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
“……”
她微皱着眉,有这么严重吗?
秦纵推拿拔罐时,就喜欢鬼哭狼嚎,一个大老爷们儿,倒是娇气,什么事都喜欢往夸张了说,她料想秦纵病得不严重。
若是真的病得很严重,肯定早就送医院了,哪儿能拖这么多天,巴巴儿等着她。
相比较秦纵,她对他哥倒是有些好奇。
强大到了极致,整个人就显得很温和。
若是见了,大概很难忘记。
最关键的是,还有兔耳朵和蕾丝裙……
最近厉成苍和苏琳的事引爆了整个京圈,没人想过他们会在一起,都以为依着厉家这位大佬的性子,应该会找个温柔小意的姑娘,却没想到,找了个气质冷清的。
所以大家纷纷感慨:
大佬的品位都很独特。
所以眼前这位……
大概品位也很特别吧,她甚至开始幻想,若是他戴着兔耳朵,会是种什么模样。
想着,
低头,强忍着,让自己不要笑出声。
而驾驶位的大哥,驱车离开前,给秦纵发了信息:
【人已接到。】
秦纵:【她怎么样?没有被你吓着吧。】
【她笑得很开心。】
【……】
秦纵又懵了。
------题外话------
今天更新结束~
我一直在想,大哥的cp线要不要展开写,我之前也说过,整本书不会特别长,但是大哥这个感情线,会涉及主线情节,原定就是顺带写一点点【捂脸】。
纠结——
大哥:原来,原定的正文里,没有我的感情线。
我:你就是个配角。
大哥:……
673 二哥与小徒弟会诊 针到病除
秦纵一直觉得程老这小徒弟很难搞,寻常小姑娘见了他,谁不是激动亢奋,尖叫不止,而她倒好,自己给她发信息,爱答不理。
“二哥,你今天没有其他安排吗?”
秦纵看着陆时渊,笑得讨好。
“你想赶我走?”
“绝对没有!”
秦纵只是不想让他和程老的小徒弟撞上,毕竟他主动要给自己看病,却被拒绝,转而找别人,终归不太好。
“我今天正好没什么事,很久没看到大哥了,要不我留下吃个晚饭吧。”
“……”
秦纵傻了眼。
按理说,在娱乐圈这么多年,秦纵早该养成喜怒不形于色,可他这爽直的性子却半点没改,即便是接受记者采访,别人询问他与其他艺人是否关系不好,他也毫不避讳,直言不熟。
要么,20出头的年纪,怎么会被称作秦爷。
就是因为敢说敢做。
他的情绪藏不住,陆时渊看在眼里。
他倒想看看:
这小子又在卖什么关子。
约莫半个小时后,外面传来车声,几分钟后,指纹锁打开的清脆声响起。
伴随着一小股冷风窜入,陆时渊起身,与率先进屋的人打了招呼,“哥。”
男人穿了一身黑,黑色厚呢西装款大衣,将他整个人衬得挺拔硬朗,气势比风烈,眉眼偏又分外温和,微长的黑发随风恣意翻飞。
冲着陆时渊绅士颔首,打开门口玄关鞋柜,取了双拖鞋才说道:“什么时候过来的?”
“有大半个小时了。”
“嗯。”他点头应着,将拖鞋递给后侧的人,“你穿这个。”
“好,谢谢。”
后侧的姑娘弯腰脱鞋前,也冲着陆时渊颔首。
陆时渊倒没想到,能在这里遇到程老的小徒弟,说实在的,他一直不知如何称呼她,外公的徒弟,按理说与母亲平辈,年龄又偏比自己小,称呼就成了大问题。
好在不常见面,见了也就客气点头。
剩下的事,不需要他招呼。
秦纵早就颠颠儿得跑过去,又是帮姑娘拎包,又是帮她提药箱,殷勤得很。
那表情:
简直像是见了亲妈!
“什么时候从康城回来的?”
进屋的男人脱下外套,看向他。
“上午的飞机,刚回来不久,意意带了点特产,让我拿些给你们。”
“替我谢谢她。”
陆时渊点头。
“你感觉怎么样?”程老的小徒弟已经开始上下打量秦纵,看起来,病得倒不似某人大哥说得那般严重,怎么就快死了?
这明明……
活蹦乱跳的啊。
“很难受,尤其是嗓子。”秦纵指了指自己的喉咙。
“我帮他看过了,扁桃体发炎。”陆时渊直言。
“那我再帮你看一下,先张嘴。”
她已经摘了毛绒耳罩,脱了外套,里面穿了件浅粉色V领马海毛毛衣,锁骨处点缀着一颗碎钻项链,将她白皙的脖颈衬托得修长且漂亮。
秦纵张嘴让她检查,她又让其伸手,为他切脉。
她的手指生得很漂亮,细白如玉。
“陆医生,您的诊断结果是什么?”她收回手时,看向陆时渊。
“病毒性感冒,不过他拖了太久,加重了炎症,我本想给他打一针,他不太愿意,我还想着,送他去医院进行治疗,没想到他是在等你。”
陆时渊笑着看向秦纵。
那表情分明在说:
你,完了!
“确实是这样,他不太愿意吃药。”
秦纵原本就想着,自家大哥说自己有病,就是因她而起,想把她拖下水,所以一直没怎么吃药,生拖硬扛。
“我看他不是感冒,而是脑子不太好。”
陆时渊不知秦纵想法,只觉得他不善待自己身体,生病不吃药不就医,身为医生,又是当哥哥,自然更生气,说话也重了些。
结果,
这个结论,随即得到了程老那小徒弟的附和:
“我一直都觉得他脑子不太好。”
秦纵:“……”
你俩礼貌吗?
当着我的面会诊,居然说我脑子不好!
随后,两人凑在一起,也不知嘀咕着说了什么,大概就是讨论病情,商讨该如何用药。
陆时渊再度看向秦纵,直接说:
“既然你不想让我帮你诊治,我也不强求,就把你交给她了。”
“哥,我这……”秦纵想解释。
“没事,她一样能治好你的病,只要你身体痊愈就行。”
此时的陆时渊,表现得就像个疼爱弟弟的好哥哥。
秦纵见状,心下一喜,以为自己逃过一劫。
然后就听程老那小徒弟说:
“有方便治病的房间吗?最好暖和些的。”
“有啊。”秦纵笑道,“我们是推拿,还是拔罐?”
“我们今天……”
她说着,从自己提来的药箱中取出一个盒子,打开瞬间,秦纵就傻了,她却笑着说,“我们针灸。”
秦纵本就怕针,陆时渊拿出一个注射针管时,他就懵逼了。
如今倒好……
一排针!
明晃晃得,在灯光下,分外刺眼。
这是想要他的命啊。
还不如直接被二哥扎一下屁股。
陆时渊笑道:“这是我们商量好的治疗方案,肯定会让你针到病除。”
秦纵差点哭了。
你果然不是我的亲哥!
他扭头,找自家大哥求助,某位大哥却只客气地冲人家姑娘颔首,“麻烦,辛苦你了。”
秦纵:“……”
——
十多分钟后
当秦纵躺在床上,任她施针的时候,惊惧忐忑,慌得不行,“姐,你学针灸多久了?”
“半年多吧,还没在人身上试过。”
“……”
“你别怕。”秦纵看着她拿着针朝自己走来,还笑呵呵得,毕竟,这可是送上门的小白鼠,她笑着说,“那,我来了。”
她笑容灿烂。
而秦纵却觉得那笑容,阴风阵阵,瞬时心如死灰。
他……
想念二堂哥了!
------题外话------
二哥:不要我打针?好吧,还有无数根针等着你。
秦纵:o(╥﹏╥)o
674 二哥vs陆大哥软刀子互相戳(2更)
此时,客厅内
陆时渊正和大哥闲聊。
“婚宴上的事,我都听说了,弟妹的姐姐和成苍在一起了,恭喜你,又喜获一个姐夫。”
“……”
一把短刀扎过来,深不见血!
偏生这人是自家大哥,陆时渊只能干笑两声,“成苍都找到女朋友了,哥,你也要加油啊,期待能早日喝到你的喜酒。”
来呀,
互相伤害啊!
随后,
从屋内传来秦纵的惨叫声。
“你叫什么?”
“疼啊——”秦纵嚷着。
“我的针还没扎进去,你干嚎什么?”
“……”
某位大哥端着杯子,喝了口热茶,看向陆时渊:“放心,我结婚,一定会请你的。”
陆时渊嗤笑两声:
只怕,有生之年都难收到他的喜帖。
“今年春节不回家吗?”陆时渊正收拾自己的药箱,又给秦纵留了两盒消炎药,将食用剂量和次数标注在药盒上。
“还没决定。”
“如果留在燕京,就上我们家过年吧。”
“再说吧。”
……
此时的房间内,秦纵身上已被扎了两针,大概是为了缓解他的焦虑,转移注意力,她可以聊起了春晚的事,譬如怎么才能上去表演节目,要经过多少轮审核之类。
说着说着,自然也说起了春节。
“你春节都不回家?”
“我都好几年没回家过年了。”秦纵叹息,“当明星艺人,很多时候真的身不由己。”
“听师傅说,陆爷爷邀请你去他家过年,你没去?”
“不想麻烦他们。”
虽是一脉同宗,但秦纵他们家从祖父辈就定居国外,虽然一直保持联系,但回国次数终究有限,也就秦纵在国内娱乐圈发展,与大院关系亲近些。
即便是再亲近的关系,许久不见,也总会有几分生疏感。
便不愿去大院叨扰。
“你不去大院过年,你哥也不去?”她一边施针,一边随口询问,转移他的注意力。
“他更不会去。”
陆家今年肯定会和谢家一起过年,这两家是刚办了喜事,堂姐和堂嫂还怀着孕,过年定然格外喜庆热闹。
秦纵咋舌:
就他哥那性子,怕是不愿意去受刺激。
一个老单身狗,脾气倒是古怪得很。
“那他也不回家?”
“应该不回。”
“为什么?”春节在国人心中是大节,各家各户都要团圆庆祝的,不回家,这让她有些诧异。
“他有病。”
“……”
“姐,你待会儿帮我哥看看吧。”
“什么?”
“反正你都来了,顺便嘛,你帮他调理一下。”秦纵笑着看她,“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
她这点小毛手,都没出师,哪儿敢对大佬动手动脚啊。
秦纵见她没反驳,乐呵呵得任由她施针,待她快结束时,陆时渊推门进来,与他道别,看到他脑袋和脸上的针,笑道:“你现在挺像个刺猬的。”
秦纵轻哼着,不想理他。
自己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
亲哥待他不好,堂哥也这样。
**
陆时渊离开后,直接去了肖家接陆小胆,小家伙在肖家伙食很好,圆滚滚得胖了一圈,就像个小雪团子,大概是有些怨念陆时渊扔下它太久,还不愿亲近他。
走路一拽一晃,趾高气昂得从他面前路过。
“阿姨,小胆儿这些日子麻烦你了。”
陆时渊不仅给肖家带了康城特产,还自己买了些营养品。
“你跟我客气什么,我平时正好没事,有它陪着,刚好能打发一下时间。”
肖妈妈听说陆时渊要把猫接走,还十分不舍。
“小胆儿,我来带你回家了。”
陆时渊朝它招手,小家伙只是傲娇得看了他一眼,不搭理他。
惹得陆时渊笑出声,几步上前,弯腰将它抱进怀里,它才别扭得往他怀里钻了钻,寻了个舒服的位置。
告别肖家,陆时渊将小胆儿接回大院时,陆老还亲自出门接它:
“哎呦,我们家小乖乖终于回来了,可想死爷爷了。”
听说小胆儿回来了,大院里一群小朋友也都凑到了陆家。
陆小胆忽然就……
有点害怕了!
“东西送过去了?秦纵身体怎么样?”苏羡意询问陆时渊。
“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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