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将扣子系到领口处最上端的一颗。
禁欲且优雅。
只是寻常见他,即便不是一身西装,也定然是精英派头,此时头发也比寻常凌乱些,散落额前,遮了少许眼尾眉峰。
周身气质,仍旧是清姿雅正。
却偏又让人挪不开眼。
秦纵能成为顶流,除了有实力,自身形象自然是极好的。
他的亲哥,颜值自然不会差。
她似乎这才明白,什么叫做:
禁欲系的诱惑!
其实男人想要惑人,大概真的不需要露出什么腹肌,展示强劲健壮的体格,有时只是换身衣服,一个动作,一个眼神……
足以乱人心神!
尤其是当他说了句:
“季小姐,去房间?”
只那么一瞬,她的心脏就忽得狠狠跳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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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森这小媒婆,真的很尽责。
森森:姑姑,我要跟你们做一家三口。
某位父亲:???
**
听说江苏要下雪了……还没下雪,我已经觉得很冷了
快过年了,大家一定要注意保暖,可别大过年的感冒生病呀
697 “扒”衣服的动作竟如此娴熟(2更)
房间内
无火香薰散发着淡淡的青柠香,陆湛声坐着,而她则站在他伸手,手指摁在他脖颈处揉捏按压。
“如果按到酸痛的地方,就跟我说。。。”
她的手指虽然纤瘦细长,摁压时,却很有力道。
季森砚也待在房间,正抱着一个iPad,在看《熊出没》,不吵不闹,倒是安静。
“这里。”陆湛声被按到了一处酸胀位置。
“您这是久坐造成的颈椎劳损,我只能帮你缓解一下,如果你不改变一下久坐的习惯,再多的理疗按摩都没用。”
“我知道。”
“我帮你按一下,不过……你要把衣服往下脱一点,露出脖子后面的皮肤,如果隔着衣服按摩,你这衣服怕会变形,就没法穿了。”
“好。”
“衣服弄好,你趴着就行,我再把手消消毒。”
然后,
他就松开了领口处的两粒扣子,将领口敞开,当她将双手消毒完毕,转过身时,就看到他已趴在了床上。
后颈皮肤裸露,只是这样的大小面积,对于按摩来说,还是小了些。
“陆先生,衣服我还得帮你往下拽一点。”
“好。”
她手指刚消了毒,有点凉,将他衣服往下翻卷,指尖难免会碰到他的皮肤。
他身上肌肉紧实,即便是后背,也能隐隐看到些肌肉线条。
实在漂亮。
比她见过的任何男人都好看。
再想起之前曾见过的画面,她便不自觉地有些耳热。
季森砚小朋友目光从平板上挪开,就看到自家姑姑,正在“扒”男人衣服。
最关键的是:
动作,还很熟练。
看得出来,姑姑应该经常干这种事。
“那我开始了?”她低声说。
“嗯。”
“如果觉得力道轻了,或者太重,都及时和我说,有时,力道过重,也未必好。”
“好。”
即便身为弟弟的秦纵,早已和他说过,她力气很大,他没亲身感受过,都没想到,力气会有这么大,按压的地方还是在后颈处。
这是人很脆弱和敏感的地方。
是弱点。
那种感觉,就好似将脆弱之处敞开了放在她眼前,任由她揉捏按压,一开始,他是很不自在的。
只是随着不断按压,脖颈处开始发热,酸胀感也逐渐消失。
她的手上似乎还抹了什么类似精油的东西,却不是精油那般香,反而带着药味儿,初闻呛鼻,久处其间,便不觉得难闻。
反而是伴随着那股青柠香味儿,他竟觉得眼皮沉重。
很难得的……
睡着了!
陆湛声的睡眠时好时坏,睡睡醒醒,若是忙起来,经常是通宵不眠。
能这样睡上一觉,实在难得。
当他睡醒时,已是黄昏暮色,室内青柠香气未散,只是人却不在,他眉心轻蹙,快速起身,合起敞开的领口,一边系扣子,一边往外走。
到了客厅时,就看到她正坐在沙发上,季森砚紧挨着她,两人正拿着平板,似乎在看什么有趣的东西,笑声压得很低。
大概是东西太好笑,她又不敢笑得太大声。
当她听着脚步声,抬眼看去时,眼尾被泅湿,氤出了一层桃花色。
娇艳若雨打。
“陆先生,您醒了?感觉怎么样?”
“挺好。”
“我哥刚才给我打了电话,我要送森森去他那里,就不留在这里吃晚饭了,上次就带他蹭了一顿饭,挺不好意思的,若是有机会,我请你吃饭吧。”
她说着,拍了拍季森砚的小脑袋,“跟叔叔说再见。”
“叔叔再见。”
季森砚不想回父母那里,与他道别,还依依不舍。
“这个时候不好打车,我送你们。”
她原想拒绝,只是春节期间,打车的确很难,自己拎着药箱,又带着孩子,若是久等都遇不到出租车,确实很麻烦,就点头同意了。
车子仍旧停在了绥安广场附近。
他下车,目送一大一小离开,方才驱车回家。
——
秦纵原本今晚有通告,某台的元宵晚会录制,只是计划临时有变动,便提前回了家。
当他推门进去时,陆湛声正在准备晚饭。
只是他却嗅觉灵敏得,忽然闻到了一股味儿。
药味,很熟。
“哥,今天有人来过?”
“嗯,找了季小姐来帮我做理疗。”
对于这事儿,他并未想瞒着秦纵。
“怎么样?我没骗你吧,是不是特别舒服。”秦纵立马凑过去。
“嗯。”
难得能够得到哥哥的肯定,秦纵瞬间乐了,咧嘴一笑,“早就跟你说过,只要试过一次,我保证你会爱上它,你跟我说,是不是爱上了!”
某位大哥只瞥了他一眼,继续做饭,没理他。
“哥,你说啊,是不是爱上了!”
秦纵给他推荐过许多东西,什么颈部按摩仪,眼部理疗器,几乎没什么东西能得到他的肯定,好不容易有东西能得到他的肯定,自然想问个究竟。
陆湛声好似被他缠得不行,状似无奈地说了句:
“爱上了。”
秦纵乐了,哼着歌儿,喜滋滋地打开冰箱,“哥,我的牛奶怎么少了一瓶。”
“少了吗?”
“没少?”那是秦纵自己买的甜牛奶,寻常他哥只喝咖啡,他皱了皱眉,难道是自己记错了,其实是被他自己喝了?
------题外话------
二更、三更一起发~
秦纵:我的甜牛奶怎么少了?
大哥:你看错了。
秦纵:……
698 暗鲛上岸燕京风起云涌(3更)
另一边
当她带着小侄子,回到家里时,季森砚还叹息着:“姑姑,你为什么要骗叔叔啊,难道,你就不想吃叔叔做的饭?”
她没留下吃饭,并未与哥哥有约,只是拿哥哥当借口而已。
“总去别人家吃饭,非亲非故的,你觉得合适吗?”
“那非亲非故,你为什么大过年的,要给人家送饺子啊,你觉得合适吗?”
她从未想过,有一天,会被一个孩子堵得哑口无言。。。
只说了句:“大人的事,小孩子别管。”
“你就是说不过我,就让我别管,你们大人真奇怪。”季森砚轻哼着,“你和陆叔叔之间,肯定有什么小秘密。”
“我们之间没有秘密。”
“你别骗我,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子了。”
是啊,
他过完年,已经四岁了!
现在这些孩子,怕是成精。
“对了姑姑。”季森砚跑到她身边,她正从冰箱取食材,准备做饭。
“怎么了?”
“你是不是经常脱别人衣服?”
“什么?”
“你今天给陆叔叔脱衣服的时候,好熟练啊。”
“……”
“我爸给我脱衣服,都没这么熟练,有一次把我的头卡在毛衣里,我都快窒息了,他还跟我说,让我自己把头拔出来,他以为脱衣服是拔萝卜吗?”
她低咳着,没作声,只有小家伙还在喋喋不休,控诉亲爹的罪状。
——
一处老宅内
“查到了?”何耀翘着腿,指尖处燃着烟。
“嗯,只听说,集森老总的妹妹,好像常年在雪区,可能是做什么志愿者服务,还是去那边做援助,具体的,不太清楚。”
“雪区?”
“嗯,具体位置不清楚,那边地广人稀,不过她是汉族人,想找到她应该不难,而且我们在边境线那边还是有点人脉的。”
“继续找,找到她,比找到她哥哥有用。”
“您说,陆夫人的父母也在那边,陆家会不会先我们一步,已经结识季家了?”
他眸子一沉,急嘬几口烟。
一口下去,指尖的烟,已急燃成烟灰。
手一抖,
混杂着焰星子的烟灰已抖落一地,烟雾缭绕,嘶哑了他的嗓子,他只说了三个字:
“陆家……不可能认识季家!”
“为什么不可能?”
“整个燕京城都以为这家与季景家中有亲戚关系,陆时渊曾经差点冲到季家,把季景脖子都给割了,两家关系一直不好,集森与陆识微公司又无生意往来,陆家又怎么会去结识季家的‘亲戚’。”
那人点头,“那我继续派人在雪区打听?”
“不,你亲自去一趟!”
“好。”
**
另一边,酒吧内
当陆时渊抵达时,厉成苍已经到了。
“想喝什么,自己点。”
厉成苍倒是大方,说是兑现承诺,请他喝酒。
之前在康城,陆时渊故意为难,请他喝酒,他却非要喝什么牛奶,这酒,根本没喝成。
大家也知道,这两个连襟是有事要聊。
定然是各种修罗场。
所以即便是许阳州、肖冬忆知道了,都没敢来凑热闹。
“明天不用上班?请我喝酒?”陆时渊点了酒偏头问道。
“嗯,休假。”
帮同事代班数日,如今春节假期结束,大部分人都在年初七复工上班,而他却开始休假了。
“休几天?”
“把春节的七天假期补上,元宵节后上班。”
“调离重案组后,你倒是一点都不忙了。”
“一直处于高压紧张的状态,换个环境和工作状态也挺好。”
待服务生送上酒水,陆时渊抿了口,“只怕……这样的状态,持续不了太久。”
“暗鲛上岸,又怎会风平浪静?”厉成苍轻笑,“听说你元宵后,要送外公外婆回雪区?”
“嗯。”
“何氏也在之后,安排重启发布会,到时,何氏又将以另一种面貌,重新回归到大家的视线中。”
“我尽量早些回来。”陆时渊伸手扶了下鼻梁上的眼镜,“希望能赶上何家的热闹。”
“到时,定然很热闹。”
两人说着,酒杯轻碰。
一切,尽在不言中。
春节假期后,整个燕京城又恢复了往日的拥挤与喧闹,陆时渊也回到了医院,就连苏羡意都回到了公司,开始了朝九晚五的坐班生活。
只是苏羡意刚进公司,就听说其他部门有高管跳槽了。
“跳槽?去哪儿了?”苏羡意脱口问了句。
“何氏。”
“什么?”
在苏羡意入京后,何家在她的生活中,扮演了浓墨重彩的一笔,即便是现在听到何家,都难免会上心。
“何氏正在大张旗鼓,高薪挖人,我听说,就是我们这样的小员工,待遇都有这个数……”同事神秘兮兮给她比了个手势。
苏羡意眉眼一挑,“何氏,这么有钱?”
“是啊,不过我对我们公司还是很有感情的,我肯定不走。”
年前,便有风声说何耀盘下了何氏以前的大楼。
没想到,年后,就开始大张旗鼓在各大公司挖人。
弄得不少人怨声载道。
毕竟,培养个骨干不容易。
这只手,甚至都伸到了陆识微的公司。
孩子三月已稳,她自然要回归公司,整个公司内部,竟然比开年会还热闹,夹道欢迎,赵姐差点都要哭了。
可算是能摆脱那位爷了!
“陆总,光是年节后,公司高层,就走了四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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