心肝儿——”
看不到苏永诚的表情,都能感觉到他笑得合不拢嘴。
宝贝、心肝儿?
苏呈简直要吐了。
一把年纪的,也不怕肉麻。
自从苏永诚展现出这么慈爱的一面,苏呈就开始怀疑他是捡来的
“外公,”锦宝立刻跳出来。
“嗳,乖孙。”苏永诚笑道。
“love.you~”
“嗯?”
“你应该说love.you.too!”
苏永诚后知后觉,才用略显蹩脚的英语,说了句:“辣无友兔。”
苏呈没忍住笑出声。
锦宝这张嘴,能把人气死,也会哄人。
苏永诚还没开口,他就说自己和丫丫都特别想他,听得苏永诚合不拢嘴,问他中午怎么不睡觉?
“我下午要去找大舅舅玩。”
锦宝口中的大舅舅,指的是谢驭。
按照谢陆两家的关系,他可以称呼谢驭为姑父或者舅舅,只是他学说话时,先会喊舅舅,就一直这么称呼谢驭。
“找大舅舅去练拳啊?”苏永诚笑着问。
“嗯呐。”
这年头,卷得厉害。
锦宝这年纪的孩子,有许多父母都给孩子报了许多课外兴趣班,苏羡意和陆时渊想让他有个快乐的童年,毕竟上了小初高之后,他也没太多自由时间。
至于学什么,便由着他喜欢。
跟谢驭练拳这事儿,他是看着季森砚跟谢驭学拳击,心下羡慕,觉得帅气,便也要跟着学。
他个儿小,又处于发育期,根本学不了太专业的东西。
学点皮毛,能增强体质,顺便消耗他过剩的精力。
谢驭亲自授课,陆时渊是很放心的。
关于谢驭和季森砚之间,说来很奇怪。
谢哥儿本是不太喜欢季森砚的。
天天往他家跑,盯着他家闺女,就跟个小人口贩子一样。
只是他本性是个极温柔的人,天长日久,也就有了感情。
季森砚以前被沙包撞翻过,一直暗戳戳较着劲儿,便拜了谢驭为师,开始学拳击。
季骁和盛宁夫妻俩由于生了老二,对季森砚的照顾,难免不如以前周到,他想做什么,夫妻俩也不会多说什么,让他跟着谢驭学拳击,小家伙回家倒头就睡,倒是省了夫妻俩不少事儿。
只是初学时,身上难免青一块紫一块。
盛宁还没说什么,季骁就红了眼。
他甚至找到谢驭:
“谢哥儿,森森毕竟还是个孩子,你对他不要太严厉。”
谢驭直言:“惯子如杀子。”
“……”
这话,谁都有资格说,唯独——
谢驭没有。
他们这群人里面,最娇惯疼爱孩子的,就是谢驭。
只是谢驭这种铁汉柔情,谢娇娇似乎并不领情。
去年谢娇娇生日时,谢驭为她准备了一个屋子的毛绒玩具和芭比娃娃,结果谢家这小娇娥只是淡淡看了眼,转身就走。
搞得陆识微哭笑不得,便问她:
“娇娇,怎么了?”
“不喜欢。”
“……”
谢驭很受伤。
他精心准备的礼物,到最后,竟还不如秦纵送的一把小黄鸭版的儿童尤克里里,小姑娘抱着尤克里里,爱不释手,弹得有模有样。
——
“姐夫,要不下午我送锦宝去练拳吧,反正我也没什么事。”苏呈提议。
陆时渊点头应了,锦宝本就喜欢苏呈,瞬间开心不已。
厉浅浅则带着丫丫回了隔壁,很快,她的手机上,便收到一则信息,来自苏呈:
【我明天就要离开燕京,跟导师去其他地方,可能不回厦城了。】
【今晚,一起吃饭?】
厉浅浅手比脑子快,待她回过神的时候,自己已经回了个【好】字。
【那我陪锦宝练拳结束后,在中央商场等你。】
有厉成苍和陆时渊在家,两人是不敢明目张胆出去的。
偷偷摸摸,倒是搞得像做贼。
厉成苍正在帮女儿整理衣服,丫丫的衣服和身上,难免沾了沙子,就听自家小堂妹说了句:
“哥,我今晚不在家吃饭了。”
“嗯?”厉成苍挑眉,打量她,“你今晚约了谁?”
“一个高中同学。”
“男的?”
“女的!”厉浅浅说完,冲他笑了笑,“那我先回房休息一下。”
待她离开后,苏琳才看向厉成苍,低低说了句,“也不知道她身上的钱够不够用,要不你待会儿打点钱给她?跟同学出去,肯定要花钱的。”
“应该不用她花钱。”
“什么意思?”
“约她出去的,是男生。”
“你怎么知道的?”
“以我多年办案审犯人的经验,刚才问她是不是男同学时,她心虚了,甚至有些焦虑,所以她飞快地回答,是女生。”
“浅浅是你的犯人吗?”苏琳无语,又把工作上的那套用在生活里,他倒是不嫌累。
“我感觉,她正在犯罪边缘徘徊。”
“……”
“约她的这个男生,绝对不是一般人。”
“能让浅浅动心的,肯定不是一般人啊。”苏琳说道。
厉成苍又被怼了。
------题外话------
厉队:以我多年的办案经验,我的怀疑不会错。
苏琳:你可闭嘴吧!你是在生活,不是在办案!
厉队:……
苏呈番外(28)好奇会害死人
驭风俱乐部
当苏呈带着锦宝抵达时,就看到一个瘦高的男孩子。
戴着拳击手套,正有模有样的在击打沙包,动作标准。
他很瘦,出了半身汗。
倒不似俱乐部旳拳击教练那般,胳膊粗壮,他双手双脚,都是瘦长纤细,却也能隐隐看到些许肌肉线条。
“森森哥。”锦宝看到季森砚就朝他跑过去。
季森砚停下动作,摘了手套去摸他的头,隔着一段距离,又和苏呈打了招呼。
苏呈今天特意送锦宝过来,也是有原因的。
自从肖冬忆跟他说,来日东窗事发,自己怕是会被厉成苍给打死,加上之前骑车载厉浅浅,蹬自行车十分费劲,也被她嘲笑了。
他就暗下决心:
要锻炼身体,增强体质。
这样的话,就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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